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我不希望的新娘是帶著傷出席婚禮(2/2)
「我知道有個地方不錯。」
漆的夜,慕檸悠是被扶著走出飯莊的,穿著高跟鞋的步伐略微凌亂。精緻的面容一片緋紅,似乎是喝了不少酒。
一旁扶著她的安塵奕也跟著她喝了不少酒,只是,他顯然要比她好多了,今晚的慕檸悠特別的不一樣,分明是一個一絲不苟特別嚴謹的人,今天卻是像是故意的在買醉。
因為兩個人是去酒莊吃的飯,所以兩人點了一瓶紅酒,只是為了烘托下氣氛罷了。
哪知會越喝越多,直接喝醉了。
而兩人喝酒的模樣非常的詭異,兩個人就這麼面對面坐著,然後一言不發的將一瓶紅酒幹掉了,明明一句話都沒說,兩人卻仿若是天生的酒友,不知不覺又開了一瓶。
「慕經理,你家住哪裡?我送你回去。」
安塵奕挺拔的身姿半抱著慕檸悠,詢問道。
慕檸悠醉眼朦朧軟軟的倒在他懷裡,雙手毫無意識的摟住他的脖子,整個人幾乎都掛在他身上,溫熱的呼吸噴灑在他脖頸內,只聽她幽幽的說道。
「今晚,我不想回家!」
很明顯的暗示。
聞言,安塵奕不由擰了擰眉,眸低不由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煩躁,他斷然將她拉開了一段距離,沒了支撐,慕檸悠癱軟的往地上栽去,差點就摔在了地上。
安塵奕見狀連忙眼疾手快的伸手扶著她,避免她摔下去,臉色微微不悅卻又一臉紳士的說道。
「地址!」
慕檸悠抬起醉醺醺的臉,美眸迷離的半眯著,腳步踉蹌的動了動,又嘿嘿一笑,有一搭沒一搭的說道。
「我沒有家,那裡一個人都沒有,我不想回去!」
「你一個人帶著楠楠?」
安塵奕擰眉問道,很難想像一個女人獨自帶著一個生病的兒子,是怎麼過來的。
「嗯。」
她疲憊的點點頭,眼底不由散過一絲感傷,五年了,整整五年了,她無怨無悔的帶了他五年。
除了她。慕念楠是她在這個世界上唯一的親人了。
「我帶你去酒店!」
話落,安塵奕俊眉一挺,直接伸手攔了一輛的士,抱著醉醺醺的慕檸悠上了車。
當兩個人走進酒店房間的時候,慕檸悠借著幾分酒醉,直接伸手摟住他的脖子,將臉埋在他的胸膛口,身體微微的顫抖著。
受不住她的力道,安塵奕不由自主的抱著她的腰,腳步踉蹌的跟著往後退了兩步,後背緊貼在牆壁上。
「慕經理,你沒事吧?」
安塵奕想要伸手推開她,奈何她實在摟的太緊了,壓根就推不開,突然一道悶哼的聲音在他頸項響起,聲音軟糯糯的。
今晚的慕檸悠,和往常非常的不一樣。
「今晚,可不可以,留下來,陪我!」
她是在邀請他!
纏繞在他脖頸處的手緊緊的繾綣著,指甲深嵌進掌心,房間裡並沒有開燈,借著月光,慕檸悠清醒的睜開眼眸,哪裡是喝醉的模樣,白分明的眼眸恐慌又帶著自製的鑑定。
一想到接下來的事情,她的呼吸都變得有些絮亂,無限的恐懼在她心底滋生,她很想退縮。
可她知道,她不能!
「慕經理,你醉了!」
他知道她的話是什麼意思,可安塵奕依舊紳士的抱著她的腰,遂然想將房間裡的燈打開。
「不要開燈!」
意識到他的舉動,慕檸悠突然害怕的說道,聲線都帶著顫音。
開燈的動作一滯,安塵奕不明所以的擰眉。
突的,慕檸悠像是鼓足了足夠大的勇氣,閉著眼睛視死如歸的鬆開他,帶著酒意的唇瓣猝不及防主動貼上他的唇。
酒意在兩人唇齒間蔓延開來,她的吻很生澀,似乎根本連接吻都不會的樣子,然而她卻像是極力的想要得到什麼。
安塵奕皺了皺眉。並沒有回應,他雖然醉了,卻並沒有趁虛而入的嗜好,並且對方還是一個母親的情況下。
慕檸悠見他沒有回應她,不由有些緊張,想了想如逃避般的說道。
「我先去個洗澡!」
說完便借著月光走開了,只是,她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她不能被他發現,其實這件事情她早該做,只是一直沒做而已,如今箭在弦上,不得不這樣做了。
浴室里,慕檸悠長長的舒了一口氣,她完全沒想過自己也有這樣的一天,主動去和一個男人在一起,並且對方還是......
