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章 下次就定位了(1/2)
南喬:「……」
她半趴在他身上,「她不過就是對你有點意思,你怎麼這麼大的敵意?」
莫北丞冷哼了一聲,「難不成我還應該對她有好感?」
……
南喬在莫北丞的辦公室呆到一點四十才下樓,她今天沒開車,只能用公司的車子。
她問王悅:「聯繫駕駛員拿車鑰匙了嗎?」
「聯繫過了,但車都被借走了,要四點多才回來,要不我們打車去吧。」
工地是在一個剛被開發的小島最里側,剛競了標,許多工程都還沒有動工,之前湖邊有幾個喝茶的地,現在也勒令搬走了,根本沒計程車會過去。
如果打車的話,去的時候還好,回來就麻煩了。
四點多。
南喬擰眉,她那時要去健身房。
她給莫北丞打電話:「司機還在樓下嗎?」
莫北丞正跟幾個部門經理討論事情,接到南喬的電話,朝正在匯報工作的那人做了個噤聲的動作,站起來走到窗邊,「怎麼了?」
「公司的公車都開出去了,如果在的話送我去趟工地。」
他在她話音剛落時便說:「上來,開我的車去。」
掛了電話,南喬跟王悅說:「你去樓下停車場等我,我上樓拿車鑰匙。」
她去哪裡拿車鑰匙,自然是不言而喻。
但這段時間王悅因為離婚的事被折騰的夠嗆,根本沒心思去想其他的,而且,她也放下了心裡那點兒不切實際的想法,木然的點了點頭,「好。」
南喬上去的時候章助理不在,她敲了敲門,裡面傳出來男人沉穩的聲音:「進來。」
南喬推門進去,裡面除了莫北丞還有幾個部門經理,視線都同一時間朝她看了過來。
莫北丞的視線淡淡的從她身上掃過,又重新看向手裡的文件,道:「車鑰匙在辦公桌最左邊柜子的第二個抽屜里。」
一眾經理:「……」
雖然全公司上下都知道莫北丞和沈南喬是夫妻,但親眼看到兩人相處,才更讓人確定一個既定的事實:眼前這位,是莫太太。
南喬在工地呆到三點就離開了,送王悅回公司時,順便將車鑰匙還給了莫北丞,自己打車去的健身房。
……
六點下班。
莫北丞那時正好在設計部上一層樓的財務部,就沒給南喬打電話,直接下去了。
正好碰到從辦公室里出來準備下班的設計部經理,對方一臉驚訝,「莫董?」他急忙迎上去,「您有事直接吩咐章助理下來說一聲就行了,還勞您親自跑。」
「……」莫北丞看了眼南喬辦公室的方向,「我找南喬。」
「南……」意識到現在是下班時間,又是在莫北丞面前,經理急忙改口,「太太提前下班了,四點多就離開了。」
莫北丞倒也沒多想,只以為她太累回去休息了,給南喬打了電話沒人接,便給家裡打電話。
桂姐說南喬還沒回去。
他這才重重的擰了下眉。
經理瞧著他臉色不好,見到一側正要離開的王悅急忙道:「要不要問問王悅,她今天和太太一同去的工地。」
莫北丞的眉頭皺得更緊了,神色寡淡,但還是抬眸看向一側已經停下腳步的王悅。
再次看到莫北丞,王悅的心情是複雜的,她也不知道當時怎麼就鬼迷心竅一樣對他產生了某些不一樣的情愫,而且還在南喬面前——
「莫董。」她尷尬的低下頭,有些不安的捏著手包的帶子。
「你知道太太去哪了?」
除了在沈南喬面前他會表現出不同平常的溫柔,在其他人面前,他一貫冷漠的很。
鋒勁銳利的五官逼人,矜貴疏離得不容人靠近一步。
「我不知道。」
「恩。」
莫北丞也沒抱希望她會知道,只是人在他面前了就隨口問一句,如果不在,他是絕對不會讓經理特意去找她的。
男人不作停留的轉身便走。
剛到電梯口,王悅就追了上來:「莫董。」
莫北丞抬手摁了電梯向下的鍵,薄薄的唇緊抿成一線。
王悅:「不過我聽到太太今天跟人打電話,約了四點半。」
南喬的性格不是廣交天下友的那一類型,在臨江,她能約的也就木子了。
「我聽她稱對方焦教練。」
焦教練?
