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言情小說 > 三少,復婚請排隊 > 第41章 遺囑的內容

第41章 遺囑的內容(2/2)

目錄

要是以前,她不知道汪雅貝和路昊麟搞在一起了,儘管不高興,還是會選擇包容和原諒,誰讓人家對她爸爸有恩呢?可是真相被揭露之後,路與濃什麼都不想再忍了,她這是當了十幾年的傻子?

「這事是我不對,連累了君君。我知道濃濃你對君君有意見,不想幫她,可是這事被曝出來,受到傷害的已經不止君君一個人了。」路昊麟說,「我們家生意上有不少不對付的人,刷票的事往小了說,只是君君的問題,往大了說,那些人能將事情上升到我們家公司的問題上。」他頓了頓,說得隱晦,「刷票曝光到現在,才兩天時間不到,可是情況不太妙。」

路與濃不知道為什麼會搞得這麼嚴重,但是看路昊麟表情,情況是真的不太妙。

她可以不幫路君君,但是涉及家裡公司,她就不能坐視不管了,「那你先讓路君君退賽吧。」

路昊麟還沒應,旁邊一直沉默著的路君君就跳了起來,「退賽?你開什麼玩笑!我好不容易才進決賽的!你知道我這一個月來做了多少努力嗎?你是不是就見不得我好?!」

路與濃冷冷地看著她,「那你想怎麼辦?現在的情況是,你刷票了,還連累了我家。」

路君君拳頭捏得咯咯響。她嘲諷一笑,「路與濃,你心怎麼就這麼狠呢?你要趕我們出去,好,我也不願意留下繼續受氣,自己去參加節目,去當明星掙錢,然後自己買房子!可是我都這樣退讓了你還不放過我們?退賽?你這是想斷了我以後的路!你是不是就想趕我們出去睡大街?!」

「君君,你說什麼呢?與濃什麼時候說過要趕你們出去?」路君君話音一落,路昊麟就驚疑不定地看向了路與濃。

路君君別過臉去,哽咽著說:「乾爹您對我這麼好,要不是有人趕我,我為什麼會想走?」她指著路與濃,「你問問她是不是說過這種話!現在錦時都已經在外面找房子了,可是我們又沒有錢。錦時每天不回來,您以為他都是在學校學習嗎?他都不知道找了多少份兼職了!可是靠做兼職能攢多少錢啊?我就想找個來錢快的工作,省得以後無處可去,可是您聽聽她說什麼?她要讓我退賽!」

路君君說完,另外三人都不可置信地看著路與濃。

汪雅貝白著臉,笑容勉強到有些難看,「與濃你原來,這樣不喜歡阿姨啊……」

岳盈書瞪圓了眼睛,似乎不相信自己的女兒竟然這樣無情,她幾乎是尖叫著質問道:「我以為你上次是開玩笑的!你竟然還真想把君君他們趕出去?你就是這麼對待恩人的?我不是這麼教你的!」

路與濃忍無可忍,吼道:「媽你閉嘴!一直都是她在說,我說什麼了嗎?」

「你怎麼跟你媽說話呢?」路昊麟臉上溫和散盡,用岳盈書開了頭,卻是為別人抱不平,「君君的爸爸救了我的命!我照顧她們一家人是義務!我還沒說什麼,你就要把人趕出去?」

看著憤怒的父親,路與濃深吸了口氣,閉了閉眼,而後忽然露出一個笑來,「看。您就是這樣的,從來都是路君君說什麼你信什麼,我從很早的時候就懷疑,我是不是您親生的。」

路昊麟聞言,眼中閃過愧疚,路與濃卻又說:「可是這次您沒有冤枉我,我還真說過這種話,我就是想把這對不要臉的母女給趕出去!」

路昊麟想說話,路與濃又說:「可我也就是想想而已,我看明白了,我這個親生女兒在您眼裡沒有一點分量。您為了報恩,甘願和汪雅貝搞在一起,您為了報恩,要將自己的妻女拋棄,要將她們母女都放在心頭寵愛。」

