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9章:時隔三年的吻(2/2)
大雨中,黑色雨傘出現在大雨中,一道修長精壯的身影逐漸的走向涼亭。
秦芩的目光被身影吸引,一直盯著那道走向涼亭的身影。
那人的面容隱在雨傘下,她只能看清楚他西裝筆挺下精壯結實的身軀,還有一雙修長筆直的長腿,邁著沉穩優雅的步伐走向她。
雨水不停從雨傘邊緣流下,他的身影從模糊變得清晰,直到他走進涼亭,她才回過神。
黑色雨傘被收緊,她美眸睜大,不敢置信的看著站在自己面前的男人。
那一張俊美如天神的面孔,眉眼精緻,薄唇輕抿,狹長的鳳眸緊緊鎖住她。
秦芩站在原地,一直盯著他,墨雲琛走向她,站在她面前,右手快速的拉住她的左手,一用力,秦芩身軀被拉向他,整個人靠在墨雲琛的懷中,清冽薄荷的氣息湧入她的鼻尖。
被墨雲琛拉住的那一刻,她才回過神,面色微沉,用力的掙扎,「墨雲琛,你放開我,你在幹什麼?」
墨雲琛到底在做什麼?她和他不是仇人嗎?為什麼他會這樣?
「芩兒,我不放,再也不放。」
他永遠都不會放開她了,因為他怕再放,她又會消失在他面前。
三年來,只有這一刻,她真實的靠在他懷中,他才寧靜安穩下來,只有她在身邊,那些幻象噩夢才不會糾纏他。
也只有她,只需要靜靜待在他懷中,他就會覺得所有都不及她一分,哪怕失去所有他只要她。
「墨雲琛,你到底在幹什麼,你放開我。」
她用力的掙扎,卻不及他的力氣,靠在他懷中,她竟然莫名覺得心臟再次劇烈的跳動,沒有厭惡,而是慌亂無措。
她怎麼了,她和墨雲琛不是仇人嗎?祁天殤才是她的『未婚夫』,可為什麼面對祁天殤她沒有任何的感覺,反而從心底有一種排斥的心,面對墨雲琛的時候,她的心竟然跳動的厲害。
「不放,再也不放,如果我放開你,你再次消失在我面前,我該怎麼辦,芩兒,我會瘋的。」
墨雲琛扣住秦芩的腰,狹長的鳳眸緊緊鎖住她,不放過她一絲一毫的表情。
現在的她擁有一張陌生的面孔,可他知道她就是她,哪怕是換了一張面容,他也能認出她,因為他的芩兒擁有一張獨一無二的眼睛,美的驚心動魄。
聽著墨雲琛情深似水的話語,秦芩覺得心臟一熱,原本掙扎的動作停頓下來。
「我一直在等你,好在你回來了。」
他鳳眸裡面的深情映入到她的眼帘,她清楚的看到那裡面對她的情深,似有說不完的話語。
「你……」
回過神,秦芩用力的推開墨雲琛,後退一大步,深呼口氣,手因為緊張有些濕潤。
「墨雲琛,你是不是認錯人了,你將我當成誰?」
她好像聽路雪真說過,她有些像秦芩,難道墨雲琛是將她當做他的妻子?可她和他不是仇人嗎?
