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言情小說 > 鬼屍驚魂,通靈相公不好惹 > 第六十五章 讓我滿意

第六十五章 讓我滿意(1/2)

目錄

聞著他身上獨有的檀木香味,冰冷的觸感,金大猛驚慌失措,她心漏了半拍。

「別......別這樣,現在是白天「

夜呤蕭一聽,勾唇輕笑,拿這樣的理由來拒絕他,未免也太單薄了。

抱著金大猛的手越發收緊,不給她做任何掙扎的機會,徑直往一邊的棺材走去。

幾乎是下意識的金大猛用力用雙手去推夜呤蕭,頭腦務必清晰她要做什麼事情,急忙哀求道:「求你,先救救我爺爺。」

夜呤蕭笑了,菱角分明的輪廓,如同一塊美玉一般,俊美的無可挑剔,魅惑至極,聲音更是仿佛帶著魔力般,蠱惑人心。

「只要娘子表現好,爺爺自然無礙」

他用爺爺兩個字,說明他此時的心情非常好,若是金大猛再反抗,估計他會翻臉不認人。

金大猛緊咬住下唇,認命地閉上雙眼,任由暴風雨的降臨。

很高興金大猛的表現,夜呤蕭抱著她直接躺入棺材,隨後棺材蓋砰的一聲蓋上,把兩人隔絕。

原本以為可以速戰速決,但是金大猛卻沒想到,自己就如同掉進狼窩的小白兔,這一次,她註定在他的魔抓下被吃干抹淨,半盞茶的時辰過去了,一個時辰過去了,兩個時辰過去了,儘管汗水滲透全身,儘管已經被折騰的精疲力盡,可壓在自己身上的那個人卻並沒有要停下來的意思。

無竭盡的索取已經讓金大猛全身如同散架般,她緊緊咬著唇瓣,承受著這冰冷如火的碰觸,只要想著爺爺命在旦夕,需要夜呤蕭的救濟,她便只能咬牙忍受。

可是照這個情景來看,他根本就沒打算出手救自己爺爺。

他也許只是為了折磨她,一定是這樣的,想要羞辱她!一咬牙,金大猛使盡全力推開他,眸子裡擠出了眼淚:「夠了,夜呤蕭,爺爺已經快不行了,他已經快不行了!「

夜呤蕭唇角勾勒起,揚手,微涼的指尖輕輕滑過金大猛的眉心,動作憐惜至極地將沾在金大猛嘴角的一縷墨發攏到耳後,聲音低沉而暗啞,「可是為夫還餓,怎麼辦?」

其實,早金大猛踏進這間屋子時,他已經給金財運解了咒,五個時辰後,自然會安然無恙的醒來。

明明想要折磨她,明明想要把這些年所受的痛苦加倍還給她,可是到最後,他還是心軟了。

就算他很想很想看著她被他折磨的痛不欲生,可是一想到她絕望哀傷的神情,他就忍不住心軟了。

所以,現在,為了填補心裡的仇恨,為了讓自己不忘掉仇恨,他只能採用如此極端的方式,折磨金大猛,同時也解了他身上的屍氣,只要能讓她不再無視他,不再忤逆他,什麼他都可以做,就像現在,他很想看到她祈求自己的模樣,雖然心的疼痛一寸沒有減少,但是他卻只能用這樣的方式發泄自己的怒火。

「我......我求你了,夜呤蕭,救救爺爺。」金大猛已經接近崩潰邊緣,強忍在眼眶裡的淚水還是滑了出來,看著這個一遍遍把她撕碎的男人,金大猛整個人卑微到了塵埃里,「我求你,你想拿我怎麼樣都可以,只要你能讓爺爺健健康康的活著。」

卑微的祈求,是現在金大猛唯一能做的事,夜呤蕭說的沒錯,總有一天她會有低身下氣求他的那天,沒想到這一天來的如此之快。然而金大猛卑微的祈求,不但沒能讓夜呤蕭滿意,而是怒火中燒,他恨透了金大猛為了別人而委曲求全的模樣,因為心疼,所以更恨。

夜呤蕭冷冷揚唇,低頭去吻掉金大猛眼角的淚:「好啊,只要你能讓為夫滿意,你爺爺定會平安無事!」

夜呤蕭的話,如同一根根染血的尖冰,一根根扎進金大猛的心臟,她攏拉著腦袋,看了一眼外面的天色,外面已經漆黑一片,整間屋子籠罩在黑暗中,窒息的讓人喘息下都覺得壓抑,漸漸掩去眼底的悲涼,清亮的眸子慢慢變得空洞。

若是這樣就能救爺爺,若是這樣就能讓爺爺活過來,那麼尊嚴,恥辱,對她來說又算什麼呢?

