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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0撲倒睡了(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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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錦看向燕離,「楚叔,他是誰?」

「是正德帝的隱衛龍衛軍的頭領,奉正德帝的遺詔來保護我的安全。楚叔知道我娘沒有回到京山後,於是又折回了京都,又過了一個月,楚叔還是沒有找到我娘,我娘就好像在這個世界上消失了一樣。」燕離不無悲傷的說道。

容錦想了想,輕聲說道:「會不會是有人對你娘不利?」

燕離點頭,「不是會不會,而是一直就有人想要對他不利。」

「是誰?為什麼要對你娘不利?」容錦失色道。

燕離嘆了口氣,看著眼睛圓圓比那黑寶石還要亮上幾分的容錦,不由便失笑道:「你要是知道我娘當初離開北齊時,帶走了什麼,你就明白她給自已給我惹下多大的麻煩了!」

容錦怔了一怔,聽燕離這話的意思,燕無暇肯定是帶走了很要緊的東西,但什麼要緊的東西能給她母子二人造成麻煩?

沒等她想明白,燕離已經輕聲說道:「我娘帶走了北齊皇室的傳國玉璽!」

容錦手裡的茶盞「啪」一聲掉在了地上。

屋子外面呼到動靜的杏雨和杏花便要趕進來,容錦連忙高聲道:「我沒事,你們外面侍候著。」

杏雨、杏花交換了一個疑惑的眼神,重新了退了下去。

這邊廂,回過神來的容錦已經是不知道自已該說什麼了。

傳國玉璽啊!

這可真是……搖了搖頭,心裡對護國公主這位同鄉真真是佩服的五體投地了,睡了一國的皇帝,帶走另一國的傳國玉璽,你說,你這是想幹什麼?

「你娘這是想幹什麼?」容錦不解的看向燕離,「她就算是想你當皇帝,她也應該是把東夏國的傳國玉璽拿給你吧?」

燕離看向容錦的目光便帶著幾分赦然。

電光火石間,容錦腦海靈光一閃,猛的看向燕離,失聲道:「燕離,你娘她……她不會是讓紅姨把東夏國的傳國玉璽也帶回來了吧?」

燕離點了點頭。

容錦手裡沒有茶杯可摔了,只能張圓了可以吞下個雞蛋的嘴巴,看向燕離。

終於明白燕離為什麼說,護國公主給他惹下天大的麻煩了!

還真就是天大的麻煩啊!

兩個國家的玉璽都在燕離的里,難道說,這位護國公主是想讓燕離把東夏和北齊這兩國合而為一,做這創世之君?

這理想,這報負,這手段……容錦只剩下膜拜的份了。

不由的便懷疑,這還是自已的老鄉嗎?不會是武則天死後穿越了吧?再不濟也應該是慈禧太后老佛爺才能拿出的手段吧?

燕離看著怔怔如同被雷劈了一樣的容錦,搖了搖頭,起身拿直桌上溫著的茶壺,替容錦倒了杯水遞過去,「喝口茶,壓壓驚吧。」

「噢。」

容錦乖乖的接過,拿著就往嘴裡送,好在茶水是溫的,不然准得燎她一嘴的泡!

溫溫的茶水流過肺腑將「砰砰」亂跳的心穩了穩,容錦抬頭看向身側目光柔和看著她的燕離,後知後覺的問道:「燕離,這麼重要的事你怎麼可以告訴我呢?」

呃!

