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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二章 為了你我願意玩盡浪漫(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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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人的傷很快就會痊癒,有些人的傷,傷在了他身傷了她的心。

林漫沒有傷到神經,養了一段之後倒也算是幸運恢復的很快,只是腿上有了一個疤痕,秦商做了幾次手術,婆婆說會盡力保住他的腿,商女士說了,林漫就信。

期間秦可為鬧了幾次,商女士不在,林漫也不理他,隨著他去了。

秦可為現在也不好大鬧特鬧,他是想弄死林漫,問題弄死林漫他還得負責,他想要弄死商女士,可商女士死了,誰來給他兒子治病?被用完了他也只能回去,班還是要繼續上,秦錚還得靠他呢。

「我要見你。」秦可為在電話里下了通牒,他要見商女士。

商女士按捺不住,她真是受夠了這個神經病。

「滾回上中去。」下意識的爆了粗口。

秦可為讓她覺得厭煩,他不停的鬧,不停的指責別人。

秦可為一聽,立即嘰歪了起來,你叫我滾?有兩個錢你是誰自己都快要忘記了,我兒子被你害成這樣,你非但一點責任不追究,還給她治病?乾脆就讓她去死,她死了才能贖罪,那人怎麼當時被捅死她呢?

「你當你的好婆婆我懶得去管,你別拿我兒子的命來玩,秦商傷的這麼重,他以後要是不能走了,我殺了你們倆,叫你們給我兒子賠腿,你沒聽見警察說她跑了,她竟然扔下丈夫跑了,這樣的女人秦商不能要,必須馬上離婚。」

讓秦可為介意的就是,林漫當時跑了,這對於他來說,就是捅破了天,他不能接受也絕對不能理解,丈夫為了你和歹徒拼命,你卻跑了?

商女士真的覺得很累,這是代溝的問題,這是溝通的問題,這是智商相差的問題。

她甚至懶得去和秦可為解釋,按照她的理解,當時林漫落到那個人的手裡,對秦商來說就是太腹背受敵了,她也心疼秦商,兒子傷成這個樣子,她只有這麼一個兒子,秦商是她的獨生子,可林漫首先是個女人,其次才是兒媳,這個問題她不想追究,她兒子很棒,林漫也很棒,就這樣。

直接掛斷電話,秦可為在嘰歪,直接叫陳滔滔去對付他。

齊勝男打聽到了林漫住的醫院,中午過來看了看,先去護士站了解了一下情況,林漫這情況還有點特殊,因為有商女士存在的原因,所以傷對外是封閉的,秦商出事的新聞一直都沒有報出來,仿佛這一切都沒有發生過一樣。

齊勝男所了解到的就是林漫的傷已經恢復的七七八八了,按照護士所說的她尋了過去。

林漫的病房門口有人站班,齊勝男也是一愣,沒料到會是這樣的結果,對方詢問過後她的身份,然後進入裡面可能是爭取了林漫的意見,最後放了齊勝男進去。

齊勝男手裡提著果籃,她覺得買這些東西來顯得虛偽,原本是想空手而來的,可又覺得那樣不太好。

林漫坐在床上,吊著馬尾,看起來一臉的精氣神,和齊勝男所想的不同,她以為林漫會有些狼狽的,不過這樣挺好的,看得出來林漫化了妝,秦商沒事兒了吧。

「聽說了,所以過來看看你。」

「勝男。」林漫叫齊勝男。

「啊?」齊勝男看了過去。

「我以為我們並不是朋友了。」她搞不清楚齊勝男三番兩次的出現在她的眼前,是何目的?揪著她不肯放手,有意思嗎?

