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1章 床前(2/2)
對戴憲植這種人渣,他是必欲除之而後快。和張作霖的思路不同,他倒不認為勾結馮德麟有什麼大不了,拉虎皮做大衣是人之常情。逢此亂世,強者為王嘛。他所不能接受的是,這廝太沒品了,沒本事獲得女人心,卻要來做霸王硬上弓的事,這就未免讓人看不起了。而且作為軍人,不知去保境安民,動輒拿槍作威作福,這才是他殺機所至。
而且成功地挑起父親的火氣,餘下的事情就不是他可以管的了。當然,他既不會去火上燒油,也不至於為他去求這個情,看天意了。不過,這跟著戴憲玉的女人是誰家的美嬌娘,看起來還不錯。
他悶在被窩裡,十分不滿地說:「三娘!這件事你找錯了人!是非曲直你都知曉,國有國法家有家規,來我房間裡有什麼用?!」
戴憲玉經過一夜的折磨,身體已虛弱不堪,但還是堅持著說話:「漢卿,三娘就求你這一次。他是吃了豬油蒙了心,千不該萬不該,他不該豬一樣的腦子和你搶女人!不過即使如此,罪也不至此,大帥凍他一夜也就夠了,任你處罰也行,只千萬留他一條命。我們黃家就剩他這一條根,若是有什麼差池,你讓我怎麼去見九泉之下的父母!」
聽她這話的意思是事件的起因是兩人爭風吃醋導致少帥挾私泄恨一般,這可把張漢卿的人品侮辱得夠可以的了:為這種女人,真心不值得。可是似乎帥府上上下下都知道這般故事,圍觀的各房使女們都伸長了耳朵,看少帥如何辯解。
張漢卿頭大如斗,雖然在熱被窩裡,冷氣卻嗖嗖地直往心裡冒。沒見到枕邊人的臉色,但想這臉色不應該會很好。
黃如清補充得更加完整:「少帥,那女子原本就是窯姐兒,聽說被許老蔫納為妾後仍不安分,跟她上過床的男人至少有上百人,要不然怎麼會有個綽號叫『連長』呢?我們家老戴和她在一起沒有三月也有小半年,對這水性揚花的賤女人,又怎麼用得著入室強J?老戴是被人陷害的!」
得,這位洗脫得更徹底。敢情這事只是個風花雪月的情事,按她所說,男歡女悅不算什麼事,最後只要賠幾個燈泡就能過關的了。這讓張漢卿想起後世一個著名的司法辯論故事:戴保險套強J到底算不算強J?原來這女人是戴憲植的女人,怪不得如此上心。不過這老戴豬一樣的人,卻拱了棵水嫩的大白菜,造化真是弄人。瞧她哭得梨花帶雨,也著實讓人心疼呢。
張漢卿不得不解釋了,不然名聲真的會變臭,特別是在夫人這裡。他清了清喉嚨,吐出一口混濁之氣,然後氣沉丹田,沉思著如何用三寸不爛之舌,把死的吹活。然而他只發了一聲「呃~」便轉成了「哦」音,然後就是壓抑的嘎然而止。
那是悲憤的于鳳至生生用女人的力量讓張漢卿嘗到了後院失火的威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