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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八章 公道(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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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他讓兒子受傷和失望了嗎?

高遠心口又一陣陣的疼痛了起來。

屋外,伺候的丫鬟小廝們一個個的識趣的躲了起來,生怕被主子發現知曉了這件醜事。

「姨父,我知道了,一定是她,一定是李青歌那小踐人幹的。」夏之荷突然從屋裡沖了出來,像發現新大陸似的叫嚷了起來,「姨父,那小踐人一定是做了壞事心虛了這才躲了起來,姨父,我們去找她,一定要讓她付出代價......」

「滾。」高遠一聲憤怒的斷喝,隨後,心口像要裂開一般的痛,他承受不住的扶住了牆壁,一手指著院外,對夏之荷道,「滾,快給我滾......」他是一句也不想聽夏之荷說了。

「姨父......」夏之荷有些不甘,剛才,她冷靜下來,仔細想了一下,若高遠想害自己,犯不著把他自己搭進去呀?而李青歌卻在這種時候不見了。

所以,她斷定,這件事定然是李青歌害她的。

哼,李青歌,她真恨不得將她碎屍萬段啊。

所以,她立刻沖了出來,想讓高遠找李青歌報仇去。

「滾——」高遠眼神越發森冷,盯的夏之荷頭皮一陣陣發麻,可是,真是不甘吶,「那李踐人,就不管了嗎?」

「來人——」高遠一聲斷喝。

立刻有幾個小廝和丫鬟從角落裡溜了出來。

「把這踐人丟出去。」高遠指著夏之荷,恨恨沉聲道。

小廝丫鬟先是一愣,但很快就朝夏之荷走了過來。

「姨父,別——」夏之荷一懵,整個人就被幾個下人四肢抬起。

「喂,你們,你們放我下來,放我下來,混蛋,王八蛋,本小姐叫你們放下,啊啊——」

走到院外,不管那夏之荷如何叫喊怒罵,四人直接將她往地上一扔,隨後,有如一道人牆似的,堵在了門口,就怕夏之荷起來再闖回去。

夏之荷渾身摔的很痛,滾在地上*了好一會兒,才支撐著爬了起來。

本想回去找高遠算帳,但看院門邊站著的四道瘟神,頓時,癟癟嘴,識趣的將謾罵的話給咽了回去。

可是,今晚的憋屈要如何發泄?

憑什麼?她被人害成這樣,還不准她討個公道?

李青歌!!!!

抬頭,望著天邊那明滅的幾顆殘星,夏之荷牙關幾乎咬碎。

不,她一定要討個說法。

她要去找李青歌,她一定要讓她付出代價。

哼,如今她夏之荷什麼都沒有了,還要被人如此糟踐。

她不怕,她什麼都不怕了。

家世沒了,容貌沒了,清白名譽更是掉到地上任人踩了。

她什麼都沒了,還怕什麼?

