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51:我放開你,誰又來放開我呢?(2/2)
陸可盈平靜地說:「這就是我要和你說的第三件事兒了。」
「……碰面了?」
陸可盈搖搖頭,「知道顧簫要過來後,我怕他看見沈年跟秦律再跟他們打起來,就自作主張地把他們都攆走了。」
「……乾的漂亮。」我有氣無力地說著。不管顧簫還是葉婉蓉,最好都不要讓他們見到沈年。一個會動手,一個會算計,碰到沈年,沒有瓜葛也要扯上瓜葛。
「乾的漂亮?我還以為你會怪我讓沈年走呢!」陸可盈嘟囔了一句,我聽了沒吭聲。
兩個人靜坐了一會兒,病房的門開了,顧簫慢步走進,冷冷地掃了眼陸可盈後問我:「說吧,怎麼回事兒?」
「看見你姐醒了你也不關心一下?『說吧,怎麼回事兒』是什麼玩意兒?」陸可盈說道。
「關心?」顧簫翹著一邊的嘴角,譏誚地開口:「我總比那些看見她出事兒,卻只會坐在沙發上裝不認識她的人關心她。」
「你什麼意思!」陸可盈板著臉,音色也冷了下來。
顧簫拉過凳子「砰」地放在床邊,他坐下說:「我什麼意思?我沒什麼意思。我就是說,你跟雜種狗他們是一夥兒的。」
陸可盈秀眉緊蹙:「雜種狗?你說誰?」
我睨了眼顧簫:「能不能好好說話?」
「我這還不叫好好說話?我要真不好好說話,我早在看見她第一眼我就把她弄死了。」顧簫指著陸可盈問我:「那天在蘇里,坐秦律旁邊兒的就是她吧。嗯?她說她是幻夢的老闆?還說是你朋友?」
我頭痛地閉了閉眼。忘記這事兒了。
「她是幻夢的老闆。也是我朋友。」我簡單地說道。
「狗屁的朋友!」顧簫罵道,「有這樣兒的朋友?」
陸可盈瞪著杏眼:「你別以為你是顧笙的弟弟我就不罵你!」
顧簫猛地站起身:「你他媽別以為你是個女的我就不打你!」
「你他媽……」
眼見著他倆要在我跟前也吵起來,我忙喊:「好了!我現在頭暈噁心想吐,恨不得再用頭撞牆把自己撞死過去。我都難受死了,你們非要挑這個時候吵那些沒用的嗎?」
顧簫聞言看了看我的臉,隨即蹙眉說道:「我去把醫生給你叫來看看。」
「叫什麼醫生啊,她那是腦震盪後遺症。」陸可盈說道。
顧簫睇著她:「你閉嘴!」
陸可盈一瞪眼,像是又要吵吵。我就氣虛地說:「陸可盈,你先回去吧。幫我跟楠姐還有三界情緣的遊戲商說一下,我可能要休息一天才能繼續工作了。」
「我回去了誰照顧你?他?」陸可盈滿臉嫌棄地看顧簫。
顧簫磨了下牙,拳頭也一點點攥緊,我簡直頭都要炸了。
「我沒事兒,能自己照顧好自己。你就回去吧。真要有事兒電話聯繫。」
陸可盈靜默了幾秒才說道:「那我就回去了。給你帶的我家傭人做的早點,你別忘了吃。」她拍拍桌上放著的一個保溫盒,拎起包就走了。
她一走。顧簫就冷哼道:「可算是走了,看她就不順眼。」
「你也走!」我瞪著他。
顧簫垂眼看我,坐下,「你還沒告訴我你這是怎麼回事兒,我能走?」
我說:「你沒眼睛不會看還是沒耳朵不能聽?」
「你給我好好說話!」顧簫斥著我,翹起二郎腿:「那女的說你從樓梯上滾下去的,你怎麼滾下去的?」
「躺著滾下去的。」我說道。
顧簫「嘖」了聲,一腳蹬了蹬床邊:「我問的是這?我問你怎麼會滾下樓梯?你是腿斷了還是腳瘸了?」
真想拿膠帶把他嘴封上!
煩死了!
