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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一章 林漫出擊(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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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伸出手摸摸自己的包,忘記了,她的包進門的時候被收走了,那些資料全部都放在她的包里。

眼睛掃來掃去,她這樣吃的都要吐了,勉強才有機會和夫人搭了一句話,婆婆對著她招招手,林漫放下手裡的盤子,機會來了!

拿著盤子偷吃著小點心,然後注意留意著。

林漫以為自己去了婆婆家就會看到夫人,結果並沒有,看見了一些……估計她這一輩子都爬不到那個程度的大人物吧,林漫也找不到機會過去,人家看起來都是非常有社會地位的……額……

做了一個加油的動作,拎著自己的包就出門了,商女士叫了車過來接她。

加油!

林漫拿好行李然後就回家了,她吃過午飯,寫了一會兒稿子然後聯繫了幾名知名的心理醫生以及一些專家,約定了時間面談,有的乾脆就是在電話里直接溝通,四點多的時候林漫對著鏡子擦了她的那個豆沙色的口紅,對著鏡子抿了抿嘴,覺得自己挺好的。

商女士還納悶呢,答應的這麼爽快,按照她對林漫的了解,林漫是非常不喜歡這樣的聚會的,不過願意來,這就更好了。

「媽,我去,我去。」

眼珠子烏溜溜的轉著,她覺得自己太壞了,主意都打到婆婆的身上來了,可沒有辦法,目前只有這樣的一種途徑。

林漫的眼珠子一轉,她覺得機會送到手上來了。

商女士提了提,夫人大概會出現,就是一個小聚會,商女士想讓林漫回來的原因很簡單,這是她兒媳婦,她要拽著。

「……晚上家裡有個聚會,能來嗎?」

林漫回t城,今天正好變天,在機場等行李的時候婆婆來電話。

有些時候記者的能力也是微弱的,至少目前來看,真的就是微弱的,孩子是家長的,家長想要怎麼樣,這並非是一個外人可以指手畫腳的。

取不到任何的成果,你哪怕在報導,人家不怕,還在繼續進行著。

有很多的記者很令人厭煩,不停的糾纏,他已經就這個事情專門的出過解釋,還來?

在某領導的辦公室里就是這樣的局面,對方很不了解,笑呵呵的說著,電擊治療已經出現了好幾年了吧?為什麼別的記者不跟進呢?就只有你們家纏著不肯放?難道別的記者都聾了啞了?搏出位嗎?

從椅子上起身拿著自己的外套,一行人三名男性同事一起出發,其實和每個部門之間的溝通真的非常麻煩,人家聽見你們是記者,馬上認為和麻煩要沾邊了,有些就是禁聲,遇上的領導呢,就是各種不管。

還是要去相關的部門了解一下,這個東西她就覺得是不正常的。

「再去一趟吧。」

林漫坐在電腦前打著字,她要出稿,但寫著寫著,覺得還是不行。

呂文瞪了一眼丈夫,可又實在說不出來別的,忙自己的去了,心裡嘆口氣,有些時候父母吧,也不知道該怎麼樣的去期盼孩子了,希望她去做點對得起百姓對得起良心的事兒,還是只希望她平平安安的就好,糾結。

傳承關非常重要,一個團隊付出的不可能只有林漫,幫帶幫,組員之間都是互助的關係,林漫被打了難受的肯定不只是林漫一個人,就像是之前林漫的一個同事去世,那這一行說真話還挺危險的為什麼還有人再說?因為社會需要這樣的聲音,因為社會需要這樣的人,一對一的將這樣的心勁持續下去,別人帶過林漫,以後林漫也會帶著別人,這就是正確的世界觀,林清華覺得這樣非常的好。

別人提起來記者的時候,現在的記者有些都是和不靠譜掛邊,但是他家林小漫就不會,一個女孩子做到現在,走到現在,這個孩子的三觀以及世界觀非常的棒,這是作為父母最值得驕傲的。

