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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8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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劊子手舉起了手中的鋼刀,刀身在陽光的照射下熠熠生輝。

「呀!」劊子手喊出一聲,同時手中的刀也急速下落。

一輩子就這麼完了,容澈心想,可是他覺得很滿足,年少時,他的夢想便是馳騁沙場,成為讓敵人敬畏的戰神,他做到了,戰場神話,他用自己年輕的生命譜寫出來了。

而現在,他終於知道了人生最快意的是什麼,只可惜他知道的太遲了,不過他無悔,無憾。

容澈漸漸的閉上了眼睛,可是臉上的笑意,卻始終浮現,那笑容,是那麼的滿足,那麼的從容。

突然,不知道從哪裡飛來一支冷箭,直挺挺的貫穿劊子手的手臂。

哐當一聲,鋼刀應聲落地。

監斬官忙站起身來,正要問怎麼回事,卻見人群中從四個方向不斷有點著了的手推車急速滾來。

頓時,人群中一片混亂,而同一時間,十幾個黑衣蒙面的人從人群中,從道路兩旁的茶樓中鑽出,直奔法場。

前來阻攔的士兵根本攔不住這些人,幾下就被這些人大亂了陣型。

「王爺,做好準備了麼?」雲清淺站在容澈面前,笑嘻嘻的問道。

「隨時聽從淺淺差遣。」容澈也笑道,他知道雲清淺前來救他的代價是什麼。可是此時的雲清淺就像在御書房抗旨的容澈,根本不在乎什麼代價。

雲清淺挑斷綁住容澈的繩索,然後把他的天嬌子母劍遞給他,說道:「恐怕今日得大開殺戒了。」

「殺到陰曹地府我也定會履行對你的承諾!」容澈說著,臉上的笑意越來越濃。

法場上的士兵並沒有很多,況且這些士卒又怎是殺手聯盟中的殺手精英的對手。

雲清淺一行人很快逃出來法場,接下來是要去后街,幽若帶著吳庸在那裡等著他們。

可是突然,不斷有士卒向他們湧來,而且這些人訓練有素,看來與法場上的士卒不是隸屬一起的。

容澈看著這些人,不禁有些疑惑,保衛皇宮的禁衛軍,怎麼會突然出現在這裡?

這些突如其來的士卒將容澈和雲清淺緊緊包圍,再切在三丈之外舉起弓箭面對著他們,每一把弓箭上的箭都拉滿了。

容澈和雲清淺並肩而立,十指相扣。

「看來果然如你所說,我們得殺到陰曹地府了。」雲清淺笑道。

「到了陰曹地府你也還是我的淺淺,這輩子是,下輩子還是,生生世世都是!」容澈堅定的說。

人群中讓開了一條路,一個人騎著白馬走了過來。

「柳大人,還勞你親自跑一趟,真是過意不去。」容澈冷哼一聲後說道。

來者正是三王爺。

「王爺,對不住了,皇上早就料到了你身邊的能人會來劫法場,所以才不得不出此下策。你還是不要做無謂的抵抗了,不要連累你的淺淺和你的其他家人,束手就擒吧。」三王爺說著。

他看到了容澈和雲清淺緊緊扣在一起的十指,心想,這個女人領著十幾個人就敢來劫法場,不過也許就算她只有一個人恐怕也會來劫法場吧。

容澈為了她抗旨不尊獲得死罪,想來容澈的心已經被她栓的死死的了。三王爺有些嫉妒,有些失落……

「柳大人也不需多費口舌,我們是要逃跑的,而你是來拿人的,所以原則上我們是沒什麼好說的。不過,你要是不想你的手下傷亡慘重的話,最好還是讓那個開。」雲清淺輕描淡寫的說道。

這個女人,連逃跑都這麼有自信,這麼狂妄,不,她不是狂妄,她做什麼事情都是有把握的。三王爺思量著莫非她還有同黨沒有現身?可是他是為皇上辦事的,他是無論如何不能眼睜睜看他們逃走的,何況,他也並不想容澈活著。

「那麼。我便不客氣了。」三王爺面無表情的說:「放箭!」

一聲令下,頓時,四面八方的弓箭射來,容澈和雲清淺揮舞著手中的劍,小心的抵擋。可是,箭雨一波又一波,密密麻麻。

「也許,我們都會死在弓箭下。」

「與君同眠,死亦何妨!」

「住手!聖旨到!」遠處,三王爺急切的聲音傳來。

三王爺撥開人群,從他上氣不接下氣的樣子可是看出,他這一路上是絲毫不敢有一絲的懈怠。三王爺顧不上擦頭上的汗水,冷冷的看著三王爺說道:「聖旨到。」

三王爺心有不甘的跳下馬來跪下,三王爺這道聖旨,一定是免容澈死罪的。

「奉天承運,皇帝詔曰。茲永安關大險,著容澈統領鐵騎十萬,即日前往永安關破敵,今日之罪,他日定奪。欽此!」三王爺朗聲念完,容澈接旨後,三王爺對三王爺說道:「柳大人,這裡也不需要你帶著所有保衛皇宮的禁衛軍吧。」

