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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53 664你好,阿司匹林先生:蘇祭司,你醉了。(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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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祭司像是被她一句反問噎到了似的,盯著她,半晌沒吭聲。

他沒有回答,事實上月牙也並不需要他的回答,他是愛是恨,對她而言都沒什麼區別。

又試著掙扎了幾次,終於掙脫了他的鉗制,轉身毫不猶豫的離開了攖。

她離開的決絕又從容,仿佛窺探到了他隱藏在書房裡的秘密對她而言,就像是無意中看到了一個無聊的電視劇,無意中闖入了一個平平無奇的公園一樣,激不起她半點的情緒波動償。

蘇祭司閉了閉眼,像是有些呼吸困難,快步走到陽台邊,將窗子全部都打開。

秋夜沁涼的風迎面吹來,那躁動跟壓抑的情緒卻半點沒有被撫平。

直到點了根煙,被熟悉的氣息籠罩著,緊繃的神經才一點點放鬆了下來。

他迎風而立,一根接一根的抽著煙,眉眼清冷的看著夜晚安靜的古堡。

在仇恨跟愛情之間選一個……

選了愛情又怎樣?她心裡沒有他,終究只是他一個人的獨角戲。

更何況,蘇家一家十幾口人的性命擺在那裡,要怎麼守住這份愛情,才能不讓它沾染上血腥的痕跡?

……

月牙回到千里的臥室後,就直接睡了,斷斷續續的一直睡到千里醒來,她才跟著醒過來。

幫她穿衣服的時候,才發現房間裡的異樣。

窗簾換了,地毯換了,還有幾個擺放著的裝飾物品好像也都不見的不見,換新的換新了。

昨天,她昏迷過後,這裡發生過什麼事情嗎?

……

陽光剛剛好,一身白衣,風.流雅俊的男人把玩著手中的高爾夫球棒,笑容顛倒眾生:「你問錯人了吧?我昨天剛好有點事情外出了,又怎麼會知道千里臥室里發生了什麼?」

在這個古堡里,所有的人都對她充滿了敵意,也就唯有路西法,對她還算客氣,雖說稱不上是朋友之間的熱絡,但至少能溝通幾句話。

月牙坐在太陽傘下,由著千里磕磕絆絆的在草坪上追著兩隻小白兔跑。

草坪打理的柔軟又乾淨,她即便是摔倒了也不會覺得疼,不哭不鬧的,摔倒了就爬起來繼續追,玩的不亦樂乎。

她咬著一塊曲奇餅乾,盯著女兒歪歪扭扭的小身影:「我知道對你們這種人而言,會習慣性的掌握自己住所發生的任何事情,你不在古堡沒錯,但不代表你不清楚昨天發生的事情。」

他們這種人,每天遊走於灰色邊緣地帶,生死都是瞬息間的事情,掌握周邊每一絲細微的變動,對他們而言意義重大。

路西法似笑非笑的睨了她一眼:「你知道的倒是挺多的,不過……我清楚昨天發生的事情,也不代表就一定要告訴你吧?真那麼想知道,怎麼不直接去問阿司?」

蘇祭司那悶葫蘆一樣的脾氣,問十句他能正正經經回答她一句就不錯了,更何況還是事關蘇珍,她用手指尖想想都知道,問了,得到的也只能是嘲諷跟無視。

月牙屈指叩了叩桌面,給了他一個只可意會不可言傳的眼神。

路西法轉過身來,饒有興致的瞧著她:「其實也不算是什麼秘密,告訴你也可以,不過……這可是一個人情,以後如果有需要,你是要還給我的。」

她在孤城的時候,跟他沒有任何交集,她在這裡的時候,他又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能力者,還有需要她還人情的時候?

月牙聳聳肩,毫不猶豫的答應了:「好,你說!」

路西法低頭繼續打他的高爾夫球,充滿磁性的性感嗓音在秋日颯爽的和風中顯得尤其清晰勾魂:「你這麼聰明,應該也能感覺得出昨天你的飲食里被下了藥,蘇姨給你安排了幾個男人,想著斷了阿司對你的那點不清不楚的念頭。」