墨雲琛聽到秦芩這句話,鳳眸一閃而逝的陰沉,切切咬牙,「你說什麼?你以為我將你當成誰?」
「我不管你將我當成誰,我就是我,不是任何人的替身。」
「祁天殤說過我會失憶失蹤都是因為你,所以我們之間是仇人。」
「既然是仇人,那你該離我遠一點,而不是把我當做你的妻子。」
秦芩儘量用冰冷的語氣說道,以此掩飾不太平靜的心跳。
墨雲琛雙拳青筋暴露,眉心緊皺,那雙鳳眸鎖住秦芩,再次咬牙切齒的說道,「仇人?該死的仇人,你就是我的妻子,芩兒,你竟然相信祁天殤的話也不願意相信我?」
祁天殤,好一個祁天殤,竟然先他一步,還告訴芩兒他和她是仇人,讓她誤會。
「我不是芩兒,我知道我和你妻子的名字相似,可我不是。」
「你的妻子我看見過,根本就不是我,你休想騙我。」
秦芩冷聲朝墨雲琛說道,看著外面有些漸小的雨水,轉身就要離開,她怕自己再不離開,會失控忍不住。
就在秦芩轉身的一瞬間,墨雲琛扣住她的腰肢,將她壓向一旁的柱子。
秦芩一驚,抬起頭,眼前一黑,墨雲琛低下頭薄唇印上秦芩的嬌唇,帶著懲罰和思念用力的加重力道,不顧一切的撬開她的唇與她的舌交纏。
秦芩瞪大美眸,不敢置信的盯著強吻住她的墨雲琛。
她用力的想要推開他,卻無果,他的力氣比剛才還大。
他的吻炙熱的讓她想要退縮,可他怎麼允許她退縮,就算她咬破他的唇,他也不退讓。
血腥味充斥在兩人的口中,他不放開她,將她抱得很緊。
秦芩的心跳動的厲害,好像要從身體裡面跳出來。
為什麼面對墨雲琛的吻,她竟然覺得有一絲熟悉的感覺,難道她和墨雲琛真的有關係?可墨夫人秦芩根本和她長得不一樣,她該相信誰?該相信祁天殤說的,她和墨雲琛是仇人,還是該相信這個給她熟悉感覺的墨雲琛,說她是芩兒。
「你在幹什麼?放開蘇晴主人。」
鳳白的嗓音從不遠處傳來,鳳白剛剛下班躲了一會兒雨正準備走向家裡,卻沒有想到看到涼亭處自己的主人正被壓在涼亭的柱子上,被一個男人狠狠吻著。
聽到鳳白的嗓音,秦芩用力的推開墨雲琛,手下意識的放在唇瓣上,憤怒的盯著墨雲琛,「你……」
鳳白快速的跑上前將秦芩拉在自己身後,用怒意瞪著墨雲琛,狠狠瞪著,「竟然是你,你果真不是好人。」
「你竟然敢欺負我主人,我要…我要…」
鳳白憤怒的東張西望,好像要找東西狠狠砸墨雲琛一樣,憤怒間竟然將平時和秦芩一起的稱呼冒了出來。
「主人?!」墨雲琛盯著擋在秦芩面前的鳳白,看著她和秦芩曾經有幾分相似的面容,微微沉眸,「你是那隻鳳凰?!」
鳳白姓鳳,她的語氣和那隻小鳳凰特別相似,還稱呼秦芩為主人,難道真的是那隻小鳳凰?
「鳳凰,你才是鳳凰,鳳白是人,才不是鳳凰。」
鳳白怒視墨雲琛,拉住秦芩的手,「主人,別管他,我們回去,以後他再敢欺負你,鳳白一定幫你教訓他。」
鳳白拉著秦芩的手,給了墨雲琛一個白眼,隨後拉著秦芩朝家裡的方向走去。
墨雲琛的腳步上前,被鳳白覺察,鳳白快速的朝前跑去。
秦芩沒有回頭,她此刻的心情特別的複雜,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在想什麼,腦海一片糊塗。
等鳳白拉著秦芩回到家,鳳白從九樓朝下面看去,看到涼亭裡面,那個叫做墨雲琛的男人還在裡面,她氣的跺腳,這個男人有完沒有完,下午她還被他們騙了,害主人受委屈居然被這個男人強吻。
鳳白憤恨的將窗簾拉來關著,隨後轉過身看向蘇晴,卻見蘇晴坐在沙發上發呆,手碰觸唇瓣。