齊勝男倒是一臉的平靜,她早就料到林漫會是這樣的反應,她自己也說不好自己是個什麼樣的心態,知道林漫出事她就是想來看看,確定林漫安好,她提著的心就落地了,她也不知道為什麼會時時刻刻的想要盯著漫漫。

「對。」可在我的心裡,我希望你此刻是好的。

齊勝男坐了一會兒,林漫沒出聲趕她,她也沒有自動自覺的離開,而是坐了大概一個小時左右,將喬楚和自己所講的一切都告訴了林漫,齊勝男覺得喬楚脫不了干係。

「秦……」那個商字她叫不出口,畢竟不是很熟悉,換了一種叫法:「秦學長還好吧。」

「還好。」林漫道。

到了一小時十分鐘齊勝男就起身離開了。

從出事到現在,之前因為她身體沒有恢復,她臉上的傷,脖子上的傷都已經淡化了,甚至沒有留下什麼痕跡,過了這麼久她第一次看到秦商,秦商做了不知道多少次的手術,具體詳細的商女士沒有講,她只是一直說秦商很好,秦商的生命力很頑強,林漫穿著醫院提供的衣服,她準備跟著醫生進去。

「媽。」她回頭去叫商女士。

她以為婆婆會和自己一起的。

商女士對著林漫笑了笑,醫生講現在也只能進去一個人,在自己和林漫之間的話,那只能是林漫。

「你先去。」

她化了妝,將身體養得棒棒的,穿了一身很漂亮的衣服,只是可惜套上必須穿的以後,就什麼都看不見了,但是她認為自己還是很美麗的,她跟隨著醫生一步一步的進入,不知道為什麼會有那麼多的門,一道接著一道的,裡面都是消毒水的味道,都是白色,很安靜安靜的可怕,漫漫的腳踩在地上,她甚至聽不到自己的腳步聲,因為她的鞋子外面穿著鞋套。

最後的一道門,那道門就這樣在漫漫的眼前唰的一聲開了,就這樣近距離的她看到了秦商,他甚至沒有衣服能穿,他的身上都是各種各樣的管子,林漫的眼睛裡擠滿了眼淚,她不停的眨著眼睛,她試著將這些眼淚吞回去,她眯著眼睛,讓自己去想快樂的事情,比如她今天化了一個妝,她難得將自己打扮成這樣。

秦商躺在那裡,他就連動都不能動一下,保持著被固定的姿勢,他的呼吸器一會染了一層的霧氣,他在呼吸著,林漫跟著醫生進來,他的眼睛動了動,也許醫生告訴了他。

「儘量別哭,別去刺激他的情緒。」

醫生還是交代了林漫一聲,小夫妻嘛,可能看見這種情況忍不住哭,但是病人好不容易才能見人,能忍著儘量忍著。

漫漫使勁的眨著眼睛,可是她又覺得鼻涕要忍不住流下來了。

她來到秦商的病床前,她的眼睛裡泛著水霧,一眼一眼的看過去,她一眼一眼的盯著他看,很想抱抱他,親親他,可是現在卻什麼也不能做,試著開口。

「嗨!」

漫漫的音有些抖,她上的那些發音課都白上了,她的音調抖到了西邊去。

「醫生不讓我哭,可是我好難過,我現在必須要忍著才能不哭出來。」她好難過,真的好難過。

她寧願躺在這裡的人是她,而非是他。

秦商的眼睛動著,他現在全身上下只有眼睛可以任意的動著,他試著扯了扯自己的嘴,唇角很輕微的上扯,只是麵皮那麼扯了一下下,馬上就恢復到了原裝,他現在的樣子有些糗。

秦商的樣子熏的漫漫眼淚充盈在眼眶裡,熏得她滿心的心酸。

「你就是個傻子。」

老婆死了還能再娶的,命沒了,就徹底都沒了。

秦商眨了一下眼睛,林漫扭頭去看醫生:「我能摸一下他的手嗎?」

醫生點頭。

漫漫的眼淚還是沒忍住掉了下來,她已經拼命的去忍了,結果還是忍不住,眼淚熱熱的滴在自己的手背,她的手指發抖,握都不能握住他的,秦商的手卻動了動,他的手指動著動著碰觸著她的手。

