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0撲倒睡了(1/2)
路上的行人不多。 (棉花糖小說網 www.mianhuatang.cc 提供txt免費下載)
原本圍著看熱鬧的,在看過容錦一行人的兇悍後,這會子早就躲得遠遠的了。
容錦到也沒覺得什麼,心裡思忖著動靜鬧得這般大,李逸辰是真正的龍子鳳孫,宮裡的永昌帝就算是再有心削爵奪權整治勛貴,肯定也不願意這樣被人打上臉,不然天家威嚴何在?自已得想個場面上說得過得去的藉口才行!
一路這麼思忖著,什麼時候回到郡主府的,都不知道。只知道,馬車停了下來,她才要下馬車,卻見吳保興家的急急的迎了上來。
「郡主,您可回來了。」
容錦不由便驚訝朝吳保興家的看去,「怎麼了,這是?」
「郡主,您快去看看吧,也不知道哪裡來的一個混小子,把老奴當家的尋來的那些護院全都打跑了!」
容錦一怔,朝吳保興家的看去。
「來了個混小子,把吳叔尋來的那些護院都打跑了?」
吳保興連連點頭,「那混小子說,若是連他都打不過,這些人還怎麼能留在郡主這裡擔當起護院的職責!」
嘿!
容錦到是樂了,她這裡到辰王府去尋人晦氣,回頭自已的老巢就要被別人給掀了!她到是要看看,哪個不要命的,這般好膽色。
其實不僅是容錦樂了,這個時候琳琅幾人也圍了上來,一聽吳保興家的說有人來郡主府找麻煩,除了青語和藍楹兩個,琳琅和南樓是當即便炸毛了。
「這哪個混蛋小子啊,毛都沒長齊就敢來我們府里鬧事?」話落,對容錦說道:「姑娘,走,我們會會他去!」
容錦心裡也好奇,當下二話不說,便帶著琳琅幾人往府里的前院走。
郡主府是採用均衡對稱的方式,沿著縱軸線與橫軸線進行設計。比較重要的建築都安置在縱軸線上,次要房屋安置在它左右兩側的橫軸線上,前後串連起來,通過前院到達後院。
因著眼下容錦無人可用,是故吳保興一大家子都暫時住進了郡主府,吳保興替容錦打理前院負責對外之事,他媳婦則帶著兩個兒媳婦幫著容錦打量內院之事!
才帶著人進了垂花門,便看到吳保興的長子吳繼祖正站在那不停的張望,見了容錦連忙大步上前,人還沒到跟前先行了禮,「小的,見過郡主。」
容錦點了點頭,對吳繼祖說道:「人呢?」
「就在院子裡呢,父親的意思說既是他那般厲害,就請了他做護頭,工錢隨他開,可是他又不肯,只咬定一句話,想要進郡主府做護院,須得在他手下過五招reads;。」吳繼祖說道。
容錦聞言不由失笑,忖道:她這又不是比武招親,至於嗎?要不是確定自已一沒定親,二沒兄長的,都差點要以為,這是哪來崩出來的未婚夫,哥哥什麼的來替她把關選人呢!
「嘿!」琳琅沒等容錦開口,已經是磨拳霍霍,沒好氣的說道:「這是哪裡來的混不吝,敢在太歲頭上動土,找麻煩找到姑奶奶頭上來了!我去會會他。」
話落,步子一緊,幾步就走到了容錦的前面。
離院子裡還有些距離,容錦耳邊便聽到時高時低的輕吟聲,混夾在輕吟聲里的還有斷斷續續的罵咧聲。
「混小子,你找死啊,你敢……」
琳琅的聲音嘎然而止。
容錦心頭一緊,暗道:可千萬別是琳琅也吃了虧。
當下,連忙拾了裙擺往院子裡跑,但等她跑進院子看到琳琅如同被施了定身術一般,怔怔的站在那時,心下吁了口氣的同時,又覺得事情越發的詭異了。天不怕,地不怕的琳琅怎麼瞬間就石化了?
容錦深吸了口氣,才要將探頭朝琳琅的身前看去,耳邊卻是響起藍楹的一聲輕呼。
「少主?!」
燕離?!