當自己唯一的親人離自己而去的時候,她所謂的驕傲,所謂的自尊又有何用?

眼淚情不自禁的流出,鑽進甘冽的唇角,有一種難言的苦澀。

金大猛舔了舔嘴角的淚水,潔白的藕臂圈上了夜呤蕭的脖子,一個青澀的吻落下,吻在他的側臉,學著他的樣子,寸寸向下,化被動為主動,化冷淡為熱情,開始盡最大努力讓他開心,讓他滿意。

看著眼前熱情到妖嬈的女子,夜呤蕭的腦海里突然就浮現出那一世她在他酒里下毒的時候,那是他們的洞房花燭夜,她一身紅衣霞帔,火一般,襯托的她整個人美麗又嫵媚。

那夜的她一樣如此熱情似乎,好似要把自己融化在他身體裡一般,可是他卻想不到,她居然如此狠毒,狠毒到在交杯酒里放毒藥,看著他喝下酒杯的酒,她笑的妖嬈又美麗。

她說:「夜呤蕭,我從未愛過你,我愛的另有其人,而且我還懷了他的骨肉......」

那張他曾認為是世間最美的臉在那一剎那變的無比猙獰,他曾認為是最悅耳的聲音此時變得無比尖銳,他曾發誓要疼愛一生一世的女子此時卻猶如一個他毫不相識的魔鬼,再一點點把他拖入地獄的深淵。

他到死都不會忘記,她當時的臉,怨恨,猙獰,帶著報復和解脫的塊感......

若只是他死也就罷了,卻偏偏害了......

他不會原諒!一想到她曾經承歡在另一個男人的懷裡,雙眼迷離的模樣,他心裡的喜悅和滿足,瞬間被濃濃的怒火取而代之。

揚手,抓住那如墨的長髮用力往後一拉,原本極力討好他的金大猛猝及不妨,順著夜呤蕭拉扯的力道,整個人失去平衡的往後倒下去。

「砰!」

一個頭骨狠狠撞擊在棺材頭的聲音響起。

「啊!」

頭骨碎裂,讓金大猛再也忍不住,痛呼一聲。

伸手一抹,殷紅的血液染了一手掌。

夜呤蕭眉頭不由一蹙,大步便跨出棺材,撈起衣服往屏風後走去。

金大猛反應過來,顧不得滿手是血,連滾帶爬的撲過去,一把抱住夜呤蕭,聲音哽咽,苦苦哀求著道,「夜呤蕭,你想要的,我都做了,你不能丟下爺爺不管,你說了救他的」

夜呤蕭冷笑一聲,外表冰冷,內心卻火熱一團,他冰冷的笑意似乎能將整個空氣凝固一般。

轉身,毫不憐香惜玉,抬手撫上金大猛早已染上酡色的臉頰,語氣輕佻而不屑地道,「為夫是說過,不過,你做的並不讓為夫滿意!」

看著眼前俊美如斯的男子,明明有一張天神一般神聖的容顏,但是他骨子裡卻是一個徹徹底底的魔鬼!

不,他本來就是一個鬼,一個無情無義,無悲無痛的鬼,一個專門折磨她,羞辱她的魔鬼!

可儘管這樣,金大猛還是卑微的放掉自己一切,心裡只有一個信念,救爺爺,救爺爺!

踮起腳尖,金大猛顫抖著睫毛,毫不猶豫的吻上了那菲薄的妖艷雙唇。

四瓣同樣冰冷的唇相碰,兩人同時微微一怔。

然而下一秒,夜呤蕭就將她狠狠的推開,力氣之大,被他捏著的肩膀,她能感覺到哪裡叫嚷的疼痛感快要把她吞沒。

夜呤蕭冷冷的看著她,深邃的眸子中迸發出一種銳利的目光,猶如烈焰刀鋒,恨不得將她燒盡,或者片片凌遲掉。

「夜呤蕭,你到底要我怎麼樣?這不是你想要的嗎?現在你不是已經擁有了我嗎?你要怎樣都可以,只求你言而有信,救活我的爺爺!」金大猛如同木偶般,整個人只靠著救活金財運的信念而活動,完全感覺不到身體上的痛意和羞辱。