燕離挑了挑眉頭,漆黑深遂的眸綻起一抹火花,一瞬消失不見。再看向容錦時,臉上只餘溫和,「為什麼不可以告訴你呢?難道你不值得我信任?」

「那當然不是!」容錦當即表明道:「你放心,這事我肯定守口如瓶的。」

燕離笑了笑,點頭道:「嗯,我相信你。」

雖是易過容,但燕離這一笑,還是閃花了容錦的眼reads;。

容錦也跟著笑了笑,稍傾,輕聲問道:「那你一直進出皇宮就是想找到你娘和妹妹?」

「紅姨和藍姨去過北齊,打探出北齊皇帝燕正天他也在找我娘。這樣說來的話,不可能是他抓走我娘,紅姨說她和我娘是在進入地下宮道時分頭走的,那就是說,能把我娘留下的肯定是東夏皇宮的人。」燕離說道。

「那你打探出什麼了沒有?」容錦問道。

燕離搖頭,「東夏皇宮的地下宮道錯綜複雜,我娘留給我的圖不是很詳盡,有些地方,我還不能去。不過……」

「不過什麼?」見燕離話頭一頓,似是有什麼猜測,容錦連忙問道:「你要是有懷疑的對像,說出來好了,我們一起分析分析。」

燕離對容錦扯了扯嘴角,輕聲說道:「你覺得太子李熙這個人怎麼樣?」

太子李熙?

容錦想起自已跟李熙不多的幾次接觸,想了想後,才謹慎的說道:「看起來溫文樂雅,若是他繼位應該是個開明的君主,怎麼了?你懷疑他?」

「到也不是懷疑他對我娘如何。」燕離搖頭,接了容錦的話說道:「他那時還只是個二歲的娃娃的,根本不可能對我娘怎麼樣。」

容錦點頭附和,一個二歲的娃娃就算是天縱奇才,殺傷力也是有限的,更何況面對的還是護國公主這樣的一代風流人物。

「那是……」容錦疑惑的看向燕離。

燕離皺了皺眉頭,「之前因為一直在宮裡,我沒有戴面具,當時他毒發,我情急之下沒多想上前替分解毒,他清醒過來看我的目光很是奇怪,似乎認識我一樣!」

「這怎麼可能?」容錦說道。

燕離點頭,「我也覺得很奇怪,但是後來,你進宮後,他不是給你看了一副我的畫相嗎?」

容錦點頭。

燕離抬手在臉上一抹,那層易容的面具被他消掉,露出他本來的天人之姿,他看向容錦,問道:「那副畫相我沒見過,你見過,你覺得像我嗎?」

容錦想也不想的就點頭,「像,不說十分像,但卻是九分像。」

燕離唇角便綻起一抹淺淺的弧度,「但是我與他就只是一眼一句話的接觸,你說,一個人光憑這麼一瞬間便能畫出一張九分像的畫相來,這意味著什麼?」

容錦咽了咽乾乾的喉嚨,一字一句道:「這個人應該具備某種特殊的才能,比如過目不忘!」

燕離眉梢輕揚,臉上綻起一抹讚賞的笑,緩緩開口道:「所以……」

「所以太子,他有可能見過你(我)娘!」

兩人異口同聲的說道。

話聲一落,為彼此的默契,兩人臉上齊齊綻起了一抹笑。

「太子李熙因為有過目不忘的本事,他那時候雖然還小,但因為他見過我娘,而我跟我娘長得很像,所以,他在乍見到我的情況下,才會露出那種驚愕以及似曾相識的表情。」燕離緩緩說道:「他之後在城外那麼巧的救了你,皇帝賜郡主府,賜你赦免詔書,一切都在證明著一個可能。」

燕離看向容錦。

容錦接了燕離的話,一字一句道:「太子他知道你娘拿走了東夏的傳國玉璽,你當時跟他說你是我的人,於是,他就想向我示好,通過我,找到你,拿回傳國玉璽!」

「所以,」燕離默了一默,目光一抬,朝玉照宮的方向看去,「也許維有從太子身上,我才能找到出口,找到我娘和妹妹。」

容錦脫口而出說道:「我幫你!」

「你幫我?」燕離看向容錦,唇角扯起一抹似笑非笑,說道:「你打算怎麼幫我?」

容錦驀的就想起呂皇后有意把她給太子為妾的事。

呃,雖說燕離幫了她很多,但她也不能為了還情,就把自已給別人做妾吧?可是,如果不能成為李熙最親近的人,這樣的機密的事,李熙怎麼會跟她說?