「不是這樣。」路昊麟想解釋,卻只吐出蒼白無力的四個字來。

好半晌,他張口,卻是說:「刷票這事……」

路與濃苦笑了一下,恰逢響起,她藉故站起身,「我去接個電話。」

電話是席緒寧打來的,他開口就問:「在哪裡?」

「我回家了。」路與濃說,「我爸爸有事找我。」

「不會是為路君君刷票的事情吧?」席緒寧一猜就中,「你家公司好像受到了影響,你爸爸是不是叫你幫忙?」

雖是這樣問,他語氣里卻全是篤定,沒等路與濃回答,他忽然說:「你爸爸寫的遺囑的內容,我知道了。」

路與濃一愣,沉默了兩秒,才問:「他寫了什麼?」

「他將名下財產一分為四,在他去世後,你和路錦時一人一份,剩下的兩份以贈送的方式給汪雅貝和路君君。」

一分為四?!

路與濃震驚到久久無言。等翻湧的情緒平靜下來,她儘量用平靜的聲音問:「那我媽呢?」

席緒寧說:「沒提,估計是以為你外公給你媽留了,你媽就不需要了吧?」

路與濃憤怒得面色都有些扭曲,路昊麟到底有沒有關心過他的妻子?這些年來岳盈書手裡的東西幾乎都給他了,因為沒明說,他就當她還什麼都有?他為外人考慮得那樣周到,卻分毫不為自己的妻子著想?他是不是忘了自己能有今天多虧了誰?!

席緒寧最後說:「遺囑我拍了照片,待會兒給你發,你爸爸要你幫忙你要不要答應,可以自己再想想。」

掛掉電話沒一會兒,席緒寧就將照片發了過來,路與濃一字不漏看了好幾遍,終究還是絕望地閉上了眼。

回到客廳,路與濃面上已經平靜下來,只是目光冷漠了許多。路昊麟無意間撞到女兒的視線,被那其中的冰冷和失望刺得渾身僵硬。

「濃濃。怎麼了?出什麼事了嗎?」他關心地問道。

「沒事。」路與濃移開目光,「我還有事,就先走了,那件事我無能為力,爸爸您自己處理吧。」她拉過岳盈書,「媽你送送我。」

路與濃先前分明是有意願要答應的,去接了個電話回來卻拒絕得這樣徹底。路昊麟不滿,想說些什麼,路與濃卻已經頭也不回地走了。

他喊:「濃濃!」

路與濃像沒聽見一樣。

汪雅貝輕柔地撫著路昊麟的肩膀,勸慰道:「濃濃她可能是真的有要事吧?你別這麼生氣。」

路與濃拉著岳盈書下了樓,回身望著母親,有些無奈地嘆了口氣,「媽,外公留給你的東西,你還有多少?」

岳盈書說:「這些年你爸爸不容易,我都給他了。」她遲疑了一下,說:「剛才他語氣不太好,可也不是故意的,你別往心裡去。錢財都是身外之物,你爸爸養家辛苦,我給他那些,只是想讓他有更多拼搏的資本,不想讓他有心理負擔,你別告訴他。」

錢財都是身外之物?路與濃諷笑,沒有那些身外之物,以後離開,她們要靠什麼生活?

路與濃見不到母親這樣天真,想將遺囑的事情說出來,又怕岳盈書忍不住在家裡說漏嘴,影響她的計劃。張了幾次口,終究還是沒提,只試探著問道:「你想離婚,想成全他們兩個,那你想過以後要怎麼辦嗎?」

