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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3:你沒有失控?(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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蘭因聞言臉上的笑容一淡,看著步步逼近的軒轅天心,道:「雖然我的體內多了一道殘魂,但我跟他本來就是一體的,我就是他他亦是我,這是無法改變的事情。」說完再次笑了起來,繼續道:「只有我跟他合二為一之後方才是完整的,我們生來便是如此,但他卻在成佛之後生生剝離了我,可他又哪裡曉得,即便是剝離了我,總有一日我們卻還會合二為一的。」

軒轅天心停下了腳步,站在他身前三米之外,再次緩緩抬起了伏魔棒。

看著伏魔棒上的金光開始綻放,蘭因的神色卻不變,含笑道:「你其實還是承認他的,雖然你並不承認我,但你卻不能否認我跟他本就是一個人。小五,你喜歡他也沒關係,跟我回靈山,我可以讓他一直出現,這樣不是很好嗎?」

「你不是他。」軒轅天心搖頭,面無表情地道:「他跟你不同。」

「哪裡不同?」蘭因挑眉,「他能做到的,我同樣可以做到。」

「他可以做到的,你永遠都做不到。」軒轅天心冷笑道:「你讓我跟你回靈山,而他卻讓我離開,這就是你跟他不一樣的地方。他不管是在什麼時候,都會將我的安全放在第一位,當初極北雪原上,你難道就沒有發現嗎?或許你發現了,只是你故意忽略了。」

軒轅天心的話音一落,蘭因的神色就陡然一沉。

「你看,你明明知道的。」軒轅天心笑了,笑得十分的燦爛,盯著蘭因就道:「當初你早就覺醒了過來,甚至有幾次機會對我下殺手的,但你都沒有成功。你沒成功的原因或許是因為我幸運,也或許是你的確沒有找到好的機會,可極北雪原上的那一次明明就是個絕好機會的,你只要不出現救我,說不得我就真的死在那裡了,又哪裡會有後來的那一些事情。」

「那是因為當日那裡不僅有我,還有帝都學院的那個老傢伙也在暗中。」蘭因沉聲道。

「是嗎?」軒轅天心似笑非笑地看著他,明明眼眸已經血紅,但她卻更為冷靜,「以你的能力,當初就算太上長老也在暗中,你若是做點什麼的話,太上長老難道會是你的對手?屆時我一死,太上長老一死,你便再也沒有了威脅不是嗎?」說著,又看了他一眼,然後搖頭道:「也不能這麼說,應該說你當初的確想過不出現救我,然而你不想,卻沒能控制住他。救我的人是他,不是你!雖然你才是這個身體的主導者,但這也是他的身體,哪怕你就算控制了這具身體,但卻控制不了他的一些本能。他突然出手救我後,你是不是很憤怒?令你更憤怒的還有他不僅救了我,甚至還跟我產生了依附從屬的關係吧。」

蘭因面無表情地看著她不語,軒轅天心卻笑得更開心了,「你想帶我去靈山,為什麼想要帶我去靈山?因為你想要解除跟我之間的依附從屬關係,你說我說得對嗎?」

「他就在這具身體裡。」軒轅天心接著臉色一沉,盯著他繼續道:「你的所有想法都瞞不過他,先前你故意讓他出來,不過是想要讓我心緒大亂,然而他一出來後卻推開了我讓我走,讓我離他遠一點兒。你怕他將你的想法都說出來,所以你再度將他關了回去,可惜……」軒轅天心目光冷冽如刀,沉聲道:「可惜他是我的老師,他是跟我有依附從屬關係的那個人,他不僅對我的一切心情感同身受,我也同樣可以感受到他的心情,雖然剛剛只有那麼短暫的一瞬由他掌握了這具身體的主導權,雖然你及時阻止了他後面想要說的話,但他卻通過了他的心情全部傳達給了我。你問我你跟他有什麼不同,這就是你跟他不同的地方,也是你永遠不可能成為他的地方!他是蘭因,是我的老師,是帝都學院歷代最年輕的院長,而你…這是一道惡念,你是空闕!」

蘭因神色陰沉了下來,看著她半晌不語,半晌之後,眯眼道:「你…沒有失控?」

「你覺得呢?」軒轅天心睜著一雙血紅的眼睛反問他,並抬步再次上前了幾步。

蘭因眯眼瞅著她的神色,心中卻多了一絲疑惑,這樣一雙妖冶的紅眸,根本就是失控後的模樣,但她先前的思維卻極為清晰,又不太像失控時的樣子。

一時之間,蘭因倒是有些疑惑了起來。

而就在蘭因疑惑的時候,軒轅天心卻突然欺身上前,然後在蘭因錯愕的神色中,一把將他給抱住了。

「你……」蘭因的身體一僵,但卻詭異地沒有推開他。

軒轅天心的雙手緊緊抓住他腰間的衣衫,因為她低著頭,所以蘭因並不能看見她此時臉上的神色,雖然看不見,但卻聽見她突然輕笑道:「我現在確定了一件事兒。」

蘭因聞言心中一緊,軒轅天心卻抬頭看向了他,臉上帶著一種從來都沒有對他露出的輕軟笑容,道:「我確定…你果然是對我有了什麼想法。」話音一落,只見蘭因的神色微變,而軒轅天心臉上的笑容也瞬間收斂,眼中殺機一晃而過,「真是令人噁心呢。」

