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恩譽番外(六)(2/2)
況且,聽剛才那個丫頭所說的話,既然被窩裡還是熱著的,那就是剛被擄走不久,加上多帶一個人行動不便,一定離鍾府不遠。林恩譽走了沒幾步,果然被他看到了一處頗深的足跡,和一叢灌木的枝丫上一片錦緞的衣角。
他辨認一下腳印的方向,便朝著這腳印的方向,摸索著過去。
這採花賊大約是習慣了入室採花,對於虜人出府並沒有什麼經驗,是以有所疏忽。所以腳印時不時的出現一個,而那衣角料,也不知道是鍾若初故意為之,還是在經過樹木枝葉因為刮擦而留下的,偶爾也可以見到一片。
走了一些彎路,費了一些時間,林恩譽終於走到了離鍾府不遠的一條小巷子裡。
走到一間破舊的木門前,林恩譽遲疑了一息時間,毫不猶豫的撞開了門。
「嘭」的一聲,門被撞開了。
林恩譽看到雙腳被繩索困住的鐘若初。
鍾若初雙眼被一塊黑步蒙著,雙腳被一根繩索困著,雙手卻是自由的。她的身邊有一根斷了繩子,應該是她磨斷,或者想了別的法子弄斷了的。
她手裡拿著一根髮簪,正在用髮簪戳著腳上的繩索似乎,要把那繩索挑斷。
大約是因為聽到了林恩譽的腳步聲,鍾若初鬆開腳上的繩索,把髮簪指向了自己的喉嚨。
「你是誰,不許靠近我,若是羞辱我,我一死了之就是。」鍾若初冷聲說道。
「做什麼傻事?」林恩譽說道。
林恩譽的聲音,鍾若初最熟悉不過,聽到熟悉的溫和嗓音,她手一松。
「叮」一聲,玉簪落了地。
她眼前的黑布慢慢被淚水沁濕了,嘴唇有些發顫:「你來了。」
「是我,」林恩譽大步走到鍾若初的身邊,為她解開腳上的繩索,「我來了,你怎麼樣?」
鍾若初眼前的黑布突然濕潤起來,流出來的眼淚把黑布沁濕了,她抽泣著說道:「我沒事,有人把我從鍾府虜了出來。我,我……我不知道他想做什麼?」
「所以你想做什麼傻事,自個兒性命都不要了?」林恩譽語氣帶著責備,他把鍾若初眼睛上蒙著的黑布結了開來。
鍾若初看到林恩譽,抱住他的袖子,哭了起來。
林恩譽一滯,猶豫了一下,終是撫上了她的背,放柔了聲音:「沒事了,莫怕了。」
林恩譽把鍾若初帶回了鍾府,鍾承庭自是千謝萬謝,又命人去抓那採花賊。
鍾若初回了閨閣。
「小姐,你沒事吧,可把我嚇死了。」雁兒道。
「我沒事,雁兒,今日是他救了我。」鍾若初說道。
「還好林人大及時趕到,可惜那惡人還是沒有抓到。」雁兒道。
「恩,」鍾若初應了一聲,心緒卻是極不平靜,因為白日裡被擄而後怕,想起林恩譽來救她的場景,心跳的飛快。
「雁兒,明天我想去謝謝林大人。」鍾若初說道。
「噯,小姐,那你趕快好生休息吧。」雁兒說道。
——
第二天,鍾若初便帶著雁兒,去了書房。
這幾天林恩譽和鍾承庭一直在書房裡忙公務,所以鍾若初想著去書房,找林恩譽跟他道個謝。
不過,鍾若初到了書房,卻只見鍾承庭,沒見林恩譽。
「若初,你怎麼不在屋子裡好好休息啊?」鍾承庭問道。
「爹,我來找林大人道謝,昨天,他救了我,我還沒有謝過他,」鍾若初說道,「本以為林大人會在書房和爹討論公務的,所以我就到書房來了。不想林大人不在。爹,你在忙公務吧,那我先告退了。等日後碰到林大人,我再向他道謝。」
「恩譽他,哎,算了。」鍾承庭道。
鍾若初抬頭,好奇的問道:「怎麼了?」
「大概我們離開贛州之前,他都回不了了,這份謝意,日後,爹爹替你說吧。」鍾承庭說道。
「回不來?林大人去忙什麼了?」鍾若初訝異的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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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是寫番外,所以其中細節,都略去了,就只寫人物感情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