岳盈書一臉茫然。顯然根本沒想過失去一切後要怎麼活下去。

路與濃吸了口氣,「他們兩個那樣子,完全不知道避嫌,你每天都看著,像什麼樣子。過不了多久我就會讓你們離婚的,到時候我帶你離開。」

岳盈書低著頭,低聲道:「也是,我總待著不走,他們看著肯定膈應。」

路與濃一噎,眼睛都冒起了火,可是看著岳盈書有些黯然的模樣,還是硬生生將火氣壓下了。

「你回去吧,我要走了。」

走出小區,一輛車忽然在她身邊停下來。車窗降下,席緒寧的臉從裡面露出來,「我來接你。」

席緒寧剛剛幫了她,路與濃不好拂他好意。只好打發了帶來的司機,正要上席緒寧的車的時候,忽然看見了一個人。

路錦時一個星期回來一次,今天恰好是他回來的時間。他似乎也看見路與濃了,步伐停了好幾秒。

路與濃正猶豫著要不要打個招呼,路錦時已經目不斜視從她身邊走了過去,好像沒看見她一樣。

「你們倆的關係好像有點怪?」席緒寧微微眯著眼睛,頓了頓又說:「不過看他剛才那眼神,好像挺關心你的。」

路與濃笑了一下,沒回答,拉開車門上了車,「走吧。」

路錦時在聽到車子發動的聲音的時候,忍不住回了頭。席緒寧的車窗還沒升上去,於是席緒寧那張略微蒼白的臉便驀然闖入了他視線。

路錦時瞳孔猛地一縮,下意識轉身跑了兩步,車子卻已經開了出去。

他難得失了冷靜,眼底焦急和驚慌一覽無餘。從書包里摸出翻出了路與濃的號碼。卻突然想起那兩人還待在一處,路與濃好像和席緒寧很熟悉的樣子。

他說的話她會信嗎?他跟她說席緒寧不是好人,要離他遠一點,她或許不僅不信,還會將他發過去的信息當成笑話給席緒寧看。

少年緊緊地抿著唇,在原地呆呆站了許久,最終還是將放了回去。

他得先找證據。

……

「現在你想怎麼辦?」席緒寧問路與濃。

路昊麟瞞著所有人立了這麼一份遺囑,在他心裡誰輕誰重昭然若揭。他打算得很好,可是路與濃不會允許這種事情發生,屬於她和岳盈書的東西,憑什麼要送給外人?

毀掉遺囑不是個好辦法,路昊麟能立第一份,就能立第二份。

「我打算從我爸爸身上下手。」

席緒寧彎起嘴角,「那現在你有兩個方向,一是證明你爸爸是受人威脅立的遺囑,二是證明你爸爸精神有問題。」其中不管哪個成立,那遺囑都做不得數。

「你要選哪個?」席緒寧忽然起了壞心思。「第一個可能不太容易,因為證據不太好偽造,但是第二個的話,我或許可以幫你。」

路與濃垂著眸,「我再想想。」

……

路君君的事情,路與濃到底還是沒管,任由它愈演愈烈。期間路昊麟又打來電話,路與濃都極其冷淡,她對自己的父親已經徹底失望了,寧願當作沒有這個人。

路君君自己在網上買了水軍引導輿論,卻沒想到反而弄巧成拙,路家的公司也被波及,損失不小。

那之後沒幾天,路昊麟找上了門,來見靖州。

路與濃去看了路雲羅,回來一進門,就看見了坐在靖州對面的路昊麟。

他臉色有些憔悴,不知是不是全是公司的事鬧的。看見路與濃,他眼睛亮了一下,一對上路與濃漠然的目光,卻什麼話都說不出來了,已經打好腹稿的關切之語全哽在了喉嚨里。他困惑又不解,和汪雅貝的事他已經誠懇地認錯了,只是沒法「改正錯誤」,路與濃即使不願意原諒他,為什麼要看陌生人一樣看著他?

「你圍巾呢?」響起的是靖州的聲音,他望著路與濃,臉色微沉,「外面這麼冷,你就穿這麼點?」又沉聲問劉嫂:「你們是怎麼辦事的?」他仍舊期待心疼還未出生的孩子,只是不再傻子一樣圍在路與濃身邊轉。仔細交代過家裡的傭人要照顧好路與濃,可是沒料到這麼多人,竟然沒一個記得在路與濃出門的時候給她戴圍巾!

最近靖州火氣很大,每次發火幾乎都和路與濃有關,劉嫂等人做事愈發小心。都知道在面對靖州責問的時候,最好的方式就是承認錯誤,劉嫂不敢辯解,低著腦袋就要認錯。

這時路與濃說:「圍巾我送給別人了,今天外面也不怎麼冷,你生那麼大氣做什麼。」

聽見兩人這並不疏離的對話,路昊麟不安的心稍稍穩了穩。靖州性子太冷,他以為夫妻兩人關係根本不好,所以路與濃才會拒絕幫忙。可是現在看來根本不是那個樣子,靖州這樣關心路與濃,要是路與濃隨便跟他提一句,說不定事情就解決了?

