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疆篇】為你做的只有這麼多(1/2)
夜瀾都不曉得自己何時變得謊話連篇了,可是轉念再一想,眸光落定在顏莫歌的臉龐上,心下登時清如明鏡。
怕也只有獨獨對待他時,那謊話才一個接著一個。
說來都是為他好,然有了第一次,還要有無數次的謊來圓,她暗自的憂慮也愈發的多,不知還能瞞多久。
更惶恐,指不定明日,後日,抑或是下一時,連瞞都不必瞞了。
強制自己收回不安的愁緒,望住跟前笑容美好的男人,她伸出雙手捧起他的臉孔,滿目愛戀,「你只需曉得你是我此生唯一愛的人便好,莫要有事無事盡給自己找些不必要的氣來受,我瞧著好笑,你自個兒添堵,何必?」
顏莫歌應聲點頭,看著比哪時都聽話,把軟綿綿的人摟得緊緊的,他抒懷嘆息,「得妻如此,夫復何求?」
再沒別的奢求了。
回他恬然一笑,夜瀾道,「晚了,早些安置吧。」
顏莫歌頷首,將她抱起走向*榻,把她放平後,又去吹熄了燭火。
回到*前,方是脫了靴子,還未躺好,夜瀾忽然抬手來拉他的寢衣,他一時沒防備,竟是有些不穩,身子搖搖欲墜的向她傾近不少。
霎時,二人鼻息可聞。
為了不讓自己壓著她,顏莫歌用單手勉強支著身子,他寢袍本就著得松松垮垮,只得腰間一根綢帶繫著,因她方才拉那一把,這會兒看來上半身裸丨露了大半,光潔欣長得很。
「怎的了?」他輕聲問她,眼色里都是柔色。
不覺間,呼吸急促了少許。
夜瀾對他笑,靜靜的,甜甜的,寧然美好。
主動抓起他另一隻手,引導他觸碰自己。
顏莫歌的手不似尋常男人那般,或多或少總會有些繭子,他卻不同,十根玉指,蔥白修美,被養得極好,暗夜裡皮膚都會泛光。
他指腹柔軟,幾許溫涼,自她面頰滑下,與彼此間撩起一陣說不出的酥麻之感。
才將要落到她一隻宿兄上時,他驀地回神,僵硬的將手抽離出來。
隨即側身躺好,努力平靜的呼出口略帶灼熱的氣息,道,「不早了,快睡!」
不明就裡的語氣中參雜著一絲惱怒和肅然。
他倒是曉得她的意思,可是……
才剛平躺下,夜瀾兩手從他腰間環過,她整個人也覆近他身側,語意問話勸是關切,「你不難受麼?」
給他用的藥是她親自煎煮的,用了那些藥材,她比哪個都清楚。
夜雖深,卻也長,她自然知道他此刻最需要做什麼。
「夜瀾……」顏莫歌沒轍的喚她的名字,「我早就想問了,你給我用的到底是什麼藥?」
分明他能察覺,且是她也親口說了,他的毒已解,今後留心調理,不說長命百歲,但總不會再毒發,甚至因此死去。
可是為何每每服了她的藥,他都想……同她行魚水之歡?
起初他並未察覺,只*兩夜,後來每夜都這般,他也察覺了蹊蹺。
縱使新婚燕爾,事後回想自己如痴如狂的模樣,哪裡算做與她恩愛,說是在她身上發泄還差不多。
顏莫歌著實不喜這樣。
其實不問,大抵他也能猜到一些。
夜瀾通曉醫術,精於醫理,她自己就是副能解百毒的身子,與他正好相反,因而他們大婚之夜一過,她就對他說毒解了,他又不蠢,自然心裡有數。
既然他的毒解了,連日來路途奔波,哪怕是在鎮上時,她每天為鎮民忙碌,到了晚上,他亦實在不忍再多折騰她去。
可夜瀾偏在此事上固執得很,他這疑惑她還沒為之解開,趁他不備,她是連玉足都往他身上壓去,輕描淡寫的撓動,撩得他不得安寧。
隔著薄薄的絲緞衣料,圓潤的膝蓋使著壞,自他小腹往下游移而去,停在他越發昂揚的欲丨望之上,再看她如水的美目,柔軟得快都把人融化了。
顏莫歌難得坐懷不亂!