容錦看向燕離,默了默,輕聲說道:「呂皇后她挺喜歡我的。」

「所以呢?」燕離看向容錦。

容錦抿了抿嘴,那句「雖然呂皇后很喜歡,可是我總不能為了幫你,搭上自已吧?」對上燕離那對湛湛的眸子卻是怎樣也說不出口。

「我……我……」

「永城候之女,周慧齊賢名在外,想來她不會容不下一個你。」燕離淡淡的說道。

容錦霍然抬頭朝燕離看去。

難道……難道燕離的意思,是想她去給太子做妾?

不想,燕離對上她滴溜溜的眸子,卻是恨得一口鋼牙就差咬碎了。

他都明白告訴她了,他是先帝之子,她要嫁給他,太子還得喊她一聲皇嬸呢!再說了,他手裡有傳國玉璽,她要是想,他讓她母儀天下都不是問題!誰想到,她還心心念念著,要給一個狗屁的太子做妾!

兩個人,你想你的,我想我的。

越到後面,屋子裡的氣氛便沉悶,到得最後,就連屋外候著的杏雨和杏花都受不了,兩人抬頭看了看陽光明媚的天,心道:這不像是要下雨的樣子啊?那這股窒悶的感覺是從哪來的?

「我還有事,我先走了。」

終於,燕離打破了這份窒悶,轉身便往走。

容錦雖是心裡不痛快,但還是拾步送人,只是她才抬腳,燕離卻是傾刻間連個人影都不見了!

屋外,杏雨和杏花也只覺得眼前一花,似是有人影一閃而過,但等她們想看清楚時,眼前哪裡還有人!

一抬頭,看到神恍然依門而立的容錦,連忙迎了上前,「郡主,您有什麼吩咐?」

容錦搖頭,「我累了,想要歇歇,你們讓灶上送熱水來,我洗洗睡一覺,沒事,不要打擾我reads;。」

「是,郡主。」

杏雨連忙使了個眼色讓杏花去廚房要熱水,她則拾腳進屋準備去整理淨房。

一進屋子,這才驚覺剛才的那個燕公子不見了!

容錦這邊廂還生著悶氣,琳琅和青語一行人吵吵攘攘的從外面走了進來,一進屋子,只看到容錦,沒看到燕離,不由便奇怪的道。

「姑娘,我們家少主呢?」

「噢,他說他有事,先走了。」容錦說道。

琳琅不由狐疑的看向藍楹,「師父,少主他有什麼事?」

藍楹沒好氣的瞪了琳琅一眼,「少主既說是有事,當然有他的事,你管那麼多幹什麼?」

琳琅吐了吐舌頭,轉回了容錦身邊,跟容錦側面打聽起她和燕離都說了些什麼來。

容錦生了回子悶氣,想著那必竟是燕離的親娘和妹妹,眼下也就只有自已有機會接近李熙了,不管怎樣,還是得想辦法打聽點消息出來。

但這種藏在人心裡的東西,不行非常手段是很難打聽出來的,行非常手段,只怕卻是要折進自已,想著心裡不由便生燥,眼見得琳琅和南樓幾人,你一言我一語的品起這屋子的布置來,想著三個臭皮匠頂個諸葛亮,說不得她沒法子,人家有法子呢?

這麼一想,容錦便對琳琅幾人招手,「琳琅,藍姨,我有事想跟你們商量下。」

琳琅聞言,連忙湊了上前,「姑娘,你有什麼事要跟我們商量?是不是想知道我們少主的出生時辰好去合八字?」

「我要你們少主的出生時辰合八字幹什麼?」容錦沒好氣的瞪了琳琅,選擇了看起來最是文雅的青語問道:「青語姑娘,你說,有一個人他心裡藏了個秘密,你要怎麼樣才能讓他把那個密秘說給你聽?」

