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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除去容錦(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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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郡主,是辰王,不知道因為什麼事,辰王他提著把劍殺進來了!」

杏雨的話聲才落,容錦的臉色頓時便沉了下來。

而坐在一側的韓鋮,同樣臉色也難看至極reads;。

偏在這時,容錦探了頭過來,問道:「王爺,你看,你要不要找個地方避一避?」

容錦話聲才落,「噗嗤」一聲,一道忍俊不禁的笑聲響起。

韓鋮頓時目如刀刃般朝失聲而笑的燕離看去。

燕離對上韓鋮看過來的目光,挑了挑眉頭,淡淡道:「這屋子的後院有口早就不用的井,王爺要不要試試?」

只是還沒等韓鋮回答,屋外侍候的小丫鬟飛奔著跑了進來。

「郡主,不好了,辰王往這邊過來了!」

容錦眉頭微蹙。

韓鋮本就被她和燕離給激得滿腹的怒火,聽了小丫鬟的話,起身說道:「我出去看看。」

只韓鋮的話聲才落,李逸辰已經一陣風似的提了把寒光四射的寶劍沖了進來。

雖然知道南樓是去挑釁李逸辰的,但容錦見著這樣的李逸辰還是下意識的怔了怔。

難道李逸辰一路就是這樣擔著寶劍殺過來的?

念頭才起,便看到緊隨著李逸辰進來的南樓對容錦無聲的豎了個一切順利的手指。

容錦壓下心頭的失笑,迎了李逸辰上前,「王爺,你……」

「容錦,你這個賤人,受死吧!」

李逸辰一聲怒喝打斷容錦的話,手裡的三尺長劍如毒蛇般朝容錦刺了過去。

屋裡的人,既便是早有準備的容錦也被李逸辰這照面便要她命的樣子給震得恍了恍神。

如果她沒記錯的話,她記得在她揭穿了王雲桐的真面目後,李逸辰對她說不上好,但卻也沒有憎惡到這樣要傷她性命的地步!發生了什麼?以至於李逸辰跟條瘋狗一樣,發了狂的不咬她一口,不罷休?

站在容錦身側的燕離,眼見李逸辰手裡的劍長了眼睛似的直往容錦身上要害刺,想也沒想地把容錦擋在了身後,抬手便要捏李逸辰刺過來的劍。

但就在他抬手的剎那,卻感覺容錦扯著他的腰帶猛的便往一側閃去,一邊閃,還不忘喊道:「王爺救我!」

李逸辰刺向容錦的劍頓時便僵了僵,他目赤若血的瞪著容錦,然後目光落在一側臉色難看至極的韓鋮身上,擰了眉頭,沉聲問道:「他是誰?」

話落,劍「哐啷」一聲,改道直指韓鋮面目。

韓鋮這一生,可以說除了年少微末時曾被人這樣直指面目輕辱過,在他後來的那些年月里,別說被人直指面門,便是敢目光相對的人也少之又少。此刻李逸辰長劍霍然一指,他只覺得一腔熱血盡數湧上了臉。

「他,他是我……」

容錦的聲音被李逸辰的怒吼給打斷。

「他就是你娘那個無恥賤婦勾搭上的野男人,是不是?」李逸辰橫眉怒目的瞪著臉色已經難看黑如鍋底的韓鋮,「北齊戰王韓鋮是不是?」

韓鋮駭然。

下一刻,卻是目光一撇狠狠的看向容錦。

容錦其實也被李逸辰的單刀直入給弄得怔了怔。

她雖大膽猜測,李逸辰突如其來的滔天恨意,怕是跟她的身世脫不了關係,但真的證實了自已的猜測,她還是好半響的回不過神來。

但此刻被韓鋮那狠狠的一道目光掃來,混亂的思緒一瞬間便鎮定下來。心緒一定,容錦心底的怒火便如烈火烹油般,瞬間燃燒到最高。

這兩個男人。

無不自認對容芳華情深意重,可是看看他們做出來的哪一件事跟情和意能扯上關係?這兩人其實都是自私狹隘到眼裡只有自已,而沒有他人的人!偏偏卻又要擺出一副深情款款至死不渝的情種樣。真真是叫人噁心的連隔夜飯都能吐出來!

