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言情小說 > 春風十里有嬌蘭 > 199.驚變(上)

199.驚變(上)(1/2)

目錄

正念轉間就見朱棣從屋內走了出來,可能是感應到我的視線突然轉過頭來,我避無可避,只能平靜而視。卻沒想他在頓了頓後,抬腳就向我走來,頓時心下微慌,原本歪靠的身體也站正了。等朱棣到近處就聽見他問:「平兒呢?」

我答:「在屋內與小七說話,你有事的話我就去叫他。」

他擺擺手說:「我等上片刻也無礙。」

目光凝於我臉上稍瞬,就聽他又開口:「今日之事非我所料,也是我御下不嚴之過,若有讓你難受之處多包含。」我心中暗驚了下,他是在跟我道歉嗎?

迎上他的視線心頭不免波動,那雙眸子太過洞穿人心,好似自己是透明的,腦中轉過什麼念頭都逃不出他的眼睛。我生出懾然感,下意識就想避開那目光,但眼下情形必須得忍住,儘量讓自己的神色不要有太大波動,語調也清平:「王爺無需太過自責,你已經懲戒過慶將軍了,相信經此一事大家都會引以為戒。」

我並未刻意揚聲,但身周也有一些燕軍將領,自朱棣走來身前便「收穫」了不少側目。想來如今應該有不少人對我印象深刻了。先有朱棣親自領兵於亂軍之中前來營救;後則在慶安無禮蔑視皇權時挺身而出,堂堂指責,關鍵是沒有人來呵斥我的「多言」,不管是阿平還是朱棣;而此刻又見朱棣特意走至我跟前,言辭懇切,恐怕每一個人心中都在臆測我到底是何身份,讓他們的燕王如此重視。

朱棣沉靜片刻後抬起眸,放低了語聲:「你放心,這件事我會全權處理。」

我怔了怔,等領悟過來那意思時不由驚怔地看著他。這句話等同於是對我許下承諾,他已然洞悉我心中所憂慮之事,應下了這個承諾便無需我再去煩憂,他會將事情負責到底,也會給我滿意的答覆。面對著他沉幽而視的眸光,我不知該如何以對,只有輕嗯了聲。

算是,對他的一種信服吧。不是沒來由而生的,是當初一起共同經歷過的那些事讓我確定他是個一言九鼎的人。

「你……」他剛想再說什麼,燕七房間的門從裡頭被拉開了,朱棣頓停了後面的話目光流轉向那處,見是阿平走出來他便立刻走了過去,「平兒,我們談談。」

阿平淺笑而回:「王叔,我也正有此意。」於是兩人直接進了隔壁的空屋,這下我不再擔憂了,兩人都有心往好的方面走那便不會再起爭執,至於,阿平說要「開誠布公」會否談到以前我無從確定,也無從擔憂起,哪怕真談到了就讓他們以男人的方式來解決問題吧。

感情上我對阿平問心無愧,也曾與他交心而談過了。至於朱棣,除了最初救他的動機外從未有過其它雜念,哪怕他很可能就是陸鋒。

深知我與陸鋒的感情在那一世已經盡斷了,不會再來與這一世牽扯。

斂轉眸見四下的將領們都目光朝著這邊探視,看來所有人都在關注著事態發展。環轉間撞上人群中一雙黑眸,撲扇撲扇地朝我眨了眨眼,又跟我做了一個努嘴的動作。看著他走出了後院並沒立即隨上去,是等過片刻後才也走了出去,見朱高煦探頭探腦地站在牆角邊正朝這處張望,看見了我立即招手又壓低聲喊:「這邊。」

我走到跟前蹙眉問:「找我什麼事?」

朱高煦沒心沒肺地問:「小蘭,我炆哥怎麼說啊?是不是很生氣?慶安那人就是那德性,口沒遮攔的,有好幾次都為那張臭嘴巴而跟人私鬥,都是老朱給他瞞著父親的。這回是他咎由自取,活該被打的半死。」

我見朱高煦並非故意為搏我開心才說這番話,他在說這些時也一臉憤怒,可見那慶安平時囂張肆意慣了。不由詢問:「既知此人如此惡劣,為何還要包庇於他?」

「他是皇祖父時期一員老將的兒子,打仗時十分的勇猛,立下過不少戰功。老朱惜他是一員猛將,故而總是替他隱瞞。」

我冷哼出聲:「你可知一隻蒼蠅壞了一鍋湯的道理?有著這樣的攪屎棍在裡頭,只會壞了你們燕軍的名聲。」朱高煦聞言也不生氣,嘿嘿一笑了說:「現在不是被你把這根攪屎棍給除了啊,不是我說啊小蘭,剛你說話的那股氣勢當真嚇人也。」

我挑起眉,「那嚇著你沒?」

「我嚇著什麼呀,反正你也不會對我那樣凶的。我在旁邊看著還覺得痛快呢,總算是給我出了一口惡氣了。」

這回算是被他給真的逗笑了,臉上剛露出笑意他就嚷了起來:「笑了笑了,總算雨過天晴。」我真有想踹這小子一腳的衝動,至於要這麼大驚小怪嗎?不過心思翻轉,想及之前他與朱棣的閉門談話,便打探了詢問:「之前你與你父親關在房中都在那討論什麼啊?」

「還能有什麼呀,不就是說這事唄,我還被父親給責罵了呢。」

「為何要責罵你?」

「父親詢問我慶安在軍中的品性,我這不是念著老朱那點交情嘛支支吾吾的,然後被父親一頓臭罵,逼得我只好把那些舊帳都給翻出來了。還有就是我怕你鬧那一場有事,替你向父親求情了。」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