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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7.施救(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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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劉寡·婦胸口起伏越來越小不由暗暗心驚,不會連阿平去請郎中的這會功夫都等不了吧。再無顧忌,往床沿一坐就先去探她呼吸,果然氣息薄弱。又用手指摸她頸動脈,再按在她心口以及脈搏,這些都是觀察人體生命跡象最直觀的方式。

事實證明,劉寡·婦正在以肉眼看得見的速度在虛弱。

我看看門處,還不見阿平回來,再看看劉寡·婦那白如紙的臉,一咬牙,不管了,先做急救措施再說。站起身雙手交疊於她心口處,心中默數著數字做按壓,到將近十五次時彎下腰對著她的口吹入一口氣,再按壓心臟,再吹氣,如此周而復始地做心率復甦急救。

當劉寡·婦的眼睛微微睜開時我有那麼一頓,下意識地抬起頭後退了一步與之對視。即使如此脆弱的時候,她眼睛裡射出來的光都讓人感到心頭一凜。

這時屋外傳來急切的腳步聲,是阿平回來了。

一進門阿平就來看我,身後有個背著藥箱的老人也進了來,應該就是郎中了。我立即把床前位置讓開並且道明情況:「大夫,我婆婆剛剛醒過來了。」

老郎中點點頭,坐進床邊的椅子裡手搭在了劉寡·婦的脈上,屋內靜寂無聲。

過得片刻後老郎中收回手去翻劉寡·婦的眼皮,然後問:「你們是何時發現她暈倒的?」我看了看阿平,見他無意作聲便由我來答:「今日早間卯時婆婆還晨起出來誦經的,到辰時我和阿平去灶房做飯,等做完了回去喊婆婆吃飯時卻發現她已經暈倒在佛房裡了。」

老郎中沉吟了下又問:「那之後呢?你們可有動過她?」

心中一咯噔,不會是之前的阿平搬動以及我後來急救不當而導致病情加重?在我遲疑中阿平突然道:「是我把她抱回了這裡。」

老郎中摸了摸鬍鬚後道:「經老夫望聞問切後所察,清姑的脈象十分紊亂,氣色也很不好,不過心率又反常的還算平穩,若不是在老夫來之前有所措施的話那應該是清姑自身求勝欲強烈吧。唉,她這心絞痛已經是老毛病了,今日又再發作恐是不妥啊。」

心絞痛?聽這老郎中的診斷竟像是舊疾,而且好似以前就為劉寡·婦醫治過,口吻也相熟。就比如這劉寡·婦的名字,我都還不清楚呢。

只見老郎中從藥箱裡拿出一個白色瓶子倒了兩粒黑色藥丸遞向我,連忙上前接住,聽見他吩咐:「這藥和水服用,晚些我會抓一副藥讓杏丫頭送過來。」

我趕緊倒了茶半扶起劉寡·婦將藥送入她口中,這時她已經是半清醒狀態了,所以服藥並不難。在吞服下藥後她試圖抬手,可只半抬起就無力地垂落了,老郎中重嘆一口氣道:「清姑,你這身體日漸不行啊。老夫一直和你說的,心絞痛這病不能多動怒,你就是心燥啊。」

劉寡·婦從我扶著的臂彎里躲開,面朝床內,背影冷硬猶然。

老郎中搖搖頭背起藥箱走了,我看阿平杵在那沒有要送的意思,連忙放下水碗追了出去。到得門處時,老郎中回頭客氣道:「夫人留步。」

我目送著他遠去,因家中小同常年生病,我見過郎中的機會比一般人多得多,所以那些醫理也聽了很多。但正如小同所說的,為他看病的那位就是一蒙古大夫,每次來問診都是胡亂切一下脈就講些「體虛」「著涼」等這些大同小異的診斷,然後配上一堆的補藥,卻不對症下藥。而這位老郎中進來望、聞、問、切就令人有感不同,他斷下心絞痛症狀也有理有據,並且沒有滿篇醫理論述。至少,這位老郎中要比壩頭村上的蒙古大夫醫術要強很多。

轉身回走時心裡還有些詫異,這位老郎中剛才喚我「夫人」?一般在村子裡不都是喊誰誰家媳婦嘛。轉念一想郎中必定是讀過書的,看這位老郎中的談吐也不俗,文縐縐些也不是什麼稀奇事。

回到劉寡·婦屋中見阿平端坐在床邊,而劉寡·婦仍然側轉身面朝內而躺,氣氛低迷。

從剛才郎中所言,劉寡·婦這舊病復發是因為心火大動而起,顯然是因為這次阿平受傷一事。而今她定是還在生阿平袒護我之氣,看阿平那般安靜我有些心疼。

他一定是,嚇壞了吧。

輕步走過去拍了拍他的肩膀,他抬起頭,烏溜的眼神中一片茫然。但此時場合也不宜相勸,靜默了片刻我試探地輕喚:「婆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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