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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6】退了衣衫,整個胸膛暴露在空氣中(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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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得到消息,林恩譽清明之前,回了家,讓父母回了指腹為婚的約定,好來京里提親,」齊言徹沉了聲音,「這提親的對象,姓喬,她的母親已經允了他,一旦指腹為婚的約定解除,就會將你許配給他。」

喬玉妙聞言一驚:「什麼?真的?」

齊言徹頷首:「恩。」

驚訝之後,喬玉妙復又低頭,齊言徹所說的是極有可能的。

她的娘親一心想把她找個可靠的男人嫁出去。沒想到,現在,她竟然背著自己跟林恩譽說了這樣的話。

大約是因為吃不准林恩譽能不能把指腹為婚的約定給推了,所以她到現在也沒有跟自己提。

喬玉妙有些無奈也有些氣。

至於林恩譽,喬玉妙心道,他平日對她一直有禮有節,從來沒有說過什麼逾越的事情,也沒有做過什麼逾越的事情,她一直把林恩譽當是朋友,她也一直以為林恩譽也只是把她當做朋友。

如果林恩譽真的要向自己提親,那倒底只是舒清說動了他,還是他對自己也有了不一樣的心思?

她思緒有些亂,而眼前之人,還凝著她,等著她的答案。

沉吟片刻,喬玉妙抬頭,迎著齊言徹的目光,說道:「我不會嫁的。」

齊言徹鬆了一口氣,看她的樣子,她應該跟本就不知道這件事情。他知道她是個極有主意的人,既然她說她不會嫁,那麼這親事定然是成不了的。

回想一下她剛才說的話,她說她和那林恩譽只是朋友,齊言徹就更加放心了。

他把頭往下再低了一些,好湊她更近一些,一股女兒家的幽幽香氣似有似無,卻讓人更加心癢,恨不能把鼻子湊到她頸間,去聞個夠。

他的逼近,喬玉妙並沒有退開,反而迎上了他深邃的鳳眸:「我並不準備再嫁的。」

齊言徹一滯。

喬玉妙又說了一遍:「我現在沒有嫁人的想法。我想維持自己現在的狀態。」

齊言徹鳳眸一黯。

喬玉妙說完,終於退開了一步,低下頭,挪開目光,不再同他對視。

面前突然出現一片陰影,眼前是他腰間的雁紋腰帶,他又逼近了一步。

他一偏頭,偏到她一側的耳鬢:「我還是那句話,我不著急。」

——

喬玉妙回到秀儀巷家中的時候,手裡多了一包桃花糕。

這是齊言徹在她下馬車前遞給她的。當時,他的鳳眸凝著她,眸中透著執著之意,她心中慌亂,急急忙忙收了下來,逃一樣匆匆忙忙下了馬車。

桃花糕香氣撲鼻,喬玉妙嘆了一口氣,走進自己的屋子,把桃花糕擱到了桌子上。

她站在桌邊,看了一會兒桃花糕,隨後,她轉身出了房門去找舒清。

舒清正在屋子裡看話本,看到喬玉妙進來,便把書擱到了桌子上:「妙妙啊。」

「娘,我過來,是想問問你,」喬玉妙道,「您,您是不是跟林恩譽說過要把我許配給他的話?」

舒清微微一怔:「妙妙,你知道了?」

喬玉妙點點頭:「娘,你之前從未跟我提過的。」

「林公子似乎有指腹為婚的約定,我想著,若是他因為指腹為婚而不能上門提親,我跟你說了也沒有用。」舒清說道。

大約自知理虧,舒清臉上有些訕訕的,她解釋說道:「娘,沒有跟你說,確實有些,有些不妥當,我就是看你平日跟他也挺親密的……再說林公子各方麵條件也不錯……我跟他說的那天,你又恰好不在,所以……」

「娘,您誤會了,我和林恩譽不過就是熟悉一些,能稱得上是朋友而已,並沒有你想的那種情況。」喬玉妙道。

「那只是你以為……林公子可不是這麼以為的……,」舒清見喬玉妙臉色不對,顯然是有些生氣了,她的聲音越來越輕。

「呵呵,」舒清笑了笑,「既然你對林公子無意,那你也要為自己籌謀籌謀。你是被齊家休出來了,不過現在你才十七八歲,你總不能一直不嫁人。一個女人,沒有男人,總是孤苦。女兒家就這麼幾年韶華年紀,要抓緊才是。娘看你為了圖書館,每日忙進忙出。圖書館是不錯,娘也是為你高興的,可是再嫁一事,你卻絲毫不放在心上。你不急,我為你著急啊,妙妙。」

喬玉妙道:「娘,你不用為我著急,以後也不要這樣了。我的事情我自己知道,我現在所求的就是自己平安喜樂,一家人平順安康。」

舒清朝喬玉妙看了看,終於點了點頭:「唉,娘知道了。」

「恩,娘,那我先出去了。」喬玉妙道。

舒清沒有回答喬玉妙,卻是說道:「妙妙,你嫁到齊家那一年受了不少苦。」

喬玉妙疑惑的看著舒清,不知道她這個時候提起此事做什麼?

