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9章、有你的地方,那麼溫暖(1/2)
安佳郡主心裡雖然不服,卻還是乖乖地雙膝跪下,「安佳見過九王爺!」
花容寧瀾輕哼了一聲,將她從頭到腳打量了一遍,雖然他也不覺得自己家的七皇嫂漂亮到哪兒去。
可若是與此人一比,差距可就忒明顯了!
原來女人的姿色是對比出來的!
以往總覺得蘇流年總是出現在他們兄弟幾人的面前,怎麼看都覺得是一隻野山雞誤入了鳳凰堆。
此時有了對比之後才發覺,那野山雞已經有了鳳凰的資本,倒是有其它的小麻雀也想來湊熱鬧了!
那也得看他花容寧瀾允許嗎?
花容寧瀾居高臨下地看著那跪在眼前的女子,勾起一笑,問道:「你會射箭嗎?」
「......不會!」
那是女人該會的嗎?
「你會騎馬嗎?」花容寧瀾又問。
「安佳不會!」
騎馬做什麼?
她出門有軟轎,有馬車,做什麼還需要自己騎馬?
「能千杯不醉嗎?」花容寧瀾的神色更為鄙夷了許多。
安佳郡主老實搖頭,「本郡主雖不能千杯不醉,但還是可以小酌幾口,本郡主雖不會騎馬、射箭,但本郡主擅於琴棋書畫!」
她一個待字閨中的女子要會那麼多男人才需要會的做什麼?
「那你就認為皇上會喜歡只會琴棋書畫的女子嗎?普天之下懂得琴棋書畫的女子如過江之鯉,你憑什麼以為皇上就會想要立你為後了?」
花容寧瀾見著她想要起身,立即出了聲,「本王讓你跪著,可有讓你起身?」
敢威脅燕瑾,他都捨不得讓他為難,這個女人竟然用一顆回春丹想要換來一個皇后的位置!
太異想天開了吧!
安佳郡主忍著心裡的怒氣,奈何對方被稱為王爺,她再怎麼高貴,郡主的身份還是比不上王爺的身份。
「九王爺如此欺負本郡主,難道不怕皇上怪罪下來?莫非九王爺還不知道本郡主可是皇上要冊立的皇后?聖旨已經下了,可要本郡主念給九王爺聽聽?」
這一道聖旨成為了她的依靠,在成為罪臣之女的時候,這一道聖旨可助她不被欺負。
「聖旨.......」
花容寧瀾加深了笑意,目光落在她一直拿在手裡的那一道聖旨上,真以為他花容寧瀾沒見過世面連個聖旨也沒見過?
可知道他小時候可是把聖旨拿來當畫紙用的,他父皇當時也不過是蹙了下眉頭,見他喜歡,搬了不少的空白聖旨叫他一邊自己玩去。
「本王自是有眼,能夠自己瞧得明白!」
說罷,他奪過安佳郡主手裡的聖旨,目光一瞥,想到燕瑾被迫時的樣子,眼裡透.露出一股冷意,敢威脅他喜歡的男人,這女人當真不知死活!
他花容寧瀾許久沒殺過人了,可不介意今日再染上鮮血!
他打開手中的聖旨,一看,目光落在那一行幾分蒼勁有力的字跡上,確實是燕瑾的筆跡。
那下面的幾個印章也絕對錯不了,只不過那聖旨上的內容讓他很是不滿!
