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言情小說 > 毒妾 > 第一百四十九章 殺人誅心!

第一百四十九章 殺人誅心!(1/2)

目錄

那桃紅色的身影聽聞急促的腳步聲,身形一僵,卻還沒瞧清楚來人,冷不防一股巨大的力量襲來,整個人被推翻在地,緊接著就聽見撲通一聲落水的聲音。

醉兒嚇的心一跳,大喊,「小姐。」跑了過來,只見水面盪起一片大的漣漪,忙也要跳下水,卻見李青歌突然從水底翻了出來,口裡快速吐了口水,隨後將手裡的——李青畫往起抱。

醉兒大駭,忙趴在岸沿上接應。

那邊,紅喜見狀,神色倉皇不已,連滾帶爬的就要跑。

「抓住她。」李青歌抓著岸邊的雜草,眼角的餘光瞟見紅喜要跑,連忙吼道。

醉兒將李青畫平放在地上,隨後就邁開步子朝紅喜追了過去。

她本就比紅喜靈活敏捷,沒追多遠,就攆上了紅喜,直接從後一腳踢向她的小腿骨。

紅喜痛極,整個跌怕在地。

醉兒早已氣的雙眼通紅,宛若一頭瘋狂的獸,見紅喜摔倒,便上前一把揪住她的頭髮,將她往回拖著。

紅喜面色煞白,雙手扯著紅喜,痛的大喝,「放開。」

「放你?」醉兒劈頭蓋臉朝她臉上狠狠扇了一耳刮子,朝她臉上狠狠啐了一口,「踐人,你敢謀害畫兒?」剛才老遠的就瞧見她朝水裡按著什麼,原來竟是畫兒,這踐人該死,該死......

「嗚嗚嗚,我就害他怎麼了,他該死,該死,你們全都該死。」紅喜挨了打,越發猖狂起來,邊哭邊罵起來。

紅喜不管,直接拽著她的頭髮,將她拖至李青歌這邊來。

李青歌正跪在李青畫身邊,雙手按在他的胸腔,為他按壓,一邊還為他做著人工呼吸,很快,那李青畫咳了一聲,嘴裡噴出一口水來。

李青歌忙扶他起來,為他拍著背,「畫兒,沒事了,沒事了.......」

李青畫睜開濕淋淋的眼睛,一瞧見李青歌,就撲進她懷裡,害怕的哭起來,「姐姐。」

那邊,紅喜瞧的呆了,「怎麼會,怎麼會沒死?」

「死你八輩祖宗!」紅喜聽言,抬起一腳,狠狠踹向她的心窩。

「唔——」這一次,紅喜卻是連喊都喊不出來,只覺得五臟六腑突然被一雙大手擰緊,讓她痛的喊都喊不出來,只蜷縮著身子,縮成一團,口裡只有出的氣沒有進的氣。

「畫兒,你沒事吧。」再返身,看見畫兒小小的身子在李青歌懷裡發抖,醉兒忙脫了自己的外衣,輕輕包裹在他的身上,眼底早已一片濕潤。

「帶他回去。」李青歌就勢用她的衣服將李青畫包裹起來,然後交予醉兒。

醉兒忙抱起李青畫,「小姐,那這踐人呢?」她目光憤怒的瞪著紅喜,此刻,她蜷縮的像只蝦米似的,臉色慘白一片,哼,剛才,她那一腳可是卯足了勁的。

「老爺正好在府上,不如交給老爺,好好處置她。」醉兒建議道。

地上,紅喜眼中流露出一股輕蔑與恨意,她早已破敗不堪,如今不過殘喘度日,處置?哼,再壞還能壞到哪兒去呢?

只要不死,哼,只要她紅喜不死,她就不會放過這些人,不會讓他們有好日子過。

她過不好,別人也休想好了去。

尤其是李青歌,看到她渾身濕漉漉的慘樣,紅喜冷笑起來,卻因為那一笑扯動了肺腑,頓時痛苦的乾咳了起來,連眼淚鼻涕齊齊滾落。

「我自會處置。」李青歌起身,目光盯著她懷裡的畫兒,見他小臉漸漸有了血色,心,稍稍放下,但,同時,一股前所未有的憤怒席捲全身。

「你回去。」她冷聲吩咐醉兒,醉兒一愣,被她眼底的寒意所攝,忙『哦』了一聲轉身就走,但是一步三回頭,她擔心,紅喜那小踐人滑頭的很,小姐會不會吃虧。

直瞧著醉兒的身影消失在前方,李青歌這才回身,一雙漆黑如夜的眸中隱著一團冷冽的殺氣。

紅喜一顫,身子本能的想往後退,但是剛才被醉兒踢了一腳,此刻腿骨疼的厲害,一動就牽扯全身,直讓她痛的又出了一身冷汗。

紅唇抿緊,沒有一句話,那清麗的小臉上帶著讓人心顫的煞氣,李青歌緩步朝她走近。

「你,哼,」明明心裡怕的要命,但紅喜卻倔強的想要爬起來,她不想,也不願,尤其在李青歌面前,她不甘如此狼狽,可是,用盡了全身的力氣,卻依舊是徒勞,她重重的跌怕在地,喘著粗氣。

