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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9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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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桑,你知道你現在是什麼處境嗎?」韓悠俯下身來,靠近秦桑,白皙乾淨的手指做了美甲,輕輕地划過秦桑的臉頰,笑得有幾分癲狂,「你就是靠這張臉去勾引那些男人的吧?」

秦桑眉目沉冷,目不轉睛地與她對視著。

「你說我讓它毀了以後,你去韓國能整回來麼?」

女人對自己的容貌,沒有不在意的,那天被秦桑那麼取笑,韓悠一直都牢牢記著,甚至對秦桑過分出色的臉蛋,充滿了嫉妒感。

韓悠一邊說著,一邊伸手從她的包包里掏出了一把手工刀,噌一下,鋒利的刀子在燈光下泛著湛湛的寒光。

「韓悠……」秦桑微微心驚,緊張得吞咽了一口唾沫,往後拉開了一點距離,警惕看著她,不敢用言辭挑釁她。

她怕韓悠這個神經病,真的會對她的臉動手。

「韓小姐!」

下一秒,韓悠的手腕被一旁的男人被扣住,手工刀被奪走,「我們上頭吩咐過,不能動她。」

韓悠十分不悅地睨了他一眼,「你們先出去,我有話要單獨跟她談。」

「韓小姐——」

「放心,我保證不動她,這樣行了嗎?」韓悠語氣很沖。

兩個男人相窺一眼,猶豫不決,秦桑現在可不想被這樣綁著跟韓悠獨處,尖叫,「喂,你們別走!」

韓悠的話,能信才見鬼了!

「韓小姐,有什麼話,你就直接說吧。」

「你們在這裡我說不出來……啊——」

韓悠的話還沒說話,房間裡的燈忽然全滅了,黑漆漆的一片,韓悠被嚇得發出了尖叫聲,她靠秦桑很近,那聲音幾乎要把秦桑的鼓膜給震破了。

最要命的是,她因為害怕,整個人往秦桑的身上撲了過去,撞到了秦桑受傷的腿,本就已經疼得不行的傷口。被她那樣一撞,秦桑全身的神經都疼得痙攣起來,痛得連聲音都發不出來。

那兩個男人已經顧不上韓悠到底有沒有對秦桑做什麼,一人墨黑警惕站在一旁防備著,另外一人衝到門口拉開了門,然而外面也是一片黑暗。

倒是沒有什麼異常的動靜,男人用打火機點起了一簇微弱的火苗,「怎麼回事?燈為什麼不亮了?」

其餘的男人也紛紛模仿,拿出打火機。

黑暗中被一簇簇小火苗匯集成一道小小的光芒,從門口外面漏了進來。

外面有人說道,「這裡的電路已經老化,現在又下雨,可能是電閘保險燒了,已經讓人去看了。」

然而,話音剛落,房間窗戶的玻璃忽然嘩啦一聲碎了。

站在門口的男人就著打火機搖晃的火苗,隱約看見有一道人影從窗戶上躥了進來,大喊了一聲,「有人來了,大家小心!」

他的話剛說完,一聲巨響迴蕩在空曠的樓房裡,外面的門被人強行砸開了。

所有的人都顧不上點火,房子再度陷入了黑暗裡。

而站在秦桑他們身邊的那個男人,已經跟來人打了起來。

伸手不見五指的漆黑里,秦桑被韓悠勒住了脖子,她的力氣大得幾乎要將她勒斷氣了,雙手又被綁著,無力得像個布娃娃,連掙扎都沒有辦法。

「韓悠……唔……松、鬆手……」房間裡迴響著鬥毆聲,秦桑已經沒心情去理會,她艱難地擠出一句話。

然而要命的是,韓悠已經被嚇得整個有些神志不清,根本聽不進去她的話,力氣越來越大,嘴裡還碎碎念著,「不要……不要……」

耳邊的聲音漸漸遠去,秦桑覺得呼吸困難,胸口有一陣悶悶地疼,就在她以為自己會被生生勒死的時候,脖子上的力道驟然一松,肺部瞬間有新鮮的空氣灌了進去,微涼的味道,讓她貪婪地吸取。

