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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章 南南才是我屬意的妻子(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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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幼南這一句話,將漾嚇出了一身冷汗,「怎麼會?南南,你是我妹妹!我怎麼會害你?」

「哦?是嗎?」許幼南意味不明地回應了三個字,而後就轉開了視線——媽被人押上來了,她身後還跟著凱爾西。

「阿漾!阿漾!」看見漾,抖成篩糠的媽眼睛陡然一亮,衝著漾就大喊起來,「阿漾,他們要弄死我!你救救我,救救姨媽啊!」

「南南,這件事……」

「你想讓我放了她嗎?」許幼南神色淡漠,「我又不是陳幼北,生來一顆悲天憫人的心,剛才我要是動作再慢上一秒,現在已經死在你姨媽的棍子下了,現在,你難道想要讓我放過她?」

「我不是故意的!我沒想讓你死啊……我是鬼迷了心竅!我是被人教唆的!是她——」媽面色扭曲,往後一指,指著凱爾西道:「是她教唆我的!她是主謀!是她想害你!」

漾臉色已經非常難看,他現在甚至不敢去看許幼南沉靜如水的眼眸,閉了閉眼,正欲說話,忽聞門外傳來一道冷厲又憤怒的聲音:「不管是主謀還是從犯,一個也不該放過!」

許幼南猛然抬頭,循聲而望,「……奶奶!」

來人是個已經七十多歲的老太太,儘管面容已經不年輕,那雙眼中的凌厲與悍然卻依舊讓人忌憚,正是許家的老夫人,許幼南的奶奶。

許奶奶並不是一個人來,她身後跟著的除了面色冰寒的許從臨,還有許二夫人——許幼南的二嬸。

客廳中的情景。讓許奶奶震怒不已,看見許幼南受傷的右手,臉色更加陰沉了幾分。許從臨已經忍不住跑到了許幼南身邊,想查看她的傷,卻又不敢下手,少年俊美的臉已然成了碳。

「怎麼回事?」意料之外的,許奶奶竟然將目光定在了漾身上。

漾當時並不在場,雖然將事情了解了個大概,卻仍舊有些模糊,不知該怎麼稟報,一時竟然被難住了。

眼見氣氛越來越沉凝,許幼南開口道:「我剛才在花園散步的時候,遭到這兩個人的襲擊。所幸反應快,只受了點傷。具體怎麼回事,還沒來得及問。」

「這兩個人都是什麼身份?」從剛才許奶奶對漾的態度來看,她顯然早已經探聽過了媽的身份,可是這會兒,她詢問的時候,並沒有要將媽當做特別人員來對待的意思。

「一個是家裡的女傭,一個是……二哥的姨媽。」許幼南道。

漾悄然握了握拳。

媽被許奶奶進門時那聲厲喝震住了心神,這會兒反應過來來人是誰,頓時嚇得冷汗涔涔。腿都軟成了一灘泥,跪都沒法跪起來,驚恐地道:「我是被人逼迫的!」許奶奶的眼神讓她牙齒都不住打顫,再次指向了身後的凱爾西。

凱爾西的情況也不見得多好,臉上強裝的鎮定,在許奶奶到來之後,漸漸崩塌。

「哦?」許奶奶冷著臉望向地上的兩人,慢條斯理地道:「都知道些什麼,說說吧。」一個女傭,一個沒什麼見識的鄉下婦人,不可能和許家有什麼大仇大怨。突然勾連起來傷害許幼南,背後必定有人指使,故而許奶奶有這直接的一問。

媽聞言,搶在凱爾西之前哭道:「是她先來找我的!她說只要……只要許……許小姐出了事,就不能嫁過去了,到時候許先生就會把小北接回來,然後……然後……」抹了一把眼淚,無意間撞進許幼南森寒的眼眸里,媽立即就沒了聲。當時凱爾西跟她商量的時候,其實沒指望她能跟著下手,只要求她在旁邊幫幫小忙,畢竟凱爾西一個人,沒法保證行動能成功。可是在揮起棍子的瞬間,媽明白,自己是起了殺心的!漾說小北至今還被許元良安排在別處,媽口上不說,心裡卻一直忿忿不平,都是許家的小姐,憑什麼許幼南能得許元良看重,能嫁一個好人家,小北就連家門都不能進?!

媽甚至不知道許幼南要嫁的是什麼人,但是對方家族的顯赫,這幾天來,沒少聽少女心泛濫的小女傭們談論。故而在凱爾西找上她的時候,沒猶豫幾分鐘,她就答應了——許幼南死了或者殘了,小北就能嫁過去!到時候她就能依靠著小北,擺脫在許家這種人人厭憎的生活!

