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手中棋子(1/2)
「這……」玫娘有些為難。
「娘子這是做什麼,現在正是好時候,可要趁熱打鐵抓住公子的心才行。若是這風寒傳出去,豈不是斷了公子來這裡的念想?」
「斷的就是他的念想,還有府里其他人的念想。」
白子蘇說著,不覺笑了笑:「你這倒提醒了我,我得好好琢磨琢磨,又什麼頑症是傳染性極強的,回頭我也得一得,最好能永永遠遠地將他們這念想斷下去。」
「娘子亂說什麼!」玫娘輕輕拍了一下白子蘇的手背。
「好好,我不說了,玫娘快去吧。風寒這事真的很重要,我得靠這事自保呢。」
「何故要自保?」香和好奇的問。試了試湯藥的溫度,將藥碗遞到白子蘇手裡。
「這還用問,一看你就是話本子看少了。」白子蘇敲了敲香和的腦袋。
「這後院裡,還有個正主呢。過去的五年吧,我們相安無事,那是因為我這個妾形同虛設。可是今日一過,情形就大有不同了。要知道,女人都是醋做的,酸起來是很嚇人的。而且我的身份本就處於劣勢,只要陸文濯那個夫人想整我,哪天我怎麼死了,你們都不知道。」
最重要的是,她又不稀罕搶別人丈夫,為什麼要平白承擔被忌憚擠兌的風險。
「娘子此言不虛,確是婢子大意了。」
玫娘是知道其中險惡的,被她一說,立即臉色微變,起身就道:「我這就按娘子說的去辦。」
說罷,匆匆朝秋水閣外面走。
香和還是有些茫然,看著白子蘇將湯藥一口氣飲下,又怯怯地問:「真的那麼恐怖嗎?那我們以後可怎麼辦呢?」
「沒事的。」白子蘇被湯藥苦得齜牙咧嘴,接過香和遞給她的糖蓮子,一把咽下,這才伸手拍了拍香和的肩膀:「你家娘子命大著呢,只要我活著,就會罩著你們。」
「娘子……」香和淚眼朦朧,使勁點點頭。
忽然想到什麼,她抹了一把眼淚,小聲道:「今日娘子不在,先生來信了。」
「允讓?」白子蘇眼睛一亮:「快!拿給我看看!」
香和點頭,忙不迭地把將一枚卷好的信箋遞到她手裡。
白子蘇展開信箋掃了一遍,伸手就放在燈燭上,看著那張紙緩緩化為灰燼,才微微一笑:「他回來了。」
「娘子不會還要出府吧?」香和緊張地問。
「今日不去,剛好我可以歇歇。」白子蘇翻了個身把自己卷在被子裡,瓮聲瓮氣地說:「明日你和玫娘一定要幫我守好了,就把我的風寒說的要多可怕有多可怕,保准他們不會進來。」
「萬一有人非要進呢?」
「不會的。這世上,有幾個人不怕死呢?」白子蘇嘻嘻一笑,把被子往臉上一遮,不再同她多說。
……
半睡半醒躺了一天一夜,白子蘇實在躺不住了,天還未亮,她就一骨碌爬了起來。
香和正在屋裡燒水,咕嘟咕嘟的聲音,驅散了黎明前的些許寒意。
端了一盞茶到她面前,香和問她:「還是上次出府的打扮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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