『轟——!』

隨著軒轅天心的話音一落,蘭因卻突然對她出手,而軒轅天心似乎早有準備,及時的避開了他的一掌。

在軒轅天心輕飄飄地落地之後,抬眸看向神色陰沉無比的蘭因,臉上卻出現了一抹妖冶邪肆的淺笑,「惱羞成怒了?其實你不用惱羞成怒,我知道你對我的那種噁心的想法也不是出自你的本意,不過是因為受到依附從屬關係的影響罷了。」

說著,軒轅天心緩緩抬起右手,遙遙的指向了蘭因,「你看,因為你心裡對我有了那種噁心的想法,你對我都放鬆了警惕呢。」然後又笑吟吟地補充道:「兩次,你兩次都沒有防備我。」

蘭因神色一動,隨即猛地垂眸看向了自己的身體,隨後冷聲問道:「你做了什麼?」

將他的眼中似乎終於有了一絲緊張之色,軒轅天心笑了,「第一次,你只知道我對你出手,但你卻忽略了我出手時帶出的那道碧綠色的火光。剛剛,我抱住你的時候,你因為心神恍惚了一瞬,有忽略了身體上的異樣。」話落,軒轅天心指著他的右手緩緩一握,隨即她的腳下升騰起的碧綠火焰猛地的暴漲,「從頭至尾你都沒有發現嗎?我從對你動手之後就一直召喚了出了青蓮心火啊,就連現在我都一直沒有將青蓮心火收回去,你究竟在想什麼呢?」

「你……」蘭因神色一變,劍眉也是猛地蹙緊,感受著體內突然暴動的能量,目光死死盯住軒轅天心,連他自己都不知道,此時他的眼睛裡帶著巨大的震驚和不可置信。

蘭因看著軒轅天心,似乎想要說什麼,然而在他張嘴的瞬間,他突然悶哼了一聲,然後眉頭緊蹙神色蒼白的退了好幾步。

軒轅天心淡淡地看著他,一雙眼睛依然紅的似血,但若是仔細看的話,在那血紅的深處,卻有著一絲淡淡的金光在流轉。

「你本就是一道惡念。」軒轅天心淡淡道:「要勾動你的心魔,似乎比其他人夠容易,因為你的心魔本就比別人多了無數倍!」

「你…沒有失控!」這下蘭因確定了,若是她真的失控的話,又哪裡來的心計玩這些把戲!

「誰說沒有。」軒轅天心聞言後卻搖頭,看著他如實道:「在老師消失那一刻,我的確失控了。」

「那你為何?」蘭因一愣,咬牙看著她,臉上卻出現了一層薄汗,顯然是在極力壓制體內的心緒。

軒轅天心突然一笑,目光卻朝著另一邊看去,而她的這個動作一出,蘭因也不由地跟著偏頭看了過去,只不過入眼處卻是空蕩蕩的黃沙岩石,根本就沒有什麼特別之處。

見蘭因眯眼不解,軒轅天心側頭看了他一眼,笑道:「不明白是嗎?那裡什麼也沒有是嗎?對你來說那裡什麼也沒有,但對我卻不是。」話落,軒轅天心再次側頭看向了那處,突然放聲道:「出來吧,還躲著幹什麼,你又不是見不得人。」

四周為之一靜,別說是蘭因愣住了,就連溪疊等人也是看的一臉莫名其妙。

然而,就在他們莫名其妙的時候,那處空間卻猛地一震,扭曲的空間中,一道修長挺拔的紅色身影緩步走了出來。

當瞧見那一身紅衣瀲灩的人後,溪疊等人瞬間瞪大了眼睛,「帝君!?」

皇明月!