……

秦商需要很長一段的恢復期,最後會恢復成什麼樣子,這沒人清楚,大家都是盡力而為,醫生也告之商女士,如果留有後遺症,這是沒有辦法的事情,必須能抱住他的雙腿這已經是盡了最大的努力。

商女士很冷靜也很淡定,她全盤接受醫生所告之的,可能帶來的後果,公司暫時還不會因為缺少了秦商怎麼樣,林漫傷好了以後依舊照常的上班,除了上班跑醫院就變成了她的家常飯。

她吃在醫院,她住在醫院,甚至中午有些時候她都會從單位跑到醫院來,就只是為了看秦商一眼。

她對秦商沒有內疚,有的只是時時刻刻,分分秒秒的都想看見他的想念。

秦商被隔離,秦商被推了出來,他能每天看見林漫和商女士了,商女士大多數都不在醫院,只有晚上她才會過來看看兒子,不會在醫院留宿,偶爾太忙了也就不來了。

漫漫覺得人生就是要做些自己喜歡的事情,比如她當記者,比如她在醫院照顧秦商。

醫院有專業的護工,有專業的人士,她能做的事情很少,需要她的地方其實不多,秦商傷的很重,但是他從來沒有在漫漫的面前喊過一聲,叫過一聲,更是就連遷怒也沒有發生過,只要林漫人在病房裡,他永遠都是安安靜靜的。

不是不疼,不是不難受,醫生提前和林漫打過了招呼,說是病人這樣的情況,因為接觸過太多的病人,如果遷怒,也請家屬儘量照顧病人的情緒,不要和病人起衝突。

「這是要去哪裡?」林漫剛剛下班提著包進來,見裡面的護工似乎想要推秦商去哪裡,她問了一句。

「推秦先生去洗頭。」

秦商洗頭髮自己不能坐起來,別人也沒有辦法讓他坐著,他必須保持躺的姿勢,好在現在科技發展,什麼服務都是人想出來的,林漫也是第一次見這樣的床,將人的頭露了出去。

「我來吧。」

她試著水溫,然後拿著蓮蓬澆到自己的手臂上,她要試溫度。

「你們先出去吧。」

房間裡就剩他們兩個人,漫漫試好了水溫然後慢慢的將水沖在他的髮絲上,她的手順著他的髮絲抓著,那個蓮蓬高高低低的,水蹭到了他的腦門上,漫漫將蓮蓬放在洗手盆里,然後用自己手臂給他擦臉上的水珠,怕弄到他的眼睛裡,秦商躺著一臉享受的表情,漫漫低著頭擦著他的臉,他的頭對著她的臉,兩個人的頭正好做了對接,她的手指停頓在他的下巴上,睫毛輕輕的眨著,然後低下頭,她的唇瓣印在他的下嘴唇上,秦商的唇動了動。

其實他難受,她都知道。

商女士知道兒子在洗頭髮,好奇為什麼人都在外面站著,不進去呢?

「林漫在裡面呢。」

他們一開始叫林漫林小姐,可這個林小姐不太喜歡這種稱呼,她覺得彆扭,她叫林漫,別人喊她林漫就好。

商女士往裡面看了一眼,林漫在笑,眼睛裡都是笑意,秦商也在笑,那種笑好像摻了蜜一樣,熏得人滿臉的甜絲絲。

漫漫給他的頭沖乾淨了水,用毛巾裹著,擦著他的四周,手指摸著他的下巴,有些磨手,秦商的鬍子有些長了,她沒有用過這種東西,按出來都是白色的泡沫,倒是有點像她洗面奶沾了水以後的樣子,起的沫更加的硬,更加的濃密而已,她覺得好有趣,點著他的下巴。

