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六章 年輕時種下的苦果(2/2)
「那你說吧,有哪些問題需要我解決的。」
「如果要認我們母子倆,你先要做好我父親的工作。」
「你能說具體點嗎?」凌雲是低著頭同兒子說話,他還是改了他一慣口吻。
「先要將他該得的得到,也是你承諾過的。」
我承諾,應該做到。這是凌雲心理活動,當初也不知道這裡面有這檔子事,也就是要求高巧麗與夏林皓聯手,將婉兒弄到手,可這事早黃了,沒有想到夏正東還提這件事情。真他媽的胳膊肘向外拐,我才是你的親爹。
凌雲在這個時候那裡敢這麼說,只是他心裡活動。
又是一個較長的沉默。
「這事辦也得辦,不辦也得辦。」夏正東態度非常的強硬。
「將他提到副縣嗎?」
「嗯。」夏正東用鼻子嗯了一聲。
凌雲拿出筆和筆記本認真的記錄了下來,一件件,一條條。一共是十件八條。
凌雲合上筆記本說:「這事,我會一件件去完成,我也有一個小小的要求,也就是想正東去見見我的母親,她活不長了,希望在老人家臨走前見你一面。」
夏正東看了看母親,又是一個好長時間的沉黙。
這事高巧麗也不好說什麼,錯在於她,故此,乾脆不作聲。
夏正東沒有回答,凌雲也沒有勉強。
在沉悶中,感覺時間格外的庸長。
夏正東同母親遞了一個眼神,高巧麗就同夏正東走出了茶樓。
只有凌雲一個人坐在那裡,從口袋裡掏出軟中華香菸,點燃深深的吸了一口,呆呆看著青煙裊裊,向四處散開,久久不忍離去「......」
高巧麗和夏正東的離去,這是正東聰明之舉。
一次是解決不了這麼多的問題。
首先要解決最難的。
他若要是去了,最後凌雲一變掛,你能對他有什麼法子。
凌雲就是擔心兒子,一切為了兒子才一口答應的。
兒子說上一百件,八十條凌雲也會答應。
「走一步看一步,等凌雲完成了兩三件再說。」夏正東就是要看凌雲的實際行動。
凌雲想這要處理好,夏正東對夏林皓有很深的情感。
這是凌雲沒有想到的。
夏林皓、夏正東、哪一邊的工作都不好做。
夏林皓眼看養了二十多年的兒子,突然不是自己的了,這個打擊是常人難以想像的。
夏正東突然多了一個父親,他一時也是無法接受這個事實,反而對養父的愛比以前更深了。
人就是這個樣子,正常的情況下,沒有什麼,一旦有了變故,人的情感便會重新燃燒起來,特別是將要離開,這人,這地方,思念在不同程度的驟然加深。
對高巧麗更是不好安置,因為凌雲有老婆,同陳艷芳離婚有可能嗎?
若能同高巧麗一起過晚年生活,也算有了一個完美的結束。凌雲思磨著。
夏正東叫母親出去,是有意離開的,也是留點空間讓凌雲一個人好好思磨。
她們離開後,也沒有閒著,她們也在想這問題。
如父親如何去面對沒有了兒的痛苦,這不是說說就能解決的。
高巧麗也只有一條路,她再嫁人是不可能。
諸多問題集中在一起,夏正東沒有考慮到,有如此繁雜。每一個人都想圓滿,事實上是不可能的。
母子倆說了一陣,又回到了茶樓。
凌雲見母子進來了,起身招乎著。
「這樣吧,首先決解父親的副縣問題。」夏正東揀個難解決的問題。
「這件事,也不是一下子,要好好的去策劃、運作。」
「要多少時間?」夏正東逼了一步。
「這話不好說,帽子也不是我們家裡櫥櫃裡的魚,伸手一拿就是,你想煎,是飩,是煮,都是由自己決定。」
「你別玩滑頭,給我一個準信,到底要多少時間?」
「這個還真的不好說,要看機會。」
「好,不說,這事辦不好一切免淡,再見!」
夏正東一拍屁股走人。
高巧麗欄也欄不住。
高巧麗看著凌雲垂頭喪氣,像霜打的茄子。
「你給點時間給孩子,他一時間轉不過彎來,千萬別怪他。」
「我怪他幹什麼,我現在都沒有時間怪他,辦也不是辦不到,這是要看機會,也不是我一個人說了算的事。」
