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2章 了結(1/2)
大伙兒還不明所以間,于鳳至靜靜地說話了:「三娘,黃夫人,鳳至雖然不明白事情的起由,但不能接受你們把漢卿往這事裡攪。漢卿現在的職務是新民的助理縣長,兼著衛隊旅的主管副旅長,管不到奉天的事。若是你們認為有什麼冤情的,大帥就在府里、奉天高等審判廳也不遠,大可分辯。你們這樣一大早到我臥室里鬧,是不是有些不合規矩?談事情也不是這麼談的!」
在被窩裡,張漢卿著實被扭得疼了,那是於鳳生氣之際至大施鳳爪。張漢卿怕她動了胎氣,只哎喲著不敢反抗,這滋味著實不好受。于鳳至開始恨得牙痒痒,但看到丈夫小意的樣子又不忍了,她想的問題更多。
打是親罵是愛,關起門來睡一塊,這丈夫的名聲可不能被這兩個女人敗壞了。雖然聽著前言後語,想著是是非非,自己的小丈夫多半撇不乾淨。此外,于鳳至能夠得到公公張作霖的疼愛,除了與於文斗的關係和長兒媳的關係,也是因為她不恃寵而驕,在政事上從來都不干涉。
男人是做大事的,家事,還要女人出手。
說實在的,若是于鳳至和戴憲玉關係好,也不至於說得這麼幹脆。自打她進了張家門,這位三夫人就跟她的「合作」就不好。作為帥府的大少奶奶,于鳳至理所當然地接過管家大權,這就與戴憲玉有了衝突。不過戴憲玉要想占上風還差點火候,是因為張作霖是信任這位兒媳的,戴憲玉只能暗地裡使些絆子,場面上卻不能有所作為。這一點,于鳳至也偶爾會在張漢卿在的時候吹吹枕頭風,女人嘛。
不過張漢卿在的時候很少,來也匆匆去也匆匆,她還沉醉在蜜月的甜蜜里,也就說說而已,雅不願這些家常里短的事讓丈夫煩悶。再說,新婚夫婦,晚上有很多歡樂的事情要做,不能太煞風景不是?
于鳳至是大家族培養出來的女人,做事講究一個「和」字,不到萬不得以不會輕易動怒。但是當床下的兩位女人給丈夫臉上抹黑時,她還是忍不住動怒了----即使漢卿和那個女人有染怎麼了?和戴憲植被抓有必然聯繫嗎?為什麼非要在這種場合說?漢卿不對,不代表戴憲植無錯。這樣想來,戴憲植死有餘辜!
兩位戴憲植的至親到這個場合還不明白,她們的一番似乎攪渾水的舉動,反而把事情弄得更壞。戴憲玉是知道于鳳至在大帥心中的地位的,她來此也是想著哀兵必勝的辦法,向少帥和少夫人告告饒,估計只消那麼一說這事也就成了。哪料到黃如清護夫心切,把許靖的女人說得如此不堪,反惹惱了于鳳至。
不過她還不死心,忙不迭地一邊點頭退出,一邊絮絮叨叨地說:「少奶奶看在我的薄面上,出面向大帥說個情吧,黃家上下同感大恩。」
隨著臥室的門被關上,于鳳至氣惱地掀開被窩穿起衣服,也不管涼風是否吹傷了精光的張漢卿。來到張家,她一直是以儒雅的形象示人,被今早這麼一折騰,基本上大小下人都知道,原來少爺和少奶奶在一塊也是要脫光了睡覺的,雖然這是人所皆知的事實。但看到和沒看到,意義大不同。她算起來新婚時間並不長,臉皮還很薄。
而且她一直不願正面面對的事情被掀開了蓋子,張漢卿的風流韻事被人用喇叭廣播了給她,並且是人盡可夫的不正派女人,這讓她情何以堪。
張漢卿是知道流言蜚語的威力的,解決它的辦法就是忽視、不理、冷處理,特別是男女間的這點事,很讓人好奇。只要有消息傳出,基本上無藥可救,除非找出始作俑者並公示清白。但是自家事自有知,他並不清白。以他的地位,矢口否認只會讓別人說「少帥不承認他與某人有染」,反增好奇心。所以對于帥府關於他的「謠言」,他是抱著淡然處之的態度來對待的。反正不是被當場捉姦,那有什麼?
不過身邊人要擺平。張漢卿對女人還是有一手的,他知道,現在這個時候是解決問題的最好時機,兩人被窩裡赤-裸相見,有什麼話都好講。他一把扳過于鳳至的腰,把她摟在被窩裡。于鳳至氣惱地推開,哪裡推得動?
張漢卿歪在她身旁,一邊制止她的抵抗,一邊貼到她耳邊輕輕說:「老婆,你也懷疑我嗎?」
于鳳至難得地發作了:「都直接講到我臥室了,還有什麼假的?」
張漢卿一聽有門,這老婆氣的是吵嚷到家裡,而不是完全相信那檔子事,這就好辦了!他不信,自己前後生有這麼多年的泡妞經驗,還「說服」不了一個黃毛丫頭----于鳳至雖然比自己的這個身軀大幾歲,也不過是豆蔻年華,男女間的經驗,差得遠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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