輕哼了一聲,花容寧瀾將目光落在安佳郡主的身上,不屑地笑道:「你這小身子板,你覺得皇上會喜歡嗎?這張臉平庸至極,只怕皇上連看都不想看上一眼!」
「嘖嘖!用一顆回春丹威脅皇上立你為後,如此卑鄙的行為,本王向來最為不屑,你威脅誰本王都無所謂,可你威脅到阿瑾,你就死定了!」
安佳郡主沒有想到對方說話這麼不留情面,且將她說得如此不堪。
正要發作,又聽得花容寧瀾用他那極為刻薄的語氣又道,「就你這樣的女人也以為阿瑾會喜歡你!瞧瞧你那模樣,瞧瞧你那不要臉的樣子,也妄想飛上枝頭變鳳凰是嗎?」
他的目光重新落在手中的聖旨上,勾起薄唇,眼神極為無邪與天真,甚至從袖子裡滑出一把匕首。
在安佳郡主的目光中,刀法嫻熟迅速地對著聖旨揮了幾下,那一道聖旨成了片片飛,如一群黃色的蝴蝶飛落而下,掉了一地。
安佳郡主臉色大變,悽厲地叫出聲來,「不——不要——」
她沖了過去想要從花容寧瀾的手中搶回那一道聖旨,可搶過來的不過是一片明黃色的帛布翩然落在她的手中。
而那一地的碎片,她近乎瘋狂地將碎落的帛布撿起,眼裡帶著不可置信。
「不.......你怎麼可以這樣,這是聖旨,這是聖旨!我要告訴皇上讓他將你處死!」
這一道聖旨是她夢寐以求得來的,如今被毀了!
還是毀得如此徹底!
這一道聖旨是她要求皇上下的,就因為怕皇上拿走了回春丹後悔,在把回春丹給皇上之後,她能有個證據。
且她也知道皇上是個守信用的人,但畢竟是她強求皇上娶她,立她為後的!
「不.......不.......」
安佳郡主搖頭,還不肯相信此事會變成這樣,抱著一堆碎帛布,她的目光瞬間狠毒起來,望向了花容寧瀾。
「九王爺,你這個賤(jian)人!啊——」
賤(jian)人?花容寧瀾豈能忍受別人把他給罵了!
向來之後他罵別人的份,除了燕瑾與他七皇兄還有誰膽敢罵他的?
一下子他的眼裡閃過一抹殺意!
花容寧瀾那一腳正好踹在安佳郡主的胸口處,力道絕對沒有留情,安佳郡主只覺得胸.口一疼,一口鮮血噴了出來。
而後她求救地朝著那些侍衛望去,只希望荊統領等人會過來幫她,可是一群人皆是無動於衷。
「哼!你這個該死的醜女人,膽敢辱罵本王真是活得不耐煩了!既然你想死本王倒可成全於你!」
連看一眼他都覺得傷眼神,花容寧瀾轉身離去。
安佳郡主一下子疼得差點喘息不過來,她躺在地上,雙手捂著發疼的胸口,只覺得連呼吸都疼得厲害,爬起來的力道更是沒有。
荊統領淡淡地看了她一眼,吩咐道,「來人,把安佳郡主抬進去!」
※※我是霰霧魚的分割線
「啊——」
她痛得大喊出聲,只覺得胸口疼得不行,似有尖銳的東西狠狠地扎在上面,疼得她近乎六神無主。
大口大口地喘息著,蘇流年醒來,睜大著雙眼,只覺得眼角一片難受的冰冷,她抬手一摸,滿是淚水。
只不過蘇流年再也顧及不上其它,立即起身,瞥到身邊有人,而且還是她最為在乎的人,是花容墨乘!
一下子神經全數鬆懈了下來,她捂著一直劇烈跳動不停的心臟,只覺得自己差一點就窒息了。
原來是個夢.......
夢裡她親自將他埋葬於桃花數下,而後自盡於他的墳墓前。
有漫天的桃花如雪一般飄落而下。
她悲傷,她疼痛,她絕望,雙手因為刨墓穴的關係手掌紅腫磨破,十指更是溢滿了鮮血,她疼得不能自己,甚至麻木。
甚至清晰地記得那一把冰冷的匕首扎入胸.口的感覺,竟然是一種解脫,還有淡淡的喜悅,是想要追隨他而去的喜悅。
最疼的還是親手捧著黃土將他掩埋,埋去的不止是他的人,還有她的心。
眼見花容墨笙安然地躺在她的身邊,唇邊依舊是一抹淡淡的笑意,她突然覺得起碼此時的他還沒有死!
這樣,真好!
完好無損的白希雙手輕輕地撫上他光潔的臉,那指腹所觸到的暖意讓她微微愣著,本是冰冷的面孔此時竟然有一股淡淡的暖意!
蘇流年將手往被子裡探去,摸上他的手,那一雙已經涼透的手,此時也帶著一股淡淡的暖意,想來因為吃下回春丹的緣故,他身上的體溫正逐漸安穩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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