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見猶憐(一百三十三)(1/2)
幾人一早起身吃了早點,行囊都上了馬車,再向掌柜的拜別,一通忙活下來後也不過辰時。
九齡和大楠倆人就不是個文靜溫和的性子,趁著春意闌珊,兩人乘著馬走在車駕前頭。這都要走了,一直也忙著沒能好好看一番并州風情,臨走的時候還做馬車裡該多無趣啊。
駕馬乘風,酒饢掌握。
絲竹聲中醉玉人,日暮垂鞭共歸去。
少爺可沒有這樣的風情,陶陽先前又病又傷這底子都還沒有養全,只管在馬車裡歇著。
他自然是要陪著的。
陶陽總也笑話他,久了習慣了也就不理會他,只管自個兒坐著,喝著暖茶,看著書,時不時在提筆寫兩字。
眼看都出了并州城幾十里地了,路過的一處小村子的集市,看著人不少但大都素衣麻布,想必也都是老老實實的耕種人。
商人雖重利,但好歹吃飽穿暖,照顧得妻兒。
人各有命。
已經過午,大伙兒吃乾糧也都無趣,正好路過這還能買壺燒酒帶點兒香肉。
陶陽還沒下馬車,就聽著外頭有些吵鬧。
買點酒菜的功夫,怎麼就吵起來了。
怎麼著,荒山野嶺的小地方,還打算英雄救美嗎?
少爺正倚著窗吃了口點心就被陶陽給拉了下去,聽他嫌棄著:這外頭都吵嚷起來,怎麼還這麼心大吃點心呢。
少爺笑著,反握住陶陽的手,率先下了馬車再轉過身兒來扶著他。
但也不是他不好奇,只不過九齡和大楠都是有分寸的人,能出什麼事兒?嗯,最重要的是呢,阿陶會過來牽他的手啊。
嘿嘿。
兩人下了車駕,小廝都守在一旁護著,散開了人群走到九齡和大楠身邊兒。
陶陽站定,背手一笑。
原來這戲文兒里的唱的也不是不可能。
人群中的是一個小姑娘,年紀不大,看著也就十四五歲的樣子,衣裳髒亂不堪,頭髮也亂的很,抱著一把破舊的琵琶。
酒館老闆正領著幾個手持棍棒的夥計圍在一旁,吵嚷著要打死她。
問了原由,說她原本是酒館裡打雜的,但手腳不乾淨偷了銀子,今兒要打死她。
她抱著破舊琵琶,哭得傷心。
姑娘年紀小,眉目里也是乾淨純真的樣子,不像是會偷銀子的人,但也不喊冤,大家都是局外人也不好多說什麼。
大楠一向是個心善的,看是個小姑娘,這心下慈悲一泛就扶起了人家,問明。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