夜呤蕭看著面前接近崩潰邊緣的金大猛,嘴角輕揚,勾勒出一個邪魅至極的弧度,「怎麼樣?我不怎麼樣,我就是想要看到你像現在這樣不知廉恥又痛苦的模樣,你想要做的一切,只能依仗我,求我!」

話落,夜呤蕭大步走到屏風後,哪裡早已備好了浴桶,也備好了熱水。

也不知哪裡來的力氣和勇氣,金大猛又一次衝過去,撲再夜呤蕭腳下,一把抱住他的腿,苦苦哀求。

「夜呤蕭,我求你了,求求你,救救爺爺,救救爺爺啊,你要我怎麼樣都可以,你讓我死讓我痛苦一輩子都可以,從今往後我便是你的,你的女婢,你的玩物,你的通房都可以,只求你救救爺爺」

夜呤蕭看著如此卑微乞憐的金大猛,明明這是自己一心想要看到的,明明就是他報復她的第一步,但是他心中壓抑不住的怒火還是爆發了。

何時,他深愛過的女子變成了如此模樣,那個白衣飄飄,乾淨美麗的如仙子一般的女子,那個懂得醫術,七天七夜不眠不休照顧他脫離痢疾的女子,那個他愛的發狂,想要守護一生一世的女子,那個他發誓要娶進門和他白頭偕老的女子,現在為何是這般模樣?他又為什麼要將他深愛的她變成這般模樣?

毫不留情的辦開她的手,夜呤蕭如一個君王一般睥睨著趴在腳底卑微祈求他的金大猛,說出的話無比冰冷:「金大猛,你知不知道你現在有多賤?比窯子裡的女人還髒還賤,這樣的你,怎麼會讓為夫滿意,嗯?」

他的話不高不低,卻冰冷刺骨,冰冷的讓金大猛再也無力抬起頭說一句話,刺痛的她心一片片如玻璃一般,碎成了渣渣。

無力地軟在了地上,看著夜呤蕭消失在視線的背影,積蓄在眼眶的淚水,再也忍住不,全部滑落。

抓過地上的零碎的衣衫,她惶恐不安的包裹住自己,整個人縮成一團,蜷縮在牆角邊,將臉深深地埋進雙膝間。

對不起,爺爺,對不起,大猛好沒用,大猛救不了您,對不起,對不起......

絕望和無助布滿金大猛全身,她除了心理不斷的說著對不起,再無其他,仿佛全世界已經沒有她的容身之地。

夜呤蕭從屏風後沐浴後出來,金大猛仍舊縮在牆角,猶如一隻受傷的小刺蝟,瑟瑟發抖,悲涼絕望的舔著自己的傷口。

夜呤蕭垂眸,深邃的黑眸中暗涌滾動,本想著忘記她,放她自由,既然人已死,他也不想再糾纏不休,本想把她從自己的生命力除去,從他咽氣的那一刻起,這麼多年金大猛仿佛從他的生命里徹底消失了般,除了在他的心底如魔鬼般暗自折磨著他,他對金大猛的消息一無所知。

直到有一天,他知道她在毒死他的那*投湖自盡了,原本打算永生永世不想再和她有瓜葛的他徹底慌了,突然就想把她困在身邊,既然生前不能在一起,然而他卻找不到她了。

一直尋找多年,他終於找到了轉世的她,想方設法只為和她訂上冥婚,此生此世,定要糾纏不休。

俊眉微擰,夜呤蕭愣愣的停在金大猛面前,心突然就疼了。

如此無助絕望的金大猛,讓他心疼,抬手想要撫上她的那一剎那,金大猛抬起了朦朧的淚眼望向了他。

五指倏爾收攏,夜呤蕭一揮衣袖,背身離去。

訂下冥婚,把她禁錮在自己身邊,他所做的一切,只是開始而已,他從來都不是為了要*著她愛著她的,她就應該像現在這樣痛苦才對。

一想到這裡,夜呤蕭便把所有的心疼都放下了,信步消失在黑暗中,他還有太多事情要做。

太陽從東邊升起,衝破層層雲層,一束刺眼絢麗的金光射進昏暗的屋子裡,縮在牆角的金大猛,完全不知道時間過了多久,當這抹刺眼的陽光照耀在身上,她才後知後覺的發現,天亮了。

