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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 戰王中計(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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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準備將李逸辰約到哪裡?」燕離看向容錦。

容錦抬頭看向燕離,臉上那抹狠戾的愈濃,指了自已腳下的地方,說道:「這裡,他李逸辰不是喊打喊殺,把我這當成他家的菜園子嗎?那我就讓他知道,菜園子也不是那麼好進的!」

燕離對上容錦略顯瘋狂的目光,一瞬,便明白過來她的打算。

容錦這是要出一口昨夜的惡氣。

這要是換成別人,一定會覺得容錦瘋了。

你一個異姓的沒有任何實權的郡主,卻要挑釁當朝一品親王,且還是皇帝寵臣的親王,就算是你把人騙到府里難不成還真能把人給打死了,出一口惡氣?

但,燕離當然不會這樣想,他想到的是……

「錦兒,你是打算讓李逸辰傷身還是傷臉?」燕離看向容錦,問道:「他把小吳管事的臉給傷了,要不要給他也來這麼一下?」

容錦看著一臉認真與他探討怎麼傷李逸辰的燕離,好半響「噗嗤」一聲笑了說道:「你怎麼說?是把他打殘了打廢了,還是就把他的臉也劃那麼一下子?」

燕離還真就像容錦要求的那樣,托著腮想了想,末了,說道:「我不管,只要你高興就行。」

在這之前,容錦不過就是想著讓韓鋮跟李逸辰這兩個心思齷齪的人對一仗,但真要對成什麼樣,她還真沒想過。

現在被燕離一提醒,她斂了臉上的笑,一手敲著桌子,一手像燕離一樣托腮想著結果。對她來說,她更喜歡除惡務盡。

李逸辰不招她,她可以當成什麼都沒發生,但李逸辰要來招惹她,那她說不得也只能做一個心狠手辣的人。

容錦才要開口,耳邊響起燕離的聲音。

「對了,錦兒,你還不知道吧?燕翊跟睿王搭上關係了。」

嗯?

原本正想著心思的容錦抬頭朝燕離看去,「燕翊跟李愷搭上關係了?」

燕離點頭。

「呵!」容錦不由便撫掌失笑,「這還真是打瞌睡的遇上了送枕頭的。」

「什麼意思?」燕離看向容錦。

容錦笑著說道:「蘇鈺彤要王蘇抄家滅門,我雖然出了主意,讓蘇鈺彤讓王蘇跟李愷搭上了關係,但李愷太精,這麼多日子都沒什麼動靜。現在李愷跟燕翊扯上了關係,這兩人的目的只怕都只有一個吧?」

燕離笑了笑。

是啊,這兩個人可不就是奔著同一個目的去的。

「或許,我可以推波助瀾一番?」燕離看向容錦笑眯眯的說道。

容錦看向燕離,「怎麼個推波助瀾一番?」

燕離眉梢輕挑,臉上綻起抹笑,說道:「你忘了,我手裡有傳國玉璽?」

容錦點頭,「可是,你不是跟李熙合作了嗎?」

「我想李熙他其實很願意,我幫他除掉這個,一直對他儲君之位虎視眈眈的親弟弟的!」燕離說道。

容錦想起李熙中的雪蠶盅毒。

李熙也好,呂皇后也好,只怕都心知肚明,這毒是怎麼中的!

而他們之所以隱忍,雖說是苦於沒有證據,但絕大部分的原因未曾不是因為元貴妃,因為永昌帝對李愷的偏愛的緣故。若不能一擊致命,那就默默的等待,等待恰當的時機,再一擊必中!

