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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九章 大喜前夕(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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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同的家庭走到一起,層次相差太多,相處和諧的太少,婚姻講究的是互相成全,而非一個人在默默的包容,誰都是人,不管是富家窮家的孩子,誰都是父母掌心裡長大的。

信了所謂的門當戶對,老一輩人說門當戶對是有道理的,這句話能流傳到如今,是存在一定的哲理性和教育意義的。

「林漫和我家是鄰居,我們兩家當了好多年的鄰居,我當時聽佳岑說林漫是你爸的孩子,我壓根沒信,覺得不可能,現在我信了。」

他姐講的?

張嘉佳擰著眉頭,胡冕為什麼知道林漫?

「你知道林漫嗎?」胡冕問張嘉佳。

作為兒子,他不能講父親如何,可是很多的事情,在張嘉佳來看,他的父親做事的方法過於生硬,存在著很多的瑕疵,如果真的和母親比較起來,他認為母親更加圓滑一些,也許這就是努力向上爬,和直接就生在人生頂點的差別吧。

沒有能力,卻好大喜功,這就是致命傷。

張佳岑從小的個性就是這樣的,順我者昌逆我者亡,偏他爸一點都不覺得將張佳岑養的有問題,要強是好事兒,要強過了,拿別人撒氣這就不是好事了。

張嘉佳怎麼會不知道?

張家沒什麼不好的,不好的是自己吧,他配不上那樣的家庭,有代溝,成長的環境不同,他也做不到忍氣吞聲,這才是最大的問題。

那樣的人沒有辦法和張景川聯繫到一起,可今天不知道為什麼,他覺得也許自己找到了答案。

胡冕突然就想起來了過去住在鄰居的那個呂文阿姨,他壓根就沒料到,呂文會是即將成為他前任丈人的前妻,怎麼看著都不像,因為他有記憶以來,呂文就挺老的,也不穿什麼,也從來不會看見她家買什麼,除了過年過節。

只能推說是層次不同了,他進入不到這樣的家庭當中。

是吧,丈人家條件好,偏疼女兒,對女兒出手捨得,可……

「嘉佳,你是沒看見你姐的嘴有多傷人,如果當初我們倆談戀愛的時候,她這樣了,就不會走到結婚的地步,外人都覺得我找她,是因為貪她的錢,你家裡條件好,我不是沒竊喜過……」

「姐夫,就真的不能再給她一次機會了?」

「你什麼都別說了,沒有說下去的必要,不是做好了決定,我不會開這個口。」

胡冕擺手。

胡冕見了張嘉佳,胡冕的鬍子可能沒怎麼修理,人看著有點潦草,張嘉佳原本的意思還是想勸,張佳岑怎麼樣也是他親姐姐,打斷骨頭連著筋呢。

「姐夫,我是嘉佳,我能見你一面嗎?」

他上面尚有父母,還有奶奶,怎麼樣的也輪不到他來插手,而且對於生意,他是真的不太感興趣。

張嘉佳剛剛回來,家裡的事情呢,大多數他都是不管的,他才這麼大,他管什麼?

「這也太沒有邊兒了吧?」

「那誰知道了,咱們也沒有錢過,可能到了那種地步,人就瘋了吧,控制不住了,不是講人的欲望都是無邊無際的?」

張佳岑以前念書的時候不這樣,雖然人有點小驕縱吧,但對父母都挺好的,也能聽話,後來進了公司里,也不知道怎麼搞的,人好像瘋了一樣,自己媽都不給面子,口口聲聲的說陳曉鷗是外人,說陳曉鷗為了給張嘉佳留好地方。

「我是覺得她有點變了……」

就張大小姐這脾氣,當著家裡人,傭人的面,直接煽丈夫耳光,什麼樣的男人能忍下這口氣?

陳曉鷗之前還有個夫人的,不過那個夫人有點慘,出身不好,自己也沒什麼本事,據說後來被掃地出門了,其實傭人們私下議論,肯定不是可憐呂文,而是覺得將孩子也掃地出門了,這似乎有點不能理解,前妻是外人,可孩子是自己家的呀。

「……這真像是遺傳……」

家裡上了年紀的人,她是曾經聽一些過去不乾的傭人講的,講的就是過去張家的那點事。

這在張家也不是什麼新聞了,張佳岑那天當著那麼多人的面打了胡冕,長了眼睛的都看見了,這樣還能過下去,你敢嗎?