蘇祭司有明顯的潔癖症,身體上是,精神上也是,他的女人如果被別的男人碰了,那他恐怕對這個女人也就沒興趣了。

雖然這件事情未經證實,但至少從推理上來看,是這樣的。

月牙聽的直冷笑:「然後呢?」

「然後?」

路西法動作乾脆利落的將高爾夫球打入.洞中,輕嗤了一聲:「然後你人剛剛給抱進去,阿司就回來了,進臥室之前命令他出來之前,任何人都不許進去,然後不到3分鐘的時間,幾具屍體就給丟出來了。」

月牙愣了下。

看到地毯窗簾被換掉後,她其實就模模糊糊的察覺到了什麼,但因為自始至終都沒在房間裡找到半點血跡,就又覺得可能是她想多了。

畢竟這個男人最不缺的就是錢,一天換一套窗簾跟地毯都隨他開心。

路西法雲淡風輕的一句話,就把昨天在千里臥室里發生的血淋淋的一幕給遮掩了過去。

搭放在桌子上的手指微微蜷曲,好一會兒,她才啞聲追問:「那你知不知道那幾個男人到底碰沒碰我?」

「這個就不清楚了,不過看阿司今天的心情,應該是沒碰到你。」

「……」

月牙閉了閉眼,不動聲色的鬆了口氣。

她甚至不知道為什麼要鬆口氣,明明,給蘇祭司睡跟給別的男人睡,對她而言應該都沒有區別的。

「我聽說……」

路西法輕笑一聲,又不疾不徐的補充:「昨天阿司跟蘇姨鬧的很僵,倒是看不出來你有這麼大的能耐,能讓一向對蘇姨敬重有加的阿司完完全全的變了個樣子。」

他這話像是只是在單純的調侃她,又像是……在故意撮合她跟蘇祭司。

月牙自顧自的給自己倒了杯茶,低頭喝著,沒說話。

與其說是不說話,倒不如說是不知道該說什麼。

她不再說話,路西法也懶得再說,專心致志的打著他的高爾夫球,不一會兒,遠遠的就看到路西斯扶著洛歡從後院慢慢的走了過來。

月牙對路西斯的印象基本上就停留在紈絝子弟的標準上,年輕,張狂,目中無人,這樣小心翼翼的照顧一個人的模樣看進眼裡,又忽然讓她覺得很陌生。

愛情是一種很神奇的東西,真的可以讓一個人脫胎換骨。

洛歡像是受了什麼委屈,一邊走一邊抽噎著,不停的在說著什麼,路西斯一張英俊的臉始終都緊繃著,沒搭話,只是不停的用手中的手帕幫她擦拭眼淚。

路西法眯眸看了眼,扯扯唇角。

他的傻弟弟,最好別被那個女人給洗腦了,否則昨天那幾具男人的屍體,恐怕就是他的明天了。

他們看到了她,洛歡跟路西斯也很快發現了他們,洛歡很快停下了腳步,雙目含淚,憤憤的瞪著她好一會兒,忽然轉身就往回走。

她走的很快,大概是扯到了腿上的傷口,痛的停了下來。

路西斯隨即俯下身將她打橫抱了起來。

月牙呆了下,茶杯險些話落指間。

愕然看向路西法:「這裡到處都是蘇祭司的人,他這麼公然用公主抱的姿勢抱洛歡,就不怕被蘇祭司知道了不高興?」

路西法意味深長的掃她一眼:「這話說的……阿司這兩天動不動就進你臥室,天亮才出來,可不要告訴我你們只是在蓋棉被純聊天。」

月牙:「……」

靜默了一會兒,放在桌子上的手機忽然響了起來,路西法走過去,隨手將高爾夫球桿放到一邊,劃開手機接聽:「嗯,我在聽,你說。」

聽了幾秒鐘後,他臉色漸漸的就有些不大好,低頭看了月牙一眼,隨即大步流星的離開了。

他這一眼看的有些莫名其妙,月牙盯著他匆匆離開的身影,皺了皺眉。

千里踉踉蹌蹌的跑了過來,雙手捧著一隻白白嫩嫩的小兔子,獻寶貝似的捧給她看。

她俯下身,一手摸了摸小兔子柔軟的小耳朵,笑眯眯的誇她:「千里好棒,麻麻都抓不到小兔子,千里這麼快就抓……」

話還沒說完,千里就被人給抱了起來。

女傭微微頷首,禮貌又疏離的開口解釋:「boss要我帶大小姐回臥室去午睡。」

說完也不等她的回答,轉身就走了。

月牙僵坐在原地,抬頭就看見一身筆挺黑色手工西裝的男人從車上下來,目不斜視的往主樓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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