本該在西大陸上的皇明月卻突然出現在了這裡。

軒轅天心含笑看著緩步出來的人,眼中的紅光卻在緩慢地褪去,偏頭看向同樣神色震驚的蘭因,道:「很驚訝他是什麼時候來的是嗎?連你都沒有察覺到他來了這裡,但我卻在他來到這裡的一瞬間就感覺到了。」說著,笑眯眯地朝皇明月招招手,這動作就跟招小狗似的,然而那剛剛出現就一臉冷峻的妖神帝君卻一點兒都不嫌棄她的這個動作,身形一動就閃到了她的身邊。

皇明月盯著一張冷峻的神色,先是看了軒轅天心好幾眼,方才慢吞吞地看向了蘭因,細長的鳳眸中有著殺氣在緩緩攀升。

「你想怎麼死?」皇明月冷聲問道。

瞧著眼前站在一起的二人,蘭因臉上的神色漸漸收斂,隨即突然笑了出來,目光看著軒轅天心,道:「這就是你明明失控卻又清醒過來的原因?」也不等軒轅天心回答,抬手揉了揉眉心,又道:「看來我果然是著相了。」

「你怎麼不說你是色迷心竅了?」皇明月冷笑,不過說出來的話卻是冷颼颼的,之前他一直隱在暗中看著軒轅天心和他的動靜,早在軒轅天心撲上去抱住這個東西的時候,他就差點忍不住跳出來殺人了。

然而蘭因聞言後卻並不否認這話,反而還含笑點頭道:「帝君說得不錯,我果然是色迷心竅了。」話音一落,便將皇明月的臉色黑了下來,但蘭因卻並不在意,而是看著軒轅天心繼續道:「本來是想帶你走的,看來如今是帶不走了。」

再次被蘭因給無視的皇明月眯起了雙眼,特別是瞧見蘭因的眼裡似乎只看得見軒轅天心後,就忍不住涼颼颼地道:「怎麼?你覺得你現在還走得了?」

這次蘭因沒有無視他了,笑眯眯地看著他,道:「我覺得我還是走得了的。」說著,又道:「雖然小五心狠,往我體內打入了幾道青蓮心火,不過小五有句話也說得不錯,我的心魔本就多,也不在乎再被勾動幾個出來。說不得……」意味深長地看了皇明月,笑道:「說不得這一勾動後,我還多了幾個對小五的心魔呢。」把話一說完,蘭因突然伸手在心口處一摸,然後自體內扯出了一團紅芒,笑眯眯地繼續看著二人,道:「帝君可別想著這個時候要乘人之危啊,若是帝君真有這個想法的話,那我也只好對不住那位被我請上靈山的佛子了。」

「你以為爺會在意那個假和尚?」被威脅的皇明月頓時神色一沉,腳下也陡然升起了一個巨大的洪荒妖神印,當這個洪荒妖神印出現後,這裡的天空都為之變色了。

感受著那股撲面而來的威壓後,蘭因不適應地皺了皺眉,道:「帝君還是穩著點兒吧,你雖然不在意我的手中的東西,但小五可是在意的。」

皇明月聞言氣息一滯,偏頭看向了軒轅天心,這一看之後他果然瞧見了軒轅天心的神色緊繃了幾分。

蘭因也同樣瞧出了軒轅天心的神色緊繃,沉沉一笑,道:「看來帝君是不想留我了啊,既然如此,那我就先告辭了。」目光朝四周一掃,嘆道:「畢竟我也不是很喜歡妖界的氣息。」說著,只見他一手握著那團紅芒,另一手卻猛地在身旁一划,瞬間打開了一個空間裂縫,在一步抬入空間之中後,再度側頭看向軒轅天心,目光深沉地笑道:「小五,你先前說的對,我對你的確太不設防了一些。不過那也沒有辦法呀,只要一日沒有解除我們之間的聯繫,我似乎就對你一直抱有一些念想的,你應該慶幸我對的那種念想,否則我就不會對你處處留手了。」說完,低低一笑,然後轉身進入了空間裂縫中。

軒轅天心神色冷漠,看著他轉身離開,而就在空間裂縫關閉的瞬間,皇明月卻猛地出手。

『轟——!』

一道強悍的力量在空間裂縫快要關閉的瞬間沖了進去,二人只聽裡面傳來一聲悶哼後,空間裂縫便轟然關閉然後恢復了正常。

瞧著再次恢復正常下來的四周,皇明月幾乎是咬著牙冷笑道:「敢威脅爺,還敢當著爺的面對爺的女人有念想,爺就算現在宰不了你,爺也能讓你吐一大口血出來!」說完,板著一張臉看向身邊沉默的軒轅天心,然後伸手捧住她的臉,讓她的目光只能看著自己,咬牙道:「看著爺,別去想那些狗東西!」

軒轅天心聽話的看著他,然而皇明月的臉色依然黑沉沉的難看,咬牙切齒地道:「為什麼要去抱那個東西?就算你想要對他下手,也不用去抱那個東西。而且你想要確定什麼?確定他對你有想法?確定完了後呢?你又想幹什麼?」

軒轅天心默默地看著他不語,皇明月氣兒不順地道:「說話,別以為不說話爺就不會找你算帳。你能啊你,肚子裡還揣著爺的崽兒呢,你也敢如此亂來?若是爺沒有來,你準備怎麼辦?」

軒轅天心:「……」還是默默地看著他不語。

皇明月將一口牙咬得咯吱咯吱響,怒道:「別跟爺裝可愛,沒用!」

軒轅天心:「……」她哪裡裝可愛了?什麼眼神兒!