「卑職也只是奉命行事而已,既然現在有了聖旨,我自然這就回宮。」三王爺訕訕的說罷後帶著部隊離開了。

「三王爺這到底是怎麼回事?」雲清淺問道。

「皇上要見你,我們先走,路上邊走邊說。」三王爺說著跳上了馬車。

原來,剛剛接到邊關八百里加急的快報,慶安王和西韓十萬軍隊已經攻到了永安關城下。而皇上接到這個快報後,在三王爺的一番懇求這下,皇上才赦免了容澈的死罪。

在這個緊急關頭,朝廷上有能力擔當此大任的將軍,恐怕只有容澈了,三王爺的一番懇求,正好符合皇上的心意,便順水推舟做了個順水人情把容澈的死罪免了。

「慶安王終於光明正大的和西韓軍走到了一起。」雲清淺諷刺的說。

「他手中有雄兵三萬,加上他熟悉永安關的一切,如今朝廷上一些支持他的黨羽也開始大肆作亂,所以皇上只能給你十萬兵馬,而還要留守一定的兵馬護城。」三王爺解釋道。

「哼,區區兩萬永安關將士我都可以讓西韓軍沒有辦法,別說現在有十萬大軍,破遼,足夠。」容澈自信的說道。

「那就好,皇上已經下令捉拿慶安王,慶安王現在已是戴罪之人,所以你不必顧及,最好在戰場了結束了他。」三王爺狠狠的說道。

容澈沒有說話,該怎麼做,他自有分寸。

「還有,這次的這一仗,你只能勝不能敗。」三王爺憂心忡忡的說:「你只有勝了,才能戴罪立功,而我會好好開導巫寧,我保證只要你凱旋而歸之時,我一定讓巫寧主公向皇上取消這麼婚事。」