媽說得含糊不清,許幼南卻聽明白了是怎麼回事,媽恐怕還不知道陳幼北失蹤的事,是以被人拿捏住了軟處。不過凱爾西一個女傭,不僅知道陳幼北的存在,還有膽子勾結媽對她下手,這背後的人,想必不會簡單。

許幼南眸光微閃,視線輕輕從許二夫人身上掃過,而後問道:「凱爾西,你沒有什麼話要說嗎?」

凱爾西身體微微一顫,卻是低頭不語。

許奶奶何等敏捷的心思,媽幾句話,已經讓她聯想到了不少東西,這會兒臉色沉得幾乎不能看。將手從許二夫人手中抽出來,也不用人攙扶,逕自坐到許幼南身邊,而後直接揮了揮手,道:「不願意開口,就帶下去吧。」話音一落,媽兀自茫然,凱爾西卻驀地白了臉,顯然她知道被帶下去後即將迎接什麼樣的結果。

保鏢將凱爾西拖起,卻不知該如何處置媽。許奶奶揮手,道:「都帶走。」

漾顯然的明白許奶奶話中的意思的,聞言猛然抬起頭來,「奶奶,能不能……」

「阿漾。這可不能問你奶奶。」許二夫人笑得得體,打斷漾的話,「雖然這位是你姨媽,但她得罪的可是南南。」背後的意思就是,許奶奶要將媽和凱爾西一起處理掉,只是為了給許幼南出氣。媽的生死就全掌握在許幼南手中,只要她開口,替媽求情,許奶奶肯定就不會說什麼。

「所以呢,二嬸說這話是什麼意思?是要我開口原諒那個差點弄死我的人?」許二夫人的意圖太過明顯,許幼南都不用費心思去猜。媽做的事不可能得到諒解。許二夫人這一招,無非是想將漾的仇恨都轉移到她許幼南的身上。

「原諒?」許從臨似笑非笑地望向許二夫人,「二嬸真是天生一顆善良的心,不過今天這善良好像表現得有點不合時宜。」又感嘆說:「我許家要都像二嬸一樣純善,說不定就不會有那麼多仇敵了。不過這世道,人心腐爛陰暗的多了去了,以德報怨,何以報德?說不定怎麼死的都不知道。」好像是與話題無關的幾句廢話,許二夫人卻聽得僵了臉色。

漾自然也聽出許二夫人的意圖,但有一點許二夫人說得沒錯——此刻媽的生死,的確掌控在許幼南手裡,於是他將目光轉向了許幼南,眼中含著幾分乞求。

許幼南別開眼,不說話,意思再明顯不過。許從臨冷笑一聲,沖那保鏢道:「都帶下去。」

媽似乎終於意識到了什麼,從茫然的狀態中掙脫了出來,開始大喊大叫。許幼南還以為漾會忍不住站出來求情,然而讓她意外的是,他竟然垂下了眸子,一副無動於衷的模樣,仿佛不知道等著媽的是什麼。

許從臨眸色一深,眼中多了幾分忌憚。目光掃過漾抿緊的唇,輕輕嗤笑了一聲,忌憚又轉成了興味。

「都還沒問出來,是誰指使的呢。」許從臨仿佛很遺憾似的嘆了一句,「不過我倒是不相信,背後那人一點痕跡都沒留。奶奶,這事情就交給我來查吧,等我找到那人,一定讓他嘗嘗生不如死的滋味。」

少年輕描淡寫的語氣,好像這只是一場遊戲,許二夫人得體的微笑微不可察地一滯。

這是怎麼回事。許奶奶心裡可是門清,以前她可以不管,因為那些看起來就像是小打小鬧,可是這次就不一樣了,竟然想要她孫女的命?!二房的人是愈發囂張了!

「查!給我狠狠地查!竟然把刀子懸到我孫女的頭上來了!背後的人,決不能饒恕!」許奶奶意有所指,在場的只要不是傻子,都能聽出她的意思。許幼南的二叔許元輝,並不是許奶奶所出,而是許老爺子當年年少風流,背著許奶奶。在外面搞出來的。但是身為許家當之無愧的女主人,許奶奶可以光明正大地弄死找上門來的白蓮花,卻不能將許元輝怎麼樣,因為那是許家的骨血。

不得不忍讓著將人接進家門,許奶奶已經憋屈了好多年,這會兒這隱忍的怒氣,終於還是撒了出來。

許二夫人的臉色已經徹底僵硬了。

因為接到了許奶奶已經將事情處理好的消息,許元良就沒有急著往家裡趕,回到家裡的時候,風波已經平息。因為不放心許幼南的傷勢,想去看看。卻被在門口等了許久的漾攔住。

「爸爸……」漾神色焦躁又不安,擋在許元良面前,仿佛就要下定某種決心。

已經將事情了解了個大概的許元良,自然能猜到,漾是想幹什麼,只是他這兒子的表情,實在是好笑,似乎是還沒決定好?

「什麼事?」許元良問道。

漾輕輕閉了閉眼,終於還是道:「求您,放我姨媽一條生路。」

「聽說她傷了南南,並且南南只傷了手。還是僥倖。」許元良淡淡地道,「你確定要跟我求這個情?」

不管是許幼南、許奶奶還是他,都沒有理由放過媽,他的確可以放媽一條生路,但是求情的漾,是要付出一些代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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