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2:逃出生天。(1/2)
沈尋在南靈在趙佶的掩護下,逃離了混戰現場,大概走的有一里路,沈尋停下馬,回頭對趙佶說:
「趙大哥,如今皇上有危險,你速速回去救駕,我和公主回去搬救兵。」
「姑娘,我……」趙佶左右為難,身為皇上的貼身侍衛,他要時刻保護皇上的安全,但是又不能違背皇上的旨意。
「趙大哥,如果皇上有事,那將天下大亂,我和公主現在沒有任何危險,你現在去,說不定能救得皇上,如果晚了,後果不堪設想。」沈尋滿臉焦急,她擔心慕寒月的安全也是真情流露。
「快去!」南靈也說,這種情況下,當然什麼都沒有她皇兄的性命重要。
趙佶咬了咬牙,調轉馬頭轉身回去。
他走後,南靈看了一眼沈尋,淡淡地說:「你難道,想趁這個機會逃走嗎?」
沈尋長出一口氣,逃走,這確實是個極好的機會,但是慕寒月現在生死未卜,在他性命攸關之際,自己逃走,確實顯得很無情無義,可如果這次不逃,恐怕以後就沒有機會了。
「南靈,皇上一定不會有事,請相信我。」沈尋目光篤定,神情看上去令人信服。
南靈冷哼一聲,說話聲音都有些顫抖,「你說的到好聽,都是因為你,我皇兄心情不好,才會出來狩獵。才會遇到刺客!我不會讓你這麼輕易離開的。」
「南靈,你有這個時間和我吵架,還不如速速回宮搬救兵,你就是現在殺了我也於事無補。」沈尋大聲呵斥道,真是遇事分不清孰輕孰重。
「你和我一起回去。」南靈掃了她一眼說。
「好!」沈尋爽快的答應,「我根本就沒想逃!」
「真的?」南靈不信。
「我要是想跑,你能攔得住嗎?」沈尋白了她一眼,「快走!」
南靈看她表情真摯,以她對阿尋的了解,也知道她不是一個不講情義的人。
整個京都可調的兵馬,少之又少,南靈心急如焚,心裡一陣絞痛,如果皇兄出了事他們該怎麼辦,最後幾經周折,只好把守城的侍衛,帶出來皇城,一路飛馳,朝事發地奔去。
帶兵出了城,沈尋的馬卻慢了下來,救兵已經搬來,她對慕寒月也算仁至義盡,他能不能活命,就看他的造化,已經不是自己能左右得了的。
南靈看她的馬停了下來,一陣惱火,也放慢了馬,怒問:「你想幹什麼?」
沈尋看著她說:「南靈你還不速帶人去救皇上!」
南靈一抬手。吩咐士兵不要停下來,繼續沿路前進。
等人都有走後,她定定地看著沈尋,冷笑一聲:「我知道你想幹什麼,你想逃,我皇兄對你情深義重,你卻在他有難的時候逃,你無情無義。」
沈尋挑挑眉,神色微變,他媽,我又不是陸判,不能操縱生死,已經盡力了,說:「南靈。我們倆秉性相投,我也是把你當最好的朋友,我只想跟你說,皇上有難,我並沒有棄他於不顧,接下來的事情該怎麼樣,已經不是我能左右的了。」
南靈也知道她說的有道理,可她為皇兄不值,「你要想走先過我這一關。」
她說著拔劍下馬。
沈尋搖搖頭,無奈嘆氣說:「後宮美人不少,少我一個皇上並不見得會傷心多久,可是如果我繼續待在宮裡,只怕要不了幾個月,就會幹枯而死,你何必逼我?」
南靈大怒,沉聲說:「是你在逼我,少廢話,下馬。」如果這樣讓阿尋走,她覺得愧對皇兄,兩人交手,哪怕她被阿尋打傷,她也對得起皇兄了。
沈尋沒法子,只得跳下馬。
南靈和她對視了片刻,提劍朝她刺去。
沈尋大驚,「我去,你來真的?」
「不來真的,你以為本公主逗你玩嘛。」南靈嘴裡說,手下卻沒放鬆。
沈尋側身,驚險躲過,現在硬打,還真不一定是她的對手,這公主的三腳貓,都是靠蠻力,根本就不能收放自如,一個失手,說不定自己就得玩完。
「南靈,你還真對我下死手啊?」沈尋一邊躲,一邊喊。
哼!不對你下死手,你怎麼對我下死手,笨的要死。
「你再不住手,我就不客氣了!」我擦,南靈居然一劍向她面門刺來,虎超超的。
「誰讓你客氣了?」南靈怒氣沖沖的說。
沈尋也有些惱了,他們皇家的人都是自私鬼,一矮身,從地上抓起了幾塊石子,對著南靈拋了出去,她雖然功夫弱了,但是準頭還是有的,南靈手腕上一痛,劍掉落在地。