「辰王爺,」容錦沒有理會韓鋮的目光,而是腰一直,一臉冷色的迎上了李逸辰,「我娘她已經死了,先不說死者為大。我只問你,你是我娘什麼人,你憑什麼一而再,再而三的惡語相向肆意的侮辱我娘?你昨夜私闖我的府邸傷了我的下人不說,今天又提劍而來,口口聲聲對我喊打喊殺,又是什麼意思?怎麼說我也是堂堂的一品郡主,不是你辰王府的阿貓阿狗由得你處治,你今天若是不能給我一個滿意的答覆……」

「你待如何?」李逸辰打斷容錦的話,咬牙切齒的說道:「你娘這個淫婦,天下人皆可唾,我只恨當日有眼無珠,竟然會將一腔痴情錯付在她的身上……」

沒等李逸辰把話說完,容錦便狠狠的「呸」了他一聲,歷聲道:「一腔痴情,你也有臉說你一腔痴情?你堂堂一個王爺,沒有本事護著自已的女人,還將所有的錯推到她身上,李逸辰,你連個男人都不是,少在這丟人現眼,滾回你的辰王府做威作福去!」

「容錦,你找死?!」李逸辰怒聲喝道。

容錦聽到李逸辰那聲怒喝後,卻沒有像之前一樣,針鋒相對的去與李逸辰對陣,而是回頭目光冷冷的睨向一側嘴唇抿得如同一條直線的韓鋮,「戰王爺,你不是說以嫡妻之尊供奉我娘的嗎?你不是說有你護著我,再沒有人能欺凌我半分嗎?現在,這個人。」容錦手一抬,指著李逸辰嘶聲道:「這個人說你的妻子是淫娃蕩婦,說要你女兒的命,怎麼?你就這樣看著?」

「容錦……」韓鋮臉頰上的肉不受控制的抽搐著,他氣,他當然氣,可是……韓鋮目光痛楚的看向容錦。

「哈哈……」

容錦發出一串張揚嘲諷的笑。

韓鋮的臉色越來越白,整個人因為克制而渾身不受控制的顫抖著。

「韓鋮,你跟李逸辰有什麼區別?」容錦斂了笑,滿目嘲諷的看向韓鋮,「你以為在家裡供一塊木牌,便能證明你有情有義嗎?你以為你跑我跟前來,說幾句漂亮話,我就能信了你嗎?說到底,你和是李逸辰一樣的人!只不過,他無情,你虛偽;他狹隘,你懦弱;他無恥,你卑鄙。我娘可真是前世做多了孽,這一世,竟然會遇上你們兩個人reads;!」

容錦一番話,把個韓鋮和李逸辰直罵得臉色漲紅如豬肝,兩人齊齊怒不可遏的瞪著容錦,如果目光能殺人,只怕容錦已被他們的目光凌遲成千萬道碎片。

站在容錦身側的燕離,幾乎是須臾間身上便散發出一種強悍的凌厲之氣,那種凌厲就好似開了鋒的寶劍出鞘般,不飲血不罷休!

韓鋮和李逸辰都感覺到了,但就在他二人慾要轉目,對上燕離時。

容錦卻陡然往前一站,指了韓鋮,對李逸辰說道:「李逸辰,他就是當日奪我娘親清白的人,你要是認為自已還是個男人,那就拿出點手段讓我瞧瞧吧?」

話落,不待李逸辰開口,容錦又回頭對面色難看至極的韓鋮說道:「戰王爺,你有兩個選擇,一,不戰而降,誠心的向辰王賠禮道謙。二,還是不戰而降,不過不需要道謙,你只要以最快的速度逃出郡主府便行。」

容錦的每個字,每句話,都無異於一個重重的耳光扇在韓鋮的臉上。

韓鋮目光陰沉的看向容錦,到得這一刻,他也終於明白,容錦當日說,他欠容芳華的並不會因為容芳華死了就清了的話是真的。

現在,是他還債的時候了吧?

