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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9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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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居然是為了找出傷害秦桑的幕後主謀!

而且,單憑一個陌生人的一面之詞,就質疑到她的身上來。

凌菲只覺得自己的一顆心都千倉百孔,血肉模糊。

她又惱又怒的抓起自己的手提包,站起來,「我說了不是我,你信最好,不信,隨便你想怎麼樣!抱歉。我先走了。」

匆忙而凌亂的腳步,幾乎是落荒而逃。

周旭堯繃著臉色,「k,跟上去,把她安全送回家。」

k杵了幾秒不動,欲言又止,最後還是沉默地拉開門追了出去。

女人觸到周旭堯的視線,心尖顫得發麻,磕磕盼盼地開口道,「好像……好像不是……不是她……」

周旭堯若有所思地沉思,不是凌菲的話,那麼剩下的只剩下另外一個人選了,他站起來,轉身對保鏢低聲吩咐了幾句。

……

次日。

秦桑囫圇吞棗地吃了早餐,問保姆,「阿姨,今天的港城早報呢?」

保姆的臉色明顯一僵,語塞里幾秒鐘,「哦,早上先生出門太早沒時間看,所以他帶車上看了。」

秦桑盯了保姆幾秒,讓保姆莫名的一陣心慌發憷,她又微微一笑,「我知道了,我上去用電腦看就好了。」

「太太,等一下!」保姆驚慌失措地叫了出來。

秦桑一臉茫然,「怎麼了嗎?」

「那個……今天天氣挺不錯的,要不要帶小卡出門去走走?趁著早上的空氣清新又不會太熱。」

秦桑瞟了一眼時間,現在已經是九點多了,外頭炙熱的陽光透進來,隱約有一陣燥熱感,這叫空氣清新不會熱?

「阿姨,你在掩飾什麼?」她單刀直入。

「沒,沒有。」

秦桑臉上淌著清淺的笑,語氣溫和,「那我先上樓了。」

保姆盯著她的背影,焦急地叫住了她,「太太。」

「嗯?」

保姆咬了咬牙,轉身從一角里抽出一份報紙。「這報紙上的東西很多都是那些記者亂寫的,你也不要太在意,不管怎麼樣,還是先問清楚比較好。」語罷,把報紙遞給了秦桑。

秦桑垂眸,伸手接了過來。

報紙的彩色頭版上,刊登了一張非常刺眼的照片,是她上次手機上收到的那一張彩信。

視線掠過頭條上醒目的字眼,她抓著報紙的手指微微收了力道,抓出了深深的皺褶。

保姆戰戰兢兢地打量著她,卻發現她並沒有表現出很大的憤怒,僅僅是眉眼泛涼,「太太,這個,先生也許只是因為這個女士出了什麼事,所以幫了她一下而已,不是報紙上寫的那樣……」

秦桑勾了勾唇,收起報紙,不咸不淡地開口,「嗯,我知道。」

保姆見狀,這才鬆了一口氣,「你也能這麼想就好。」

秦桑沒有答話,轉過身的同時,唇角上的弧度消失殆盡,黑白分明的眼睛,只有冷漠和涼薄。

昨天那個女人說出是凌菲指使的時候,他明顯就是不相信的表情也深深刺傷了她。

呵——

確實是出事了幫了凌菲一把而已,而且是不惜用謊言搪塞她去幫的忙,好巧不巧,他們一起從酒店裡出來,他正好抱著她而已,真的沒有什麼。

即便有什麼,也跟她沒有關係。

……

因為趕戲,所以江妤琪跟著熬了一個通宵,她回到家順手拿起信箱裡的報紙,步入電梯疲倦地掃了一眼報紙的首頁,眼底的睏乏瞬間被嚇得無影無蹤。

如果她沒記錯,這正是那天在酒店裡無意間碰見的周旭堯和凌菲。

上面那個第三者這個詞。狠狠地扎在她的心窩上。

電梯抵達了她公寓的所在樓層,她步出電梯,一邊從包里翻出鑰匙,一邊想著該不該給秦桑打個電話,還是去看看她。

腦袋亂糟糟的一團,就在她胡思亂想的時候,公寓的門就被人從裡面拉開了。

紀卓揚高大的身材西裝筆挺地杵在玄關上,居高臨下睨著她,江妤琪一怔,「你怎麼會在我家?」

她的話音剛落,就被男人的長臂拽進了家門,身後的門砰地一聲甩上,不等她反應過來。整個人已經被他壓得抵在門上。

一記深吻鋪天蓋地而來,掠奪了呼吸。

滾燙而炙熱,幾乎要將她融化。

就在此時,她腦海中倏地閃過第三者這三個字,驀地驚醒,大腦回過神來的時候,她已經把紀卓揚推開,板著臉,攥著報紙的手驟然用力,「紀卓揚,我說過了,我們到此為止!」

……

辦公室里。

周旭堯甩手將報紙啪地一下扔在了辦公桌面上,嚇得容旌不自覺地抖了一下身體。連呼吸都不敢太過頻繁。

最近真是多事之秋,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容旌悲催的想,再這麼下去,他可能真的要考慮自己未來的出路了。

