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一章 震懾。(1/2)
左右都是躲不過的,這府里,有些人無事都想找她的麻煩,何況,出了這樣的事,她們自然不會放過這個能牽扯到自己的機會,李青歌微微咬唇,看似猶豫,實則早將一切規劃在了心中,剛才,她那麼對高逸庭說,也無非是先堵他的口罷了。
她倒不怕張氏會死的很慘,怕就怕高逸庭這樣自以為是的人,看在她的面上,會對張氏網開一面。
自己如此一說,那高逸庭不管出於什麼心思,也定然不會對張氏手下留情的了。
說不定,為了在自己面前表現他的公正,越發將張氏往死里整也是有的。
這倒更合她的意了。
「是誰傳到了母親那裡?」高逸庭冷著臉看李碧茹,這種事讓母親知道了,只怕又要鬧起來,而且,他認為那個將此事說與母親的人,定是包藏禍心,不怕事大的。
李碧茹瑟縮了下,低著頭不敢看高逸庭的眼睛,只小聲囁嚅道,「一早表姑娘來給太太請安,許是她說露了嘴也有可能。但也不一定,奴婢當時不在跟前,也不知太太怎麼就知道了。」
李青歌聞言深深的盯著李碧茹看了一眼,模樣柔順卑怯,說的話也似無意之言,然,她這模稜兩可的話就已經將矛頭指向了夏之荷。
又是她?提到夏之荷,高逸庭簡直失望到了極點,她還真是......欠修理。
「你別去了。」他轉身對李青歌說,「那邊的事,我自會處理。」
「可是,張氏在那哭著喊著要見李姑娘。」李碧茹猛然抬頭道。
李青歌一攤手,無奈的道,「好吧,我去。」
「算了,太太那裡,我自會說,那樣一個奴才,你管她作甚。」主要是大太太在,高逸庭不想李青歌與她碰面,怕引起不必要的麻煩。
李青歌瞧了他一眼,幽幽道,「原也覺得這種事,大少爺做主即可,可現在,」她深深的看了眼李碧茹,眼底意味很明了,若不是有人存心想讓她難做,也不會這麼急切的攔住她,想讓她參與進這種事。
但是,李青歌卻沒有將話直接說出來,只嘆道,「罷,我還是同大少爺走一遭吧,好歹是我院裡的人,我也該給大家一個交代不是嗎?」
李碧茹心頭一緊,因李青歌瞧自己那一眼,讓高逸庭看自己的神色更加的凌厲起來。
好個李青歌,難怪太太只說她心機深沉歹毒,一個眼神就讓高逸庭對自己反感厭惡了起來,可惡。
高逸庭見她堅持,也不好再說什麼,只得一起往高府的一處祠堂去了。
那祠堂位於高院的北邊,平時空著,有專人看守打掃,主要是用於動用家法或者處理一些大事的地方。
今天,張氏等人被帶到了這邊處理,可見這事鬧的有些大,或者,是有心人想將此事鬧大。
——
幾人很快就到了祠堂的大廳里,就見大太太端坐在主位上,神色陰冷,不說一句話,任由那夏婆子跪在腳邊不住的哭訴著自家男人與張氏私通的醜事。
本來,她是沒打算管這種事的,畢竟這種事情,她見的多了,也沒什麼奇怪的,何況,不過是李青歌身邊的人,與李青歌本人關係不大,就算再怎麼牽扯,也最多能給李青歌套一個管教不嚴的罪罷了,其他的根本不能動她分毫。
但,夏之荷來之後,對她說的一番話,倒讓她臨時改變了看法。
她目光幽幽的瞟了眼來的人,只冷冷一笑,沒說一句話。
高逸庭臉色冷峻,與李青歌兩人坐到了下首的位置上。
「母親,你怎麼來了?」高逸庭盯著大太太,聲音有些冷,眼神之中有警告之色,示意她不要亂來。
當然,他也四下瞧了一下,卻沒有發現夏之荷的身影,不由有些奇怪,須不知,那夏之荷如今也多長了個心眼,自知現在不是她瞎鬧的時候了,有大太太在前面給她當槍使,她也樂的躲在後面看結果了。
大太太冷冷的目光掃過高逸庭與李青歌,兩人自打一起進門,就讓她覺得很是刺眼。