想起從燕州來京都途中那無數次的遇險,容錦覺得是時候讓元貴妃和李愷償還當日欠下的債了!於是點頭,說道:「這事,回頭我們仔細商量下,看怎麼給李愷設個套,讓他鑽。」

燕離自是沒有疑議。

「那個怎麼招呼辰王的事,你想好了嗎?」燕離看向容錦重拾之前的話題。

容錦點了點頭,「這個讓戰王來決定吧,是傷是死,看他怎麼決定。」

燕離想了想,也是,跟李逸辰交手的是韓鋮,最後李逸辰會是個什麼結果還真就得看韓鋮出手有多重。

這麼一想,燕離便喊了候在外面的南樓進來。

「你替容姑娘跑一趟辰王府,告訴李逸辰,容姑娘回府了,他不是想打想殺嗎?叫他現在過來。」燕離說道。

南樓怔怔的看了眼一側端著茶輕啜的容錦。

燕離見了,不由便輕聲喝道:「怎麼還不去?」

「是,少主。」

南樓不敢再耽擱,轉身走了出去。

而南樓離開沒一盞茶的功夫,被容錦打發出去等消息的杏花匆匆的跑了進來。

「郡主,姐姐回來。」

容錦點了點頭,抬頭對杏花問道:「就只有你姐姐一人嗎?」

杏花搖頭,「與姐姐一起的還有一個人,不過他披著寬大的斗蓬,整個人都被遮住了,奴婢認不出來他是誰。」

容錦與燕離交換了一個眼神。

杏花認不出來是誰,他們可不會猜錯是誰。

「知道了,你下去吧。」容錦對杏花說道。

杏花才要退一去,一轉身,卻看到杏雨已經帶著人自長廊往這邊走來,她當即步子一頓,對容錦說道:「郡主,姐姐來了。」

話聲才落,便聽到外面響起杏雨的聲音,「郡主,奴婢回來了。」

「杏花你下去,沒有我的吩咐不許靠近。」末了,又提了聲音對外面候著的杏雨說道:「杏雨,你進來吧。」

杏花退了下去,不多時杏雨帶著披鶴氅從頭遮到腳的韓鋮帶了進來。

「郡主!」

杏雨才要行禮。

她身後站著的韓鋮卻陡然出聲打斷了她的話,「容錦,你讓這小丫鬟騙了我來,是什麼目的?」

容錦抬頭,目光對上韓鋮赤紅的眸子。

挑了挑唇角,容錦對杏雨擺了擺手,「你下去吧,吩咐下去,我有重要客人,今天誰來也不見reads;。」

「是,郡主。」

杏雨滿腹疑惑的退了下去。

這邊廂,容錦起身拿了桌上的茶壺倒了杯水,對怒目而視的韓鋮說道:「王爺一路辛苦,為何不坐下說話?」

韓鋮恨恨的瞪了眼容錦,氣勢洶洶的在一邊的椅子坐了下來。

目光若有似無的撩了眼一側神淡淡的燕離,燕離今天沒有易容,但臉上卻是戴了他那特製的銀面具。

韓鋮第一眼,只覺得這人氣勢過人,有種似曾相識的感覺。但他自然不會與易過容的燕離聯繫在一起,不由便多看了幾眼,這一看,卻是越看越心驚,越看越覺得燕離眼熟。

容錦見韓鋮不住的打量燕離,不由便擰了擰眉頭,眉宇間閃過一抹惱色,手裡的茶盞便重重的扔在了桌上。

這才驚得韓鋮重新將目光朝她看過來。

「容錦,你讓人送信給我,說你受了傷,讓我儘快離開東夏,是什麼意思?」韓鋮想起自已前來的目的,沉聲道:「虧得我心急火燎的趕了過來,卻沒想到,你……」

「我怎麼了?」容錦打斷韓鋮的話,沒好氣的說道:「難道在王爺本意,是寧願看到一個受傷的我,也不願看到一個好端端坐在這的我?」

「當然不是……」

「不是嗎?」容錦似笑非笑的挑了眼韓鋮,冷聲說道:「不是,那就請王爺拿出一個不是的態度來吧!」

韓鋮被容錦的話說得窒了窒。

他下意識的想要端了茶杯,掩飾下他窘迫的心情,只是,一抬手才發現,到現在根本沒人給他上茶!頓時間,心裡的怒火又竄了起來。