「你就當沒聽見,干點認真的事兒哪裡就能那麼容易了,路子走出來了以後慢慢就好了,路總要有人去走的,走的人多了,自然就成了路。」他是相當驕傲的。

林清華倒是平和的很,心疼不心疼的,你放在心裡心疼心疼就算了,孩子放飛了,讓她自己跑去吧,你當家長的別總是站在後面,跌倒了怕她疼馬上去攙扶,沒跑呢就陪跑然後噓寒問暖的,這些個都不需要,就讓她自己跌跌撞撞的去撲騰,該放手就放手。

「……說是叫人打了一耳光……」她都沒打,別人憑什麼打?說話就說話。

呂文掛了電話,心裡就難受上了,她要是不知道她就樂呵呵的,真的沒什麼感覺,就電視機里看看女兒,越看覺得越來越好看,問題知道了,那種情緒就繃不住了,誰家的孩子都是手掌心裡捧著的。

林漫他們該做的都做了,警察也介入了,對方也道歉了,真心不真心的也就那麼回事兒,你沒有辦法打回去是吧,也就到這裡了。

「下次注意點,這是一巴掌,要是拿刀來砍你呢……」就硬生生的挺著啊?這也太不靠譜了。

呂文是看過林漫的那一期節目,她是完全的不能接受拿孩子來當動物一樣的訓練,自己生養的孩子就算是在不著調,再不好,她都沒有辦法下這樣的狠手,讓別人拿著電去電擊林漫?你還不如先電死她呢,你喊出來龍叫,呂文也不干,她是不知道別人怎麼想的,林漫長這麼大,你說她都沒有揮巴掌打過,心疼的話就纏繞在嘴尖上,她安撫自己,三觀要正,這不是林漫總說的話嘛,你看她當了記者,理想就是當一個合格的記者,現在奔著這個目標在加力,當家長的就不好拖後腿。

「沒事兒的媽,就對方有些不好溝通……」

「你挨打了?」呂文在電話里問,同事聽見呂文的聲音,一想估計就是林漫的媽媽,沒看見她通話,這下惹禍了,吐吐舌頭。

倒是晚上和呂文通電話過程中,同事不小心說漏了,她剛剛從外面回來,給林漫帶的藥。

「沒事。」林漫笑笑,一巴掌而已。

這一巴掌挨的,打回去吧,不現實,不打回去吧,有些憋屈,記者這一行其實說好干也好干,說不好干也不容易就對了。

對方甩手走人,同事問著林漫:「沒事兒吧?」

家長擺手,拿著自己的東西,她已經沒什麼好說的,道不同不相為謀,你說服不了我,我也說服不了你,我們不如相忘於江湖,誰都別和誰溝通,就你們記者事兒多,有問題當地相關部門還能不發聲音?她看到的就是當地部門對醫院的聲援,這還不夠?

「他是你的兒子,你現在就要求他被送進動物園進行馴獸訓練,他做的不對就用皮鞭以及電棍對他進行身體皮膚教育……」

「你都沒有孩子,我和你說這些有什麼用?你看送進來治療的孩子有這麼的多,真的電擊治療有問題,那他們豈不是早就都死了?」現在死了嗎?她所看見的就是,那些治療以後的孩子,每一個都是好孩子,是醫生將他們從世界末日給拉了回來,他們當父母的是不會教育孩子,會教育孩子就不會讓孩子變成這個樣子,就因為不會教育才送到專門的地方,讓醫生暫代教育。

家長一副你看的樣子,連個孩子你都沒有,你和我談教育?你當了母親以後你才有資格和我談。

「沒有。」林漫回答。

對方家長也試圖和林漫好好的談,眼前的這個記者眼睛一立,她也覺得事情要不好,當時因為太激動了,因為孩子是自己的,她就不明白了,自己管自己的孩子,想讓孩子的明天更好,這些人非跑出來,說三道四的,橫加指責。