「我因身子不好,這段日子,府里的事也沒怎麼管,你老爺也常不在府里,即便是在,也是一概不問事的,你是這府里的大少爺,理應該多照應照應才是。可是,如今,你瞧瞧,這府里都成什麼樣子了?打架的吵嘴的偷殲耍滑,欺負主子的,今天竟然還有私通苟合,做下醜事的。你說,我再不來,能行嗎?你妹妹們都還小,兩院裡還住著那表姑娘和李姑娘,發生了這樣的事,該在姑娘們跟前造成多壞的影響?你知道嗎?」
大太太痛心疾首,越說越氣,越說越痛,整個的連眼圈都紅了,「想我那時候當家,何曾發生過這樣的事,哎,這樣的事若傳出去,別說是我,就連你們,面上能有什麼光彩?」
李碧茹忙替大太太揉著肩,一邊還輕聲勸著,「太太,您消消氣,這些事既然出了,那也是沒法的事,奴婢們只盼著太太能早些將身子養好,早點管理事務,那樣才是這奴婢們的福氣,是這府里的福氣呢。」
李青歌聽言,心中冷笑,大太太今天之所以會來趟這趟渾水,是想奪權呢,想重新樹立在高家的地位。
「哎。」大太太搖頭,深深一嘆,「我只怕不行了,這身子是一日不如一日了。」
「太太。」李碧茹忙柔聲勸慰,「您別灰心,只要您安心的養著,只怕很快就能好了呢,說不定日後能站起來走路,那也是有可能的呢。」
前面那句還好,後面那句說的也太誇張了點,讓李青歌差點沒笑出聲來。
大太太能站起來走路?下輩子吧。
大太太臉亦是一黑,朝李碧茹望了一眼,「走不走路這些都是後話。」繼而又對高逸庭說,「你既來了,這事就交給你處置吧。」說著,朝夏婆子使了個眼色,「有什麼委屈,只管跟大少爺說。」
那夏婆子忙又給高逸庭磕頭哭訴,將之前在大太太面前哭訴的那些重又說了一遍,高逸庭聽著聽著就皺緊了眉,這等繁瑣之事,真是讓人煩躁。
「什麼?你說的這是真的?」然而,沒等高逸庭發話,李青歌卻厲聲問向夏婆子。
那夏婆子忙點頭,李青歌於她也施恩過不少,從心底里,她對李青歌印象不錯,覺得她不是那仗勢欺人會護短的主子,便大著膽子,道,「是的,李姑娘,奴婢所說沒有半句虛言。其實,奴婢早在半個月前就覺得有些不對,一直沒找到證據,可巧昨兒晚上,才吃過晚飯,我那老不死的東西喝了一壺酒在*上挺屍,我還當他真睡了,誰知半夜起來,就發現邊上沒人了,我這才多了個心眼,叫上隔壁的幾個,陪我去找。果然,就在那後院的柴房裡,抓到了這對殲夫淫婦,嗚嗚,李姑娘,你可千萬要給奴婢做主啊,我這是沒臉見人了哇。」
李青歌點頭,對夏婆子道,「你且起來,倘若你說的都是真的,不但是我,太太,大少爺,這裡的人,都會給你主持公道的。」
夏婆子連忙止住哭,一邊起身一邊對李青歌作揖,感激不已。
高逸庭在旁看著,卻對李青歌的行為處事非常的讚賞起來。
。「大少爺,還是將那兩個帶上來,仔細詢問一番才是。」李青歌偏過頭,淡定自若的目光宛若一縷清風,瞬間吹散了高逸庭心頭的煩躁
「嗯。將夏大柱和張氏帶上來。」高逸庭覺得有禮,對身後兩個小廝吩咐。
那兩個小廝忙出去帶人,原來,此事發生之後,夏婆子等人便將張氏摁在地上狠狠打了一頓,過後,只給她留下半口氣,又拿繩子捆了,如今就關在那張婆子看的豬圈裡。
原來,那一年鄉下地方鬧雞瘟豬瘟時,大太太怕外面買的不乾淨又麻煩,所以,特意辟了一塊地方,蓋了瓦舍,命府里會飼養的婆子養了豬還有一些雞鴨等,專供府里人食用。
這兩年,時令又好些了,再沒聽過什麼鬧瘟之事,所以,這豬圈雞圈也拆了不少。
如今,只有了兩個瓦舍,一個專養小香型乳豬,到差不多的時候就殺了吃,據說,這樣的乳豬吃起來皮脆肉嫩,肥而不膩,大太太和大小姐最喜歡烤著吃,平常里,就連那仙人般的表姑娘見了,也忍不住嘗上兩塊呢,因此,其他豬舍拆了,唯有這小乳豬卻是一直不間斷的養著。
另一個則是養了幾隻野山雞,便於府里主子們打牙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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