「容錦,你到底想幹什麼?」韓鋮攥了手,目光陰沉的看向容錦,「我不是答應替你訓練護衛了嗎?你又為什麼要讓人把我騙進府?」

不同於韓鋮桌上的空空,容錦手邊是有盞茶的,聽了韓鋮的話,她挑了挑嘴角,給了韓鋮一個譏誚的笑,然後端起手邊的茶盞啜了口茶,末了,才緩緩開口說道reads;。

「我被人欺負了,找你來,替我討回個公道。」

韓鋮:「……」

對上呆若木雞的韓鋮,容錦唇角的弧度愈深,一對波光幽幽的眸子越發的凜冽攝人,她抬頭,目光靜幽幽的看向默然不語的韓鋮。

「王爺怎麼不說話了?」

韓鋮張了張嘴,想要說話,但卻在嘴唇幾番翕翕後,最終長長的嘆了口氣,輕聲說道:「容錦,他是李逸辰,是東夏一品親王,是……」

「你的意思就是這個公道你不替我討了?」容錦打斷韓鋮的話,問道。

韓鋮臉上綻起一抹苦笑。

「容錦,你想要我怎麼替你討?殺了李逸辰?」

容錦撇了撇嘴,「我想要你怎麼替我討,你就怎麼替我討嗎?」不等韓鋮開口,她又說道:「殺了李逸辰?這主意不錯。」

韓鋮一臉愕色的看向容錦。

容錦不會真的是要他去殺了李逸辰吧?

容錦垂了眸子,掩盡眸中的嘲諷之色,冷聲說道:「當年我娘出事後,差點就死於李逸辰之手,所幸我娘命大逃過一劫,不想他又喪心病狂的送上奇藜草這種巨毒之物,若不是我娘心性堅強,我娘還有我,就盡數死在他手裡。」

話落,目光霍然一抬,對上韓鋮蒼白的臉,一字一句問道:「王爺,你既然以嫡妻的身份安置了我娘的靈位,那這殺妻滅女之仇,該不該報?」

該不該報?

自然該報!可……韓鋮目色痛楚的看向容錦。

李逸辰夜闖永寧郡主府,並且傷了府里的人,這事他在昨天夜裡就已知悉。他本待第一時間趕來,可是又擔心泄露當年之事,一番猶豫忐忑之後,天色已然大亮,他才想喬裝前來窺探,不想容錦卻遣了丫鬟上門報信reads;。

那丫鬟開口便說容錦受傷了,他當時又是著急又是擔心,一則不知道容錦傷勢如何,二則不知道李逸辰為何要夜闖容錦的府邸傷人。等聽到那小丫鬟說容錦叫他儘快離開後,他頓時如遭雷擊。

難道,難道當年的事,李逸辰已經知道了?

越想越惶恐,越想越難忐忑,問了小丫鬟無數遍,小丫鬟卻是吱吱唔唔說不出個所以然,他這才急急的趕了過來。

誰想……誰想容錦卻是誆了他上門,要他替她討個公道!

他是容錦的父親,容錦受了欺凌,他自然要替她討回個公道!

可這公道,讓他怎麼討?

韓鋮臉色慘白的看向容錦,目光中難掩哀求為難之色。

「容錦,這事我們從長計議。」韓鋮垂了眉眼,輕聲說道:「既然你在這東夏不安全,不如還是跟著我回北齊吧,回到北齊有父王護著你,誰也不敢欺到你頭上去!」

「哈哈……」

韓鋮的話被容錦一陣尖厲的笑聲打斷。

笑聲一頓,容錦目光不齒的看向韓鋮,冷冷道:「你護著我?你拿什麼護著我?今日我被人欺負到門上,你都不能護著我,他日,我背井離鄉寄人檐下仰人鼻息,還能指望你護著我?」

「容錦……」

韓鋮才要發作。

外面突然傳來一陣喧譁聲。

容錦臉色一沉,對外喝道:「杏雨,外面是怎麼回事?不是說了本郡主有貴客要招待嗎?怎麼還……」

沒等容錦把話說完,杏雨已經慌慌張張的從外面跑了進來,臉色有些蒼白的喊道:「郡主,是辰王,不知道因為什麼事,辰王他提著把劍殺進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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