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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8章、你希望我嫁給容澈對不對? 8(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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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他又在說安不安全,雲清淺的肺簡直都要氣炸了。

她突然捂住耳朵,憤怒的瞪著公子炔,「我雲清淺決定的事情,誰也改不了。我不要待在煙波山莊,不要待在靖遠侯府,更不要待在攝政王府,我想走,誰也攔不住我!」

完這話,她腳下生風,如同一道影子一般,飛快的朝著園子外面閃了去。

「淺淺!」

公子炔身形一閃,飛快的追了過去。

這套「凌波微步」就是他獨創的,怎麼可能追不上雲清淺?

所以,當她才跑到門口,後面一雙強健有力的手就直接纏上了她的腰肢,將她整個人都這麼拉了回去。

雲清淺此刻正是滿腔怒火,剛剛回頭,就揚手朝著伸手甩了過去。

「啪!」

一聲清脆的聲音響起。

雲清淺那一巴掌不偏不倚的甩在了公子炔的臉上。

因為用了不少的力道,所以公子炔的臉上瞬間就浮現出了幾個紅印。

雲清淺突然就愣住了。

這個傢伙他明明可以躲開的,為什麼還估計挨了自己這一巴掌?

「鬧夠了麼?」公子炔握住她的手,皺著眉頭,依舊是一副萬年不變的面癱臉。

可雲清淺這會兒一看到他這張臉就生氣。

再加上這一句「鬧夠了麼」,更是火上澆油。

將她剛剛騰升起來的一絲絲愧疚感也燒的一乾二淨。

她咬唇,拼命的開始掙扎,「沒有,永遠也鬧不夠!你放開我,放開——唔——」

溫暖的雙唇突然貼了上來。

雲清淺的聲音突然被湮沒在雙唇之間。

她驚懼的瞪圓了雙眸,整個身體都僵硬了起來。

「乖,別鬧!」

男人溫醇的聲線在耳畔響起,就好像是釀了千年的酒,醇厚,誘人……

圖大人此刻也是倏地僵直了脖子,一雙大眼睛瞪得溜圓溜圓的。

艾瑪,這是……這是在親嘴嘴嗎?

就在它看的聚精會神的時候,屁股後面的小尾巴卻適時的升了起來,害羞的將它的眼睛給蒙了起來——

「簌簌!」

圖大人拼命扭動身體,氣的要命。

每次都是這樣,這個臭尾巴,每次壞自己的好事,可惡可惡!

就在圖大人跟自己的尾巴斗的如火如荼的時候,雲清淺已經被公子炔給吻懵了。

她腦袋裡面一片空白。

那雙瞪圓了的雙眸失焦的望著公子炔,全身上下的感覺都集中在自己的唇上。

他的雙唇好柔軟,就像是棉花一樣。

還有那綿綿的舌頭,霸道而又灼熱的氣息……

舌頭?!!

雲清淺突然一個激靈,猛的回過了神來。

而這個時候,公子炔正緊緊扣著她的纖腰,鳳眸輕闔。

那纖長卷翹的睫毛輕顫,就連呼吸都變得炙熱無比。

這個傢伙,竟然占她便宜占得如此光明正大!

而且,著雙唇上的觸感那麼熟悉,就好像……就好像他們已經吻過很多次,早就熟門熟路的一般。

想到這裡,雲清淺的眼神瞬間冷了下來,牙齒用力一咬。

「唔。」

公子炔一聲悶哼。

緊接著,一股血腥味兒在兩人的口中彌散開去。

公子炔緩緩睜開眸子,對上了一雙怒氣騰騰的大眼睛。

他知道她有很多疑問和不解,但是此刻,他只想好好品嘗她的美好……

雲清淺打不過他,只能是鬱悶無比的看著眼前的這個男人,即便是被咬的嘴巴出血,還是一臉淡定的吃自己的豆腐。

她肺都要氣炸了,卻什麼都做不了。

直到男人親夠了,才終於鬆開了雲清淺被扣在身後的雙臂。

她被男人激烈的吻吻的暈頭轉向,肺里的空氣幾乎都要被抽空了。

所以此刻,男人一鬆手,她竟兩眼發黑,雙腿無力的

跌入他的懷中。

男人攬著她,看多了她平日裡生龍活虎的樣子,此刻恬美安靜的她更別有一番風味。

雲清淺心中浮起嘲諷的冷笑:這個男人一定是精神分裂。

前一秒要自己嫁給別人,後一面卻吻她吻的昏天黑地。

他是誠心的想要戲弄自己嗎?

可是……

如果當真想要戲弄自己,為什麼耳邊的心跳聲卻那麼劇烈?

劇烈到好像這顆心臟隨時都要從喉嚨眼裡面蹦出來似得?