「聽說小姐要離婚了?」

張景川因為生病,家裡的事情很少會高知他,就是怕他會動氣。

其實他也不好過,不是真的喜歡,結什麼婚,談戀愛的時候她雖然偶爾會驕縱,大體都是可愛的,惹人喜愛,那雙眸子明亮明亮的,會使喚他做這樣那樣的事情,胡冕是心甘情願,被那雙眸子覺得照亮了人生,認認真真的要牽著她的手,準備共度餘生的,誰能料到會發生這樣的事情,閃婚閃離。

胡冕提了離婚可張佳岑方面沒有回應,她說自己現在很忙,給她幾天時間,胡冕就等了幾天時間。

他們老胡家原本就不願意高攀,可誰知道對方是有錢人家的女兒,這都是意外,兩個孩子看對眼了,才要結婚的,條件好當然就更好了,誰能想到,張佳岑看起來柔柔弱弱的,背後卻是這般?

「離。」胡冕的父親拍著桌子,他支持離。

「真離?」

是不是有點……

她也怪張佳岑不該這樣,可剛剛結婚,這轉身就離婚?

胡冕的媽媽看看丈夫,這真離啊?

胡冕他媽那天高高興興的下樓去跳廣場舞,高高興興的回家,兒子又回來了,高興著呢,然後高興的勁兒還沒徹底過去呢,胡冕就提了要離婚,前後都講清楚了,這不是第一次了,過去因為感情在,他也沒有當真,導火索就是那一巴掌。

陳曉鷗試著還想和胡冕談,胡冕方面現在則是拒絕的徹徹底底,他從公司已經離開了,所有手續都交接好了,就帶了一個箱子的衣服回了上中,和父母攤牌,他要離婚了。

發生什麼狗血事件了?

這太兒戲了吧?

「不是才結婚沒多久?這麼快就要離婚?」

外面有消息傳了出來,據說張家的大小姐要離婚了。

「張佳岑,我受夠你了。」

胡冕將兜里的鈔票揚向天空。

「你有什麼?我和你結婚的時候,你是個白身,你娶了我房子車子票子哪一樣不是我家拿的?就連酒席都是我家出的,你家百得一個兒媳婦,現在你要和我離婚?你吃的住的用的哪一樣花的不是我張家的錢……」

張佳岑鬧的厲害,她不能接受,其實她也是不願意,她還想和胡冕過日子,可講出口的話,最後就變成了一把把捅像胡冕的刀子。

你有什麼資本?

「你和我離婚?」張佳岑拔高音調。

讓胡冕下這個最後決定的就恰恰是張佳岑說的那句話,拿著尖酸刻薄,站在制高點嘲諷瞧不起,條件差一點就能當做被人調侃的資本,這人打心眼裡的就是不尊重你,今天沒有,以後也絕對不會有。

張家家大業大,離婚也絕對不會輕易的走個形式就算了,他尊重張家的一切決定。

「離婚協議你看要找律師幫著擬還是怎麼樣的,我都聽你的。」

胡冕將錢包放在桌子上,這裡面的銀行卡都不算是他的,屬於他的他帶走,不屬於他的他留下,房子和車什麼的,都與他無關,他淨身出戶,原本這場婚姻就是他沒花一毛錢得來的,現在準備離開了,他才覺得硬氣了起來。

她都遞了台階,胡冕為什麼不肯下?

沒完了是嗎?

「搬哪裡去?」

「我回來收拾收拾東西,然後搬出去。」

心中只有一道聲音了。

胡冕忍不住的皺眉。

胡冕插著泡麵的叉子一頓,他原本是想按照陳曉鷗所說的去認認真真的好好想想,是挺憋氣的,但是怎麼樣的也不能把離婚當兒戲,應該和佳岑好好的溝通溝通,結果……

一開口就是刻薄。

「呦,肯回來了?嫌棄你家的房子小,所以回來了?」

張佳岑尋找著合適的說話機會,她其實挺想道歉的,針對那天自己的失態,可她現在需要一個台階,胡冕先認個錯,她就自動自覺的下來了,也跟著認錯了。

快速的回到屋子裡,果然胡冕吃飯呢,回來了就代表一切都過去了吧?沒事了。

回到家裡,看見胡冕的車,心中一喜,人回來了?

朋友約她出去玩,直接推掉,沒有心思。

她那天不是失去理智了嗎?

現在父母欺負她,奶奶欺負她,就連胡冕也欺負她?

張佳岑好幾次都沒忍住,想要給胡冕打電話,可覺得打了以後跌價。

胡冕的爸爸是心裡鬱悶,搞了這麼一個兒媳婦,家裡有錢有勢的,兒子跑到人家家裡,挨人家的耳光,他們手掌心裡養大的兒子,送到人家面前給人打,當著全家的面打啊,一想心裡就鬱結。

不管陳曉鷗如何承諾,至少胡冕是回到涼州來了,肯回家了。

別人勸的話,他不用想就都知道了,來來去去的都是那些,可侮辱人這種事情,有了第一次就會有第二次。

「媽,我娶她從來就不是因為她是張佳岑,我和她談戀愛的時候甚至不知道張家是做什麼的,更加不知道張家很有錢。」他現在之所以回到上中,是因為他想冷靜冷靜,考慮考慮想想清楚,這段婚姻是否可以繼續下去。