「你有孩子嗎?」

林漫則是有些人,他們還沒有適應去當父母的角色,沒有適應好父母的角色扮演,他們只是將自己身上求不到,達不到的東西全部降到孩子的身上,然後提出要求。

和一些青少年聊天當中,特別是在這個電擊治療鬧開以後,有些孩子試探的問著父母,有些父母則是表示肯定不會送孩子去,為什麼?電擊啊,我怎麼知道這種東西對孩子有沒有傷害?可也有一部分的父母表示,如果別人確定沒有傷害,是願意將孩子送去治療的,孩子太不聽話了,所謂的不聽話就是和家長的期盼以及引導不能同路。

「他是個人,是個個體並非是你的附屬體,孩子長大了不符合你心裡所求的這是非常正常的一件事情,他不是個玩具,不會按照你制定的方向前進,我也不認為他跑出了你認為的軌道,他就必須接受回籠重造。」

林漫因為不太了解遊戲這方面的東西,所以她又重新確定了一下手裡的資料,這位家長的兒子打遊戲打的很出名,因為長時間的待在電腦面前,被他媽媽送進了戒網中心,進行強制的治療,治療的手段就是,不聽話直接上電去電擊孩子。

「我需要你的道歉,我不是沒有能力打出去這一巴掌,甚至我認為我們倆起了衝突我絕對能拽掉你最後的髮絲,我現在特別的憤怒,不還手的原因就是,我不太想將自己和你變成一樣的人,一言不合就動手這並非是一種性格的直接,而是缺教養。」

同事扶著林漫,想讓林漫暫時離開,林漫擺擺手,到不至於有多疼,就是她認為眼前的人這隨便出手的習慣非常不好,對她一個外人尚且如此。

「你知道什麼,你站著說話不腰疼,我就不明白了你們記者為什麼不去報導一些有必要報導的東西,成天在這裡報導這個不科學,那個不科學,你知道什麼叫科學?一個孩子現在還不回籠重新改造,他還有以後嗎?」

當時同事都傻眼了,反應過來以後將家長拉了來,說話就說話,怎麼還動手呢?真是奇葩!

啪的一聲脆響!

正在做著記錄,都沒有反應過來,對方是怎麼樣起來的,一記耳光就迎面飛來。

周周的滿月宴以後,她還是要繼續跟蹤電擊的新聞,跟蹤的過程當中,有些被採訪的人是合作的,有些則是不合作的態度。

林漫微微的笑著,好,真好!

生活永遠都不可能存在萬分的幸運,有的只可能是盡力,謝清韻的身上有好多別人羨慕的東西,多少人恨不得如她的出身一般,多少人多希望將她的好工作運套在身上,就單說民眾好感度方面,林漫的民眾好感度並不行,她好的時候沒幾個人知道,等到她不好,一旦有任何關於她不利的消息一旦流出,那麼多的人都在看著熱鬧,不嫌事大的圍觀,謝清韻說她是學霸,她認,說她是幸運兒,這樣的幸運兒嗎?她被黑並非是一次兩次。

林漫仿佛置身在夢境裡,半夢半醒之間,被人狠狠推了一把,她才從夢中漸漸醒來。

「嗯,醫生說暫時可以不需要了。」

車子行駛在路上,司機專心致志的看著前面,對身後的人仿佛一點知覺都沒有,漸漸的路上的燈光亮了起來,堆堆疊疊的打進車裡,打在秦商的半張面孔之上,眼睛裡稍稍的沾染了一些幽暗的光潤,秦商沒忍住輕輕的笑了出來,摟了摟她,是的,醫生說暫時可以拿掉手杖了,這也預示著他正式邁向恢復的最後一段。

因為她父親的腿前後恢復了這麼久,才剛剛達到這種程度,所以對於說秦商能脫離手杖的時間她是帶著一些不相信的情緒,真的可以了嗎?不是逞強?好了嗎?