路與濃多了解自己的父親啊,看到他那眼神,就知道他在想什麼。嘲諷地扯了扯唇角,路與濃跟靖州說:「我上樓了。」

路昊麟有些急了,「濃濃,爸爸好幾天沒見你了,想跟你說會兒話。」

靖州視線在父女兩人間轉了一個來回,不知有沒有看出什麼,他說:「你爸爸來家裡做客,你不搭理還要去做自己的事情,算什麼道理?過來坐下。」

路與濃只得走過去坐下。

靖州卻站起身,「我先上樓處理點事。」

路昊麟給靖州投去感激地一瞥。

路與濃皺著眉頭,靖州這是在打什麼主意?

「濃濃……」靖州一走,路昊麟就嘆著氣說,「這次的事,公司受了很大影響。我沒想到後果會這麼嚴重,我們家很可能遇到強勁的對手了。」

路與濃眼觀觀心,不接話。

路昊麟只得說:「要不你跟靖州說一下,讓他幫幫我們?這事真的不能這樣下去了。」

路與濃從來沒見過路昊麟這樣低聲下氣的樣子,沉默了許久,她輕輕開口問道:「爸爸,你會和我媽離婚嗎?」

路昊麟臉色僵了一瞬,幾度張口,才發出聲音:「濃濃,我和你媽媽現在這樣子,也不是個事,我不能再耽誤她了。」

路與濃差點笑出聲來,十幾年前跟汪雅貝睡覺的時候怎麼不這麼想?岳盈書都快五十了,還談什麼耽誤不耽誤?

「但是你放心,」路昊麟有些急切地開口,「離婚的時候,該給她的我一樣不會少給。還有,不管離不離婚,你始終都是爸爸的孩子,爸爸一直都是疼你的。」

路與濃依舊覺得可笑,原來他遺囑里沒有岳盈書,是打的這個主意?可是她媽那麼蠢,還把錢財當身外之物,到時候恐怕什麼都不會要,要將東西都留給她的「貝姐」!

「爸爸,我小時候你那樣疼我,我都記得的。」路與濃露出一個笑容。

路昊麟臉色稍緩,「那我剛才說的那件事……」

路與濃說:「我會跟他提。」

路昊麟笑了,走的時候腳步特別輕快,還說:「靖州剛才說你的是對的,他是關心你,你不要和他頂撞。還有,下次出門記得要多穿衣服,我記得你從小就特別怕冷……」

路與濃一點也沒有不耐煩,什麼都乖乖應了。等路昊麟離開,她才斂去臉上乖巧的笑容,而後面無表情地轉身往回走。

這是最後一次了,以後她再也不會真心實意叫他一聲「爸爸」。

靖州站在二樓陽台上,將一切看在眼裡,眯著眼睛,眼中情緒不明。

路與濃進門,靖州正好一邊扣著襯衫的扣子,一邊從樓上下來。她走過去,直截了當地開口問道:「我爸爸剛才提的那件事情,你能幫忙解決一下嗎?」

靖州卻好像沒有聽到一樣,繼續低頭整理著袖口,「你這段時間和席緒寧見面的次數,似乎太多了些。」

路與濃微微愕然,「我和他是朋友。」

「我不需要你解釋。」靖州說,「他身份太敏感,我希望你能離他遠一些,不要被牽扯進那些緋聞里,那樣會給我惹來許多麻煩。」

路與濃抿了抿唇,才輕聲道:「我以後會注意的。」

「這是你求人辦事的態度嗎?」靖州忽然抬頭,見路與濃茫然,他一挑眉,將手中領帶遞了過去,「我要出門,幫我打一下領帶。」

路與濃有些呆愣地接過,踮腳將領帶繞過他的脖子,卻因為沒給人弄過,動作十分笨拙,好半天都沒弄好。聽見頭頂傳來的嗤笑,她有些難堪地抿了抿唇。

「嘖,我自己來吧。」靖州熟練地將領帶打好,然後一邊往外走,一邊道:「事情我可以幫忙解決,但是過幾天我也有事要拜託你,希望到時候你能答應,並且給我辦好。」

路與濃不知道他會有什麼事拜託她,直到兩天後,她從外面回來,看見他身邊坐著一個意想不到的人。

謝謝小仙女們送的鑽石、推薦票還有花和岩幣o(∩∩)o~~

木子今天終於滿一萬字了!!!

發個紅包慶祝一下~~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