胡冕開口了。

算是作為交換條件吧,她願意提攜胡冕。

「你們倆之前感情一直很好,公司變動……」陳曉鷗也解釋著,她現在確實很難做,不將張佳岑罷免,張佳岑就真的亂來,這個孩子她瘋起來她誰都咬,她不管你是人是鬼,但是這些話呢,陳曉鷗不能全部都說,說一半好的留一半不好的在心中,佳岑會這樣,是因為受了刺激,但是站在她的立場,總要有人為這件事情負責。

胡冕一直不肯開口說話。

陳曉鷗對張佳岑的舉動很抱歉,佳岑這個孩子是她教育不當才會這樣的,她當母親的富有不能推卸的責任。

陳曉鷗親自來上中接的胡冕,胡冕沒說回去還是不回去,他約了岳母在酒店見面,陳曉鷗已經提前到了。

父子倆瞞著胡冕的母親沒有提,真的提了,女人心眼小,那肯定不能完。

這沒怎麼樣呢,就動上手了,開玩笑就算了,當著自己家的人面打胡冕?

喜氣都沒過去多久呢,和外人怎麼說啊?說兒媳婦打他兒子了?

可才結婚多久?

勸兒子離婚嗎?

說什麼?

胡冕他爸又倒了一杯酒,喝下肚。

胡冕和父母一直沒說,是晚上和他爸喝酒,自己說漏嘴了,他覺得自己活的窩囊,他談戀愛的時候就不是沖張佳岑的條件去的,而是確確實實的喜歡這個女人,真心真意的想要娶她為妻,結婚了呢,他家裡條件不行,但他已經說了,大房子別墅他買不起,小房子他還是有能力買上一間的,代步車還是可以買的,是張佳岑拒絕讓他出這些東西,全部的房子也好,車子也好都來自她的娘家,胡冕原本就覺得已經有些低人一等了,有些不太好意思,搞的好像他娶張佳岑是為了錢什麼的。

兒子突然回來,做父母的肯定要問,佳岑呢?沒一起回來?

胡冕開車離開了,然後就以回家探望父母為緣由回到了上中。

她……委屈。

可讓她現在道歉,她做不到。

張佳岑心口的那口惡氣已經發泄出去了,當時也不知道怎麼搞的,腦子裡都亂了,誰說什麼她都聽不進去,現在有點清醒了,也知道自己不該動手的。

兩個人試圖想和胡冕解釋,胡冕先是一愣,因為怎麼樣他也沒有料到張佳岑竟然會反手對著他就是一巴掌,且先不說什麼丈夫妻子的,他們還沒有任何的爭吵,只是自己想要替她圓場,想要給她一個台階下。

陳曉鷗的額頭隱隱有些作痛,張夫人皺著眉頭:「你給胡冕道歉……」

「哪裡有你說話的地方。」啪!反手照著胡冕的臉就是一記耳光。

「佳岑,我們先……」

捂著臉,胡冕想著上來勸一勸,給張佳岑一個台階下,畢竟她是自己的老婆,他有義務來維護自己的老婆。

自小到大,張佳岑沒挨過打,她是家裡最受寵的,誰會打她?

「你放肆。」

這完全就是個畜生,口口聲聲的往自己母親和弟弟的頭上扣帽子。

張夫人看著這個孫女,這哪裡還能叫做一個人?

人語不懂。

「奶奶,我總應該要個說法吧?」讓她離開公司,讓她自己去創業,讓她繼續深造,像藝術方面發展,為什麼她的人生總要由別人來指手畫腳呢?當初她念書念的好好的,是她媽說的,讓她回涼州來幫忙,現在又一腳要將她踢開,張嘉佳還沒畢業呢,你們著什麼急?

「張佳岑,這是你的母親。」

胡冕拉著佳岑,卻看著陳曉鷗與張夫人從外面走了進來,張夫人這是確確實實的聽到了佳岑的話,佳岑的話讓她覺得震驚,外人?誰是外人?

「說什麼?說她一個外人想要將我從公司里趕出去?」

偶爾說話就會流露出來那種氣息。

胡冕是覺得張佳岑變化的有些多,談戀愛的時候,她不是這樣的,現在有些過於……目中無人與自大。

「佳岑,你不要這樣,你先聽媽怎麼說的……」胡冕拉著張佳岑,他覺得這樣衝動無事於補,有事情坐下來好好的談,好好的商量,都是一家人,媽這樣做肯定有她的想法。

張景川又進了醫院,最後交代,把張佳岑從位置上拉下來。

「景川……」

「景川……」

張景川捂著胸口。

佳岑的身上除了繼承到了跋扈囂張和自大,其餘的皆是零。

陳曉鷗坐在張景川和婆婆的面前,孩子是她生的,若不是真的到了這種地步,她是不會將話說的如此難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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