容錦一怔之後,當即大步往前,等她掠過琳琅,對上穿一身石青色湖綢素麵直裰,臉上沒帶那副標誌性的銀色面具而易容成一個面相清俊翩翩如玉少年郎的燕離後,容錦跟站在她身側的琳琅一樣,下巴差點就跳在了地上。
怎麼……怎麼會是燕離?
「郡主,您看這……」正眉目沉沉不知道該怎麼辦的吳保興看到容錦,猶如見著救苦救難的觀世音菩薩一樣,幾步走了上前,對容錦說道:「也不知道是哪家的公子,二話不說,一來就動手,您看看……」
容錦到是沒在意那些被打翻在地,不是抱頭便是抱腳,哀號不已的各色男子reads;。她的目光落在正抬眸朝她含笑看來的燕離身上。
她記得早上,她離開前,他曾跟她說,他有要緊的事要辦!難道他所謂的要緊的事便是來幫也選護院?想到選護院,容錦收了看向燕離的目光,匆匆的掃了院子裡的那些人,一對上她的目光,那些人頓時連痛也忘了喊,齊齊痴痴的看著陽光下高貴端雅清冷如菊的容錦。
容錦對上這些人的目光時,再次好似被天雷劈了一般!
老天,難道應聘護院的不應該都是那些五大三粗看起來就孔武有力的嗎?可是……容錦對上那一眾臉比粉白,腰比柳細的俏郎君時,好半響不知道自已應該怎麼反應才算是正確的。
容錦不知道的是,永寧郡主是前京都第一美人容芳華之女的事,現在半個京都城都知道了,郡主府招護院,凡是覬覦永寧郡主美貌的都來了!只是,誰也沒想到,應聘個當家護院還得通過武力測試!這不是坑爹嗎?
「郡主,」有人賊心不死,不甘心的喊了起來,「你這是什麼意思啊,我們是來當護院的,又不是來考武狀元的,難道還得過三關斬六將才能成你郡主府的護院不成?」
「哎,你還直說對了。」最後一個進來的南樓,嘿嘿冷笑著看向那些明顯就目的不純,被她家少主放倒在地上的少年郎,淡淡說道:「什麼叫護院?就是得在任何情況下保護郡主安全的,才叫護院。我瞧你們好似走錯地方了,去萬綠胡同更合適!」
萬綠胡同,是京都城有名的倌倌樓。
南樓這話簡直是比燕離直接的武力殺傷值更大啊,幾乎是她話聲一落,那些人便嗷嗷的喊了起來,指著南樓又是罵又是吼的。
「吳叔,」容錦對站在她身側的吳保興說道:「付他們每人一兩銀子的湯水錢,請了他們回去吧。」
吳保興雖是滿心疑惑,但還是點了點頭,示意吳繼祖跟他一起上前將這些人都打發走。
「郡主,您這是什麼意思?」有人不依的喊道:「我們難不成就是為賺你這一兩銀子的湯水錢來的?」
「是啊,郡主,你這也太看不起人了!」
容錦自然是不會跟這些人解釋什麼的,她擺了擺手,將這裡的事交給了吳保興去處理,她則上前幾步,對端著茶盞正一口一口啜著茶的燕離說道:「這茶好喝嗎?」
「不好喝。」燕離很是實誠的放下手裡的茶盞,抬頭看向容錦,雖然容錦一進屋子就已經上下打量一遍,確定她無連頭髮絲都沒掉一根,但眼下還是忍不住的再次仔細上下打量一遍,末了,輕聲說道:「你那邊事情都辦好了?」
容錦點頭。
燕離便放了手裡的茶盞,起身轉身往內院走。
這一幕只把個院子裡的眾人看得目瞪口呆,久久沒了反應。
後院啊,那可是家中主要人物,或者應和外界隔絕的人物(比如女眷什麼的)地方。
只聽說永寧郡主跟長興候府鬧翻了,沒聽說永寧郡主還有什麼親人啊?特別是這種年紀的親人!男女七歲不同席,就算是親兄妹都得避嫌了,可是……頓時,眾人臉上的神色精彩了。
嗡嗡的議論聲先是小範圍的擴散,緊接著便是大範圍的波及,到得最好已經是有心想要傳到容錦耳朵里。
青語蹙了眉頭,目光不善的朝那些人看去。
「哎,你別管他們,這樣才好!」琳琅一把扯住了青語,說道。
青語好看的眉頭一蹙,瞪了琳琅,「這也叫好?少主和姑娘的名聲還要不要了?」
「名聲是能當飯吃還是能當錢用啊!」琳琅沒好氣的撇了撇嘴,對青語說道:「我問你,姑娘長得美不美?」
容錦美不美,只要不是瞎子,都不可能昧著良心說瞎話!