這時,李青歌已經走到她身前,居高臨下的望著她,逆光之中,她眼底一片幽暗。

紅喜仰首,瞧著她暗沉的望不到底的眼睛,不由冷笑,「哼,你想怎樣?將我交給老爺處置麼?好,你來呀,你將我交出去呀。哼,我不怕,反正現在這樣活著還不如死了。不過,李青歌,我告訴你,我今日的一切都是你害的,所以,我痛苦一分,定要還你十分。」

對上她憤怒的眸子,李青歌忽地笑了,她緩緩蹲下、身子,兩指挑起紅喜的下巴,仔細審視著她的臉,「原來,厚顏無恥就是這樣的?」

「......」紅喜愕然,待聽出她的譏諷時,頭一甩,掙脫她的手,「哼,李青歌,你別得意,今天我沒得手,但不代表你們下次還能如此走運。我告訴你,只要我紅喜活著一天,我就不會讓你們好過,哈哈......」

她得意猖狂的大笑了起來。

「你覺得你還能活?」李青歌面無表情的望著她笑的幾近扭曲的臉。

紅喜嘎然止住笑,神色有了幾分惶惑,「你什麼意思?」

「你還不明白麼?」李青歌漆黑的眼底不含一絲溫度。

「你想殺我?」紅喜顫聲問,因為她從李青歌的眼睛裡看到了殺意。

「而且,一定會殺了你。」李青歌淡淡說。

「不。」紅喜身上一抖,警惕的瞪著李青歌,「你,你不能殺我,你若殺我......」

「如何?」李青歌眉峰微挑。

「殺人可是犯法的,你想......」

「你謀害畫兒的時候呢?可曾想過這些?」

「我——」紅喜一窒,眼神躲閃,有些無力,「我......」突然,她兇狠的瞪向李青歌,「這都是因為你,若不是你,我又怎麼會害畫兒?這全都是因為你。」

李青歌淡淡望著她歇斯底里的指控,只道,「你是自行了斷,還是要我親自動手?」

「不。」紅喜搖頭,眼裡流露出一抹哀求,「我不要死,我不要死——」

「與其苟延殘喘,不如死個痛快。」李青歌道,原本,紅喜被高逸庭送進萬春樓,受盡凌辱,回來之後,已然是廢人一個,活著也不過是行屍走肉一具罷了,可是,沒想到這具行屍竟然死心不改,那麼,她不介意將她變成一具真的屍體。

「不,我不要死,我不要死。」紅喜連連說道,眼睛不時四下瞟去,卻不見一個人影,這南園平時鮮少有人來,所以,她才會將畫兒拐到這邊來,加以謀害,沒想到此刻,反讓自己深陷困境。

「這麼說,你是想我親自動手?」李青歌長睫微動,眼前霍然多了枚寒光閃爍的銀針。

「不要。」紅喜嚇的在地上打了滾,企圖逃脫她的毒手,然而,她小腿受傷,根本跑不了,「小姐,求求你,饒我一次吧。」

「捨不得大少爺?」李青歌冷笑著步步緊逼。

「——」紅喜眸中一頓,沮喪悲傷的垂下了頭。

「他那樣對你,你還戀著他?」說話間,李青歌又到了她跟前,一雙凌冽的雙眸直直盯著她。

紅喜自知躲不過,恨道,「若不是你,他會愛上我的。」

「呵。」一聲嘲諷的笑意自唇邊溢出,李青歌搖頭,「看來,你還真是蠢的可以。」

「李青歌?」紅喜怒聲吼了起來。

李青歌輕蔑的望進她憤怒的眼裡,「你一直恨我的身份,以為你只要成了我,一切就會自然而然的是你的了,包括大少爺?」

紅喜大驚,不想李青歌竟然知道她的心思,但就算被戳穿她也不怕,對李青歌,她從來不怕。

哼,不敢膽小懦弱的小丫頭罷了,若不是有個好爹娘,她算什麼?

倘若她紅喜生在李家,姓李的話,那麼,到了高家,怎麼會讓那夏之荷搶了自己的男人?

