首頁 > 言情小說 > 嫡女策,素手天下 > 女皇犀利無邊

女皇犀利無邊(1/2)

目錄

正午時分,外面暴雪突降,風霜漫天。

王宮最大的萬獸殿內,宮宴如火如荼。

汗皇和祁皇比肩而坐,高階下是兩國的要臣和權貴。

祁國人多風雅俊秀,眉目生得精緻*,而蒙國的族長和勇士們則粗狂不羈,對比亦十分鮮明。

樂舞聲不斷,眾人舉杯暢談,其樂融融,一派安泰之相。

大殿正中凹槽里的炭火燒得通紅,專用的鐵架上架著整隻烤羊,架子兩端由人不停的轉動著,隨著恰到好處的火候,香味慢慢向四周彌散開。

比人還高的酒罈是四個身形壯碩的勇士一齊扛進來的。

想要品嘗到裡面的美酒,需先在酒罈邊緣搭一木梯,由手腳靈活的人攀爬上去,再用竹筒乘出。

看了取酒的過程,祁若翾對賽菡郡主打趣道,如她這般這樣個頭矮小的,掂了腳,伸長了手都碰不到壇口。

之後,又說大汗委實太小氣,那罈子瞧著是大得了不得,可是這麼多人,哪裡夠喝?

汐瑤當即起身,親自爬上木梯,為女皇取來一杯名為『三步倒』美酒。

祁若翾接過手便仰頭干盡,灑脫隨性,不但天子氣度非常,更多出一股女子獨有的卓爾不群的風韻。

只果真三步就倒,才是兩杯下去,女皇就不勝酒力,敗下陣來。

隨後,汐瑤陪她到安排好的寢殿去休息。

……

琅沁閣是半個月前才完工的,就建在汗皇寢宮旁側的花園裡。

閣中里外均依照汐瑤在祁國所居的珍華苑擺設歸置,雖不十成十的一樣,雖祁若翾從未去過汐瑤的閨房,只剛跨進院子裡,就已經讓她倍感親切。

天空中飄著鵝毛大雪,紛紛揚揚的裝飾了視線。

站在寬敞的前院中,心下有那麼幾分感慨。

人非,物還在。

哪怕不是燕華城武安侯府里的,這份心意卻是難能可貴。

再看身旁做蒙族女子打扮的汐瑤,她會心一笑,「從前還擔心老七性子太冷,生在帝王家,又是連母妃身份都不明的皇子,待成年後,還不知會是個什麼樣子,不想後來遇著你了,那表情才漸漸多起來,你看,而今多有趣,不枉我來時煞費苦心為他準備的那壇補藥。」

汐瑤撲哧了聲,點頭道,「皇上在祁國日理萬機,還不忘親自為大汗準備一份見面禮,賽菡在此先替大汗謝過了。」

她福身就要作禮,膝蓋還沒彎下去,祁若翾一把將她托住,「唷,我都不跟你自稱『朕』了,你還同我來這套,真的要分那麼清楚?」

「我說著玩呢,瞧你還認真了。」

汐瑤笑呵呵的反手拉住她往屋裡走,「外面風大雪大,先進屋吧。」

頓了下,她古怪的看了祁若翾一眼,又故意說,「都怨我不好,方才不該拿酒給你飲,忘了你有孕在身。」

「慕汐瑤,你是當真要朕把架子端出來才作數啊……」

祁若翾站得直挺挺的,不搖不晃,眼眸明亮,面目清醒,哪裡是醉酒的樣子?

她身高在女子中都算高挑的,要睥睨汐瑤,簡直輕而易舉。

「別同我說你沒猜到,那種酒宴我是最厭煩的了,裝個醉躲一躲而已,再言,你以為我不曉得麼?老七那酒罈子,一個個的抬上來,不把所有來客喝倒,便是叫做沒有盡禮數。」

故而,女皇先識趣的倒了。

反正有眼前這個陪她就好,至於萬獸殿裡,怕是喝到天黑都還沒完!

汐瑤聽她一本正色的說完,道,「既然你曉得,何以還先酒少?」

祁若翾『嘖』了聲,「這你還不懂?他們都喝醉了,咱姐兩才得空閒敘舊,你是不知,登基之後光每日的早朝都能要我的命。」

她實在是起不來啊……

「那……」汐瑤邊笑邊看向她平坦的肚子。

女皇肩若削成,腰如約素,瘦瘦高高的清貴,哪裡有孕態?