沉默,長久的沉默之後,雲清淺軟軟的靠在他的懷中,綿綿的聲音響了起來:「既然你這麼想我嫁給容澈……」

話說道這裡,雲清淺能夠清楚的感覺到他身體一僵。

她緩緩的從他懷中退了出來,臉上掛著淡漠的冷意:「我會如你所願。」

說完這話,她轉身一步一步的朝著煙波山莊的門口走了過去。

這一次,她的步子沉穩,堅決。

而這一次,公子炔似乎不知道自己該怎麼去阻攔。

她說的沒錯,是自己將她送到容澈手裡的。

眼看著少女的身影慢慢消失在門口,公子炔突然覺得胸口一陣劇烈的疼意涌了上來。

「噗——」

他嘔出一口鮮血,整個人晃了晃。

若不是他一把撐住了一側的大樹,恐怕是要栽倒在地。

這個時候,李準的身影及時的閃現了出來,他不敢去攙扶,而面上的焦灼卻越發的明顯。

「爺,您舊疾復發了?」

公子炔手掌驟然收緊,將胸口處握的緊緊的。

豆大的汗珠從額頭上冒了出來。

他慘白的臉上泛起一絲詭異的淡笑:「圖大人在她身邊,有她養著,我死不了。」

李准還是不放心,「可是,您這病好久沒發作了。」

「不過是痛上一日便好了,那些屍體都處理乾淨,不要留下任何線索,不能讓他們找到雲清淺。」

公子炔望著胸口被攥的變了形的綢緞,嘴角勾起苦笑。

無心蠱。

他從小被人下了蠱,他沒有心,所以不會有七情六慾更不會動情。

可若是動了情,生了愛,那等著他的就是萬劫不復。

他原本以為六年之前蓉兒消失之後,他就不會在痛了。

可是今日……

李准知道爺約莫是想起他以前那個舊徒弟了,於是想著拉開話題:

「爺,您說,雲姑娘會不會當真跟那傳聞中不存在的海外仙山有關?這些殺手武功路數十分怪異,而且他們用的不是劍,而是氣。翻手覆手都能隔空取物,這次若不是銜玉留下的那個什麼『大補丸』,恐怕我們要對付他們,得費大功夫。」

李准沉穩的聲線將公子炔的思緒拉了回來。

他緩緩的吸氣吐納,儘量不去想雲清淺剛才那雙受傷的眼睛:

「派人去查有關海外仙山的傳聞,有任何消息立刻通知我。」

李准頷首,「是!」

且說雲清淺憋了一肚子的委屈和怒火,衝出了煙波山莊。

在離開之前,她還信誓旦旦,趾高氣昂的發誓,從此以後再也不踏足這裡半步。

可是,上了馬車之後,她卻像焉了的皮球似得,無力的癱在上面。

雙目呆滯,腦袋放空。

圖大人「哼哧哼哧」地爬了過來,停在雲清淺的肩膀上。

小尾巴盤成了一團,那雙萌萌的大眼睛忽閃忽閃的,狐疑的望著雲清淺:

「簌簌?」

淺淺小美人在生爺的氣麼?

雲清淺懶懶的抬起眼皮子,斜睨了它一眼:「你家主子是個徹頭徹尾的大變態你知道嗎?」

大人歪著腦袋,一頭霧水的樣子。

「簌簌?」變態是什麼,能吃麼?

「哎呀不跟你說了,反正你跟他是一夥兒的。」

雲清淺無趣的翻了一個身。

原本立在她肩膀上的圖大人就這麼哧溜溜的滑落了下去,摔在地毯上。

「簌簌簌——」

後腦勺突然傳來一陣痛苦的哀嚎聲。

雲清淺頭都懶得回,「別裝了,馬車裡面墊著毛毯的,摔下去根本不疼。」

「簌簌簌——」

身後哀嚎聲越來越劇烈。

雲清淺皺起眉頭,坐起來轉過身去,「哎,讓你別裝了——」

她的話還沒說完,就發現圖大人正痛苦的蜷縮成了一團。

那萌萌的大眼睛緊緊閉著,身上的大紅色就仿佛淬了血的火焰一樣,隨時都能夠燃燒起來。

「怎麼回事?」

雲清淺一下子著了慌。

伸手想要去碰圖大人的時候,發現它燙的厲害。

上次是銜玉跟自己說過的,圖大人跟公子炔有血盟,所以兩個人是生生相息。

現在圖大人這麼痛苦,那是不是代表公子炔他……

「我呸,那個混蛋那麼占自己便宜,疼死活該!」

雲清淺倔強的別開腦袋。

可是沒有一秒鐘,她又鬱悶的將腦袋轉了回來。

她沉吟了片刻,最終還是咬破了自己的手指頭。

一小滴帶著異香的血滴在圖大人血紅的信子上,不一會兒,它就安靜了下來。

雲清淺連忙將手指頭含在嘴裡,生怕這陣異香會傳出去,又引來什麼殺手。

指尖上的傷口已經凝固了,她伸手戳了戳攤開肚皮的圖大人:

「圖大人,你現在沒事了?」

圖大人雖然沒事了,但還是懶洋洋的。

見雲清淺戳它,它才艱難的將眼睛撐開一條細縫,輕輕搖尾巴,「簌簌。」

「那……你家主子也沒事了咯?」雲清淺拐彎抹角的說出心裡話。

「簌?」圖大人狐疑的歪著腦袋。

雲清淺連忙抬頭望天,掩飾道:「吶,我可不是為了救你家主子。我是看在你的份上,先救你,才順便救他的!」

一聽這話,原本還病懨懨的圖大人連忙一個翻身爬了起來。

小尾巴纏住雲清淺的手指頭,不停的蹭啊蹭啊蹭:

「簌簌!簌簌!」

仁家就知道淺淺小美人最愛仁家了!麼麼噠!

翌日一早,絮雲閣的前廳就彌散著一股寒涼的氣息。

雲清淺坐在主位之上,清冷的眸子看著八仙桌上那燙金的帖子,一張俏臉黑的跟包公似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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