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0】凌晨五點,他掌心的溫暖牽引著她(1/2)
寧之諾馬上還有進行手術,以濛如若是醒了,病情發作根本就控制不住,向珊怎麼還沒有到醫院來。
向玲回頭,卻像是生出了幻覺。
祁向玲轉過頭,看到了一個最不該出現在這裡的人,卻來了。
凌晨四點鐘的醫院走廊上,英倫風的暗色格子大衣搭配淺灰色的圍巾,讓向著她走來的男人顯得有些過分的不真實。
「四......四叔?」
「嗯。」
「您,怎麼過來了?向珊她......」
「家裡人都在休息。」
簡單的解釋,符合祁邵珩一貫的作風,向玲只是勞煩了他去將向珊喚來將以濛帶走,卻怎麼都沒有想到祁邵珩肯親自過來。
「人呢?」祁邵珩問。
向珊怔了一下,而後很快反應過來,他的意思。
「以濛剛注射了一支鎮定劑,在病房裡。」看了看手腕上的表,向珊又補充道,「不過,估計她也快要醒過來了。」
「鎮定劑?」祁邵珩蹙眉。
向玲知道以濛曾經在蓮市,和祁邵珩相處過一段時間,便直接不向他隱瞞地解釋,「以濛的病情發作頻率在增加,每一次的反應過激都會對她的身體造成傷害,使用鎮定劑是不得已之舉。」
「因什麼再次復發?」
祁邵珩記得以濛上午出去的時候,整個人是清醒的,短短的一天不見,病症再次發作。
「以濛受寧之諾的情況影響,現在寧之諾的情況很不好,她不適合繼續呆在這裡,您還是先行把她帶離這裡比較好。」
祁邵珩向前走了兩步,而後沒有回頭問了一句,「寧之諾是......」
聽到他問這些,向玲覺得有些奇怪,想了想,把和以濛有關聯的說了,「早年,之諾在以濛不知情的情況下,和以濛進行過腎臟移植手術,之諾後期的腎臟出現問題,引發了現在的病情。而後,他們的分開委實可惜,如果不是當初因為病情,之諾也不可能會......」
「我知道了。」
祁邵珩不想再聽向玲繼續複述下去,最近兩天於灝調查到了寧之諾的病情,正是因為他是因為以濛至此,他才選擇如此的視而不見。
但是,祁邵珩不知道她對於寧之諾的如此陪伴,什麼時候才是盡頭。
從來沒有想過要強制以濛如何,祁邵珩聽向玲娓娓道來的真相,更覺得應該感激現在這個給了他妻子延續生命的腎臟的男人。
感激,可更加的嫉妒。
嫉妒這個男人能為她所做的一切,和永永遠遠占據著她內心最重要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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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開病房的門的那瞬間,祁邵珩一眼就看到了躺在病*上的以濛,她就那麼安然地躺在那個人的身邊,神情仿佛也是平定的,沒有排斥,沒有驚慌失措。
自然而然的躺在寧之諾的身邊。
就像曾經的過去,這兩個人在一起永遠是理所應當的一樣。
祁邵珩無奈,他看著他舊日的妻子,走到病*邊,想要將以濛抱起來,卻看到她緊緊握著對方的手。
默然出了病房,深夜,已經戒菸的人在醫院的走廊里和值班的男醫生借了火,祁邵珩在抽菸。
煙霧繚繞,曾經越是想念越是隱忍菸癮,生生將煙戒了的人,再度抽菸十分的不習慣。
尼古丁的味道依舊可以讓人進行簡單的麻痹,讓人產生莫名的好的幻覺。
祁邵珩斜倚在牆壁上,想到曾經他妻子說過的話,想到和她曾經在一起相處的畫面,歷歷在目。
成霖大校外的荷花池畔,她說,「我相信我丈夫。」
溫哥華他母親的墓碑前,她說,「祁邵珩,我會陪著你。
......
一支煙燒到盡頭,菸灰灑了一地,祁邵珩打了一通電話給於灝。
「祁總。」凌晨四點多,接到祁邵珩的電話讓剛從睡眠中昏昏沉沉的於助理一時間就清醒了過來,「這麼早找我,請問您有什麼要交代的重要事情嗎?」
「從國外的醫學研究院所找一位最有能力的心理醫師。」
「在加拿大溫哥華有您熟識的一位專家。」
「可以。」想了想,掐滅了手中的煙,祁邵珩繼續道,「還需要一個腎臟科的醫師團隊。」
上司,要這麼多的醫學人員讓於灝很詫異,「這些人什麼時候幫您請到。」
「越快越好。」
「好的,我會吩咐人操手去辦。」在就要掛斷電話之前,於灝問,「祁總,您預計回蓮市的時間大約是什麼時候?公司這裡有一些非常棘手的問題......」
「將之暫且給陸總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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