青語點了點頭。
琳琅便嘻嘻笑了說道:「那你覺得姑娘跟少主是不是般配的很?」
「姑娘跟少主?」青語猶疑的看向琳琅,頓了頓,抿嘴問道:「是你胡亂猜的,還是少主他……」
「你傻了不是,」琳琅拍了青語的頭,「你什麼時候見過少主對別的姑娘這樣上心過?」
青語還待再說,琳琅已經擺手阻了她的話,「你只記著,少主想要的,我們只管幫他搶過來,至於手段,方法,這都不是問題,最重要的是結果reads;。」
跟著燕離往後院走去的容錦自是沒有聽到琳琅的這番話,兩人一前一後,不緊不慢的走著,等過了二門,燕離眼見周遭都靜了下來,四下里也看不到個人,他步子一頓,看向容錦。
容錦迎著他的目光,訝然的道:「怎麼了?」
「護院別招了。」燕離淡淡的說道。
「為什麼?」容錦不解的問道:「不招護院,這府邸這般大,回頭摸個賊進來,抓賊的人都沒有。」
「楚叔已經帶著龍衛在來京都的路上,再過幾天就要到了。」燕離說道。
龍衛!
這是容錦第二次在燕離的嘴裡聽到這個詞。
琳琅是鳳衛隊長,那個什麼楚叔應該就是龍衛的隊長了?又是龍衛又是鳳衛,還能在皇宮來去自如,燕離,你到底是誰?
這麼想著,容錦便也這麼問了,「燕離,你到底是誰?為什麼你的護衛,會以龍鳳命名?」
燕離對上容錦清澈如一泓清泉的眸子,默了一默,稍傾,抬起頭,目光朝身後那一片被陽光照得有點發白,蔥蔥鬱郁的花樹看去。
容錦等了一等,沒有等到燕離的回答,正想換個話題,不想,燕離卻在這時開口了。
「我父親是東夏逝帝正德帝李騏,母親是北齊護國公主燕無瑕。」
容錦:「……」
燕離等了半響,沒有等到容錦的話,將目光收了回來,朝容錦看去。
容錦想了想扯一扯嘴角,給燕離一個「這沒什麼」的笑,但她發現,臉部神經好似僵住了一樣,別說笑,就是想眨個眼似乎都有些困難reads;。
「嚇到了?」燕離看向容錦。
容錦搖頭,這一搖頭好像才找回點自己的情緒,臉上扯了抹訕訕的笑,輕聲說道:「我想到你身世這樣顯赫!」
燕離唇角翹起一抹淺淺的弧度,顯赫嗎?他到不覺得。若是容錦知道因為他這不得了的父親和母親給他帶來的麻煩,怕是就不會這樣想了吧?
容錦這會子也算是明白了,燕離當日為什麼要救太子了!
太子李熙還得喊他一聲小皇叔是不是?
叔叔救自已的侄子,這不是天經地義的麼!
只是……容錦看向燕離,「那個,燕離……他們知道你嗎?」怕燕離不明白自已的意思,容錦不等他回答,便又說道:「我的意思是,東夏的皇帝和北齊的皇帝知道有你這麼個人嗎?」
燕離搖頭。
容錦愕然,這身份雖顯赫,但若是沒有昭告世人,沒有計入祖譜,燕離他……他其實就是個私生子!
好吧,私生子這玩意,別說是在禮教森嚴的古代,就是在現代那也是會被唾沫星子淹沒的!容錦真心替燕離不平了,這逝帝和護國公主玩的是哪一出呢?
燕離不知道容錦的想法,他見容錦臉上先是怔忡,續而又是眉頭緊蹙,一副誰搶了她銀子的表情,正揣摩著她的想法,不想耳邊忽的就想起容錦風馬牛不相及的話。
「京山是什麼地方?」
京山是什麼地方?!