「可是,如今你已經從齊家出來了,你自己也說過,今後的日子是一個新的開始。既然是新的開始,那麼過去的事情就過去了。你也不用被那段日子羈絆著。」

舒清頓了一頓,放輕了聲音:「不要把自己守的那麼牢固。」

喬玉妙斂了桃花眼:「娘,我知道了。」

——

過了幾日,又到了喬玉珩複診的日子。

早上,齊言徹帶著蔡鶴來給喬玉珩瞧病。

喬玉妙正在院子裡,聽到敲門聲,就去開了門。

看到齊言徹的時候,她覺得有些尷尬,看了看他的神色,卻見他面色如常,並沒有因為她那日的拒絕而有所改變。

她把齊言徹和蔡鶴二人請了進去,就轉身去關門。

門只關到一半,就被人從外面「啪」一聲,猛的推開了。

喬玉妙向後一個趔趄,險些摔倒。

她踉蹌了兩步,站定,抬頭一看,只見一個十七八歲的姑娘正站在院門的正中間。

這姑娘穿米黃色的錦衣,頭上插了一支銀簪,長的算不上好看,也算不上難看,眼角到顴骨處,幾顆雀斑,不規則的灑著。

「哪個是喬玉妙?」那姑娘大聲說道。

「你是哪位?」喬玉妙問道。

「我看你就是那喬玉妙吧,」雀斑姑娘說道,「你這個專門勾搭男人的賤人,被夫家休了的棄婦,竟然勾引起我未來的夫君。我爹娘同他爹娘曾經約定好了,等我們長大之後就成親的,沒想到,你卻勾引了他,他現在要同我解除指腹為婚的約定了。」

「這位姑娘怕是誤會了……」

喬玉妙話還沒有說完,就聽得那姑娘接著說道:「誤會?哪那麼多誤會?」

喬玉妙正想再作反駁,只見那姑娘提起手中的一個銅水壺,拉開蓋子,就往喬玉妙身上潑去。

銅水壺裡全都是開水,這麼一潑,滾燙的開水徑直往喬玉妙而來。

熱水從壺裡出來,立刻冒起了白色的熱氣。

「啊!」喬玉妙驚呼。

就在這個時候,喬玉妙忽然覺得眼前飛閃過一個身影,緊接著,她被人猛然一拉,落入了一懷抱中。

「恩。」齊言徹牙根一咬,悶哼一聲。

喬玉妙抬頭,只見齊言徹牙根緊咬,眉頭緊鎖,露出痛苦神色,他的背上竟然生起白色的熱氣。

她心裡一驚,暗道一聲不好,掙脫齊言徹的懷抱,轉到他的身後。

他的左肩和左上部分的背,衣服都已經濕了,濕了的地方冒著白色的熱氣。

門口的那姑娘,手裡拿著一把銅水壺,銅水壺裡空空如也,那姑娘似乎也被嚇壞了。

她站在院門口,楞了下,隨即便轉身,立刻就想往門外跑。

竇媽媽立刻趕了過去,三下兩下就把這姑娘給制住了。

喬玉妙看到這架勢,心裡已然明白,這雀斑姑娘應該就是林恩譽指腹為婚的對象。林恩譽要跟她解除指腹為婚的約定,她也不知道是從哪裡聽來的消息,林恩譽解除約定,是為了她喬玉妙。

奪夫之仇,非同一般,這雀斑姑娘就跑到京城裡來,找她這個「狐狸精」「勾引男人」的女子了。

雀斑姑娘弄了一壺開水,要潑她,齊言徹就立刻拉了她一把,把她拉到了他懷裡,護著她,不讓她受傷。

然而,熱水不似刀劍。飛來的刀劍打開就是了,熱水沒辦法打鬥防禦。

他便抱住她反轉過身,把自己的背留給了那壺開水。

雖然他已經盡力躲開,終究躲閃不及,還是被潑到了水,肩膀和左上背都被熱水澆上了。

燙傷是極為疼痛的,齊言徹牙根緊緊咬著,寬大的額頭也浮出一層薄薄的汗水。

「國公爺,你快去堂屋。」喬玉妙一跺腳,「我去打井水。」

被熱水燙傷,第一時間的急救措施,就是用冷水沖,這個時代沒有自來水,喬玉妙就想到了自家庭院中的那口水井。

井水冰涼,正適合燙傷的急救。

喬玉妙說罷,就轉身往院中六角水井跑去。

「我家中有制好的燙傷藥膏,我現在就去拿。」蔡鶴說完,就急匆匆的跑出了院門。

喬玉妙打了一桶水拎到了堂屋。

齊言徹已經在堂屋裡坐好。

「國公爺,快把衣服脫下。」喬玉妙道。

齊言徹點了下頭,鬆開了腰間的雁文腰帶。

腰帶解開,一層一層的衣服也都鬆開了。

他打開衣服,將所有的衣服從肩膀處退下,退到了手肘處。

整個胸膛都徹底暴露在空氣中。

喬玉妙餘光瞥了一眼他的胸口,肌膚偏白,卻也不是很白,帶著健康的蜜色,左右兩塊胸肌,凸起了一個流線形的曲線,肌肉飽滿有張力,強健結實,充滿成年男人力量的韻味。

她臉一熱,連忙別開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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