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3】若是可以同她時時相對(2/2)
另一手不知從身上何處摸出一把極小的匕首,用力一掙,匕首脫了殼;再施力一甩,正中那蟑螂,匕首連同蟑螂一起掉在了地上。
喬玉妙眨巴了兩下眼,終於反應過來了,他這是用隨身帶的小匕首殺死了一隻小強。
好身手……而且有些大才小用了……
「國公爺,好身手。」喬玉妙贊了一句。
耳垂便傳來一下微熱的呼吸,隨之便是男人比平日更加低沉的聲音:「過獎了。」
喬玉妙突然發現,她竟然被他攬在了懷了。
她的胸口輕輕的,貼在他堅硬結實的胸腹之處,沒有施力,只蜻蜓點水般若有若無的觸到一起。
她的腰被他的大手所掌控,大手施了力,在她腰間收緊了的,腰間的衣服握出了幾道褶子。
他低著頭,氣息有些不穩,熱熱的,拂到了她耳垂邊,拂得她耳垂痒痒的,麻麻的,有些說不出的熱。
「國,國公爺。」
「恩?」齊言徹的嗓音有些沙啞,帶著上翹的尾音。
他本來只想像上元節街上那樣,扶住她的腰,讓她站直了就是了,沒有想到,她跌的太厲害,自己沒有把握住力道,就把人攬到自己懷裡。
讓她的身子觸到了他的,這身子軟綿綿的,當真嬌柔萬分,如溫香軟玉,尤其是他胸口靠著的……
他在她的耳側,那晶瑩粉嫩的耳垂,就在眼前,著實誘人的緊,讓人忍不住想要親吻。
幽幽的女兒香,將他包圍著。
這從未有過的經歷,讓一團火「噌」的一下在心頭點燃,又迅速在身子裡亂串,仿佛在尋找一個突破口。
「玉妙……」聲音越發暗啞低沉,帶著一絲誘人的蠱惑。
「國公爺,我站好了。」喬玉妙推推他,手剛觸到他的胸口,臉一燙,又縮了回來。
他本就穿的少,這幾天天氣暖和了,他穿的更少了,現在也不知道穿了幾層衣服,掌心一摸到他的胸口,就能感覺都他結實的胸肌,硬硬的,飽滿而彈性。
齊言徹頓時吐出一口濁氣,仿佛要把這火吐了出去。
喬玉妙耳邊又是一癢,手也被捉住了。
他的大手終於忍不住整個兒的握住了她的柔荑,握住了,護住了,裹住了。
喬玉妙試著抽了兩下,沒有結果。
門口遠遠的傳開了阿珠的聲音:「小姐,蔡神醫瞧好病了。」
「噯,這就來。」喬玉妙沖外面喊了一句,用力一掙,想掙脫齊言徹的手。
「我去看看,你鬆開我吧。」喬玉妙道。
齊言徹呼了一口氣,慢慢的把手鬆開,鬆開了她的手,也鬆開了她的腰。
喬玉妙欲蓋彌彰的將耳邊的鬢髮彎到耳後,順便撫摸了一下自己發燙的耳尖。
蔡鶴對喬玉珩的方子進行了微調,又說喬玉珩的身子有所好轉,趨勢很不錯。
喬玉妙謝過了蔡鶴,把蔡鶴和齊言徹送出了門。
蔡鶴和齊言徹出了兩進小院,向馬車走去,兩人一邊走,一邊說著話。
「國公爺平日裡公務繁忙,不用每次都送我過來。上次,你說你怕我不知道具體位置,所以就帶著我來。」
蔡鶴捋了捋鬍子接著說道:如今:「我都已經來過一次了,這秀逸就在北門附近,又不難找,秀儀巷裡的住家又只有她們一家,我是絕不會認錯門的,你以後就不必陪我來了。」
「既然是我請你來給人瞧病的,那麼我來接你送你,陪你一起也是應該的。」齊言徹淡淡的。
「恩?真不用,你又要上朝又要練軍的,你我也已經相識多年了,」蔡鶴道,「即是你的託付,我自然會盡心盡力。」
「最近天下太平,我也沒有什麼事。」齊言徹道。
「哈哈哈哈,」蔡鶴突然朗聲笑了起來,「我看國公爺醉翁之意不在酒,而在於人家的姐姐……」
「你又如何知道了?」齊言徹問道。
蔡鶴又是哈哈一笑:「自然不是問診問出來的。」
——
圖書館籌備工作進行的如火如荼。
這日喬玉妙一早就出了門,去了國子監附近的兩層樓房,也就是圖書館的地址所在。
圖書館快要開張了,喬玉妙把這兩層樓的樓房,按照她前世圖書館的模樣裝修布置。
而林恩譽也是在這天早上到了秀儀巷的兩進小院。
他握住院門的鐵環,扣了扣門。