一手握住她膝蓋,將她退回原位去,再信手捻起薄被給她蓋好,體貼如斯,「明日還要趕路,我們回蒼闕,大抵還需三、四日,到了蒼闕再……」
夜瀾側身躺著,一手支著腦袋,這時不比白晝,寧淡的臉容上漾著笑,杏眸彎彎的風涼,「只怕到了蒼闕,有個人就要憋死了。」
顏莫歌失笑,話語裡的字眼中都是無力,「那你還在藥里動手腳?」
「才不是動手腳。」她耐心道,「你可知你的毒雖解了,原本卻是副害命的身子,與那劇毒融為一體,倒是有些因禍得福,一般的人想要對你下蠱落毒,都不會起作用,只如今硬生生為你把毒性驅除,這幅身軀猶如新生初長,倘若有人對你落毒,取平常一半都能要了你的命去。」
聽她一說,顏莫歌蹙起俊眉,「當真?」
他確是沒想到這一點,以為解了毒就能無憂過活,豈料容人有個異心,想要害他反而更加容易。
夜瀾認真的點頭,絲毫不含糊,「你常年習武,解毒後調理兩日,氣息越發沉厚,就覺得精神爽朗,全好了,殊不知正因你習武之故,反疏忽於此。」
顏莫歌半信半疑。
這和她……引誘他行丨房事有何相干?
疑惑都呈於面上,夜瀾不羞,統統說與他聽。
「你可聽過『采陰補陽』?便是男女行丨房術,以女子為滋補調和,我與你喝那碗湯藥便是引子。」
原來那藥是引子,難怪顏莫歌每每飲下都周身燥熱。
便如此時,體內好似有熱流在私下攢動,根本不受他控制,最後還……都向他小腹之下涌去。
看夜瀾的眸光變得越來越灼熱,她倒是坦然得很,又是采陰補陽,又是要行什麼房術,連藥引都給他下了。
說得頭頭是道,換別個說出來,他定當污言穢語!
他遲遲不言,夜瀾追問,「那你信是不信?」
光是此時她那雙淡光微閃的眸子對他而言都是天大的*,還有什麼信不信的?
唉,終歸是自己的娘子。
還有何事是做不得的?
驀地翻身將她壓下,他低頭就如狼似虎的吻下去,齒間亦輕亦重的啃咬她朱色的唇瓣,雙手難耐的揉捏她的嬌軀。
兩人的衣物輕而易舉被扯開扔到*下,他沉腰擠入她兩腿之間,腫脹的欲丨望猛然挺入——
霎時,夜瀾被貫穿,刺痛不適令她咬牙輕哼出聲。
那藥性委實烈了些,他們又說了好一會兒的話,這才讓顏莫歌比尋常更加失控。
不夠滋潤的身子經他狂風暴雨的撞擊,她盡力屈起腿兒,調整呼吸,承受他一下下猛烈的侵入。
他身體滾燙,肆意在她體內馳騁的欲丨望更是幾欲要令她昏死過去。
教纏之間,冷不防急促的呼吸嘎然而止,察覺他不動了,夜瀾睜開緊閉的雙眼,眸色里一片茫然的看他。
只望見顏莫歌俊龐上沁染著情丨欲,華彩的深眸彷如被蒙上一層緋紅的紗。
他靜靜的看著她,半響不語,喘息還很粗重,夜瀾不知他是否還清醒。
又過了半響,正當她紅唇微啟,忽聽他道,「不怕,以後不會再弄疼你了。」
夜瀾心似一震,他便是在語落之後,雙臂抱緊了她,愛她癲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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