「戰場上的事情,你不必擔心,上一次固守在永安關內,就已經夠憋屈的了,這一次,我一定不會手下留情。」容澈的眼中似乎有什麼光滿在閃爍,就像是跳動的火苗。

雲清淺知道,這是他的激情,作為一個將領,在即將對敵之前的激情。

馬車到了皇宮外就停下了,雲清淺在外面等著容澈,而三王爺和容澈一起去覲見皇上。

「容澈,你現在死裡逃生,朕先不追究你過往的罪責,如今這場戰役,真要你不但要勝,還要讓西韓軍懼,讓他們不敢再屢屢犯境!」御書房中,皇上坐在廷案後威嚴的說道。

「為臣領旨!」

「還有,朕想,這個東西大概對你有用。」皇上說著從案几上拿起兩本書擺在案上,容澈認識,那就是他自藏龍寶藏中帶出的兵書。

「這個東西既然是你得到的,而且你也一定用得著它,那麼,朕便把它們賜給你,希望你好好利用,造福出雲。」

「謝皇上!」容澈叩首謝恩。

「好了,你回去準備一下吧,明日便集結大軍準備出發。」皇上說道。

容澈和三王爺一起退了出來。

「三王爺,有件事情我想你幫我查查。」容澈對三王爺說。

「你我之間何時這麼生分了,有什麼事情你但說無妨。」

「我需要你查一查近幾日柳大人的當班記錄,我總覺得,他前幾日大概不在皇宮。」

「你是說三王爺?」三王爺疑惑道,不知道容澈查這個做什麼。

「等你查清楚了我再告訴你其中的緣由,但願是我想錯了。」容澈說著走到了馬車跟前,雲清淺正坐在那裡發呆。

「馬車就借給你們用了,哈哈。」三王爺笑著識趣的避開了。

「這次出征,是什麼時候?」雲清淺問道,兩個人一路上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

「沒有意外的話就是明天,皇上已經下旨各出兵馬集結。」容澈聽出了雲清淺語氣中有些不舍的意思,心中很是快活。

「需要我幫忙麼?我怕沒有我你不行。」雲清淺打趣的說。

「呵呵,我倒是真想,可是……」容澈有些欲言又止。

「可是什麼?說話吞吞吐吐的。」雲清淺沒好氣的說。

「皇上有令,我出征這段日子,家眷不得擅自離開京都。」容澈無奈的說道。

「皇帝老兒還是不相信你啊。」雲清淺說道。的確,一個剛剛被皇上判了死刑的人馬上帶兵遠征,換了任何人都會有所提防吧。

容澈雖然不悅,卻也無可奈何,況且,這種做法歷來就有,將在外,皇上總是會很擔心。

「那麼,這樣的話,我就等你平安回來,喝慶功酒。」雲清淺說著轉過頭看向容澈,眼神中飽含的愛意,容澈看得到。

夜已深,雲清淺為容澈收拾了些換洗的衣服,她是第一次做這種事情,甚至覺得有些可笑,自己什麼時候開始變得這麼賢惠了,可是在做這些事情的時候,她的內心卻覺得很滿足。

也許,一個女人幫她的丈夫準備衣物,便是生活中最簡單,最快樂的事情吧。她漸漸的覺得,愛情,並不想她想像中的那樣複雜,其實愛很簡單,很容易就能得到滿足。

門被推開了,雲清淺知道是誰來了,而且不但她知道,就連吳庸都早就知道了他回來,早早的跑去找凌朧月,說是這幾天沒見姑姑,想姑姑了,要和姑姑睡。

「還沒睡,在等我麼?」容澈走到雲清淺身後,從她身後攔腰抱住她。聞著她身上淡淡的馨香,十分怡人。

兩個丫頭看到容澈的眼神後便會意的放下手中的活退下了。

容澈看著床上堆滿了他的衣物,心知是雲清淺在幫他準備出征這段日子的衣物,原來這些事情都是侍女幫他做的,沒想到現在看到自己的女人為自己做這些事情,心中竟是這樣一種感覺。

只是這個女人大概不知道,她精心準備的東西,他不一定會用得到,戰火紛飛的時候,大部分時間他們都是枕戈待旦,有時候連鎧甲都不會脫就休息了,哪能像在家裡般這麼多講究。

「淺淺,這些,隨便拿兩件就行了,我覺得,我們還是抓緊時間休息吧。」容澈不懷好意的笑著。

雲清淺自然明白容澈的話中是什麼意思,頓時臉上浮現出一層紅暈。

「沒看見我正忙著呢麼,我早晨可沒心思幫你整理。」雲清淺嬌羞的別過了頭。

容澈一把橫抱起雲清淺,說道:「先忙正事,這個一會我自己收拾,嘿嘿。」說著把雲清淺輕柔的扔在了床上,而自己也順勢滾上了床。

「跟你說了多少次了,要你搬去西樓,可是你怎麼總是不聽話呢?」容澈有些不悅的說,一邊把玩著雲清淺的髮絲:「害的我每次都得來找你,況且最過分的是,你還不讓我搬來!」

雲清淺笑笑說道:「怎麼,嫌麻煩你可以不來啊。」她覺得,就算她已經和容澈真誠相對了,但是她還不想整日都和他膩在一起,她怕,她怕容澈很快對她過了那新鮮感……

「你倒是說說看,我那個西樓怎麼不好了,和我一起住不好麼?」容澈開始有些撒嬌的說道。一邊把雲清淺抱在懷中開始輕柔的愛撫她光滑的肌膚。

「我只是在這裡住習慣了而已。」雲清淺說著,一邊不斷的把容澈的大手從自己身上撥下。

「我不管你習不習慣,總之說好了,等我回來你要正式搬去西樓,嗯……不搬也行,但是要和我一起住!」容澈任性的說道。

雲清淺玉手攀上了容澈結實的胸膛:「嗯,等你凱旋歸來,我就答應你。」

說著露出淺淺的笑容,兩個迷人的酒窩深深的吸引了容澈的目光。

容澈把火熱的唇貼上雲清淺的雙唇,他已經攫取過多次了,可是這柔軟總是這麼的香甜,總是讓他要不夠。

女人的雙手如水蛇一般攀上自己的胸膛,讓自己火熱的胸口更加的蠢蠢欲動。

容澈躺在鬆軟的床上,把雲清淺一把拉進懷中。

「寶貝,為什麼我這麼愛你,為什麼我覺得我自己再也沒有辦法離開你了。」容澈情迷意亂中喃喃道。

「怎麼,你還在想離開我?」雲清淺在喘息聲中不悅的嗔道。

「不,我是我我再也離不開你了,也不要你離開我,寶貝,答應我,永遠都不許離開我。」

「嗯。」雲清淺喃喃的答應著,她的身體已經傳染上他的滾燙,她覺得自己的意識越來越不清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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