可,即便是要下地獄,她也要拽著李青歌那踐人一起。

哼,害的她這樣,她就想脫身嗎?沒那麼容易。

一路發狠的想著,夏之荷儼然打了雞血一般,帶著漫天的恨意與怒火,跌跌撞撞的就朝荷香苑奔去。

此刻的荷香苑一片寧靜,李青歌回來之後,便簡單的梳洗了一番,*睡了。

她想過,今夜一過,明天必有一場仗要打,她得養足了精神,明天做場好戲。

哼,那些個想害她對她不懷好意的人,她可不能讓他們失望呢。

就在李青歌半睡半醒間,夏之荷鬧到了荷香苑,到了院子裡就罵了起來,「李青歌,你這踐人,快給我滾出來,滾出來。」

叫罵聲響在荷香苑上空,很快將李青歌主僕盡數驚醒。

李青歌聽出這是夏之荷的叫罵聲,腦海里立即想到臨走時的惡作劇,想到那高遠與夏之荷擁在一處的情景,就忍不住的撲哧笑出聲來。

「李踐人,出來,快給我滾出來,滾出來——」

外面的叫罵聲,一聲比一聲悽厲,一聲比一聲尖銳,就像母狼似的的,帶著兇悍的狠勁。

李青歌輕舒了一口氣,看來,躲清靜是不行的了。

隨手拿了件外衣,李青歌披在身上,就下了*。

另一處房裡,翠巧醉兒兩個也是疑惑。

「好像是那表姑娘的聲音。」翠巧比較熟悉夏之荷,當即懷疑起來。

醉兒立刻坐了起來,仔細聽著外面的謾罵,不由變了臉色,「過分,竟然罵到荷香苑來了。我去打她走。」

說著,就要下*,被翠巧給拽了回來。

「輪不著你。」翠巧用手指了指隔壁的房間,那裡住著春花秋月。

「不行。」醉兒堅持,小臉上滿是怒意,「她敢這樣罵小姐,看我不撕了她的嘴。」

翠巧仍然死死的拽著她的胳膊,笑道,「你沒那本事,你若想拿夏之荷被人撕嘴,就得指望隔壁那兩個。」

醉兒眼珠子一轉,想想也是,春花倒罷了,尤其是那秋月,眼睛一瞪,似乎就能殺人,讓她出馬教訓那夏之荷,准沒錯。

於是,醉兒起來,貼在牆邊,仔細聽著隔壁的動靜,然而,卻是什麼也聽不到。

其實,春花秋月並沒有睡,她們只是在*上打坐練功。

當聽到外面的叫罵聲時,春花第一時間想出去將那饒人的蒼蠅給打發了,卻被秋月給攔了下來。

「你幹嘛?吵死了,我去打發了那醜八怪。」春花瞪著秋月。

秋月也回瞪她一眼,「多事。」沒聽外面那人是叫李青歌出去嗎?

「多事?你沒覺著吵?」春花實在佩服她能靜的下心來。

秋月沒有回話,徑直閉眼打坐。

春花瞧了一眼,有些無奈,嘆道,「秋月,我覺得那小丫頭人還不錯,你幹嘛不喜歡她?」

不喜歡她?春花都看出來了嗎?

「沒有。」秋月否認。

「還騙人呢?」春花冷笑,「你瞧她的眼神就跟殺父仇人似的,哦,不對,應該說就跟搶了你男人似的,只有被搶了男人的女人才會有那種可怕的眼神。」

「.......」秋月狠狠瞪她,卻也被她這話說的心裡一動,她真有表現的這麼明顯?

「不會吧?她真搶了你男人?」春花似真似假的問,「可是,也沒見過你有男人啊?何況,她還那么小,怎麼能搶啊?」

「胡說什麼?」秋月啐了她一句。

「我有沒有胡說,你自己心裡清楚。」春花臉色微冷,帶著警告的口氣,「秋月,你別忘了,主子讓我們來是幹什麼的?是要護這小丫頭周全,不讓她受半點傷害。」

「她不是好好的?」秋月冷聲反駁。

「可主子若聽見有人這樣罵那小丫頭,你猜他會怎樣?」春花狡黠的問,「還有,秋月,我算看出來了,你並不是真心的想保護那丫頭,你巴不得看她笑話吧?」

秋月眼睛一眯,露出幽冷的光,「她也未必真心想讓我們來保護。」

「哼。」春花不以為然,「她是她,我們是我們,你只記得,我們保護她是為主子做事,而並不是單為她,你怎麼連這個都不明白。她若有個好歹,我們不是對不住她,而是對不住主子。」

「.......」秋月頓時心房打開,是了,如果李青歌有了閃失,她任務失敗,最對不起的不就是主子嗎?

對不起主子的事,她如何能做?

秋月剛想說什麼,就聽外面,那夏之荷叫囂的越發厲害,一邊謾罵還一邊砰砰砰的去敲打李青歌的房門。

「不好,那醜八怪要是發瘋起來,傷了笑丫頭,你我可都得吃不了兜著走。」春花忙撇下秋月,朝外奔去。

秋月眼底閃過掙扎,卻也沒有多耽擱,連忙的跟了出去。

李青歌慢條斯理的穿好了衣服,穿好了鞋子,聽著那一聲緊似一聲的捶門的聲音,不由搖頭。

這夏之荷,還真是——該說她蠢嗎?找死還這麼急?

倒是隔壁的春花先開了門,「醜八怪,你亂叫什麼?晚上被男人壓了,到這裡來發騷啊?姑奶奶可見不得你那騷樣。」

「你?」夏之荷剛想怒罵,就見秋月從春花身後閃了出來,心裡咯噔一下,受傷的手腕似乎又痛了起來。

她連忙後退了幾步,直接退到院子裡,再用手指著李青歌那房門,輕蔑的冷笑道,「哼,那李踐人呢?幹了虧心事,躲著不敢出來踐人了嗎?還要你們兩個賤婢出來擋著不成?」

誰說她不敢出來踐人了,她這不是出來了嗎?