她羞愧又屈辱的緊抿著唇,將身上的衣服一件件的褪去,赤著腳站在花灑下面。
溫熱的水漫過她玲瓏有致的身軀,她伸手將烏的長髮放了下來,又拿下刻意戴在臉上的色鏡框。
色的長髮下。是一張精緻又美麗的五官輪廓,粉嫩的皮膚吹彈可破,一雙靈動的美眸薄如蟬翼的撲閃著,十足十的一個美人胚子。
溫熱的水蔓過細長卷翹的睫毛,凝成一顆顆的晶瑩,隨著睫毛的撲閃跟著滑落在臉上,匯入水流中。
慕檸悠回頭凝視著鏡中不一樣的自己,纖長的五指順著玲瓏有致的身姿慢慢的往下,直到停留在某處。
單薄的身軀微微的發顫,心中一片慌亂,她緊抿著唇,微微的磕上眼皮,在花灑下停滯了很久,才毅然的睜開眼眸,像是下定了極大的決心一般。
她的手突然往下伸,驟然,一股撕心裂肺的疼痛自腿間蔓延開來,疼的她整個人泛起了一陣痙攣,纖瘦的身姿驟然僵的筆直,唇瓣幾乎被她咬出血來,一張臉瞬間變的煞白。
目光所及處,鮮血順著她的指尖流了下來,蔓延在腿邊,隨著熱水的沖刷,一同沒入地面。
鮮血如同妖冶的血紅玫瑰花艷麗的綻放著,那是一種象徵,屬於聖潔的象徵!
而她卻親手毀了這樣的象徵。
然而令她意外的事,當她清洗乾淨出去,房間裡並沒有人。
安塵奕走了?
得知這樣的意外,慕檸悠滿心疲憊,神色頹然的癱倒在床尾的地毯上,整個人仿若死過一回一般。
可這樣的結果,她不知道該感到幸運,還是悲哀!
厲紹宸走後,病房裡又恢復到了先前死寂一般的安靜,特別是她現在什麼都看不到,除了黑暗,就是黑暗,這樣的感覺非常不好,讓人無限的泛著恐慌。
宋凝內心慌亂的坐在病床上,恍然想起沈芯也該差不多到了吧,可厲紹宸給她換了病房。這樣一來,她肯定找不到自己的。
可她現在這幅樣子,就算出去也找不到路,宋凝抿著唇恍然想起床頭邊的呼叫器,到時候可以讓護士打電話給沈芯,這樣一來,她也不用出去了。
想著她便伸手摸索起來,由於看不見,而她也不是常常住院的人,一時間也不知道呼叫器在床頭的那邊。
她慢慢的從床上爬了起來雙腿曲著跪在床頭,雙手好一陣摸索,直到她的雙手摸索到一根線,她疑惑的順著線往下果然摸到了一個按鈕,心中不由一片欣喜,趕忙按了下去。
就在她按下按鈕的同時,病房門突然被打開,跟著便是一陣鏗鏘有力的腳步聲,由於病房是厲紹宸給換的,如無意外走進來的男人應該就是他。
這一次,有了準備,自然沒有露出慌亂的表情來。
門由外至內被推開。厲紹宸一進門,便睨見宋凝縮著瘦弱的身姿跪在床頭,一頭烏的長髮披散在腦後,在偌大的床上顯得特別的瘦小。
聽到開門聲,受傷的腦袋順勢扭過來,蒼白的臉上布滿了迷茫,空洞的眼眸筆直的凝視過來。
彼時,病房頂上熾白的燈光自她頭頂傾斜下來,仿若為她清瘦的輪廓鍍上了一層淺白的晶瑩,不知道是不是燈光太過璀璨,太過耀眼,厲紹宸進病房的腳步倏忽一頓,這樣的宋凝看起來如此嬌弱,令人不由自主的想要去保護她。
僅是片刻,厲紹宸立馬收斂不該有的情緒,仿若一切都是錯覺,性感的薄唇微微彎起,落下一道迷人的彎弧,低沉富有磁性的聲音在空寂的房間響起。
「跪天跪地,不如跪我來的實在!」
宋凝愕然一愣,空洞的眼眸跟著縮了縮。後知後覺她才意識到自己此時的模樣,她連忙挨著床頭坐了下來,摸索著腳邊的被子蓋在身上,遂然生氣的說道。
「你還來做什麼?」