相較於韓鋮的心緒頗多,李逸辰卻是簡單直接的很。

雖然昨夜他被司羽強行帶回辰王府,但這一個晚上他就如同困在籠子裡的野獸,不顧一切的想要尋找一個突破口。

就在他瘋狂的快要被肚子裡的那口惡氣給悶死時,一大清早的有人卻找上了門,告訴他,容錦回府了,不但容錦在,還有容錦的生父也在府里。

韓鋮?

他知道韓鋮在東夏,但是卻不知道韓鋮的落腳處,沒想到這個人竟然藏身在容錦的府里。他什麼都沒來得想,拿了把劍便策馬而來。只是,他怎麼也沒有想到,他非但沒有一泄胸中前仇舊恨,反而被容錦指著鼻子肆意羞辱一番。

此刻被容錦就差指著鼻子問他還是不是個男人的李逸辰,當下二話不說,手裡的寒光閃閃的劍對著韓鋮便刺了過去。

韓鋮早有防備,眼見李逸辰一劍刺來,身子一縱,便朝花廳外躍去。

李逸辰以為他要逃,哪裡肯放過他,轉身便追了出來。

容錦看著院子裡你來我往的二人,回頭對身邊的燕離輕聲說道:「我估摸著消息很快就會傳到宮裡的,既然昨天夜裡能有人把李逸辰給帶走,今天肯定也會有人來,你先避一避吧。」

燕離看向容錦。

容錦笑了笑,「你也說了,你的身份現在還不能暴露。」

燕離想了想,點頭道:「那好吧,我先避一避。」

容錦所料不差。

皇宮。

消息報到永昌帝跟前時,正在景祺宮與元貴妃說著話的永昌帝,手裡的茶盞「啪」一聲便被他砸了個稀巴爛。

嚇得一時沒防備的元雪薇「撲通」一聲就跪在了地上,哆著嗓子說道:「臣妾該死,皇上恕罪!」

元雪薇這一跪,一屋子的下人齊齊跟著「撲通、撲通」跪了下來,齊刷刷一片「奴婢該死,皇上恕罪」的聲音,把個永昌帝給震得耳邊隆隆作響,眼前一片金星直冒。

他看著跪在地上的元雪薇,他來,就是跟元雪薇說睿王李愷婚事的,說了幾個人選,都被元雪薇以這樣那樣的藉口給推著,不是嫌她們出身低,就是嫌她們長得不好。卻渾然忘了,她父親從前不過也就是個小小的七品縣令,若不是有著他的寵愛,後宮隨手拎一個人出來也比她強!

又想起李逸辰,同樣的李逸辰的母妃不過就是當年太后身邊的一個宮女,這樣的出身,從來沒被先帝看在眼裡,若不是因為他母妃早逝,他打小養在太后膝下,早就不知道被打發到哪個犄角旮旯里去了。還能一直讓他留在京都成為權傾一時的辰王爺?

可見,這人啊不管男人還是女人,真的就是不能寵,寵了到最後十之八九都要忘了自已是誰!

「起來吧。」永昌帝垂了眸子,冷冷對元雪薇說道:「愷兒的婚事就定了戶部侍郎家小女,姚秀蓉吧。」

話落,轉身便往外走。

留下如五雷轟頂的元雪薇。

戶部侍郎姚禮先家的小女?姚秀蓉!

姚禮先不過一個三品的大員,愷兒的王妃竟然只是一個三品大員的嫡女!

