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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7】笑容如早春第一縷輕清風(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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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梁只在意會繼承爵位的長子,對於庶子根本就不在意。

如今喬家丟了爵位,沒了銀子,喬家父子這才想到這庶子,喬海。他們想著若是喬海有出息的話,他們便可以投奔喬海,這才讓管家喬全去打聽喬海的事情。

喬全說道:「也是打聽到一點的,說是三爺十分喜歡賭博,把身家都賭輸了,現在不僅沒有什麼銀子,還欠著不少賭錢。」

喬梁一頓,若是喬海還欠了很多賭債的話,便千萬不能去他家投奔了。萬一喬海要他們幫著還銀子呢。喬家現在自顧不暇,哪裡有多餘的銀子去幫他還債的?

喬梁道:「我給你有些銀子,你先去把爹的藥給抓了。」

「是,大爺。」

「去吧,玉璉那裡,我去尋他,」喬淵咬牙切齒:「這個小畜生,看我不好好的收拾他。」

——

屋子裡,喬梁把門口兩人的說的話,一字不拉的聽了清楚。

渾濁滿老眼的晶瑩,終於落了下來,眼淚在他臉上的褶子裡,縱橫交錯。

他緊緊握著手中的純金對牌,口中喃喃說道:「不孝子,不孝子,都是不孝子……老夫,老夫也是不孝子,老夫對不起喬家的列祖列宗。」

他說著,把手裡的純金對牌,猛然塞到了嘴裡,用盡人生的最後一點力氣,把純金的對牌吞到了肚子裡去。

喉管劇痛,緊急著胃也是一陣劇烈的鈍痛。

「啊…。啊…。啊。」喉嚨里發出痛苦壓抑的低聲呻吟。

很快,這呻吟聲也消失了,他沒有了氣息。

——

門口,喬淵和管家喬全又說了幾句話。

「喬全,你自去忙吧,我去春香院抓那個小畜生了。」喬淵咬牙說道。

「是。」喬全應了一聲,便退了開去。

喬淵站在原地嘆了一口氣,突然看到喬家的老僕樊良端著一碗藥過來。

「樊伯,老爺的藥煎好了?」喬淵問道。

「大爺,藥煎好了,我這就去給老爺端去。」樊良答道。

「恩,剛才老爺在床上睡覺,你進去輕聲著些,看看老爺有沒有醒。若是老爺還沒有醒,莫要吵醒他,等他醒了再把藥重新熱一下就是了。」喬淵說道。

「是,大爺。」應道。

「去吧。」喬淵揮了揮手。

見樊良端了濃黑的藥湯,進了喬梁的屋子,喬淵便也轉過身,向大門走去。

腳步還沒有跨出門檻,他突然聽到喬梁的屋子裡,傳出一聲蒼老的嘶啞壓抑的喊聲「啊」

緊接著,就是「嘩啦」一陣瓷器碎裂的清脆聲音。喬淵心一沉,腳步一頓,猛然轉身,大步走向喬梁的屋子。

門是虛掩著的,喬淵用力一推門,只見樊良跪在床邊,嘴裡喃喃說道:「老爺,老爺,沒有生息了。」

喬淵上前一步,往床上一看,只見喬梁雙目瞪在外面,死前似乎受到極大的痛苦。臉上,褶皺的溝塹里都是淚痕,雙手無力的放在被子上。

「爹。」喬淵一聲低沉壓抑的痛乎。

……

喬梁死了,死在第一場雪後的早上。

喬淵匆匆將他入了殮,到路上請了遊方僧,給喬梁做一場法式,草草的將喬梁葬了。

……

——

隆冬漫長,再漫長的隆冬,也有過去的一天。

鎮國公府正院裡,冰雪已經消融。

那些高大喬木,遠遠的看著,還是光禿禿的,但是湊近了看,可以發現枝頭已經一朵一朵的綠芽。

再過一陣子,喬玉珩就要去學堂念書了,厚德書院進學的名額,喬玉妙已經得了。就等著天氣再暖和一些,喬玉珩便可以上學了。

喬玉妙的身孕已有兩個月,她懷胎懷的穩,除了疲懶易犯困以外,也沒有什麼反應。

喬玉妙掐算著日子,想著再過一個月,她就可以慢慢鍛鍊起來了。齊言徹每天晚上,都會趴到喬玉妙肚子旁邊看看她的肚子。

這天晚上,齊言徹還是習慣性的趴到喬玉妙小腹這裡,開始掀她的衣服,露出潔白平坦的小腹。

「妙妙,兩個月了,日日都看,也沒有看出什麼不同來?」齊言徹抬起頭,朝向喬玉妙。

喬玉妙放下手裡的書,把書擱在他背上,笑道:「聽府里生過孩子的媽媽說,有了身子,要過四、五個月才會顯懷。」

「四、五個月?」齊言徹起了身,懸空的趴到喬玉妙身上,背上的書滑落到床褥上。

「恩。」桃花眼一彎,喬玉妙點點頭。

「哦,我兒長的真慢。」齊言徹應了一聲,雙手撐在喬玉妙旁邊,懸空在喬玉妙上方。

喬玉妙聽到齊言徹每天都對著她的肚子,我兒我兒的叫,便抬起頭,認真的看著齊言徹:「也不一定是兒子,也可能是女兒。」

齊言徹從高處看著喬玉妙,笑道:「兒子是我的孩兒,女兒也是我的孩兒,我所求的就是母子平安或者母女平安而已。」

喬玉妙一笑,桃花眼中瀲灩柔和的目光,就像早春的一縷清風,柔的,輕的,軟的,一直鑽到人的心裡。

齊言徹低頭看著嬌美的妻子,桃花眼裡繾綣溫柔,臉頰泛著紅暈,紅唇不點而朱,當真誘人。

齊言徹喉結一滾,低下頭,就在她唇邊落了個唇。

不滿足於蜻蜓點水,舌尖撬了紅唇

……

喬玉妙臉上愈加紅潤,唇也更加嬌艷。

齊言徹凝視著喬玉妙嬌嫩端王臉龐,看了一會兒,側過身,把喬玉妙抱到了懷裡,聲音在夜色里顯得有些沙啞:「妙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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