然而她也只是抬了抬眼皮,整個人一動不動,就如被人遺棄的木偶般靜靜地呆在角落裡,完全沒有了生氣。

一陣滾滾的馬車輪子聲音在門外響起,伴隨著幾個人進屋子敲門的聲音,金大猛雖然聽見,整個人依舊一動不動,仿佛外界發生的一切都無關緊要,她怕面對,她怕她出去看到金財運死灰的臉,冰冷的屍體。

她更怕自己因為自責而無法自拔。

明明可以,明明可以讓爺爺活過來,但是她太沒用了,為了那可笑的驕傲和自尊,她沒能挽救爺爺的命,她真該死!

「你們是?」一個虛弱蒼老的聲音在門外響起。

「金爺爺?!您醒了?您沒事兒了嗎?」

門外沐雲書驚訝激動的聲音響起。

屋裡,聽到那個蒼老熟悉的聲音,金大猛空白的大腦瞬間就被這熟悉的聲音拉回,她撲到窗外,顧不得衣不蔽體,把窗戶打開,當看到那個蒼老乾瘦的背影時,眼淚奪眶而出。

「爺爺!」

這一聲呼喚飽含了太多的驚喜與害怕,突然找到了支撐點,她整個人微微的顫抖,似乎所有的委屈和疲憊在這一刻被釋放,以至於她整個人虛弱的站不住。

「大猛你......」

見金大猛就要摔倒在地,沐雲書想也不想,運氣輕功,奪門而入。

金大猛倒入一個溫暖的懷抱,她睜開眼眸,勾出一抹燦爛的笑意,絢爛如初生的朝陽,讓沐雲書微微一愣。

「太好了,雲書,太好了,爺爺沒事......」說著她提著的心總算放下,緊繃的神經也得到了放鬆,在沐雲書的懷裡暈厥過去。

聽著門外的腳步聲,再看了一眼懷裡的人兒,沐雲書蹙眉,反手把裹在身上的披風解下,裹在懷裡嬌小的人兒身上,遮去她身上的青青紫紫。

「咳咳咳......大猛,大猛怎麼了?」

門外,金大猛被冷衡攙扶著,整個人還很虛弱,但是還是趕過來了,老臉上滿是著急。

當看到昏死在沐雲書懷裡的孫女兒時,老臉上閃過一絲錯愕,隨後一閃而逝。

「金爺爺不必擔心,只是身子太過虛弱,昏睡過去了而已」沐雲書抱起金大猛,隨後四處看了看,看到鋪滿棉絮被褥的木棺材,微微一愣,又四周看了一圈,屋子裡並沒有可以睡人的土炕,臉上划過一絲驚愕後,把金大猛小心翼翼的放到棺材中,替她蓋好被褥。

看著那張蒼白的毫無血色的小臉,沐雲書的劍眉皺的更深了,四周黎曼著*的氣息,讓沐雲書心底狠狠一抽。

雖然細微,卻如此疼痛?

「這......這位公子,可否移步談兩句?」

門外金財運眸光中閃過一絲瞭然,嘴角有些僵硬。

即便是窮苦人家,也是注重禮節的,這是金大猛的閨房,先不說她特殊的身份和夜呤蕭這段見不得人的冥婚,就是拿現在的情況來看,四周的一切已經可以說明這裡發生過什麼事。

金財運自然猜到了原由,心裡心疼金大猛,同時又覺得尷尬,畢竟這裡都是男子,他也不能去查看孫女的情況。

沐雲書點點頭,同為男子,他怎麼不知這裡發生過什麼,雖然驚愕,但是看著金財運的模樣自然知道事情原由,是他太唐突了,別人家的事情,他不好插手,何況,碰見這樣的事情,還是不要讓外人知曉為好,不然對金大猛的聲譽不好,更對不起他心中的那個女子......

一想到那女子的容貌,眉眼彎彎的模樣,沐雲書嘴角開始緩和,這幾天的愁苦也消散不少,他這次回來,找來來是其一,其二,他還想找到她,履行當初的承諾。

沐雲書出了金大猛的房門,隨後很自然的關上了房門,隨著金財運等人出了堂屋,在院子的杏樹下坐下。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