「主人!主人!蘇晴!蘇晴主人!」
鳳白站在秦芩面前,用手揮,喊了幾次才見秦芩回神看向她。
「蘇晴主人,你在想什麼?是不是在想那個墨雲琛,他竟然敢吻主人,我幫你去教訓他。」
「都是我,居然還被他們騙了,還說是你的什麼好朋友,對不起,蘇晴主人。」
秦芩看著激動自責的鳳白,拉住她想要去找墨雲琛算帳的鳳白。
「鳳白,坐在我身邊。」
鳳白撇撇嘴坐在秦芩的身旁,雙手不安的攪著,似乎也怕秦芩不高興。
「我沒事鳳白,我沒有怪你,只是你告訴我,墨雲琛來找過你?」
鳳白點點頭,「就是今天下午你剛走的時候,一品天香的路總還有墨雲琛,跑來說是你的朋友,我看他們的樣子心軟就告訴他們了,可沒有想到墨雲琛居然是大壞人。」
鳳白又激動了,秦芩拉住她的手,「我沒事,只是…咳咳,那件事情就忘了吧。」
「還有,以後叫我秦芩(晴),我的名字不是蘇晴,而是秦芩(晴)。」
「秦芩,原來蘇晴主人叫做秦芩啊。」
鳳白開心的笑著,「主人找到家人了嗎?」
「算是吧!」
秦芩扯開唇角淡淡的笑了笑,並沒有任何激動的表情。
「為什麼鳳白沒有覺得主人高興?」
鳳白看著秦芩淡淡的表情,她能感受到秦芩沒有任何高興的表情,甚至一點激動都沒有,主人一直都在尋找自己的過去,想要知道自己到底是誰,可現在為什麼沒有一點高興的表情。
「高興啊,好了天色不早了,早些休息。」
鳳白點點頭,進入到自己的房間裡面,秦芩也走向自己的房間。
空間裡面傳來波動,小白被秦芩從空間裡面放了出來,一出空間,小白激動的跳了起來,奔入秦芩的懷中撒嬌。
「別鬧!」
放開小白,秦芩進入到浴室,洗漱好後走出房間,小白安靜的在外面等著她,看著她出來,再次激動的上前。
秦芩走向一旁的梳妝檯,手裡拿著毛巾擦拭濕漉的墨發。
她的目光看向鏡子裡面的自己,一張傾城絕艷的容貌,眉眼精緻如畫,根本就不像凡人一樣。
這樣一張面容和墨雲琛的妻子秦芩根本就不一樣,為什麼他會說她是秦芩,還說她不該相信祁天殤的話。
她到底是誰?是祁天殤說的秦晴還是墨雲琛所說的秦芩?
到底誰在說謊?
不想承認,她的心中那個天平竟然偏向墨雲琛,並且奇怪的是她在排斥祁天殤,卻並不排斥墨雲琛,甚至在第一次見到墨雲琛的時候,那顆平靜的心劇烈的跳動。
她在面對祁天殤的時候,心就平靜的沒有任何波瀾,甚至從心底還在排斥這祁天殤。
可祁天殤有她的畫,墨雲琛卻沒有?她該相信誰,又不該去相信誰?
到底是怎麼回事?
秦芩仔細的打量鏡子中的自己,她很肯定自己這張容顏是真的,如果真的如墨雲琛那樣說她是他的妻子秦芩,為什麼她會有一張和祁天殤房間裡面畫像一模一樣的容顏。
秦芩想的腦袋都要炸開,依舊想不出,她沒有證據,根本想不到任何關於他們兩人的信息,所以也不知道該相信哪一方。
腦袋有些發疼,秦芩不敢再多想,躺在床上,小白靜靜的靠在秦芩的身旁,看著秦芩惆悵頭疼的表情,伸出舌頭舔了舔秦芩的手掌心,好像在安慰她一樣。
秦芩低下頭看著躺在自己身旁的小白,含笑摸了摸它的腦袋,「可惜你不會說話,不然你或許也能告訴我一些信息。」
秦芩的手忽然頓在小白的背脊,原本閉著眼睛享受主人撫摸的小白睜開眼睛不解的看向秦芩,嗚咽的叫出聲。
秦芩沒有理會小白的叫聲,低低的回想。
她好像記得那兩個小傢伙說過,小白是他們母親秦芩的寵物。
小白是秦芩的寵物,可為什麼會對她如此親昵?!
一種想法湧進秦芩的腦海,她震驚的靠在床頭上,難道她真的和墨雲琛有關係?