厲紹宸淡漠如斯的勾著唇角,餘光睨見被扔在地上的枕頭時,他彎下挺拔的腰身,信手將地上的枕頭拿起,一手帶著從外面打包來的粥走到她床邊。
突然,一個軟綿綿的東西突如其來的砸在宋凝的臉上,嚇得她猝不及防的渾身一怔,連忙伸手拿住垂落下來的物體,一模顯然是剛才被她扔出去的枕頭。
她著實被嚇了一跳,心中更是氣的不行,她恨恨的低怒道。
「厲紹宸,你是不是有病!」
「我有病沒病,你不知道?」
這話說的他們有多熟是的。
「我怎麼知道。」
「你覺得一個沒病的人會跟一個有病的人說話?」
他戲虐道。
「厲紹宸,你...。」
宋凝被他的話氣的不行,這顯然一語雙關,她若是回答他有病,豈不是把她自己也罵進去了。
這男人,罵人還借著別人的嘴。真是可惡至極。
她咬牙切齒的瞪著他,奈何她跟前一片漆,連他的具體位置也不知道,這模樣落在厲紹宸眼內,倒是有幾分滑稽和可愛,繃緊的五官輪廓屆時跟著鬆了松。
少頃,厲紹宸神情淡漠的俯身坐在床沿上,床鋪隨著他的舉動,塌陷了一小片,他一手打開粥碗的蓋子,將塑料的勺子放在裡面攪拌了一下,似乎在散粥的熱氣。
「張嘴!」
他突然命令道。
「憑什麼!」
宋凝條件反射警惕的反問,纖瘦的身姿跟著縮了縮,試圖離他遠一點,誰知道他又回來想幹嘛,這個男人,太陰晴不定,說風就是雨的,還是少惹為妙。
「我給你兩個選擇,要麼自己乖乖張嘴,要麼,我來幫你,當然你也可以不選擇。」
她自然不想選擇,她心裡剛想完,厲紹宸繼續補充道。
「不過,你會知道後果的。」
「你想幹嘛?」
宋凝警覺的抓緊手中的枕頭,瞪著空洞的眼眸仔細的側耳傾聽,好似他若有奇怪的舉動,她就會立馬舉著枕頭打他。
她細微的舉動,一絲一毫都沒有逃過厲紹宸的眼,好看的唇角一挑,他遂然將手中的粥碗放在一旁的矮柜上,正當他想做什麼的時候,門口突然傳來爭吵聲。
他清淺的皺了下眉,視線下意識轉向門口,他倏然對一旁的宋凝說道。
「坐著別動。」
便邁開步伐走了出去。
宋凝自然也聽到了聲音,算算時間,顯然是她剛剛按了傳呼按鈕,應該是護士來了。
只是,她為什麼不直接進來?疑惑間,宋凝連忙將腿間的枕頭放向一旁,雙手摸索床沿著跟著走下了床。
「你不可以進去!」
門口兩邊各自都站在一個身穿色正裝的保鏢,兩人同時伸手阻止護士進去。
「病人按了傳呼按鈕,這兩位先生,作為一名護士,我一定要進去看看。」
護士解釋道。
「不需要,有需要我們會叫你們的。」
「這怎麼可以?萬一病人出什麼事,你們能擔待的起嗎?」
顯然門口的護士相當的敬業,好似不讓她進去看看,她就不走的樣子。
彼時,找不到宋凝的沈芯正奇怪的一層一層找她,聽護士說宋凝被一個男人抱走了,但問她們去了哪裡,護士死活不肯說,居然還說是病人的隱私,不方便透露。
氣的沈芯差點就出口罵人了,可她們不說,她一定沒辦都沒有,心想著宋凝生著病應該不可能會離開醫院,沒辦法她只好一層一層的找,醫院就這麼大,她就不信她找不到。
只是她有些奇怪會是誰把宋凝帶走了。
正奇怪的時候,一陣吵鬧的聲音吸引了她的注意,眼見一個病房門口兩個保鏢和一個護士似乎爭執,她不由好奇的看了一眼,心想,誰住個院還要帶保鏢麼,這是被人追殺,還是怎麼的。
真是有錢沒地方花啊。
無奈的搖搖頭,欲離開,突然一道帶有磁性卻異常冰冷的聲音在空曠的走廊里響起。
