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一章 杜荷丟了(2/2)
老者點點頭:「有,就在外面拴著呢。要說少郎君這馬啊,可真是匹好馬,見你昏迷也不跑,就在邊上守著,老漢還是第一次見到這麼好的馬呢。」
那是啊,汗血寶馬,能不好麼,再說小爺還給它治過傷,它還能忘恩負義的跑了。
不過這傢伙該不是個路痴吧,明明下午的時候是往北跑,怎麼到頭來跑到西邊來了。
……
杜安回家了,哭的鼻涕一把淚一把。
杜崇見他只有一個人回來,心中一驚,連忙拉住他問道:「你怎麼一個人回來了,二公子呢?」
「公子,公子……」杜安再也忍不住了,嚎啕大哭:「爹,公子丟啦,找不見啦!」
丟了?什麼意思?
杜崇滿頭霧水,一巴掌抽在杜安的後背上:「哭什麼喪呢,到底怎麼回事,給老子說清楚。」
杜安被抽了個趔趄,哭哭啼啼說道:「下午的時候公子要去龍首原練騎術,我就跟著去了,可是……可是小白到了龍首原好像瘋了,就那麼駝著公子一直跑,一直跑,我追不上,就在原地等,可等了兩個時辰也不見公子和小白回來……。爹,公子,公子丟啦!」
杜崇眼前一黑,差點暈過去。
龍首原不比長安城,這荒郊野外的,萬一杜荷失足落馬傷到了什麼地方動不了……後果不堪設想。
「別哭了,快說,小白帶著二公子去了哪個方向?」
「北,北面……。」
「確定是北面?」重新跟杜安確定了杜荷的去向,杜崇立刻開始安排人手準備趁著城門關閉之前出城尋找,臨行前想了想對杜安說道:「你現在馬上去程家、長孫家,去問問兩位小公爺,二公子是不是去了他們那,然後不管有沒有消息,都回來等著,明白嗎?」
杜安點頭:「爹,你千萬要把公子找到啊。」
「這不用你管。」杜崇懶得廢話,急急忙忙帶著人走了。
杜安也同時出門而去,跑著去了崇仁坊。
一夜之間,長安城亂了。
長孫家,程家、秦家、房家、劉家、尉遲家,一家家全都動了起來。
杜荷去龍首原騎馬,結果騎著騎著把人給騎沒了。
這尼瑪是開玩笑麼,還有比這更好笑的事情嗎?
算了,還是先別笑了,一切等找到人再說好了。
一夥兒又一夥兒人被各家派了出去,湧向龍首原,目的只有一個,找杜荷。
……
皇宮大內,用過晚膳的李世民正在與長孫皇后對弈,老太監出去片刻,回來之後扶耳與他嘀咕了幾句。
瞬間,李世民沒心思下棋了,把棋子一丟:「什麼?你說杜荷丟了?丟哪兒去了?」
「不知道,消息是杜家那個小書僮傳出來的,說是下午杜荷去龍首原練習騎術,然後馬就驚了,駝著他往北面跑了,整整一下午都沒回來。」老太監哭笑不得。
李世民咂咂嘴,也覺得挺不可思議。
聽過有人練習騎術從馬上掉下來的,也聽過練習騎術把馬壓倒了的,還聽過練習騎術壓根上不去馬的。
可練習騎術把人練沒的還是第一次聽說。
「杜家派人去找了沒有?」想了想,李世民問道。
老太監答道:「杜府管家已經帶人去找了,另外,趙國公府、盧國公府、翼國公府也都派了人去龍首原。」
好吧,既然這麼多家都派了人,自己派不派人已經不重要了。
能找到自然會找到,找不到……就算派出再多的人也沒用。
「二郎,你覺得杜荷會不會去了別處?比如咸陽?」長孫皇后在旁分析道:「按說若是不會騎馬之人,見馬受驚必然落馬,若是沒有落馬自然很快便會將馬控制住。所以,妾身覺得,杜荷應該是後來控制好了馬,只是認不得回來的路,很可能被困在某個地方了。」
「不錯,皇后之言甚至是有理。」李世民認真想了一下,點頭道:「鴻禎,你馬上按照皇后的吩咐,派人通知京畿各州府,嚴密注意杜荷的動向,若有消息立刻派人將其護送到長安。」
「諾,老臣這就去辦。」老太監應諾而去,嘴角帶著笑容。
這真不是在笑話杜荷,就是……忍不住想笑。
這位小爺也真是牛·逼,練習騎術生生把自己給練沒了。
……
兩儀殿西側公主院。
「公主,公主,出事了。」一位宮女急急忙忙跑進十七公主李怡的院子,氣喘吁吁:「杜,杜家的二公子,丟,丟啦!」
正在窗前撫琴的李怡手指一僵:「你說什麼?丟了是什麼意思?」
「就是丟了啊,現在外面都傳遍了,聽說還有好幾家公府都派了人去龍首原找人,也不知道找到了沒有。」宮女把自己聽到的消息說了一遍。
不過,因為已經是不知道第幾手的消息,傳到她這裡早就已經沒了原本的模樣,語焉不詳聽的李怡滿頭霧水。
「宮裡派人去找了沒有?」
「應該是沒有吧,不過鴻內監曾經傳過陛下的口諭,言京畿各州府若有杜公子消息立刻送達長安,或者派人護送杜公子回京。」
宮女把自己知道的都說了,然後看著李怡,眼巴巴的不知在想些什麼。
就連程處默都能看出李怡與杜荷之間關係非比尋常,宮女做為李怡身邊之人,又如何看不出來。
想十七公主平時心高氣傲,宮裡宮外幾乎沒有哪個年輕一代能入她的法眼,唯有杜荷,近一個月來,李怡提到的次數最多,雖然語氣中大多滿是不屑,甚至有些時候還會咒罵幾句,可薰香球莫名其妙到到杜荷手中總是事實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