燕離愕然的看向容錦,「京山是北齊和東夏交界的處,那裡一年四季如春,不但盛產玉石還有一座銀礦,怎麼了?」
好吧,那對不靠譜的爹娘,總算還是略略靠譜一點,知道不能給燕離一個光明正大的身份,最其碼給了他一個財源廣進封地。光一座銀礦想來就夠燕離一輩子吃穿不愁了,再加上那些玉石,好似有種福澤三代的味道了!
「燕離,照說你是東夏的皇子,你應該姓李才是,怎麼是隨你娘姓呢?」容錦不解的問道。
燕離掀了掀唇角,臉上閃過一抹略顯無奈的笑,「正德帝知道有我這麼個兒子時,他……」頓了頓,燕離搖了搖頭,「他已經是時日無多了!」
呃!也就是說護國公主是一直瞞著正德帝的。
容錦這下子不知道說什麼好了,她對那位極有可能是同鄉的護國公主頓時生起了好奇之心!把個開國皇帝給睡了,還藏了他的龍種,直至死前才告訴他,他還有個兒子!這……這還真是穿越女的彪悍作風啊!
兩人說著話,不多時已經到了容錦的院子,留下來看家的杏雨和杏花見容錦帶著個陌生的青年男子往這邊走來,不由便怔在了原地,等她倆回過神來,人已經到跟前了。
「郡主。」姐妹倆連忙給容錦行禮。
容錦微微頜首,對二人說道:「去給燕公子泡杯茶來。」
「是,郡主。」
杏雨退了下去,杏花便欲跟著容錦進屋侍候,不想,容錦卻是步子一頓,回頭對她說道:「你下去吧,我這裡不用人服侍。」
杏花怔怔點頭,轉身退了下去。
不多時杏雨沏了熱茶進來,容錦把她也打發了下去。
屋子裡便只剩下她和燕離兩人。
「燕離,我記得你曾說過你應該有個妹妹的。」容錦端了茶盞朝燕離看去。
燕離端著茶盞的手便僵了僵,頓了頓後,放下手裡的茶盞,抬頭看向容錦,輕聲說道:「你還記得,我跟你說過,我來京都也是有事嗎?」
容錦點頭,「藍姨說了,你身邊有內奸,你想把人找出來。」
「這是其一,其實我是來找我娘的!」燕離說道。
啊reads;!
容錦一臉錯愕的看向燕離,「你是說,你娘帶著你妹妹在京都?」
燕離搖頭,「我也不知道,我跟你說過,我娘是偷偷走的,當時她已經懷了五個月的身孕。我原先不知道她去了哪裡,直到後來,我聽說正德帝病重,我就猜想她應該是來找他了,可,到底她有沒有來,我不知道。」
也就是說,護國公主是生是死,這麼多年,燕離都不知道!
容錦默了一默,端起桌上的茶盞,抿了口茶水,理著腦子裡就快打結的一頭亂緒。
「你娘懷著身孕,不可能一個人從京山來京都的!」容錦說道。
燕離點頭,「她不是一個人離開的。」
容錦霍然抬頭朝燕離看去。
「當時我娘身邊帶著紅姨。」
「紅姨?」
容錦疑惑的看向燕離,她雖然知道有這麼號人,但一直無緣一見。
「紅姨跟藍姨都是幼時便在我娘身邊侍候的宮人,也是她們照顧我長大的。」燕離解釋道:「藍姨經常會跟著我出行,紅姨則留在京山打理事務。」
容錦點頭,「那紅姨既然是跟著你娘一起走的,為什麼沒有一起回來呢?還有,她是怎麼跟你說的呢?」
燕離聞言,不由便再次默然。
容錦一眼便明白過來,怕是有什麼她不方便知道的東西,才要開口,燕離卻在她開口前,緩緩說了起來。
「正德帝交了一樣很重要的東西給我娘,我娘當時離開的時候,被人發覺,她就把那樣東西給了紅姨,跟紅姨分開走,最後紅姨回來了,我娘卻沒回來。」
下意識的,容錦就想問一聲「什麼東西」,但是話到嘴邊又被她咽了下去。能讓護國公主不顧自身安危,而分頭行事,只為將那樣東西帶到燕離身邊的會是什麼?
「我當時還小,藍姨和紅姨等了一個月,見我娘還沒回來,正打算帶著我來京都找我娘,楚叔卻帶著龍衛趕來了。」
容錦看向燕離,「楚叔,他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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