「什麼事?」
厲紹宸雙手優雅的抄入西褲口袋,身姿挺拔的長身玉立在病房門口,氣勢卓然,深邃的眼眸布滿了不悅。
「厲總!」
門口的保鏢恭敬的微微頷首。
「這位先生是這樣的,剛剛病房裡的病人按了傳呼按鈕,我必須要過來看一下發生了什麼事情,但是,門口的兩位先生不讓我進去。」
聞言,厲紹宸冷然的微磕著眼皮,眸低划過一絲駭意,氣勢攝人。
「裡面沒事,你可以離開了。」
「可是!」
護士有些為難,此時,厲紹宸危險的眯著眼,一記凌厲的目光瞬間迸射了出來,渾身都散發著一股冷冽的氣勢,薄唇微動。
「還不走?」
護士被厲紹宸的戾氣嚇得縮了縮脖子,目光下意識轉向裡面,也心生好奇,但眼前的男人實在有些可怕,她想了想還是離開了。
彼時,病房裡的宋凝已經摸索到門口,自然聽清了外面的對話,心中不禁悲憤交加。
他居然找了人守在她門口,他這是在軟禁她麼?
「厲紹宸,你憑什麼軟禁我!」
驀地,宋凝清靈的聲音自身後響起,厲紹宸冷然的轉過流溢的身姿,餘光瞥見宋凝雙手摸索著出來,卻鞋子都沒穿的模樣時,眉頭不由狠狠地擰了下,冷聲說道。
「怎麼?還想被人打?」
話一出,宋凝愕然的停下腳步,秀眉頓時緊擰,原來他都知道了?
所以,他派了保鏢過來是為了保護她?
可他又憑什麼,一切都皆由他而起,若不是他三分五次的糾纏,宋喬會這麼恨的來打她麼?
況且,他馬上要和宋喬結婚了,怎麼說也是她的未來姐夫,未來姐夫保護她算是怎麼回事。
「厲紹宸,我不需要你的保護,我們還沒有熟到這樣的地步,拜託你離我遠一點,就是對我最好的保護了。」
「關門!」
厲紹宸頭也不回的說道,遂然一手扣住宋凝摸索在空中的手,根本不想與她多說的模樣。
突如其來的舉動,不由令宋凝胸口猛的一滯,下意識甩開他的手,避免他的觸碰。
「厲紹宸,你放手!」
「宋凝,你別逼我對你用強的。」
長臂強勢的一收,宋凝單薄的身姿直接被他拽著上前幾步,一頭就扎進了他寬闊的懷抱里,力道卻拿捏的恰到好處,並沒有碰到她受傷的額頭。
「放手!」
宋凝低怒的掙扎著想從他懷裡掙脫出來,奈何她什麼都看不見,一隻手還被他拽在,纖瘦的腰也被一雙蒼勁有力的長臂摟住,將她整個人都桎梏在他寬闊的胸膛口,兩人的姿勢在旁人眼內特別的曖昧。
「你再動試試?」
耳邊冷聲四起,話語中充滿了威脅。
「小凝?」
沈芯的聲音突然在耳邊響起,聞聲,宋凝掙扎的更厲害了。
「小芯,快救我。」
聞言,沈芯連忙上前想衝進去,門口的保鏢見狀,直接伸手將沈芯攔在外面,不讓她進來,由於病房門是半敞開的,沈芯只看見厲紹宸挺拔的背影,並沒有看到宋凝。
沈芯皺了皺眉,不滿的說道。
「你們讓開!」
聞聲,保鏢像兩具雕塑一樣紋絲不動。
沈芯見狀,顧不得許多直接抬起腳步往裡衝進去,結果她還沒走到門口,被兩個保鏢一人一邊架著胳膊,桎梏住動彈不得。
「喂,你們幹嘛,快放開我,小凝,你沒事吧,他們攔著我不讓我進來。」
聞言,宋凝的眉宇狠狠地一擰,被桎梏在他胸口的手狠狠地拽著他的衣服,憤怒的仰起漲紅了的臉,冷聲吼道。
「厲紹宸,你到底想怎麼樣?」
謝謝親們的鑽石,麼麼麼噠,萬更哈今天!感謝各位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