「馬上聯繫港城早報的編輯,順便把寫這篇稿子的人給我查一下,問清楚,到底是誰給他們提供的照片!」

容旌微垂著頭,「是。」

「周總……」容旌小心翼翼地低聲開口,「目前公司的情況比較特殊,這個時候出了這樣的緋聞,只怕後續會影響到公司……」

為了跟周家斗,周旭堯幾乎是把自己的半壁江山都投了進去,撼動周家這棵百年老樹,想要毫髮無傷,那是不可能的。

甚至可以說是,殺敵一千自損八百,公司的資金運轉已經出現了一定的困難。

而之後又因為韓悠參與了綁架秦桑的事件,周旭堯不惜得罪韓家都把韓悠關了好幾天,如此一來,韓家那邊動用了權利和私人關係,導致多家銀行都拒絕了貸款的事宜。

這原不算最糟糕的情況,銀行那邊無法取得救助,只要爭取到傑森集團的投資合作的話,便能獲得一個很好的緩解期,很可惜,周旭堯錯過了那一次機會。

現在的情勢有多嚴峻,周旭堯應該很清楚。

周旭堯推開椅子站起來往落地窗邊抬步,略煩躁地扯鬆了領結,又解開了襯衫領口上的兩顆紐扣,這才覺得呼吸順暢了一些。

他揉了揉眉心,摸過煙盒點了一根,煙霧朦朧里,他的臉忽隱忽現。

周旭堯背光而立,一塵不染的白色襯衫配著黑色的長西褲,冷貴的氣勢不減,他俯瞰著大廈下面車水馬龍的馬路,低沉的嗓音很冷淡,「我知道了。你先出去吧。」

容旌盯著他的背影,也沒有繼續多言,畢竟這個公司是周旭堯的心血,他應該不會任由它就這麼毀了。

辦公室門發出一聲沉重的聲響,偌大的辦公室只剩下他一人,背影孤寂冷清。

他就那樣站著,一支煙抽完,他仍舊沒有動,好像就要那樣站到天荒地老。

良久,他拿出手機,猶豫了幾秒,還是撥了別墅的座機。

那邊很快就被保姆接了起來,他淡淡地問保姆。「太太呢?」

「太太在樓上的書房裡,先生是要找太太嗎?」

周旭堯默了默,又道,「她看報紙了嗎?」

保姆怔了怔,「看見了,不過先生不用太擔心,太太好像並沒有相信報紙上寫的東西,你回來跟她解釋解釋就好了。」

男人的眼底掠過寒湛凜冽的暗芒,面無表情地抬眸望著窗外的藍天白雲,聲調平淡,「她沒有生氣?」

「看著不像生氣,」保姆並沒有發現他的情緒不對,繼續補充道,「太太還是很理智的。」

周旭堯捏著手機,手背上青筋凸起,眉宇上的冷意更濃了,從喉嚨里溢出一聲涼涼的冷笑,一言不發地直接把電話給掛了。

他在期待什麼,難道還指望那個冷血無情的女人會吃醋不成?

心底溢出冷笑。

他就不懂了,陸禹行那個男人,無視踐踏了她的感情十幾年,到底哪裡好了?能讓她跟自己結婚了這麼久還是對那個男人念念不忘?

她已經瞎眼到他做什麼,她都看不見,也無動於衷了嗎?

還當真是夠痴情的。

余怒未消,他的手機震動了起來,他看都不曾看一眼。便接了起來,漠漠應聲,「餵。」

男人冰冷涼薄的聲音灌過來,讓凌菲微微心悸戰慄,「旭堯,是我。」

周旭堯的眉頭幾不可察地輕蹙,「有事嗎?」

昨晚兩人鬧得不歡而散,沒想到她現在還會給他打電話。

凌菲的手攥成拳,然後又很快鬆開,眼前不由自主地浮現了周旭堯此時那張冷漠的臉,她壓著心底翻滾的酸澀潮湧,嗓音微啞,「我看見報紙了。如果有需要的話,我會配合你澄清。」

澄清?問題是,他澄清給誰看?那個女人,根本就不在意,沒準這會兒,她還高興著呢!

「不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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