李青歌嘩啦一聲拉開門,就見其他房裡,也立刻有人出來。

「都進去。」秋月冷眼掃過剛探出頭來的翠巧等人,隨後,發現了李青歌出來,便走了過來,道,「李姑娘,你先進去,這等小事交給秋月辦就好了。」

李青歌沖她淺淺一笑,「沒事,她是來找我的。」

那一笑倒讓秋月微微怔住。

隨後,李青歌讓翠巧等人進屋,自己則慢慢朝院中的夏之荷走去。

夏之荷一見李青歌出來,整個人的頭髮都要豎起來似的,就像一隻好鬥的母雞,一雙眼睛更是惡狠狠的盯著她,「李踐人,你還敢出來?」

「你都敢來,我為何不敢出來?」李青歌哼笑著朝她走了過來,眼底漾著邪佞的寒光。

「你?」夏之荷氣的反堵,沒想到李青歌如此囂張,她氣的叫道,「李青歌,今晚的事是你乾的,對不對?你好卑鄙,你為什麼要害我?」

李青歌覺得她這話實在好笑,「你自己送上門的,趕都趕不走,不害你害誰?何況,你就沒想過害我?」

「你?」夏之荷沒想到她竟然老實的承認起來,還敢這樣說,不由高聲嚷了起來,「我什麼時候害過你?」其實吧,她無時無刻不想謀害李青歌,只是,從未成功過罷了,說也奇怪,李青歌的運氣真是出奇的好,她有時真懷疑她到底是不是只妖孽?怎麼整都整不到。

「這個嘛,有空你問問你的良心好了。」李青歌低低一笑,眼底閃過譏誚。

夏之荷憤懣,「李青歌,你卑鄙無恥,遲早會遭報應的。」

「可是現在遭報應的人分明是你,難道你還看不出嗎?」李青歌微挑眉梢,慢條斯理的提醒。

夏之荷咬牙,眼底寒光一閃,「你就不怕我殺了你?」

「你想殺我?有那個本事嗎?」李青歌滿眼戲謔,透著鄙薄。

夏之荷發現,自己根本就是來找羞辱的,不由又罵了起來,「李青歌,今天的事,不會就這麼算了的,你這樣的歹毒,這樣的卑鄙,我會讓所有人都知道你的真面目的。」

「......」李青歌唇角微勾,透著冷意,涼薄啟唇,「拭目以待。」

夏之荷手指掐進肉里,也抑制不住因憤怒而發顫的身體,她一字一頓,咬牙切齒的冷哼道,「李青歌,你別得意,總有一天,我會殺了你,殺了你。」

「是嗎?只怕你等不了那一天。」李青歌如實的說,也不怕打擊她。

「是嗎?」夏之荷眸中划過陰冷,突然,一手快速伸出,一把閃著寒光的匕首就朝李青歌臉上劃來。

李青歌身子本能往後一仰,避開她的襲擊,這時,秋月飛身過來,一腳踢開了夏之荷手裡的匕首,再一個連環踢,直接將夏之荷踹飛,撞到了幾丈外的梧桐樹幹上,隨後,又重重滾落到了地上。

「唔——」來不及痛哼一聲,夏之荷眼前一黑,再次陷入了昏暗之中。

春花朝秋月睨了一眼,「死丫頭,出手永遠都是那麼重,死了怎麼辦?」

秋月沒有理她,只是望著李青歌。

李青歌淡淡的掃了那邊死人一樣的夏之荷,只輕輕道,「丟出去。」

隨後,緊了緊衣衫,神情陰冷的朝屋裡走去。

秋月眼神微緊,一瞬不瞬的盯著李青歌,眸中閃過複雜的情緒。

「嘿,秋月,念你晚上讓給我的那條雞腿,這醜八怪就不用你動手了。」春花輕輕碰了下秋月,隨後,腳步飛快的朝夏之荷奔去,雙手抓著她的衣裳,稍稍用力就將她提了起來。

「扔哪兒啊?」拎起來了,春花才疑惑的問,可李青歌已經進了屋,不好再進去問。

秋月神色淡淡,「隨便。」

「啊?」春花鬱悶了。

瞅著手裡的夏之荷,鬱悶不已,真是個麻煩精,半夜三更的跑來鬧事,真是活膩歪了。

春花心裡一惱,提著夏之荷便飛奔出了荷香苑,找了個無人的院落,直接將她撩到了走廊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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