「那麼喜歡,鬍子留給你長。」秦商說。

漫漫連點了幾下,笑嘻嘻的幫著他刮著鬍子,她是聽說刮鬍刀是要比電動的好用,不過技藝實在有限,他下巴上多了兩刀傷,林漫用手沾著水擦掉。

「一會兒千萬別告訴媽,我弄傷你了,不然媽一定會覺得我什麼都做不好。」

「有一樣事情你還是能做好的。」秦商閒涼涼的道。

「什麼?」林漫問他。

秦商醒了以後,警察就登門了,沒有辦法,要對當時的情況做一下筆錄的,而且那個通緝犯已經當場死亡了,救護車抵達的時候,人就已經死了,秦商完全是屬於自衛,但按照規矩,還是需要做個筆錄,做筆錄的當天陳滔滔就坐在一邊旁聽,警察是真的拿陳滔滔一點辦法都沒有,這個男人嘴快,又刁,十分跋扈,目中無人,你說什麼他都能歪曲歪解你的意思,警察只是例行問詢,秦商捅的那一刀,按照規矩必須有結論的。

「捅?你的用詞我不能贊同。」陳滔滔又來精氣神了,反正警察說的話,他句句都在這裡等著,你和他講法律講不過他,他幹的就是這個,你和他將程序也不行他完全不吃這一套,只能說當律師的都是鐵嘴鋼牙,叫人蛋疼。

秦商這樣的情況,當時現場的情況又是那樣,那最後也只能走個程序,人是請不回去了,畢竟傷成這樣,做了結案。

陳滔滔完美的帶著他的兩袋子金條回家,他用金條給明劍搭建了一間屋子,這叫做金屋,老爸好吧?

明劍無語的看個那個所謂的金屋,這些金條如果砸下來,她就小命休矣了,從小她爸就是這樣,會無緣無故的將金條金子放到她的床上,她的鞋子裡……

只是她非常的清楚,不要和一個大狀試著有言語上的衝突,討論也不要,她講不過她爸。

家裡的門被人推開,明劍眼睛一亮。

「我媽回來了。」

「那是我老婆回來了。」

……

「你si不si傻?你怎麼不住在裡面呢?」明珠噴著滔滔,那麼好,你住進去。

明劍站在陽台上看看窗外,她還不太理解愛情啦,也搞不明白一見鍾情,不過她爸就像是學校里的小學生,她媽就像是訓導主任,看天。

明劍正在睡午覺,家中的電話響,她媽接了電話,然後沒有過多久就拿著鑰匙囑咐她不要出去,不要隨便給人開門,不要亂碰家用電器,明劍點點頭,她是好孩子,她不會亂碰的,家裡的插座走過火,當時她買的小雞給電死了,她哭的稀里嘩啦的,她爸就坐在椅子上抖著腳,告訴她,亂碰就是這樣的結果,還有那些鍋子,她也不敢亂碰。

陳滔滔只是覺得買花要花錢這樣不划算的事情,怎麼可以發生在他的身上呢?不是有些地方就有鮮花的,他是借花獻佛而已,誰知道哪個多嘴的竟然報警了,他舌戰群雄,老遠看著那個人像是明珠,頭皮發麻,還是趕緊跑吧。

……

「你這樣多難看,你先鬆手。」

可憐陳大狀被人拽著頭髮,託了一路,他的臉面啊,他的尊嚴啊,他要回家從陳明劍的身上找回來,你等著我,我馬上就回來了。

家中的小劍無緣無故的打了一個噴嚏,她覺得後背發涼。*

林漫現在潛心的研究菜譜,倒是做的有聲有色的,拿手菜還真的有那麼幾道,她將之前自己做菜味道不好歸納為鍋子不好,用了一口好鍋,菜就是這樣的色香味俱全。

明天她要出差,只能麻煩婆婆來醫院照顧秦商,說是照顧也不是全天候的陪伴,只要晚上過來照看一眼就好,秦商的護工都很讓林漫放心。

「行李收拾了嗎?」商女士問林漫。

「還沒有。」

秦商已經吃過了晚飯,商女士沾光也跟著吃了,讓林漫回家收拾行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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