元雪薇眼前一黑「咚」的一聲,倒在了地上。

「娘娘!」蘇芷見了,連忙撲上前,扶住人事不省的元雪薇,一邊對小宮女喝道:「快,快去請太醫。」

小宮女撒了腳丫子便急急往外跑。

有那自忖聰明的小宮女,湊了上前,對蘇芷說道:「蘇姑姑,奴婢去回了皇上吧?」

蘇芷狠狠一個眼刀子甩了過去。

請皇上?

皇上來了怎麼說?說娘娘不瞞皇上對睿王爺的賜婚,氣暈了?

小宮女原是想討好,誰想到好沒討著卻討來了蘇姑姑的怒目相向,小宮女立馬縮了脖子,往後退。

蘇芷無心理會小宮女的小心思,眼見懷裡的元雪薇顫顫瑟瑟的睜了眼,不由便輕聲問道:「娘娘,您怎麼樣?奴婢已經讓人去請太醫了。」

元雪薇搖頭,大滴的眼淚就從那瀲灩如波勾魂攝魄的眼睛裡流了出來。

「愷兒,我可憐的愷兒啊,都是母妃害了你……」

元雪薇哭倒在地。

偏在這時,小宮女來回話,說是太醫請來了。

一時間,景祺宮鬧得個人仰馬翻。

消息很快便傳到了鳳儀殿。

呂皇后正同林紅輕聲說著話,德寶從外面一路走了進來,才進來便揮手打發了大殿裡侍候的人,輕聲對呂皇后說道:「娘娘,皇上在景祺宮那邊發了天怒。」

呂皇后不由便與林紅交換了個眼神,末了,輕聲問道:「為了什麼事?」

「具體的也不清楚,不過聽說皇上已經將睿王妃的人選給敲定了!」德寶說道。

「哦?」呂皇一臉興趣的看向德寶,「是哪家的千金?」

「聽說是戶部侍郎姚大人的千金!」

「姚禮先的女兒?」呂皇后錯愕的看向德寶,不解的說道:「姚禮先不過是個三品的大員,元雪薇心比天高,她能看得上姚家?」

德寶臉上便綻起抹笑,輕聲說道:「景祺宮適才已經召了御醫。」

也就是說元雪薇不但看不上,還打算鬧了?

呂皇后撇了撇嘴角,稍傾,輕聲問道:「你說皇上發了天怒,難不成就因為這件事?」

德寶才要開中,殿外小宮人的聲音響起。

「娘娘,太子殿下來了。」

呂皇后身側的林紅連忙站了起來,輕聲說道:「娘娘,奴婢去迎一迎太子殿下。」

「去吧,」呂皇后擺了擺手,回頭對蹙了眉頭的德寶說道:「照說比姚家好的人選很多,皇上怎麼就想起點了姚大人了?」

德寶想了想,輕聲說道:「會不會是因為姚大人府上的三公子娶的是貴妃娘家的侄女,皇上有意來個親上加親?再則,戶部侍郎雖只是三品,但卻是管著全國的銀錢,皇上這樣做的意思,是不是暗指睿王以後就是個閒散富貴王爺?」

呂皇后才要開口,耳邊響起太子李熙的聲音。

「母后不必費心亂猜了,父皇這是被六皇叔氣著了,二皇弟遭了池魚之殃罷了!」

話落,李熙已經由林紅陪著走了過來reads;。

德寶連忙上前行禮,「奴才見過太子殿下。」

李熙擺了擺手,免了德寶的禮,在呂皇后身邊的椅子裡坐了下來,抬頭看向呂皇后,溫潤的臉上綻起抹笑,輕聲說道:「六皇叔今兒一早又殺去永寧郡主府了。」

「又殺去永寧郡主府了?」呂皇后錯愕的看向李熙,「昨兒夜裡不是被司羽帶回來了嗎?怎麼又……」

李熙搖頭,「昨日六皇叔殺進永寧郡主府趕巧了容錦並不在府里,兒臣傳了父皇的口諭,司大人又輔以武力,這才將六皇叔帶回了辰王府。原本有父皇的口諭,六皇叔不也再亂來。誰知道……」李熙臉上綻起抹無奈的笑,輕聲說道:「六皇叔今兒一早騎馬提劍一路氣勢洶洶的殺去了永寧郡主府。現如今,到底是個什麼情況還不知道。許是消息報到父皇這裡,父皇這才生氣發怒。」