「我知道,我知道,慢慢來。」高巧麗跟在後撐著。
凌雲眼珠一轉,先將老娘那頭糊弄好,這樣自己就能騰出手來,著手辦這個事情。
「巧麗,真的是對不住,弄成這個樣。」凌雲抱歉的說。
「這事不怪你,是我不好,可是母親這個樣子,怎麼能按慰她呢。」高巧麗心不向著凌雲還真不行。
「辦法是有,也只是緩兵之計。」
「現要我怎麼做?」高巧麗現成了喪家之犬,不得不幫著凌雲處理一些事情。
「你先見見我母親,這樣她老人家可信度就大了。」
「也只有這樣,但是,陳艷芳?」
「這段時間不讓她到這邊來,現只得瞞著。」
「這也不是長久之計。」
「唉,現那有長久之計,我的頭都大了。」
看來凌雲也搞得焦頭爛額,說別人的事都好說,到了自己怕頭上,一點主張也沒有了。
權力,金錢在這一刻都失去作用。
好再凌雲手上有權力,他僅靠著這個來支撐著他骯髒的靈魂。
高巧麗可說是一個時代的拜金女,誰有錢,誰有勢就向上貼靠,這也是做女人的悲哀。
現也可說是兩個失意的人在一起取曖。
高巧麗只得答應凌雲去母親那裡,留下一點時間,好讓凌雲去周旋。
凌雲表面上是答應了夏正東的要求,他也不可能按正東的要求去辦。
夏正東雖然年輕,他也從側面了解了一些有關凌雲的一些「傳奇」的色彩。
夏正東,從來就沒有喜歡過凌雲這種人。
不是他母親夾在中間,不是凌雲有權有勢,在某種程度上,正東也是有些怕將這事鬧大。
這事一鬧,外面人都會說,他是想權力想瘋,才認老子的。
夏正東畢竟沒有說話權。話語權在誰手裡,誰的聲音就響,誰的聲音就有力量。
到最後輿論一邊倒,他小小的夏正東,是沒有能力去抗爭的。
夏正東想,就是你凌雲將十件八條都辦了,他也不可能喊他一聲父親的。
他也不想在他身上撈什麼好處,就是撈得到,也不能明的去撈,別人的眼光如何看待。
這個事情不是其它的事,不知不怪,就那麼簡單麼。
這是一個鮮活的生命,你做的,你就得承擔。
夏正東想自己的養父,在半夜背著他走十多里的山路去救醫,磨破雙腳,沒有一句怨言。
父親該做的,他都做到了,他是一個好父親。
夏正東在心裡發誓,今生今世,他只有一個父親,那就是夏林皓。
你凌雲再有權,再有錢,他不想,也不羨慕。
只要你不來打擾他的生活,一切都相安無事。
凌雲現對於高巧麗來說,她感到很重要,她感到她沒有路可走,當初想凌雲離婚,這個想法她沒有了,她也不敢有這個奢望了。
她只想凌雲將她按至一個地方,每周來陪陪她,她就心滿意足了。
故此,她滿口同意去看凌雲的母親,但她也不知道,見到凌雲的母親會是什麼的情形,她有些害怕。
她和凌雲恩恩愛愛兩年,兩家走往很是密切,是她抽腳就走的,現又要回來,顧不上這個面子了。
高巧麗是怕老太太見了她大發雷霆,她也沒辦法,只得做一回小媳。
她想想自己就是一個爛女人,她萬萬沒有想到,她會過這樣不是人過的生活。
從小時候起,高巧麗就是一個人見人愛小女孩,在中學學習成績也是姣姣者。
曾經給過家裡無尚的榮耀。
人到中年後,突然發生了變故,她自己開始還不認為是真的。經過半年無聊的生活,在夏林皓白眼下過日子。
她不敢再過那樣看上去自由,其實就失去了自由,可是一根線還在夏林皓手中攥著,他不鬆手,你有什麼辦?
夏林皓現也不怕你,他兒子都沒有了,你還不許他在你頭上做窩。
你想不讓他些,若是將其副縣的位置弄到手,還有點討價還價的資本。
她也慶喜有兒子,給凌雲敲一下,若她叫凌雲去做,也許這話就會石沉大海。
她忍,她討好,她服從,一切都是為了她一點點要求,凌雲願不意去辦,這還個未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