被她旁敲側擊的追問,祁若翾頂不住了,往院外瞄了一瞄,確定下人們都守在遠處,才貼了汐瑤耳邊小聲道,「這數月祁國亂成什麼樣子了,我哪裡得那個閒情逸緻,不都是為了不上早朝編出來誆那幾個老匹夫的!」

汐瑤先有一愣,接著忍不住笑得彎起腰。

天……

用懷孕躲早朝的事,怕是也只有永泰女皇做得出來了。

見她笑得肚子疼,祁若翾一副『早有所料』的認命模樣,隨性擺擺手,兀自往她屋裡走,嘴上是酸楚得沒完沒了。

「你怎會知我的苦楚,早就知道這皇位不好坐,也沒想過要去坐,哪想偏偏還讓我攤上了,多大一便宜,老二、老八他們幾個爭得命都沒了,沒準陰曹地府里正眼巴巴的望著我吶,我還不知好歹得很,真想讓位給老三啊……」

念叨個不停,那一抹被飄雪混染了的金色背影鑽進屋中。

汐瑤笑夠了才跟進去,祁若翾已尋了軟塌,懶洋洋的側躺在上面。

茶和點心都是熱的,暖爐也在她們來前備好。

這會兒,女皇正品著茶,吃著點心,何其悠閒。

龍靴早被她踢到榻邊,頭上束髮的金冠也被取下,一頭柔順的青絲垂在腦後,映襯著她因酒意而緋紅的面頰,千嬌百媚,極美!

汐瑤走過去將她那繡著龍紋的靴子拾起,放在一邊,這才在離她最近的椅子上坐下。

「這茶不錯,點心也好。」

祁若翾有滋有味,還不忘感慨,「別瞧我上哪兒都前呼後擁,威風八面,私下裡連緋玉都敢教訓我,說我成日只顧著玩樂,陳月澤更氣人,竟勸我想開些,將國事當作樂事,就不會那麼痛苦了。」

「我本覺得不太痛苦,聽你說之後就……」

汐瑤對她投以同情之色,忽而話鋒一轉,「知曉你有孕後,就真的沒再上朝了?」

祁若翾在做長公主時,府中後院就有一干養眼的男*,這在大祁的貴婦人中早已成風。

加之她尊貴的身份,那些守舊的朝臣也不敢拿她如何,最多在私下議論幾句作罷。

如今她貴為一國之君,沒有大肆充盈後宮,已是給了滿朝文武臣子莫大的面子。

只不過事關天下,單是用『有孕在身』,也只能最多讓她躲過一年啊。

汐瑤百思不得其解。

那廂,祁若翾一拍大腿,愁眉苦臉道,「這幫男人,比女子還要話癆,好比那陳尚書,我記得父皇在世時,他一個月最多上三兩張摺子了不得了,怎到了我這裡,他是日日上奏,日日都要來煩我,真想摘了他的烏紗帽,趕他回老家去!」

她苦大仇深,滿腹委屈,不知憋了多久,一說就停不下來。

汐瑤坐在旁偷個小樂,這些終歸是和她不得關係的。

「你莫笑。」瞥她一眼,祁若翾道,「我這假裝你可學不來,你以為我想一見老七就送他壯陽補藥?」

女皇十分憂愁,「都過了兩個月了,如何沒個動靜,我可不想白白少個知己。」

回想城門外那一幕,當真是一絕!

汐瑤只有服氣,「皇上就是皇上,事事想得周全,此一舉不單損了我大汗的面子,更表關切之意,連拒絕都沒法兒。」

祁若翾壞笑起來,一面回味,一面讚賞自個兒,「我也覺得妙極了!」

說了一會兒的話,她忽然想起什麼來,便奇怪問汐瑤,「你怎不問我沈瑾瑜了?」

坐在她對面的女子笑道,「上回在藏秀山莊不是問過了嗎?」

既已問過,她對她坦誠相待,喜與不喜,立竿見影的事。

「我覺著你不討厭我二哥哥,但也不十分喜歡。」

伸出手,她用小指頭比劃,「你能給他的只有那麼一點點,許還不如這點,他要的卻是你的全部,怎可能?」

故此她便是最明白,二哥哥那一句聽似刁鑽無比的『我喜他們叫我睡過女皇的男人』,只是他為自己找的說辭而已。

「只有這麼一點點?」

祁若翾也學著汐瑤的樣子比了兩下。

她也覺得好像少了些,想說兩句冠冕堂皇的話,又發現委實無話可說。

確實……只有那麼點!

汐瑤字裡行間已然將此事翻頁不提,索性就將她撒的謊當真,斷了沈瑾瑜的念想也好。

想了想,她又問,「他的傷如何了?」

汐瑤照實答道,「雖說刺穿了身子,但只傷了皮肉,要害卻不得事。」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