老天爺啊,千萬不要讓她是空歡喜一場,她站在罪惡的長廊里已經站得太久,不要給她一個未醒的夢,告訴她這是真的?

「意外碰上的而已。」漫漫的眼睛溜了一下,實在是因為習慣了,沒有看見他的手杖,放到哪裡去了?臉上幾近撐不住的麵皮撐開,笑容擴大,是不用手杖了嗎?「現在可以脫離手杖了?」

畢業了大家各奔東西,每個人都變了很多,她最感激的就是,她和秦商還依舊好好的,他們依舊還在相愛當中,彼此之間對對方都沒有任何的倦怠感覺。

林漫的唇角向上,她挽著秦商的胳膊,表情十分俏皮。

他不認為林漫和謝清韻之間有什麼好說的。

他今天是比較高興,因為手杖暫時的話他可以脫離開了,多少是有些不適應,但一切都朝著好的方向前進了。

「你們湊到一起去了?」秦商淡淡的道,眼睛裡裹著顫巍巍的盈潤,一閃一閃的。

林漫坐上車,秦商順手接過她的包,放在自己的一側,司機緩緩的將車子開離原地,謝清韻的影子在後面越拉越遠,一直到再也看不見。

媽媽,你怨我嗎?是不是怨恨我這樣的不聽話,將家裡搞的家破人亡?我也不知道自己怎麼了,在那條路上越走越遠,丟掉了理智丟掉了智商,越走越黑,現在她走的怕了,卻也再也沒有可以說話的人了。

伸出手捂捂臉,依舊漂亮的手,上面卻是光禿禿的,多想回去,可惜再也回不去了。

「……媽,我就不喜歡她……」

謝清韻也不想說什麼話了,沒有想說的欲望,她就靜靜的站在這裡看著林漫等到車然後離開,她又站了幾分鐘,她突然想起來了某段時間,她還在念書的時候,母親去學校看她。

林漫的外套在胳膊上,謝清韻也吃好了,準備離開了,兩個人站在門口。

她拿著自己的外套,大家都喝的七七八八了,謝清韻和齊勝男喝的最多,周曦喝了幾杯,可能酒的味道不對胃口吧,夢琪覺得感慨是感慨,但在感慨都是別人的事情了,有些事情就是個人自己選擇的,選擇以後就不能後悔了,人世間就是這樣,有對就有錯。

「好,我在這裡等你。」林漫掛了電話。

秦商和林漫確認了一下時間,他過去接她,讓她站在原地不要動。

林漫吃過飯秦商過來接的她,原本是過不來的,不然程諾的兒子過滿月宴,怎麼樣秦商也會擠時間前來的,出了一點的小問題,他趕回來的時候,都結束了。

真正幸運的人,不是她這樣的。

漫漫笑了笑,你說是,那我們來換換呢,走到今天,她每一步一個腳印,多少次走到了懸崖邊,也許一個不注意一腳就會踩空,她的不幸別人看不見而已,別人看見的都是她光鮮的一面,比如她找了秦商,比如她婆婆疼愛她,比如她讀書怎麼好,比如她接住了丈夫的能力。

「……我們一樣參加的比賽,沒畢業你就被挑中了……」謝清韻那個時候機會確實是好,大把的機會她並且也抓住了,加以利用了,只是後來的路越來越歪,林漫敢說,在知名度這方面,她們寢室的人擰到一塊都不如一個謝清韻,在事業上而言,她林漫並不如謝清韻,至少成就方面不如,生活上而言,對她的都是眷顧?

真的說起來境遇這種東西,難道你謝清韻沒有?

林漫拎起來自己的包,她停在謝清韻的身旁,她發現個特別有意思的事情,那就是她的路好走一些,別人就說老天爺對她好,她的路好走?

天生聰明的人?你拿著天賦,你踐踏了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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