「咳咳咳……」她一陣猛咳,而那邊的韓悠不停地發出尖叫聲,像個瘋子一樣。

下一瞬。房間裡的燈重新亮了起來,刺眼的光讓秦桑眯了眯眼睛,她還沒反應過來,就被抱進了一個微涼的懷抱里。

秦桑眨了眨眼睛,緩過了氣,她抬起頭,眼前那張再熟悉不過的輪廓,竟然有些恍惚。

「周旭堯?」她的聲音微暗,充滿了不確定。

「抱歉,讓你受驚了。」

男人的聲音低沉溫潤,說話間,抱著她的力道漸漸收緊了幾度,仿佛生怕她會憑空消失了一般。

秦桑怔怔地看著他,沒有任何反應。

周旭堯摸了摸她冰冷的臉蛋,這才綁她鬆開手上的麻繩。

女人矜貴碰一下都會淤青的膚質,被麻繩這樣綁了幾個小時,手腕上已經勒出了兩道紫得發黑的痕跡,看著觸目驚心。

委屈、不安、害怕,在這一刻,轟然襲來,秦桑一把圈住了周旭堯的脖子。臉埋在他的脖頸上,低低聲地咽嗚哭了出來,身體還不可抑制地顫抖著。

「嗚嗚……你慢死了!」她一邊哭,一邊埋怨著。

周旭堯一手撫著她的頭,一手拍著她的背,側過臉親了親她的耳朵,柔聲哄慰,「是我不好。」

周旭堯索性一把將她抱起來,轉了個身,他坐在冷硬的椅子上,讓她坐在自己的腿上,隨她發泄情緒。

外面打鬥聲還在持續著,這裡面卻一派祥和。

而韓悠則是被周旭堯帶來的人給反手扣住了手腕。因為嫌棄她的叫聲咶噪,所以還把她的嘴巴給捂住了。

韓悠之內瞪著眼睛,眼底又是驚恐又是害怕地盯著周旭堯。

制服那些人,全過程在五分鐘之內就搞定了下來。

k走進來,看見周旭堯抱著秦桑親密的模樣,微微低垂下眼帘,「已經全部抓住了,要怎麼處理?」

周旭堯動作溫柔地抱著秦桑站了起來,抬眸的顏色卻很冷,「等警察到了以後,全部交給他們。」

「韓小姐呢?」見周旭堯抱著秦桑往門口外面走去,扣住韓悠的男人問了一聲。

「轉告那些人,沒我同意。韓小姐不能讓任何人給保釋出去。」他甚至連腳步都不曾停下半步,頭也不回地說了一句。

韓悠不可置信地盯著他絕情冷漠的背影,發出一陣陣的咽嗚聲,不斷地掙扎扭動著身體,想要衝過去,然而一切都是徒勞。

周旭堯抱著她走出了舊房子,外面下著雨,還起了風,溫度有點低,秦桑身上只穿了一條薄薄的紗裙,凍得她又哆嗦了一下,更往男人的懷裡鑽。

一路抱著她踩過泥濘坑窪的路面,坐上車,又扯過一條小毛毯裹在她的身上,低低地問道,「很冷?」

秦桑還在抽噎著,斷斷續續的,沒有說話。

駕駛座上的人看了一眼後視鏡,說了句,「老大,我把空調開起來?」

這種天氣只是有點涼,開個熱空調……就有點像是進了桑拿房。

周旭堯淡淡地嗯了一聲,手指扣住女人的下巴,把她的臉強行扳了過來。

車裡的閱讀燈亮著,柔柔的光線照得她巴掌大的臉,眼淚把她眼角的妝給糊了,暈開的顏色襯得她一雙黑色的深眸,看著有點像個女鬼,帶著幾分驚悚感。

周旭堯沒忍住,唇角勾出了一抹淡笑,用拇指指腹輕輕替她擦拭著,「別哭了,妝都糊了,醜死了。」

秦桑吸了吸鼻子,眼神哀怨地剜他一眼,因為哭泣而沙啞的聲音又軟又嬌,「我都被綁架了,哭一下你還敢說我丑?」

男人低頭在她的唇角上啄了啄,憐惜的親吻,「很害怕?」

她的眼睛有些紅絲,浮著一層水汽,看著他的時候,有點可憐兮兮的味道,「周旭堯,你為什麼不想跟我說話?」

「嗯?」

「季海瓊問你要不要跟我說兩句的時候,你為什麼說不需要?」後怕的勁頭過後,她開始翻舊帳。

「怕你跟我說兩句就哭鼻子了。」他的表情很認真,嚴肅得秦桑一時啞口無言。

她是那麼弱雞的女人嗎?說兩句話就哭,好歹她也是獲救以後才哭的不是嗎?

周旭堯見她皺著眉頭,喉結滾了滾,用手指將她凌亂的發撥到一邊,幫她順了順頭髮。「有沒有哪裡受傷了?」

秦桑整張臉蛋都微微擰了起來,「我的腿,被撞到了,疼。」

這一點,她沒隱瞞,因為太疼了,尤其是剛才韓悠那個神經病撞的那一下,讓她覺得自己的骨頭二次斷裂了。

周旭堯的視線落在她的腿上,掀起她的裙子,低頭檢查了一邊,發現她的小腿上纏著的白紗布沒有血跡,這才鬆了口氣,「應該沒有造成二次傷害,我讓小四過來幫你看看。」

「嗯,我肚子餓了,他們都沒有給我吃東西。」她被他抱著,找了個舒服的位置,靠在他的肩窩上。

周旭堯聞言,撥通了電話沉聲吩咐,「阿姨,準備一些吃的,桑桑餓了。」

「好的,我馬上準備,有什麼特別想吃的嗎?」

周旭堯低頭瞥了她一眼,淡淡說道,「你看著做吧。」

掛斷了電話,隨手把手機扔在一旁的位置上,觸碰到她柔軟的小手依舊是沒有溫度,「還是很冷嗎?」

車裡的熱空調已經開始暖和起來,他抱著她都覺得有點熱了,為什麼她的溫度還是這麼低?

她搖了搖頭,「不冷。」

安靜了幾秒,秦桑動了動,忽然睜開眼睛看著他,「周旭堯,如果你今晚找不到我,你打算答應季海瓊的條件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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