沈尋迅速撿起劍,南靈剛想一掌打過去,只覺得脖子上冷氣浸體,她狠狠的等著沈尋。
沈尋動了動嘴角,握緊手裡的劍說:「我知道,剛剛那些侍衛如果硬拖我走,我也沒法子,你讓他們全部先走,就是想放我一馬。」
「誰想放你啊,少自作聰明,是我技不如人!」南靈嘴硬的說。
你那也叫技,真好意思說,沈尋皺了皺眉,突然一掌劈向她的肩膀,只聽得南靈大叫一聲,身子一僵,罵道:「阿尋,你有毛病啊,出手這麼重,你混蛋!」
「對不住了哈。現在技術不行。出手不重,點不了穴,這樣也好,不然你回去怎麼向皇上交代,我是在救你。」吹了一下手,你媽,手真疼,真是太久沒練過了。
又費力地把南靈扛上馬,讓她趴在馬上。切,早知道讓她先上馬,再打了,這傢伙重的,看著都挺瘦的,原來都是偷胖。
「阿尋。你敢打我,無法無天了,我這肩膀會不會廢了,你小心點,我會找你算帳的,這樣趴著難受死了,快放我下來,你等著……」南靈忍著痛喋喋不休。
吵的頭都漏了,沈尋忍無可忍,伸手抓了一把草,塞進她嘴裡,又對著馬屁股踹了一腳,說:「放心吧,馬上顛一顛,就好了。」
馬一溜煙跑了,沈尋收起了戲謔,自言自語地說:「南靈謝謝你!」
而此時,慕寒月心裡有些慌亂,但是面不改色,眼看自己身邊的侍衛一個個倒下,安公公急的不知如何是好。
「哈哈哈,你的死期到了,如今看誰會來救你。」一個衣人狂放的大笑。
「你們是什麼人?知道眼前的人是誰嗎?」安公公大聲呵斥的。
「殺的就是他!」衣人口氣雲淡風輕,對他來說,殺人好像是說今天下雨一樣的簡單。
「亂臣賊子,這是弒君之罪,要滅九族的。」安公公虛張聲勢的說。
「少跟他廢話,殺了他之後,我們就殺進皇宮,聽說皇上宮中美人不少,到時候都賞給兄弟們,讓你們也嘗嘗皇帝的女人是什麼滋味兒,哈哈哈。」
那些人肆無忌憚的大笑不止,這是赤裸裸對慕寒月的侮辱,果然這些人知道他的身份。
「上!」幾個衣人揮刀向前,眼看就要劈嚮慕寒月。
安公公眼睛一閉,連忙擋在皇上面前,只聽到幾聲慘叫,並不是他的,身上也沒有想像中的疼痛。
這時從空中飄來一個聲音,聲音清凜,淡然:「此等亂臣賊子。禍國殃民,死到臨頭還敢大言不慚。」
人隨聲之,從空中飄來一個白色身影,渾身纖塵不染,飄然落地,如一片羽毛一樣,沒有濺起一粒塵埃。
「皇叔!」慕寒月一陣驚喜。
安公公聽到聲音,連忙睜開眼看到自己身邊躺著幾具屍體,喜極而泣:「燕王爺,你可來了,老奴,老奴……,嗚嗚!」
「臣救駕來遲,讓皇上受驚了。」四皇叔一貫的沉穩內斂。淡定自若,微微向寒月鞠了一躬。
「皇叔不用多禮。」慕寒月看著那群刺客,扯了扯嘴角說。
那群刺客聽到慕寒月喊來人皇叔,面面相覷,都大吃一驚,主人不是說此時皇城空虛,無兵可調,而鼎鼎大名的四皇叔,也被發配到嶺南,可此刻他怎麼會在這裡?
不過看他隻身一人,就不信他有通天的本領不成。
「哈哈哈,還有來送死的。」為首的衣人,表面上哈哈大笑,內心卻並沒有那麼淡定。
「告訴我。是誰指使你們的,我饒你一命。」四皇叔淡漠開口,口氣淡然的,好像不是面對窮兇惡極的刺客,而且面對空氣一樣。
「就憑你一個人?」為首的衣人,看面前的男人飄逸出塵,自有一種遺世獨立的氣質,他說著狠話只是為了掩飾心底的發虛。
四皇叔半眯著眼睛,慵懶的眼皮都懶得抬一下,只是輕輕勾了勾嘴角,「你馬上就會死,請相信我說的話!」語氣就像是說今天吃什麼飯一樣的自然。
「皇叔不要和他們廢話,他們是不會說的。」慕寒月眼睛裡透出狠厲,這些殺手是不會輕易出賣主人的。
「早聽說四皇叔武功深不可測。咱們倒想領教領教!」
為首的衣人手上運玄功,話沒落音,突然抬手向四皇叔打來,慕寒月和安公公一陣驚慌,因為看到他手掌打來時,四皇叔好像還沒反應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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