很快,竇媽媽就給他開了門。竇媽媽手裡還拿了一把掃帚,顯然正在打掃院子。
走進庭院,他的目光在院子裡掃了一圈,卻是沒有見到喬玉妙的身影。
竇媽媽引著林恩譽往院子裡頭走,邊走邊往院子喊:「少爺,林公子來了。」
喬玉珩聽到竇媽媽的喊聲,就開了門,腳步歡快的走了出來。他出來迎住林恩譽:「林大哥,你來啊,我們進屋子吧。」
喬玉珩雀躍的帶著林恩譽往自己的屋子走,林恩譽卻是故意放慢了腳步。
短短一段路,林恩譽花了比平日多出三分之一的時間才走到喬玉珩的屋門口,可是佳人的身影依舊沒有出現。
星眸頓時露出一抹失望的神色。他知道她大概是出門了,要不然聽到他來了,她一定會走出屋子跟他打聲招呼的,他也好藉機跟她說上幾句話。今日看來是見不到她了,林恩譽心中暗道可惜。
「林大哥,快進吧。」喬玉珩走到屋門口,見林恩譽沒有跟上來,就轉過身,喊了一句。
「好,來了。」林恩譽這才加快腳步,進了喬玉珩的屋子。
同喬玉珩認認真真的講了半個時辰的功課,隨後,林恩譽起身告辭。他心裡卻是想著,也不知道這會兒喬玉妙有沒有回來,也不知道他還有沒有機會見上她一面。
喬玉珩的屋門剛剛打開,林恩譽就看到舒清正站在屋門外。
「娘親,你來找我嗎?」喬玉珩歪著腦袋,鳳眼裡還是得了林恩譽指點之後的滿足神色,「這會兒,林大哥剛剛跟我講完,我正準備送林大哥出門來著。」
「不是,玉珩,」舒清給喬玉珩使了個眼色,說道,「你快進屋子裡,我找你林大哥有事。」
喬玉珩眨巴了下鳳眼,好奇的問道:「娘,你找林大哥能有什麼事兒啊?」
「小孩子家家的,不要多問了,快回屋歇息吧,」舒清努了努嘴,讓喬玉珩趕快進屋子去。
「哦,知道了。」喬玉珩乖巧的聽了話,跟林恩譽道了別,反身回了屋子。
舒清見喬玉珩回了屋子,舒了一口氣,垂鳳眼一彎,笑的和藹可親:「林公子,你現在有空嗎?我找你有事。」
聽到舒清說找自己有事,林恩譽不免有些驚訝,她點了一下頭,謙恭的說道:「喬太太,我有空的,您有什麼事情要找我?」
「恩,恩,有空就好,來,你跟我到堂屋,我再跟你說。」舒清道。
舒清把林恩譽帶到了堂屋,兩人在堂屋裡坐好。
舒清打量一下端正的坐在她面前的林恩譽,只見他朗眉星目,眉清目秀,端端正正的坐著,便是一個翩翩佳公子如玉樹臨風,又想到他在國子監讀書,是國子監的高材生,就連自己兒子也對他讚不絕口。
舒清看著林恩譽是越看越喜歡,臉上的笑容也越發燦爛。
雖然他現在只是個普通的書生,不過一旦過了會試,那就是進士出身,到時候當個官什麼的,自然是不成問題。
林恩譽見舒清一個勁兒的朝自己笑著,心裡越發狐疑:「喬太太,您找我是……」
舒清終於笑眯眯的開了口:「林公子啊,你今年多大了啊?」
林恩譽一頭霧水,他也摸不清舒清的意思,只好如實回答:「十七,快十八了。」
「恩,十七了啊,」舒清笑著了兩聲,「成親了嗎?」
林恩譽一怔:「我還沒有成親。」
「還沒有成親啊,」舒清又問,「家裡兄弟姐妹有幾個啊?」
「我是家中獨子,並沒有兄弟姐妹。」林恩譽說道。
「哦?獨子,獨子好啊,呵呵呵,呵呵呵,你家中是什麼營生的啊?」舒清接問道。
「家裡開了一家私塾,家中不算富裕,也略有薄產。」舒清的問話,讓林恩譽隱隱有了些猜測,他心裡開始緊張起來了。
「恩,開私塾的啊,也還算可過得去,」舒清點點頭,「日後你有出息就行了。」
「呵呵,」舒清笑眯眯的說道,「林公子,你是不是喜歡我們家妙妙啊?」
林恩譽一怔,心臟頓時撲通撲通的跳了起來。
被舒清,當面問起這個,他是有些不好意思,臉頰上也因為害羞有些微燙。
可是,聯想到舒清剛才問他的話……先是問他有沒有成親,又是問他是不是喜歡喬玉妙,他的心中便隱隱有了一絲兒猜測和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