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章 你認識齊靖州嗎(1/2)
路與濃的情況暫時不能根治,但楊醫生三人在,還能抑制緩解。
考慮了許久,簡司隨發現想來想去,他也只有一個選擇,就是將希望都寄托在傅臨身上。
於是在傅臨的研究還沒試驗成功之前,他帶著路與濃去了w國,打算趁著這段時間,將她的臉治好。
路雲羅好不容易見到路與濃,恨不得時時刻刻都在媽媽身邊,就連路與濃去洗個手,小傢伙都要亦步亦趨地跟在後面。簡司隨本來想將他留在這邊的,但是後來發現有點不太現實。
他還什麼都沒說,路雲羅似乎就察覺到了什麼,一向像個小大人的孩子,揪著路與濃的衣角,地就紅了眼眶。他不哭出聲來,也不說什麼,只仰著小腦袋,一雙浸滿淚水的眼睛哀傷地盯著路與濃,撇著嘴一副要哭不哭的樣子。
路與濃一看就心疼了,眼巴巴地看著簡司隨。
一大一小在他面前這個模樣,簡司隨根本就沒法招架,只得答應了帶路雲羅一起去。
……
岳盈書脾氣越來越暴躁,這種變化是從離開里城開始,到現在已經沒法掩藏。
要在以前,她根本不會想到自己將來有一天,還會變成這個樣子。
「嘩啦——」插著鮮花的花瓶被扔了出去,落在地上碎成了碎片。
岳盈書衝到門口,使勁地踹著門。她忘了腳上穿的是柔軟的拖鞋,一腳踹上去,沒弄出什麼聲響,倒是自己的腳估計傷得不輕。
岳盈書倒吸一口力氣。眼淚立即就掉了下來,因為委屈,也因為疼痛。
她衝著外面就罵:「有本事開門!放我出去!我要去告你們!你們這是非法囚禁,是犯法的!」
外面沒人應答,但是她知道,外面不是沒有人。她之前就看見過了,這門外少說守著十來個保鏢,都配著槍,看守她像是看守重刑犯一樣。
岳盈書又喊:「讓簡司隨帶我女兒來見我!我知道我家濃濃就在這裡!你們憑什麼不讓我見她!」
想起這,她愈發焦躁。
得到路與濃的消息已經這麼多天了,可是她連路與濃的影子都沒見到!前兩天簡司隨竟然還把路雲羅也給帶走了!還把她關到這個地方來!
他是想幹什麼?想關她一輩子嗎?
房子很大。都看不出人生活過的痕跡,顯然是新的。
裡面除了新添的生活用品,看不見一樣多餘的東西,沒有,沒有電話,電腦也不能聯網。岳盈書轉了許多遍,終於確認了,簡司隨就是想把她關起來。
這跟坐牢有什麼區別!
岳盈書心裡有氣沒法發泄,衝到房間裡就開始搞破壞,被子枕頭一陣亂扔。等稍稍平復了些心情,房間裡也已經亂得不成樣子了。
恨恨地從床中央翻了個身,想要下床,卻忽然被亂成一團的床單給絆住了,伴隨著一聲尖叫,岳盈書腿還在床上,上半身卻摔了下來。
好在地上恰好有被她扔下來的被子,倒是沒怎麼受傷。
她憤憤地正想爬起,卻忽然隱隱約約地瞥見床底有一張照片。
狐疑地撿起來,發現照片似乎是在一個宴會上拍的,主角是個盛裝打扮的女孩子,長得挺漂亮,也不知道是誰。
正想將照片扔開。岳盈書倏地發現,背景中有一個男人的身影,異常地熟悉。可惜背景被模糊了,看不清那人長什麼樣,只能從衣著打扮和氣度,以及周圍人眾星拱月一般的姿態,看出那男人身份不簡單。
這是誰?