她會利用一切優勢,搶回自己的男人,然後當上這高家的女主人,將所有人踩在自己腳下。

「可是,你終究成不了我。」看穿她眼底的野心,李青歌冷聲道。

「那又怎樣?」紅喜立刻像炸了毛的雞似的,渾身豎起敵意,「我只恨命不好罷了,但是,只要給我機會,我不會比你差。」

「所以,你便對畫兒下手?」李青歌聲音一變,神色冷冽,其實,據她對紅喜的了解,她還不至於會想到會畫兒動手,定是背後有人。

紅喜顯然愣住,面對李青歌質問幽冷的眼神,遲遲說不出話來。

「是啊。」好半晌,她方頹然的冷笑道,「大太太許了我恩典,說是要了那小子的命,她就做主,讓大少爺收我進房。」

大太太!!!李青歌眼底殺意深沉,果然她是急著找死麼?

「你覺得大少爺會聽?」殺人誅心,一想到自己若來晚了一步,便會如前世一般,畫兒慘死,李青歌只覺從心底里發涼,一股怒火瞬間燒了起來,她冷笑道,「倘若大少爺對你有半分心思,那*,你主動獻身,他即便不想,也不會狠到將你丟到那個地方,任人糟蹋。」

「你......你.......」想不到李青歌連那夜的事也知曉的如此清楚,尤其提到她主動獻身,大少爺不領情反倒將她丟給其他男人,她的心再一次如刀割般的疼起來,一種巨大的羞恥感從心底蔓延,就像一個被人當眾剝光了衣服,任人羞辱一般。

無視她的怒火,李青歌輕蔑搖頭,說道,「其實,對大少爺來說,你連條狗都不如,何況,如今你的身子被那麼多男人用過,髒的只怕連你自己也不敢瞧了吧?你覺得大少爺還會要你?」

「別,別說了。」紅喜雙手捧著自己的臉,痛苦的哭道,她知道自己是痴心妄想,她知道大太太不過是拿話誑她,可是,她如今都成了這副模樣,還有什麼捨棄不了,哪怕有一絲的希望,她也要拼命抓住。

她不覺得自己有錯,只覺得自己時運不好,做什麼都沒成功罷了。

李青歌冷然一笑,「你既活的如此痛苦,就讓我送你一程吧。」

「不——」紅喜心下一顫,剛要喊,只覺全身一麻,緊接著連話也說不出來,整個身體也不能動了,只有一雙眼睛恐懼的盯著李青歌。

李青歌給她用的是『醉生夢死』,與那夜給蘭千雪用的差不多,可讓人半個時辰內,全身手足無法動彈,只有心跳照常。

看著她逐漸煞白的臉色,還有她眼底流露的恐懼,李青歌滿意的笑了,眼底閃爍著邪惡的光,「你一直怪自己命不好,這下,你可以去閻王那裡討個公道了。至於,大太太,她既許諾了你,你放心,很快,我就讓她下地獄,親自向你承諾。」

音落,眸色一寒,李青歌拖著她的胳膊,徑直走到剛才畫兒落水的地方,然後,深深的看了一眼紅喜,「這裡景致不錯,能死在高家,你也算死得其所了。」

紅喜眼珠子瞪的大大的,心底哀嚎,她不想死,不想死啊。

可是,李青歌卻看都不看她一眼,眉宇間幽冷的殺氣讓她自心底里發寒,想不到這就是她紅喜的命,好,不甘吶。

她的美好人生,她的大少爺,那個俊朗不凡,卻從來沒正眼瞧過她的男人......

撲通一聲,水花被濺的老高。

李青歌面無表情的盯著水面,看著紅喜瞪大著眼睛,看著她眼底的絕望與恐懼,看著她石頭一般,慢慢被冷水淹沒,看著那一圈一圈的漣漪最終平靜無波!

——

回到荷香苑,翠巧等都在房中等著,神情嚴肅不已。

李青畫已經洗了澡換了乾淨衣裳,此刻,正在李青歌的*上熟睡著。

「小姐,想不到紅喜那踐人竟然能幹出這種傷天害理的事李。」翠蓉哭紅了眼睛,瞧見李青歌回來,便再也忍不住的罵道,「她人呢?見著她,我非扒了她的皮不可。」

「是呀,小姐,這種人不能饒。」翠巧也跟著咬牙恨道。

醉兒自*邊走過來,「小姐,你可千萬不能心軟呀。那小蹄子......」

「死了。」李青歌悶哼了一聲,有些疲倦的朝她幾個擺擺手,「都出去吧,我有些累了。」

「可是——」那幾個面面相覷,死了?什麼意思?

醉兒忙給李青歌拿了乾淨的衣服,「小姐,你身上都濕透了,快換身衣服。」然後,對翠蓉翠巧兩個使眼色,「有什麼話等等再問,小姐很累了。」

翠蓉翠巧也立刻識趣的閉嘴不問了,三人出來,只留李青歌在屋裡。

李青歌並沒有急著換衣,只濕漉漉的走到*邊,彎下腰去,看著被子裡熟睡的畫兒,聽著那細細的鼻息聲,心頭漸漸暖了起來。

她的畫兒,終於沒事了。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