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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五二章 飛淵(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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盧悅的腦海里,突然響起一道清亮的聲音,「沒事,他的金丹對我是大補之物,就好像你們人修用妖獸的妖丹煉丹一樣。」

盧悅暈了暈,金丹是大補之物,那以後飛淵想要進階,是不是要到處去劫殺人修啊?

「他是魔修,你知不知道,那裡面帶有魔元力的?」

飛淵把腦袋低到她面前,「一丁點的魔元力,對我也沒事。」

那就是說,如果多了,還是會有事的。

盧悅的手,很快地又敲到飛淵頭上,「這是第一次,也是最後一次,以後你若是敢再讓我看到,你吃人修的金丹,我……我……我就再也不理你了。」

幾頓之間,她到底捨不得,說更重一些的話。

可是吃人修金丹,萬一吃上癮了……怎麼辦?

「……不對,第一次也不行,你把它給我吐出來。」

飛淵目瞪口呆,吃到嘴裡的東西,怎能吐出來?更何況還是大補之物?

盧悅急了,「你快點吐,飛淵,我答應你,我好好掙錢,天天給你做吃好的,給你找丁公果,給你尋大把靈藥,你快把那東西吐出來,聽見沒有?」

飛淵好想哭一哭,這就是人修和妖獸的區別,他是妖獸,不可能跟人一樣,這麼大補的好金丹,是吃多少好東西,多少丁公果,也補不回來的。

「飛淵,我求求你,快點把那東西吐了吧,你這樣吃人家的金丹,以後……以後我會害怕的。」

「咕……」

謹山他們聽不到飛淵的話,卻聽到盧悅的話。妖獸吃人,人吃妖獸,從遠古以來,就是不可解的一件事。現在盧悅這般要求這個修為早就高過她的靈獸,把吐到嘴裡的東西,吐出來,在他們看來,根本不可能。

甚至連花曦都有些擔心,盧悅逼迫過甚,這個高她修為好些的凶傢伙會反水。

畢竟盧悅身上的靈力還沒解開,飛淵若想趁現在她最虛弱的時候,把兩人的主僕協義破壞,也不是那麼不容易。

在這隻金色大鵬身上,他們都感覺到那股莫名壓力,這種壓力,從一隻妖獸身上傳出,顯然,這傢伙,應該是有古鯤鵬的血脈。

這種有神獸血脈的妖獸,普通的主僕協議,對他們的約束力,根本就不大。

謹山正要向前勸盧悅一句,就聽飛淵再次咕了一下,一低頭,斷魘的那顆金丹,就被完完整整地吐了出來,甚至連上面的血跡,都與先前一樣。

「飛淵,以後不要嚇我,你不是妖獸,你是靈獸,是我的。我從小一點點把你養大的,你跟我一樣,生活在人類的世界,你就得按人修的準則來行事。殺人可以,想讓人死得怎麼慘也可以,就是不准吃。」

也就是說,人修怎麼吃妖獸都可以,就是不能吃人?

飛淵很不理解自家主人的心理,可是……他怕……他怕盧悅將來怕他!

在他還是一顆蛋的時候,是盧悅用自身靈力,耐心幾年時間,一點點地把他孵化出來。

用莫大人情,給他找回鯤鵬精血,不顧性命,以神魂之力,助他挨過血脈改造之危……

妖獸的世界什麼樣,就像盧悅說的那樣,他不知道,他從小跟盧悅生活在一起。

雖然傳承中,那種翱翔九天的自由,是他嚮往的,可是……跟在這個與他相依為命的女子身邊,卻是他現在最想的……更是心之所向。

傳承中,那位留下精血的前輩說,心之所向,畢生所願……!

須磨師父把他喚出來尋找盧悅,可是他在南方飛過來飛過去,好久好久……久到無數次的絕望,就是無法找到彼此神魂相連的那種感覺。

他好怕!人的生命那樣脆弱,他還沒來得及好好擁抱;還沒來得及,陪她過春夏秋冬;沒來得及,帶她飛上九天……

所以,在感受到她氣息的那一剎那,他不顧千里之距時,撕裂空間帶給自己的危機,第一時間,趕到她面前。

「咕咕……」

飛淵再次把身體,變得小一點,埋在她懷裡。

只有在這裡,聽到她『咚咚咚……』的心跳聲,他才是安心的。

盧悅緊摟住飛淵,逃出生天的喜悅,沒有這一刻,自家寶貝聽話吐出對他大有益處的人修金丹多。

「乖飛淵,我幫你去找丁公果,我好好掙錢,你想吃什麼,我們就買什麼。」

一人一妖,那樣的依偎在一起,在視覺上實實不協調。

可是現場的人,卻沒人去打斷他們,那隻大鵬鳥的金羽,已經顯得有些暗淡了,顯然前面的一系列動作,他所承甚多。

巨大的破空聲,由遠及近,須磨遠遠看到盧悅與那隻大鵬鳥抱在一起,還有什麼不知道的。

「悅兒,你沒事了?」

師父微哽的聲音,讓盧悅終於放開飛淵,「師父,您快幫我看看飛淵,他幹了超出他能力的事。」

這個……須磨自然知道,一袋丁公果,直接扔出。

把自家徒弟拉過來,手指連點間,用莫靈力,強行解開斷魘給她下了幾個月的禁制。

「斷魘有沒有打你?」

盧悅回頭看了一眼,片刻間老態龍鐘的斷魘,搖搖頭,「謹山師兄,幫我給他個痛快吧!」

一代元嬰真人,落到這般境地,謹山也是不無觸動,朝制著他的兩位師兄點點頭。

『卟!』的一聲,長長的劍身,透體而出,斷魘口中赫赫一兩聲,仰倒於地。

怎麼能想到,他忙碌一生,居然落到這個下場,倒下之前,他好像看到歸香挺著大肚子,笑意盈盈看著他的樣。

伸出的手,想要拉住什麼,可是歸香已經轉身,依偎到那個曾經非常熟悉的人懷裡!

「師父,是這位花曦姐姐救了我。」盧悅有些赫然,她居然因為飛淵忘了這位,帶著她逃的人,「花曦姐姐,對不起……剛剛……」

花曦忙擺手,須磨的態度,還有逍遙眾人的態度,她怎麼會怪?更何況,還有那個聞聲,望過來的飛淵,「花曦拜見真人,拜見各位前輩!今日之事,恰逢其會,我亦是道門修士。」

斷魘是魔修,這般在他們道門地盤上,擄走盧悅,其實不僅是對逍遙的挑釁,也是對整個道門的挑釁。

修真聯盟亦出了五百萬靈石通緝他。

「對了,你還沒告訴我,你怎麼知道我叫花曦的?」

她知道她很正常,可是盧悅聞她名,就太讓她奇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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