我揉了揉太陽穴。說道:「下樓梯的時候崴了下腳。穿的鞋太高了。」
顧簫一臉懷疑,「是嗎?」
「……我鞋呢?」我歪了歪身子往床底下看去,我穿的白色高跟鞋就在那兒放著,我說:「你要不信你拿起來看,你看看那鞋跟兒。我連著崴了好幾下。」
我就是那麼隨口一說,哪曾想顧簫居然真的把我的鞋拿了起來,他偏著頭看了看,沒吱聲地又把鞋放了回去。
「你以後少穿高跟鞋。」他說我:「你個兒又不矮。」
看他不再追問滾下樓梯的事兒,我稍微放鬆了些,說道:「穿高跟鞋跟個兒矮不矮沒關係。為的是好看。」
「嗯,摔死你更好看。」
顧簫冷嘲熱諷地說著,問我:「腳崴了,不疼?」
「不疼。」我往上拉了拉被子露出腳,腫起的腳踝處貼了膏藥。
顧簫應了聲,張嘴還想說什麼,門又被推開。葉婉蓉拿著手包,厲聲問我:「你和夏嬌嬌是怎麼回事?她說你勾引沈年又是怎麼回事?你知不知道因為你我剛才和夏家吵的,臉都丟盡了。」
我說:「她誤會了。」
「那你倒是說說,你跟姓沈的都幹了些什麼才能讓她誤會你勾引了沈年?」
我抬眼看她:「我能和沈年幹什麼?以我和他的那些恩怨除了希望我死,他又能和我幹些什麼?你想的太多了。」
「我想的多?你身上那些亂七八糟的印子,你說我想的多?」葉婉蓉提高了音量,「我看是你的心野了。」
我不動聲色地捏了捏被角,葉婉蓉說道:「我告訴你顧笙,你最好給我收斂點兒。要是因為你這些破爛事兒害得我不能跟葉家結親,到時候我要你好看!」她拿出一盒全新的遮瑕霜丟在我身上,「葉疏朗馬上過來,趕緊給我把你那些難看的印子蓋上!」
葉疏朗?
「他怎麼……」
「是我跟他說的。」葉婉蓉冷眼瞧著我:「這不是很好嗎?趁機多交流交流。你越快把他拿住,我就越高興。我越高興,對你,就越寬容。」
我擰著眉拿起遮瑕霜拆封。
剛把脖子和胸口的痕跡遮去,葉疏朗便被人推著進了病房。葉婉蓉笑著迎上去:「疏朗,你來了。真是的,我都跟你說了沒大礙,你還來幹嘛?」
葉疏朗溫潤地笑笑,對身後的人說:「把我帶給顧小姐的東西拿來。」
「還帶了東西?你說你,疏朗!還帶什麼東西!」看著七八個禮盒放下,葉婉蓉語氣親切地埋怨了他一句,大有把葉疏朗當一家人的姿態。
葉疏朗微笑著說:「不光是給顧小姐的。伯母,還有給您的。都是對女性有益的補品。」
葉婉蓉仿佛受寵若驚般驚呼了聲,「想不到你還念著伯母,疏朗你真是有心了。那你和笙笙聊聊吧,我去給她打點兒水來。她渴了。」
「好。」葉疏朗笑道。
葉婉蓉拿了桌上的水壺,隨即她叫顧簫:「陪我一塊兒去打水。」
顧簫面無表情:「就那麼一壺水你自己去打就行了。我在這兒聽聽他們倆聊天。」
「你這孩子!」葉婉蓉瞪他。
葉疏朗笑看顧簫,說道:「伯母,不如讓我的人去打水吧。我們一起聊聊。」
葉婉蓉一聽,擺了下手:「你們年輕人的話題,我插不上嘴。我去打水,你們聊。笙笙,好好聊啊。」她威懾性十足地看我一眼,走出病房。
「你也出去吧。」葉疏朗對身後的人說著,自行控制著輪椅到了床前。
他金絲邊眼鏡下的眼睛閃著笑意:「顧小姐,身體好些了嗎?」
「葉先生……」我抿了抿唇。也笑:「其實我真的沒有大礙。只是輕微腦震盪。應該休息一下就好了。」
「顧小姐的面色,看起來不像是沒有大礙。」葉疏朗看著我的臉說道。
我摸了下臉:「很難看嗎?」
葉疏朗笑著用手指比了下:「有一點。」
「她一直都長那麼難看,你現在嫌她不覺得晚了點兒?」顧簫抱著手臂,看了眼葉疏朗,又看了眼我,「還有,你們見第一面就躺一塊兒睡了,還先生小姐的。有病?還是你想不負責?」
葉疏朗蹙眉,「睡……」
我腦子裡一下閃過自己曾經為了掩蓋脖子上的吻痕對顧簫說的話。
愣住了。
……照這麼下去一時半會兒的更新時間是沒法恢復了……寫的太慢了怎麼辦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順便……挑個黃道吉日……開群了……老司機要開車了……順便……這一章毛都沒有也被駁回了……我又改的……心塞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