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99章 秘密深埋(1/2)
誣陷也好,事實也罷,都只能裝作不知道。
許佛綸把紙包隨意地丟回去,「林科長氣勢洶洶地闖進來,就為了給我看一包土?」
林祖晉不緊不慢,「我聽說康總長留學學的是軍械工程,回國後就收了你這麼一個徒弟,許小姐別告訴我,你不知道這是什麼?」
許佛綸笑笑,「倒是知道,就是不知道林科長的用意。」
林祖晉將紙包攤開,捏起一撮,「這是從收押布料車子的房間裡找出來的,不僅房間裡有,連帶車子經過的走廊院子都有,所以我是來問問許小姐除了賣布,是不是還賣軍火武器?」
她冷笑,「林科長的人成天把我的房子,我的公司和紡織廠看得密不透風,我要是賣軍火,林科長不就成了幫凶?」
林祖晉看著她垂死掙扎,「我不想冤枉許小姐,所以找這些土的時候蘊君也在場,還從她的大學裡找了化學系的教員,親自化驗這裡的成分,你可以看看她們的簽字證明!」
有個警察將本藍線冊子丟到她面前。
許佛綸翻了翻,「布料是從紡織廠裝車,交接給荷蘭商人之後我就不再過問,況且天津警察也說當天跟蹤沿途掮客進了北平,問題應該出在他們身上,林科長單獨審我是什麼意思?」
這件事,分明是他被擺了一道。
林祖晉惱羞成怒,起身將手邊的銅擺件揮到她臉上,「別以為我不知道康秉欽和你是一丘之貉,整個北平被他圍得鐵桶一樣,天津的警察沒有手令怎麼進來,出了事拿我當替死鬼,賤種!」
耐性用盡,他也不想再和她周旋。
不認罪好辦,他向來喜歡這樣有骨氣的犯人。
等上過刑,生死不得之間再一吐為快,光想想就熱血沸騰!
林祖晉獰笑著,「關門!」
身後三五個警察正將企圖闖進公司的人全部轟出去,雕花銅門關死,二層的小洋房瞬間成了地獄。
頭頂亮著盞水晶燈,昏暗的光將林祖晉的臉照成了魔鬼。
他逼近許佛綸,「現在就告訴許小姐,我的意思!」
端槍的警察紛紛把目光轉過來,艷羨地望著許佛綸旗袍下高聳的胸脯和白花花的大腿,如饑似渴地望著林祖晉伸過去的那雙手,恨不得以身相替。
有兩個還咽了口水,抹把汗,手裡的槍都端不穩。
寒光一閃,鮮血橫流。
林祖晉瞥了眼掌心的傷,一巴掌扇過去,「婊子!」
手指只是刮到了許佛綸的頭髮,迎接他又是一刀。
殷紅的血將他所有的欲望激發,他發了狠,勢必要弄死她。
在此之前,他陰森地朝隨行開口,「這裡有八個年輕的小姑娘,都還沒破身,抓到就是你們的,還等什麼?」
銷魂的誘惑,那些殘敗的槍口瞬間精神,朝上下兩層的房間裡闖。
可還沒走出幾步,就生生被黑洞洞的槍口頂了回來。
意料之外的動靜。
許佛綸無視頂在腦門上的槍,哂笑,「林科長,只知道我這裡有小姑娘,卻不知道還有夥計嗎?」
林祖晉舔舔嘴,「知不知道都一樣,你在我手裡,他們敢開槍麼,就算我把你下面掏乾淨,他們敢襲擊警察嗎?」
許佛綸咬牙,趁他不備,一腳踹在他下身,他踉蹌倒退幾步——
槍口隨之跟上來頂住他下巴,她笑著開口,「我在戰場上殺人的時候,你怎麼不問問我敢不敢,今天就算把你宰了,也是了無牽掛!」
林祖晉痛極開槍,掀掉了她的頭花。
許佛綸眼睛都沒眨。
情勢失控,色慾薰心的警察紛紛調轉槍頭,瞄準這個膽大包天的女人。
也不知道誰的槍走了火,砰一聲,許佛綸的手槍掉在地上。
幾乎是同時,落於下風的林祖晉從沙發里一躍而起,一把摳住她手臂上的傷口,將她壓進了對面的沙發里。
他死死地掐住許佛綸,看著她因為疼痛而蒼白的臉和皺起的眉頭,哈哈大笑。
欲望不止於此,他一面撕扯她的旗袍,一面聲嘶力竭地命令,「這間屋子裡的男人一個不留,女人隨你們用,哪個是孬種,等老子爽完掘了他家祖墳!」
林祖晉扯開許佛綸的旗袍,露出她光潔的肩背和兇狠的刺青,還有她圓潤起伏的胸。
白嫩的皮肉晃花了他的眼,他呲起牙就要咬下去——
身下的女人不吭聲,出手倒是狠,匕首筆直地插進他肩頭,還沒等及他呼痛,許佛綸又一把拔了出來。
帶出一溜血,灑在她裸露的胸上。
她在血色里,低聲地笑,「爽麼?」
荒誕下作的嬉笑,轉瞬鴉雀無聲。
隨行的警察都嚇傻了,面面相覷,根本不敢上前。
林祖晉成了發狂的野獸,俯身就要將許佛綸碎屍萬段,然而只動了動,不知道打哪來的一槍,打穿了他的臂章。
他惡狠狠地四下打量,那槍跟玩鬧似的,再次打穿他的肩章。
不傷及要害,也不許他再靠近許佛綸半步。
有個大膽的警察對著空蕩蕩的屋子放了一槍,槍聲再次響起,擊穿了林祖晉的領章,再近些,就是他的喉嚨。
林祖晉氣得破口大罵。
罵在興頭上,外面有人瘋狂地敲門,「林科長在裡面嗎,天津來人了,警政司要您立刻前去配合調查。」
如此三番五次,將林祖晉的興致敗了個乾淨。
他招招手,叫人把門打開,隨即而來的是各式各樣的鎂光燈和炮轟似的記者提問,多是關於他將許佛綸如何,以及許佛綸是否承認自己是革命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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