似乎看懂了她的想法,皇明月氣呼呼地道:「別賣萌!」

軒轅天心:「……」賣萌跟裝可愛不是一個意思?!

「說話!」見軒轅天心只看著自己就是不說話,皇明月氣得臉都扭曲了。

結果,軒轅天心看了他半晌,不僅沒有說話,還眼睛一翻,直接暈了過去。

皇明月嚇得連忙抱住人,垂眸看著緊閉著眼睛的軒轅天心,在發現她是真的暈了而不是裝的後,頓時氣得哆嗦了起來。

「該死的!你就是故意的!」皇明月一把將人抱了起來,然後一腳踹向了旁邊的一塊石頭,將石頭給踢得粉碎後,方才恨恨地道:「死女人!你就是吃准了爺不能拿你怎麼辦,你就可這勁兒的欺負爺!」又憤憤地瞪了她一眼,磨牙道;「爺就該把你丟在這裡不管。」嘴上說著丟,但手卻將人抱得又穩又緊,在磨牙了一陣之後,目光冷颼颼地掃向了站在原處不敢過來的溪疊等人,怒吼道:「都特麼的死了嗎?還站在這裡幹什麼?等著在這裡過夜嗎?」

這一聲吼把溪疊等人都給吼得打了一個哆嗦,特別是溪疊,更是蹭蹭蹭地就跑了過去,「帝君,你什麼時候……」回來的?

話沒說完,溪疊被踹了一個趔趄,皇明月陰測測地道:「你過來幹什麼?爺讓你過來了?」

溪疊被踹得欲哭無淚,「不是帝君你讓我過來的嗎?你不讓我站在那裡,我只能過來了啊。」

「爺是讓你過來嗎?」皇明月涼颼颼地看著他,「爺明明是讓你們走了,爺是讓你過來嗎?」

溪疊聞言哦了一聲,又灰溜溜地往後退,結果剛退了幾步,便聽見皇明月又陰測測地道:「你現在就想走?」

溪疊都快哭了,望著皇明月,「不是你說……」話沒說完,見皇明月揚起的眉峰,立刻打了一個激靈,問道:「帝君,你有什麼就直說。」別拿我撒氣啊。

皇明月嫌棄地看了他一眼,哼了一聲,抱著軒轅天心朝前走去,邊走邊道:「將剩下的那些東西給宰了,宰萬了再走。」

「那閆滄海還沒死呢?」溪疊眨眨眼,問道:「他也要宰?」

「宰!」殺氣騰騰的一個字吐了出來,皇明月的眼中有著陰鷙之色一晃而過,「敢給爺鬧事兒,還活著幹什麼!」不僅敢鬧事兒,還將這個女人給引了過來,若不是爺來得及時,指不定還會發生什麼事兒呢。

一想到先前他來到這裡時瞧見的那一幕,皇明月不僅眼神陰鷙了,就連臉色都陰鷙了下來。

溪疊似察覺到了從他身上傳出來的一陣陣陰冷的殺氣,立刻轉身跑了,邊跑邊道:「我立刻去將人都解決了,一個都不會留下。」

聞言,皇明月滿意了哼了一聲,然後直接打開了一道空間裂縫抱著軒轅天心就走了進去,「處理完後去諸星城找爺。」

諸星城?

溪疊連忙回頭,「帝君…諸星城被……」話還沒說完,帝君已經消失在了空間裂縫,溪疊一呆,接著才繼續道;「諸星城被軒轅天心那個女人給升上到半空去了啊……」

「你說晚了。」獠牙看了他一眼,然後朝魅姬招招手,又叫上蒼朔後,道;「我們先去追小五。」

「喂!」見三人說走就走,溪疊立刻傻眼,喊道;「那這裡怎麼辦?帝君說要宰了這些人的!」

「他是你動手,不是我們。」蒼朔頭也不回地道,然後轟地一聲化作了本體,等獠牙和魅姬都掠到他背上後,猛地一揚前蹄,跟一道風似的跑了。

看著絕塵而去的吞天獸,溪疊:「……」

同樣被留下的還有關東一等人,關東一一臉同情地看了溪疊一眼,安慰道;「陛下,不如這裡交給我等,你先去追帝君他們?」

溪疊聞言後本想點頭的,但他似想到了什麼般,又快速搖頭,「不去。」然後再次搖頭,「帝君明顯還有一口惡氣沒出,爺傻了才湊上去。帝君不會對那個女人身邊的人撒氣,但卻會對爺撒氣的,爺還是留在這裡吧,等帝君那口惡氣緩過來後,爺再回去。」

現在跟過去只能做帝君的撒氣包,他又不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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