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0】凌晨五點,他掌心的溫暖牽引著她(2/2)
「將之暫且給陸總監。」
「好吧。」聽到祁邵珩這麼說,於灝明白他的意思,在a市至少還會有一段時間不會回去。
凌晨,醫院,祁邵珩想到以濛,臉上的情緒釋然而後微笑。
對她,他只剩無奈。
然而,他現在能為她做的,也只有這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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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之諾今日凌晨的手術就要開始,向玲卻見以濛竟然還誰在病房裡,本想讓祁邵珩將以濛帶離開這裡,畢竟每一次的手術都是有風險的,如果寧之諾出現意外,以濛勢必會受到打擊。
可現在,根本找不到祁邵珩的身影。
向珊只好先想辦法,找了幾個護.士想要將以濛從病*上抱起來,卻不曾想,就在再次進入房間的時候,短暫的鎮定劑失效,以濛整個人看到寧之諾再次被送入手術室,情況有點糟糕。
病情復發完全沒有因為鎮定劑起到絲毫作用的人,她抓著之諾的手,想要一起進入病房。
「以濛,你先回家好嗎?」
向玲,見以濛不鬆手,只能狠了心用力掰開以濛的手,卻沒有想到她被以濛直接推到在了一邊。
她看她的眼神,帶著些許躁動不安的厲色。
向玲被一眾護士扶了起來,氣急了,有些無奈的對她說道,「寧之諾要進行手術,你不能跟著他蘇以濛,你聽見了嗎?現在不讓你跟著,你在這兒只會給他添麻煩。」
不鬆手,沒有絲毫的回應和反應,像是沒有聽見向玲已經惱然帶了忿忿的聲音。
以濛就那麼沉默著,站在之諾的病*旁邊,握著他的手,像是怕有人帶走他傷害他一樣,意識完全不清醒的蘇以濛,內心現在就這麼一個想法。
不論如何,她要守著之諾。
寧之諾的手術迫在眉睫,怎麼能因為這樣的事情而耽誤,所有醫生護.士都很著急,但是又毫無辦法。
他們知道這姑娘是病人,病情復發,已經經不起刺激了。
局面難以調整,一時間陷入了僵局。
直到,有人推門進來,那人也不靠近她,也不去強迫她鬆手。
「阿濛。」
他喚她的名字,站在離她不近不遠的距離。
以濛的眼睫動了動,而後,一直對外界沒有反應的人側過頭看了看那人。
她看著他,眼神里還是很淺,沒有絲毫的情緒起伏。
「阿濛。」那人又叫她。
「過來。」他說。
清冷的醫院白熾燈光下,那隻手骨節分明,以濛望著那隻手不再只是看著病*上的之諾,她的視線即便麻木,但是更加的清明了一些。
「阿濛,過來,我們回家。」
漸漸鬆開了緊緊握著之諾的手,以濛一步一步走向對他伸出手的那個人,神色麻木,但是潛意識地將手放到了那個人的掌心。
祁向玲驚異與如此病情復發,意識甚至不清楚的自閉症患者,還能聽到祁邵珩的話。
即便,沒有按照祁邵珩說的全全去做,已經實屬不易。
以濛失神的瞬間,病*上的寧之諾已經被推進了手術室,半晌後像是意識到了什麼似的,以濛驀地回頭,她看到的確是緊緊關閉的手術室的大門。
之諾!
她的神情有些焦急,想要轉身去追,卻被匆匆過來的人握住了手。
「阿濛,我們回家。」
祁邵珩拉著她走,以濛木然地抬頭看著他,而後臉色蒼白地跟著他向前走著,走著。
祁向玲看到安定下來,沒有情緒惡化的以濛,才放心地轉身進了值班室。
送走了以濛,寧之諾的手術也棘手的厲害。
她蹙眉。
這兩個人真是......哎!
祁邵珩牽著以濛的手在醫院的走廊上慢慢走,以濛臉色雖然蒼白,潛意識裡還是『聽話』的,直到她看到不遠處迎面推過來的病人。
醫生對護.士交代,「這是因為腎臟壞死的過逝的,送到......」
被蓋著白色遮布的病人,白色的遮布被吹起,露出一張長期經過化療的死者可怖的臉。
祁邵珩恍然反應過來去看他身邊人的情緒,卻感覺到以濛突然掙開了他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