青語聞言,不由自主的便抬頭朝藍楹和琳琅看去reads;。

藍楹和琳琅更是目光一震,齊齊看向容錦,試探著問道:「姑娘,什麼人心裡有個密秘,你想知道?」

容錦也不知道這些人對燕離娘親的事知道多少,再說又有內奸這一碼事,她不敢往深里說,就胡亂找了個藉口,說道:「比如啊,我是說比如。」

琳琅幾人連連點頭,催促著道:「你說,姑娘,我們聽著。」

「比如說,你家少主心裡有個密秘,這個密秘對我很重要,你說我要怎樣讓他說出這個密秘?」容錦問道。

「哎,這還不簡單!」琳琅一拍手,大聲道:「你把我們少主給睡了唄,他人都是你的了,還有什麼密秘不是你的!」

容錦抬手捂了額頭,「就只能睡了他,才行?」

琳琅心頭一喜,以為容錦真是奔著燕離去的,一迭聲說道:「對,睡了他,讓他稀罕你稀罕得不得了,別說是密秘,就連命都巴不得給你!」

容錦朝青語和南樓還有藍楹看去,「你們也是這樣想的?」

藍楹還在猶疑。

她覺得事情有點不對勁,可是哪裡不對勁又說不出來。

青語和南樓,反正已經是被琳琅一路洗腦洗過來了,當下,便點頭道:「嗯,琳琅這樣說,應該就是這樣的!」

容錦擺手,得,算她沒問吧。

「哎,姑娘,不如我們商量下怎麼個睡法吧?」琳琅嘻嘻笑著湊到容錦跟前說道。

容錦擺手,「不用了,我再想想,應該還有別的法子的!」

琳琅還要再勸,忽的就聽到腦後一陣風聲,她下意識的就側身去躲,可是那風聲就像是長了耳朵一樣,順著她躲避的方向就追了上來。還沒等她再做出反應,就覺得耳朵後面一刺緊接著便是渾身都不對了!

她身邊的青語最先驚覺不對,抬頭朝琳琅看去,一眼就看到趴在琳琅耳朵後的一隻綠色帶刺的毛毛蟲還在蠕動著。

「琳琅,你耳朵後面有隻毛毛蟲!」青語大聲喊了起來。

琳琅想也不想,抬手便往耳後抓,這一抓,砌底的杯具了。

原本還只是耳朵後面難過,這會子整隻手都也跟著又刺又癢起來,那種針刺的痛,撓到的癢,使得她跟火燒屁股一樣,在原地又是蹦又是跳。嘴裡哇哇喊著,「哪來的蟲,誰暗算我!」

「你別動,這種蟲子的毛最毒了。」青語按著琳琅,回頭對怔在那的容錦說道:「姑娘,趕緊讓廚房拿麵粉調了水來。」

容錦點頭,連忙喊了門外的杏雨進來,讓她去廚房拿麵粉和水。

「誰,到底是誰!」

琳琅恨恨的跺著腳,想撓不敢撓,不撓整個人就跟放在火上烤一樣難受。

「誰能暗算你,」藍楹搖頭,嗔怪的說道:「肯定是你剛才從樹下過,不小心沾到身上了,這會子爬到你耳朵後面來了,你才發現。」

「不是的,師父……」琳琅漲紅了臉看向藍楹,「我剛才聽到腦後有風聲,想躲來著,可是沒躲過,後來,耳朵後面就多了這隻蟲子了。」

藍楹卻是不相信的搖頭。

屋子裡她們可都是耳聽六路眼觀八方的,想要在她們的手下暗算人,只怕還真不是那麼容易的事!

琳琅見大家都不信她,她也沒法再說什麼,只能恨恨的想著,回頭這人別落她手上,落她手上了,她就要把這些毛毛蟲全塞他嘴裡去!

只是念頭才起,耳邊卻突的便響起一聲若有似首的冷哼聲,琳琅霍然抬頭,朝屋頂看去。只是高高的屋頂,除了瓦便是瓦,哪裡有人?

難道真是見鬼了?

------題外話------

標題黨,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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