她的容顏改變,可氣息不會變,這隻狐狸人的不是人,而是氣息。
她記得路雪真說過,她的背影和眼睛都和秦芩很像。
秦芩手心濕潤,心情涌動。
「我是發生什麼事情才會變成這樣?可秦芩已經死了?我還活著!」
對,秦芩已經死了,她還活著。
心瞬間的鬆懈難受起來,她苦笑出聲。
「我是瘋了,一定是瘋了。」
她竟然希望自己是秦芩,而不是祁天殤的未婚妻『秦晴』。
秦芩想了半夜直到腦袋發疼,都想不出所以然,她只能不想。
小白靠在秦芩的床邊,安靜的隨著秦芩沉睡過去。
秦芩再醒過來的時候,腦袋有些發疼,她想自己是感冒了。
從空間裡面拿出一顆藥丸吃下,好一會兒覺得頭不疼了,才下床洗漱。
客廳外面,鳳白拿出早餐,這段時間,都是鳳白學做早餐,她的廚藝天賦比她好太多,至少能入口,味道還可以。
鳳白端出早餐,看著蘇晴起來,面色似乎有些蒼白,「秦芩主人,你怎麼了?是不是不舒服?」
秦芩搖搖頭,坐在一旁,「沒什麼事情,不用擔心,趕緊吃吧。」
鳳白與秦芩相對而坐,安靜的用著早餐,她抬起頭看著秦芩,見她似乎確實沒什麼事情,總算放心。
兩人用了餐,秦芩和鳳白走出小區。
「去上班吧,我也到天醫鋪去。」
秦芩和鳳白分開,鳳白點點頭。
幾日沒到天醫鋪,她也該去天醫鋪裡面。
趙大夫和安子以及其餘天醫鋪的人正在收拾東西,看到秦芩踏入天醫鋪,趙大夫笑著看著秦芩,「蘇晴,你來了。」
秦芩點點頭,走向趙大夫,「趙大夫,不好意思,耽擱了幾天。」
「沒事,你也有你自己的事情。」
趙大夫和藹的說著,手裡拿著一本醫藥書籍。
「蘇晴……」
「趙大夫,以後叫我秦芩吧。」
「秦芩?!」
趙大夫一愣,疑惑的看著秦芩。
「不是秦芩,而是晴天的晴。」
趙大夫緩和有些驚訝的面容,隨後又聽到秦芩說著,「其實我前段時間失去了一些記憶,昨日找到了親人,他告訴我,我叫秦芩。」
「原來如此,我還以為你……」
趙大夫剛一聽到秦芩說自己叫做秦芩的時候,他竟然以為是他的老闆秦芩。
「不過你真的她很相像,除了你這張面容,其實……唉,我在說什麼,好了,你進去吧。」
趙大夫嘆息說完隨後朝自己的房間走去。
秦芩望著趙大夫的背影,微微沉眸。
再一次有人說她和秦芩有相似之處,難道她真的和她相像,是不是因為這樣墨雲琛錯認她?
秦芩進入到房間,將房間裡面的藥單整理,隨後為自己泡了一杯靈茶。
感受到靈茶裡面的熟悉味道,她再次發呆起來。
可不等她發呆,已經有客人從外面進來,第一位客人竟然是進入到她的房間,看到秦芩露出笑容,「蘇大夫,你終於來了,我等你幾天了。」
秦芩揚起笑容,讓女病人坐下,「不好意思,最近有事耽擱了。」
「以後叫我秦大夫吧。」
女病人一愣,不過也沒有多問,喊秦芩秦大夫,隨後說出自己的病症,她是上一次看到秦芩為別人治療,覺得這年輕大夫特別厲害,可那一次她只是到天醫鋪來買那些養生丹,這兩日覺得自己有些不舒服,就到天醫鋪來尋找這位年輕的秦大夫,卻得知秦大夫請假了,今日再一來,好在等到了秦大夫。
秦芩為女病人把脈,一分鐘後收回手,揚起笑容,「沒什麼大事,你最近感到疲憊是氣血差了些,以後少熬夜,多運動,我給你開一些補氣血的藥。」
「好好好,那麻煩秦大夫了。」
女病人看著秦芩開藥,盯著她,忽然低聲說道,「秦大夫,聽到你的姓倒是讓我想起了秦芩大夫,她的年輕也和你差不多,醫術特別的好。」
秦芩拿著筆抬起頭看向女病人,「你也知道秦芩大夫?!」
「是啊,天醫鋪開張我就一直在這裡看病,可惜秦芩大夫特別忙碌,三年都沒有治病了,也不知道是有多忙。」
這些普通老百姓並不知道秦芩的情況,只以為她忙碌沒有時間看病。
「說起來,秦大夫和秦芩大夫倒是有些相像,不僅年輕醫術驚人還會算命,就連姓都是一樣,除了這樣貌不一樣,不然我都會以為你就是,特別是背影,和秦芩大夫簡直是一模一樣,聲音也相像,秦大夫你該不會是秦芩大夫的妹妹吧。」
女病人獨自說著,卻不知道秦芩心中的跌宕起伏。
又一個人說她和秦芩相像,除了面容,她和秦芩聲音、身形、還有醫術、算命都一樣。
她不知道該去怎麼猜想!
「你的藥開好了,每天三次飯前吃藥,三碗水熬成一碗水。」
秦芩將手中的藥單給女病人,女病人感激的接過,走出了房間。
等女病人離開,秦芩看著手中的筆發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