呂皇后聞言,默了一默,稍傾卻是「噗嗤」一聲笑了,說道:「回頭你六皇叔那,你還真得好好謝他一謝,要不是他,你父皇哪裡就能替你二皇弟定這樣一門親事。」

李熙不置可否的笑了笑。

使了個眼色給呂皇后,呂皇后便擺了擺手。

林紅帶著大殿內的人退了下去,親自守在了殿門外。

李熙這才開口,說道:「母后,兒臣想要您幫著查一個人。」

呂皇后聞言,到沒有多想,問道:「你要查誰?」

「一個叫玉環的宮女!」

「玉環?」呂皇后目光一緊,錯愕的看向李熙,問道:「玉環早就死了,你查她幹什麼?」

李熙挑了挑嘴角,輕聲說道:「是有人要兒臣幫著查。」

「嗯?」呂皇后朝李熙看去。

李熙默了一默,身子往前傾了傾,以只有兩個人聽得到的聲音,說道:「是那位要查。」

呂皇后怔了怔,但很快便又醒過神來。

李熙所說的「那位」指的是誰,她自是心中明白。

「你昨兒來尋母后是不是就想說的這事?」呂皇后輕聲問道。

李熙點頭。

昨天他還沒來得及提,被便氣洶洶的永昌帝給打斷了。

呂皇后想了想,輕聲問道:「那韓鋮真是容錦的生父?」

「父皇既然這般說,想來應該不會錯。」李熙略作沉吟後,輕聲說道:「母后,你說他要查十三年前的舊事,要查玉環,是不是跟韓鋮是容錦的生父有關?」

呂皇后搖了搖頭,「這事查不查,其實答案就擺在那。」

李熙不解的看向呂皇后。

呂皇后笑著說道:「容芳華便是再生得傾國傾城,以韓鋮的身份,若不是發生了什麼不可控制的原因,他不會做下這事。那們之所以要查,怕是想查出玉環身後的人。你不是說當日你提到他母親時,他曾經失態嗎?母后便想,他查玉環是假,找他母親是真!如果,我沒有猜錯,他母親應該是在見你皇祖父的時候失蹤了。」

李熙搖頭,「不可能,如果他母親失蹤了,那他手裡的傳國玉璽從哪來的?」

「你傻了不是?」呂皇后嗔笑著瞪了李熙一眼,接著說道:「她不可能是單槍匹馬的來見你皇祖父吧?你皇祖父連傳國玉璽和龍衛都能給她,還有什麼不能替她安排的?」

「母后是說……」李熙想了想,輕聲道:「他母親雖然失蹤了,但玉璽有可能是經由楚惟一的手送到他手裡的?」

呂皇后點了點頭,「你父皇一心要找出楚惟一,也是因為他一直懷疑真的玉璽在楚惟一手裡。但卻沒想到,你皇祖父竟然還有這樣一筆風流債。」呂皇后失笑搖頭,接著說道:「只是,讓母后疑惑的是,容芳華的事跟他母親能扯上什麼關係?」

「兒臣也不明白。」李熙輕聲說道:「容芳華出事時,皇祖父都已經駕崩快一年了。」

「算了,既然他要查,那就查吧。」呂皇后輕聲說道:「反正也不是什麼難事。」

李熙點頭。

「過了這個年,譚小姐就及笄了,明年冬天就是你和周小姐大婚的日子。」呂皇后笑著看向李熙,輕聲說道:「若是能在這之前將玉璽拿在手裡,那就是雙喜臨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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