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2章 移花接木東令巧為西傳(1/2)
李大德發誓,陳政這小子這麼壞,絕不是他教的。彼時他正為手裡這幾個二五仔該找誰交接而發愁。
不知道他爸爸是揣著明白裝糊塗還是沒想太深入,反正走到半路又拐去右領軍衛辦公室的某槓精寫了封半文半白摺子,前腳剛遞上去,後腳他爸爸就批覆了。
速度賊快,態度賊親切。
大意便是封號的事可以商量,實在不行你就自己想一個。軍政分離也好說,既然是親兒子提出來的,就先從你這兒開始。但你先前給別人挖的那些坑,你自己想辦法填,愛特麼找誰填找誰填,老子不管。
也是事後盤算了一下,李大德才發現自己發展的二五仔有點多。
不算已經上岸的張文潛,就眼下還撒在外面的,就有河內的王屋令兼大舅子柳亨、函谷關守將陳政、李密手下新封的琅琊郡公王勇等。
這些人要怎麼用,如何策應,誰去聯絡,都是勞心又勞力的事。
按照某鹹魚的性子,哥們兒馬上就要當親王的人了,這上有老下有小的,怎麼還得幹活?
可惜,上到老李同志,下到乖孩子李智雲,誰都不願意接他這手。
大哥二哥都言說,這種使壞的路數也就你這槓精玩得來,咱都是正經人,不愛好這個。而其他諸如老李手下的劉文靜等人,一聽說這貨要交接在其他勢力的諜子,都恨不能把耳朵堵起來。
這麼敏感的事,嚇都嚇死了,怎麼可能還接手?
「此等隱秘之事,莫說諸位大臣不敢接手,便是陛下也不會准許他們參與的。郎君若不想勞心,何不遣一心腹代為管理,你只統籌全局即可。凡事只要定下章程,詢章辦事,便無郎君機智,總不會將事情變得更糟。」
東宮西池院旁的園子裡,躺在搖搖椅上琢磨是「西府趙王」霸氣,還是「大唐衛王」更吊的某槓精,聽著侯巧文的話微微一琢磨,卻是把目光斜向她看去。
「是……妾說錯話了嗎?」
正剝桔子的侯巧文立時忐忑,貌似不安的站了起來,俏臉侷促。
自前漢開始,後宮與外戚干政的事便層出不窮,多少王侯將相想破了腦子,為的都是制衡這幫女人在正事上多嘴。
大唐到目前為止對這事是個什麼態度,還沒人言說。但想來男權社會,不願有女人出來指手畫腳的人恐怕大有人在。
所以侯巧文忐忑。
她其實沒想那麼多,更非試探,只是習慣了在某槓精抱怨的時候幫他開解,或是出出主意。某黑心東家多少次的靈光一閃,都是這麼閃出來的。
不過這次閃的卻不是靈光。
「你沒說錯,只是吧,單是心腹還不保險……」
李大德心說,所謂心腹永遠都是相對而言。
就比如馮月娥,現在到底是向著他這個東家還是向著段雄那倒霉催的都難說的緊,真替高侃那小子擔心,找個只比自己大不到十歲的後爹,以後這日子可怎麼過……
所以說,心腹哪有自家女人來的靠譜。
「這樣,你去取紙筆來,我說你記,嗯……這事兒你就先盯著,有啥搞不定的再問我!」
某槓精接過侯巧文手裡的桔子,笑眯眯的接著想他封號的事。待見後者半天都沒合攏的小嘴,便四下看了看,飛快的起身啄了一口。
他一直都覺得,女人就不能太閒,閒了容易家宅不穩。
就比如老李這兩天脖子下那道紅印子,他就不信真是貓抓的。誰家貓這麼大膽,敢抓皇帝?
不過這邊還等他針對諜報系統的章程編完,擬定部門名單,便有一件侯巧文搞不定的事遞到了眼前。
「嘶,這陳政……膽子是真大……」
李大德揉著額頭匆忙起身,進宮找他老爹去了。
消息是潼關的馮立派人八百里加急傳回來的,甚至和竇琮兵敗的消息只在前後腳。
後者的事自有滿朝正閒著沒事幹的大臣們商討,該獎的獎,該罰的罰。但有關函谷關的消息,裴寂只瞄了一眼,就假裝沒看見,打發翊衛給某槓精送來了。
這種事,嗯,冤有頭,債有主。
屈突通與衛玄一進函谷關,就被陳政給「保護」起來了。
不過二者也不以為意,甚至就連堯君素和劉綱都沒當回事。只覺是姓陳的為求穩妥,不想再出亂子。
而似鄭大守這般鬧事的校尉兵卒就沒這麼好的待遇了,集體被下了甲冑兵器,關在城西的一處軍營里,等待朝廷發落。
理論上,接下來的處理就不歸他管了,要以越王詔令為準。
不過按照以往的經驗,尤其是老楊不在的情況下,這種還算不上兵變的事大概率就是申飭一頓拉倒,不會把大家怎麼樣。
就像衛玄說的,越是這個時候,上位者越須懷柔。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