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九章 漢蕃一家(1/2)
宋通議大夫、龍圖閣學士、秦鳳路經略安撫使、知秦州軍州事李三堅秦州的落腳之處,也就是秦鳳路經略安撫使府邸為一座小小的宅邸,其實這個所謂的宅邸只數間磚瓦房,宅邸牆壁之上磚瓦掉落,露出了夯土,是四處漏風的,顯得較為破舊不堪。
堂堂經略相公所居住的宅邸居然是如此這般的模樣,邊關條件之艱苦,就可見一斑了。
「妾身?你終於肯稱妾身了?而不是你啊我啊的亂叫了?這就對了嘛,女子當有個女子的模樣嘛,來吧,官人我可是一路勞頓呢,這就服侍老爺我歇息吧。」李三堅在宅邸之中的一間小屋之中,聽妾室蔡櫻雪自稱為妾身,心中不由得大樂,斜倚在床上笑著對蔡櫻雪說道。
「呸,什麼老爺?老爺是這般模樣嗎?小賊,又胡說八道了?」兩人做夫妻已久,此刻蔡櫻雪聞言仍是有些害羞,啐了李三堅一口後,還是服侍著李三堅洗漱、更衣。
「夫君,妾身...我雖不知軍國大事呢。」蔡櫻雪一邊捏著鼻子脫去李三堅身上已經被臭汗浸透,臭烘烘的裡衣,一邊對李三堅輕聲說道:「不過妾身知道小賊你是個正直之人呢,在泉州、在福州就是這樣的,見不過世上不平之事,見不到百姓受到欺負,今日你饒了那些個人的性命,就是因為小...賊你心善,那些個人確實是好可憐呢。」
「軍國大事,豈能以一個『善』字說得清楚的?」李三堅聞言搖頭嘆道:「今日之事,確實是有些莽撞了,哎,還是...」
「還是什麼?」蔡櫻雪聞言白了李三堅一眼後說道:「小賊你做什麼事情為何總是這麼畏畏縮縮的,瞻前顧後的?你想做什麼就做什麼便是,又何必在乎其他?怕這個,怕那個的,依我說,想做什麼就去做,誰敢不服?不服就打,直到打服為止。」
蔡櫻雪的道理就是簡單粗暴,乾脆利落的,動口不成,就動拳頭。
「我...哈哈...」李三堅聞言呆了半響之後,隨後站起身來,哈哈大笑著在蔡櫻雪面前走來走去,邊走邊說道:「哈哈,聽君一席話,呃...聽俺親親的小美人一席話,勝讀十年書啊!他娘的,就是這樣的,想那麼多作甚啊?不服就打,打服為止,誰敢二話?刀槍劍戟、龍頭鍘、虎頭鍘、狗頭鍘等等伺候,看何人再敢二話?」
「呸,你穿上衣服啊,天都轉涼了,眼看著就要下雪了,你也不怕著涼?著了涼,奴家可擔待不起,回家娘她們非得埋怨奴家不可,你以為你這模樣挺好看的是嗎?丑也醜死了...唔唔唔...」蔡櫻雪見李三堅光溜溜的在自己面前走來走去,於是羞怒的埋怨道,可話還沒說完,就被李三堅撲倒在了床上。
「哎喲,你是牛啊?這一次又一次的,你還有夠沒夠啊?」蔡櫻雪一邊拼命抵擋著李三堅,一邊「怒」道。
剛剛回府,李三堅便要了蔡櫻雪一次,可現在李三堅又是興致大發,如此不禁令蔡櫻雪是哭笑不得、羞惱難當。
「哈哈,沒夠呢。」李三堅一邊撕扯蔡櫻雪身上的衣裙,一邊胡言亂語道:「小美人,你可說對了,你官人我就是屬牛的...不辛苦耕耘,如何有收穫?你不是一直糾結、埋怨沒有孩子嗎?來吧,往日裡雨露均沾,現在你可是雨露均得,你該開心才是呢。」
李三堅現在感到身心是無比的放鬆、愉悅,四夫人蔡櫻雪之言就如當頭棒喝,點醒了李三堅。
既然來到了邊關,那麼想做什麼就做什麼,何必在意他人?何必在意什麼老將、宿將的勸告?何必在意朝廷?山高皇帝遠的,他們已是鞭長莫及了,大不了再次罷官就是,罷了官,還能回到開封府,與娘親、諸位妻妾、孩兒們團聚了。
自來到這個世上以來,李三堅還從未感到如此的放鬆過呢。
「櫻雪,剛才哪種姿勢沒試過呢?」
「呸,什麼哪種姿勢?哎呀!小賊,竟敢使壞?看招!」
「砰!稀里嘩啦!」
「哎喲............」
屋外服侍的幾個小侍女見屋內鬧出這麼大的動靜,不禁是目瞪口呆,羞得是暗暗不齒。
大宋經略大相公辦起事來,就像殺人一般,也如拆屋放火一般,屋頂都快被他掀翻了,直似天崩地裂一般,還白日xuan淫,不知羞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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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個月後,秦州一處最為繁華、熱鬧的街市。
「鏘...鏘...鏘...鏘...」
「嗵...嗵...嗵...嗵...」
此時秦州經略安撫司衙門之中的數十名差官晌午時分,在此處街市最熱鬧的時候,敲鑼打鼓來到了集市。
正在趕集的各族百姓均是紛紛側目,看著這群差官,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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