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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12暗夜夫妻篇:季生白就是一條六親不認的毒蛇(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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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沒買花椰菜?西紅柿也沒見。」

鄧媽媽翻了翻袋子,一邊抱怨一邊問:「是今天的菜價很貴嗎?」

鄧萌一邊脫外套一邊漫不經心的『嗯』了聲,也懶得解釋,想了想,忽然叮囑她:「媽,聽說最近壞人很多,以後有人敲門,你千萬別出聲,就當沒在家。償」

「知道了。攖」

鄧媽媽點點頭,拎著她買來的菜便進了廚房。

鄧萌在沙發里躺了會兒,本來想休息一下的,卻越休息越生氣。

什麼人啊!三十好幾的老男人了,居然去泡個說不定還是未成年的女人,胸還那麼大,腰還那麼細……

終於暴露出他的真實想法了吧?天天嫌棄她胖胖胖,醜醜丑,其實心裡巴不得她趕緊跟他離婚,他好美滋滋的去過他的逍遙日子,泡年輕漂亮窈窕的美女了吧?

賤人一隻!!!

……

嗷嗷的慘叫聲再次響起,北墨生淡定的用英文跟通話中的朋友解釋:「家裡剛剛養了一隻小狗,還不熟悉環境,很吵。」

北三少俏生生的俊臉青上加青,腫上加腫,再次痛哭流涕:「這次是意外,其他主意我不給你出了,二哥你走苦肉計吧,百試百靈,嫂子是嘴硬心軟,肯定吃這一套。」

「我沒有耐心了。」

季生白皺眉,暴力的扯掉領帶摔到一邊,在房間裡來回走了幾次後,忽然在他面前站定:「你最好想清楚了再回答我,否則我不確定下一次會不會直接回來扯掉你的腦袋塞進你肚子裡去!」

北三少一個哆嗦,嚇的兩眼淚汪汪:「不關我的事啊,我只是純粹好心來幫忙的,二哥你看在我沒有功勞也有苦勞的份上饒了我吧,嗚嗚,我錯了……」

臥室門忽然被推開,氣場凜冽迫人的男人冷淡的掃一眼房間裡的兩個男人:「鬧夠了沒?」

「大哥,大哥你救救我。」

北三少像是見到了救星,連滾帶爬的跑到了他跟前剁了起來,委屈的告狀:「二哥要扯掉我的頭。」

「扯掉也好,省的你到處給我捅婁子!」

「……」北三少心虛的縮了縮脖子,不吭聲了。

「還有你!」

北梵行轉過頭來,眯眸盯著對面明顯正處於極度焦躁中的男人:「看看你自己現在的樣子!北家的臉都讓你丟盡了!離了婚又怎樣?她人在孤城,你眼皮子底下,還能讓別的男人搶了去?!專心干你該幹的事情,把這些浮躁的東西都沉澱一下再說也不遲!萌生集團那邊我收手了,你要麼給我打理的妥妥噹噹,要麼就給我捲鋪蓋滾回美國去!」

一番訓斥的話連珠帶炮的說出來,中間連停頓都沒停頓一下!

北三少從他身後伸出個腦袋來,噘著嘴附和:「就是就是!回美國去吧!」

他以後不要認他這個兇殘成性的二哥了!哼!

「你閉嘴!」

「是,大哥……」

……

再次見面,是兩天後。

周一的早上,雖然是盛夏時節,但因為在下雨,又刮著風,溫度低了很多,女傭努力的撐起一把黑色的傘,傘下,男人身軀挺的筆直,線條分明的俊臉上冷的不見一絲表情。

鄧萌彎腰把嬰兒籃提出來,親了親女兒熟睡的小臉蛋,這才將她交給他,細心叮囑:「她喝母乳喝習慣了,你試試看能不能餵奶粉,餵不進去的話就給她找個奶媽好了,還有昨晚有點發燒,我餵了點退燒藥,不知道今晚還會不會燒,你記得讓女傭多試著點,不對勁的話就去醫院吧,下雨天就別讓女傭抱她出來了,小心著涼。」

季生白就那麼沉默的聽著,眉眼半斂,專注又深沉的視線落在她的小臉上。

鄧萌說完,也不問他有沒有記住,反正他身邊有女傭,他記不住,女傭也能記住,於是轉身打開車門就要上去。

手腕卻忽然被一隻骨節分明的手握住。

薄削如紙的唇微微動了動,低沉的嗓音在淅淅瀝瀝的雨聲中格外誘惑人心:「我沒聽清,你再說一遍。」

肌膚相貼,能清楚的感覺到他掌心冰冷的溫度。

鄧萌抽了抽,沒抽回來,只得耐著性子回答:「你沒聽清不要緊,女傭聽清了就好。」

男人微微側首,留給女傭們一個陰冷冰寒的側臉:「你們聽清了?」

幾個女傭嚇的臉色慘白,忙不迭的搖頭。

「她們沒聽清。」他轉過頭來,專注的視線繼續落在她的小臉上。

鄧萌閉了閉眼,深吸一口氣,咬著牙一字一頓的重複:「一,喝不進去奶粉就給她找個奶媽!二,晚上注意她有沒有發燒!三,雨天不要出門!這次聽清楚了嗎?!」

季生白扯了扯唇角,手指果然鬆開,卻並沒有直接移開,冰涼的指腹一路若有似無的滑過她的手背,這才慢條斯理的收回來:「聽清楚了,下周一我會把她送回去。」

「不用,到時候我會過來接。」

鄧萌嫌棄的瞥他一眼:「而且我希望到時候你不要出現在這裡!季總身為一個集團的總裁,業務繁忙,還是把時間放在工作上的好。」

季生白沒說話,由著她上車離開。

顯然鄧萌的這番『希望』沒起到什麼作用,因為之後的四年裡,不管她過來送女兒還是過來接女兒,他永遠都能雷打不動的出現在她的視線里。

……

盛世夜總會。

偌大的包廂,只有兩個一杯接一杯給自己灌酒的男人。

酒精在體內發酵,催的身子有些熱,夜生領口不知道什麼時候被自己扯的大開,性感的鎖骨若隱若現:「要不我們就這麼過一輩子吧?至少現在她對我還有對哥哥一樣的喜歡,我怕結了婚,連這麼點喜歡也不剩了……」

季生白喝酒喝的有點急,被嗆到,皺眉咳嗽了幾聲,隨手又給自己點了根煙冷靜了一下。

「嗯?我問你意見呢!到底要不要跟她結婚?是守著那一具她不愛我的皮囊過一輩子,還是就這麼安安分分的讓她自由自在的活在我身邊好?」

「……」

也不知道等了多久,沒等到答案,夜生不厭其煩的抬腳踢了踢他的小腿:「問你話呢!幹嘛一直不回答?」

「你看我像情感分析師?還是我的婚姻很美滿?哪裡表現出能給你一個滿意答案的樣子?」

「唔,我就問一下,用得著這麼刻薄?」

「再問一下,割了你舌頭。」

「……」

夜生果然就不問了,清了清嗓子,晃著酒杯開始高歌:「啊給我一杯忘情水,換我一夜不流淚,所有真心真意,任它雨打風吹,付出的愛收不回……」

夜生天生有一把好嗓子,再老的歌從他口中唱出來也別有一番韻味,季生白忽然就想到了鄧萌扯著嗓子唱歌的場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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