莫北丞雖然心裡疑惑,但面上並沒有表現出什麼其他的情緒,平淡又敷衍的朝王悅點了下頭,「謝謝。」
電梯到了,他站進去,修長的身體挺直而又冷硬。
……
南喬健完身,去儲物櫃拿衣服準備沖個澡再回去,下意識的摁亮手機屏幕看了一眼。
有一通莫北丞的未接來電。
時間是下午六點。
她靠著柜子給莫北丞回撥過去,「三哥。」
「在哪?」男人冷著聲音問。
「健身房。」
莫北丞抿了下唇,南喬說的,肯定不是家裡的健身房。
他看了眼時間,大概猜到南喬現在已經結束了,「地址,我去接你。」
「我打個車就行了,樓下很方便。」
「恩。」莫北丞沒勉強,從喉嚨里擠出一個聲音,醇厚又沉穩。
南喬沒洗澡,直接穿著運動服回了淺水灣。
但即使是這樣,也是四十分鐘後的事了。
別墅里燈火通明,莫北丞的車停在花園很醒目的位置,南喬抬頭,二樓臥室的陽台上,男人俯身靠在欄杆上,姿勢顯得怡然自得。
光影中,並不能完全看清他臉上的神色。
南喬心中一跳,直覺告訴她,男人在生氣。
她上了樓,臥室的門是開著的,走進去,莫北丞站在陽台上看著她,一雙眼睛危險的眯著,目光濃烈鋒利。
大衣下的襯衣領子筆挺利落,和著他勁酷的五官,有種凜然難以接近的感覺。
「怎麼突然想到去報健身房?」
莫北丞心裡有一絲脈脈的火光在燃燒,很淡,如果不仔細感受根本不會發現。
他想,他大概知道為什麼一向對鍛鍊敷衍了事的南喬會突然報了健身房,但這僅僅是男人的直覺,沒有任何科學依據考量,所以他不確定。
南喬一雙眼靜靜地看著莫北丞,沒說話,但答案已經明顯的不需要再用語言複述了。
莫北丞的手重重的在欄杆上擦過,直起身,快步朝她走了過來。
帶著凜冽、強勢的悍然之態。
一雙唇瓣緊抿,目光灼灼的盯著她微動的唇。
南喬以為他要吻她,或者是抱她,但是都沒有,莫北丞路過梳妝檯時拿了一個巴掌大的盒子,一邊走一邊拆包裝,等到了南喬面前,那東西便露出面貌了。
是蘋果的iwatch款,他握住南喬的手,熟練且強勢的給她戴在手腕上,「下次再不接電話,我就只能給你開定位了。」
南喬:「……」
「吃過飯了嗎?我讓桂姐給你煮了西米。」
南喬彎起眼睛,那意思是:你還知道西米這么女性化的東西?
她以為莫北丞知道的能填飽肚子的小零嘴只有南瓜粥、玉米粥、綠豆粥……
莫北丞哼了一聲,掠過她下了樓。
西米是溫的,混著各種水果,盛在水晶碗裡,看著就很有食慾。
莫北丞對甜品不感興趣,坐在沙發上看電視。
吃完東西,兩人一道上了樓,因為不聽醫囑短時間內發生性關係導致傷口有點輕微的發炎感染,莫北丞又要推遲幾天才能洗澡,簡單的用毛巾擦了擦,但他心情不爽,臉很臭。
南喬今天累了一天,全身都疼,尤其是肩頸和蝴蝶骨那一片。
她半趴在床上看書,時不時的背著手揉捏幾下。
幾次過後,莫北丞放下手機,輕輕的替她揉捏肩膀。
但『輕輕』這個詞在男人和女人的概念中是完全不一樣的兩種程度,他不是那種萬花叢中過,有無數經驗的男人,按摩更是頭一次,別說找准位置,就是力道也是把握不好的。
南喬疼得哼了一聲,抱著薄毯滾了一圈,抬頭,眉頭擰著,抗議的瞪著他。
莫北丞的手還停在半空,抱歉的說:「sorry,下手重了。」
「我以為你是把我當成蚊子想捏死我。」
南喬幾乎沒什麼幽默細胞,能說出這麼一句,已經是破天荒了。
莫北丞莞爾:「我倒是想,但這麼大的蚊子也要捏得死才行。」
南喬:「……」
她背轉過身不理他,也沒了看書的心情,便關了她那一側的檯燈準備睡覺。
莫北丞見她準備睡覺,也將自己這一側的燈關了,躺下去,手自然的環住女人柔軟的腰肢。
健碩的胸膛從後面貼了上來,南喬能感覺到男人滾燙的體溫。
他從後面咬著她的耳朵,低啞的道,「想要你。」
那蓄勢待發的渴求清晰的抵著她。
南喬撥開他的手,在他懷裡轉了個身,嚴肅的看著他,「不准胡來。」
窗簾拉著,燈關了。
房間裡根本暗得伸手不見五指,莫北丞看不見她的臉,只能聽語氣來想像她此刻的表情。
即便如此,莫北丞還是深深的看了眼南喬,抬手準確的在她腦袋上敲了一下:「睡覺。」
……
南喬是真的挺累的,被莫北丞抱著,沒一會兒便睡著了。
她現在的睡眠雖然時好時壞,但已經比過去長時間失眠好多了,只是,容易驚醒。
即便是一點細小的聲音也能讓她瞬間從沉睡中清醒過來。
半夜。
南喬又一次從沉睡中清醒過來,她睜開眼睛,腦子也頓時清醒了,完全沒有半點剛睡醒的朦朧。
習慣性的伸手去摸身側的位置。
卻摸到一片冰涼。
三哥不在?
南喬打開燈,莫北丞的睡袍隨意的搭在對面的單人沙發椅上,鞋子不在,洗手間裡也沒有動靜。
她起床走到陽台,樓下花園裡,莫北丞的車不在。
南喬修長的眉深深地擰了起來。
但她不是那種半夜查丈夫寢,沒看到人就胡思亂想歇斯底里的女人,她在陽台上站了幾秒,就轉身就了臥室。
冬天,她一身絲質的睡袍,即便是在開著空調的室內不蓋被子都凍得夠嗆,更別說是寒風肆意的陽台。
南喬搓了搓手臂,掀開被子躺回床上,又拿起睡前看的那本書看。
手機響了。
南喬沒有立刻放下書去接,而是偏頭看了眼來電顯示,在看到『陸伯母』三個字時,已經鬆開的眉又一次擰緊了。
纖細的手指划過屏幕,「餵。」
「南喬,抱歉這麼晚給你打電話,你方便來趟醫院嗎?」
白橘芳在哭,卻不是那種大聲的嚎啕,而是壓抑著哽咽,斷斷續續的抽噎,呼吸很重,一聲聲似乎都透過聽筒抽在南喬的臉上。
醫院這個詞。
從來都是意味著不好的事。
何況還是這種語氣。
南喬起床換衣服,將手機開了免提放在床頭柜上,「怎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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