岳盈書有些茫然地盯著那身影,打從心底覺得熟悉,可是怎麼也想不起來是誰。
想不出來,她也懶得想,直接將照片又扔回床底下去了。
……
簡司隨帶著路與濃和路雲羅去w國。一去就是半年。
路雲羅的手術很順利,看著她那張幾乎與以前沒有任何區別的臉,簡司隨深深覺得,他費了那麼多精力財力去請頂級醫師,的確是值得的。
其實路與濃的手術以及恢復時間,倒是不需要半年時間,之所以在w國待了那麼久,單純地只是因為路與濃和路雲羅喜歡,於是簡司隨難得任性了一次,將國內的事物都交給了別人。
從做下那個決定開始,他就已經做好了承受來自簡家的責難的準備。
果不其然,他們剛下飛機,就被人給攔住了。
衣墨鏡的保鏢站成了兩排,一點也不知道低調是什麼東西,幾乎吸引了機場所有人的目光。
「董事長已經在等著少爺了。」保鏢說,「夫人也想見見路小姐,還有小少爺。」
保鏢口中的「董事長」,說的是簡司隨的父親——簡立明,而「夫人」,則指的是簡立明現如今的妻子祁雪純。
這些保鏢都是簡立明的人,否則也不敢這麼跟簡司隨說話。
簡司隨不用問,也知道簡立明和祁雪純的目的是什麼,他早料到了現在的情景,也沒怎麼牴觸,只吩咐自己的人道:「小少爺累了,帶他回去,讓他好好休息。」
簡立明的人一聽,當即道:「少爺,夫人說她要見小少爺。」
簡司隨只淡淡掃了他一眼,看得那人渾身一寒,立即噤了聲。
得了簡司隨命令的保鏢領命,抱著睡著的路雲羅離開了。
簡司隨這才拉過路與濃,說:「走,帶你去見幾個人。」言語間對那「幾個人」是毫不遮掩的輕視。
路與濃乖巧地跟著他。
簡家人弄出這個大陣仗,早有人拿著拍了。簡司隨不想讓路與濃的臉暴露在人前,以免在他行動之前招來不必要的煩,比如齊靖州。所以之前一直將她擋在身後,這下將她拉出來,也謹慎地將她整個人攬在懷裡,在她腦袋上扣了一個大大的帽子,讓別人根本就看不清路與濃長什麼樣。
網絡的傳播速度是不容小覷的,簡司隨和路與濃還沒到簡家,端莊地坐在簡立明身邊的祁雪純,就已經看到了兩人在機場的親密照片。簡司隨一路將路與濃攬在懷裡。細心地替她擋去別人窺視的目光的舉動,看得祁雪純差點咬碎了銀牙,心裡暗自罵道:「狐狸精!」
她面容尚且年輕,妝容也十分精緻,但是明明面孔都扭曲了,還要強裝微笑,就讓那張臉看起來怪異又駭人。
旁邊簡立明四五十歲模樣,男人看起來已經老了,身材也因為這幾年疏於鍛鍊,有些發福,但是細看。不難發現他年輕時底子很好——不管是臉還是身材。
尤其這男人當年也是從血海屍山中拼殺出來的,身上的血腥氣經久不散,已經凝練成了煞氣,那股氣勢不是一般人敢招惹的。
視線無意間一瞥,看見祁雪純正在看的照片,簡立明強忍怒氣,冷哼一聲,道:「真是有出息!看來是早忘了我是怎麼教導的!那些東西他要是不想要了,早說一聲,我簡家也不是只有他一個人有能耐!」
不說其他,就是他自己的種,就能揪出一大堆,其中有本事的不在少數,誰沒在盯著簡司隨手裡的權勢?簡司隨倒好,他信任他,才將那些事都交給他打理,誰知道他竟然會為了一個女人,半年不管事!
祁雪純見他真動了怒,暗道不妙,連忙放下靠過來,纖長柔弱的手一下一下力道輕柔地撫摸著他胸口,安慰道:「別生氣別生氣,我們家司隨是什麼樣子的,你還能不知道嗎?他可是你親自教導出來的人。你看看之前,那個狐狸精沒出現的時候,他將公司打理得多好啊!怎麼會突然就變得荒唐了不想管事了?肯定是那小賤人教唆他的!」
簡司隨怎麼樣,簡立明自然是知道的,要是不看好簡司隨的能力,他也不會將要將家業交給他。聽祁雪純這樣一說,簡立明臉色依舊沉著,卻已經沒之前那麼生氣了。
祁雪純嫁給簡立明已經幾年,一直沒被他厭棄,最主要的一個原因,就是因為她心思玲瓏,善解人意。簡立明在想些什麼,她大多能夠猜得出來,知道只要順著毛摸,這男人還是能哄得住的。
……
簡司隨帶著路與濃進去的時候,並沒有放開她的手,只衝簡立明打了個招呼,又對祁雪純點點頭,然後跟路與濃介紹說:「這是我父親,還有他的妻子。」
路與濃一看祁雪純那麼年輕,就知道她不可能是簡立明的原配。對於簡司隨這種介紹方式,也沒覺得有什麼不對。她對著兩人點了點頭,叫了聲:「叔叔好,簡夫人好。」
這是之前簡司隨跟她交代過的,說不用對這兩人太過熱絡。
簡立明和祁雪純都看了路與濃一眼,目光並不友善,兩人都沒應路與濃的招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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