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 臉被打腫了(2/2)
所以,崔氏兄妹送銀子的做法雖然看著像是那麼回事,但實際上卻是帶著羞辱的意思在裡面。
杜荷不想出亂子,更不想讓人笑話,所以才故意把銀葉子接過來的,結果沒想到崔巧雲倒還先翻臉了。
另一邊,正在向李恪賣力推銷自己的崔子瑜將這一幕看在眼中,對著這位皇子殿下歉然一禮,然後面色微微一沉,對杜荷呵斥道:「二郎,當著幾位殿下和諸位公子的面,你怎地如此沒有規矩。」
沒規矩?
到底是誰沒規矩?
你特麼算是老幾啊,跟老子這麼說話。
不知道上一個敢這麼說話的現在還在床上趴著呢?!
杜荷無可奈何的揉了揉額角。
沒辦法了,儘管自己已經努力救場,可結果人家毫不領情不說,還裝的一手好逼。
也許,這就是傳說中的自作孽不可活吧!
眾紈絝戲謔的目光中,杜荷再也懶得搭理崔家這對無腦的兄妹了,擺擺手:「那啥,你們繼續吧,抓緊時間,別耽誤了出發的時辰。」
得嘞,有了杜荷這句話,紈絝們立刻行動起來,各府管家越眾而出。
老程家的管家見崔子瑜在自己面前有些礙事,一屁股將其撞出老遠,扯著嗓子喊道:「盧國公府恭賀萊國公杜構出任利州別駕,奉上程儀五百貫。」
接著是秦家的:「翼國公府……,奉上程儀五百貫。」
長孫家的:「趙國公府……,五百貫。」
唐家的:「莒國公府……,五百貫。」
……
「吳王殿下……,五百貫。」
「長樂公主……,五百貫。」
「高陽公主……,五百貫。」
……
「燕妃娘娘……,賞銀八百貫。」
「韋妃娘娘……,賞銀八百貫。」
「楊妃娘娘……,賞銀八百貫。」
「皇后娘娘……,賞黃金十斤。」
「皇帝陛下……,賞黃金十斤。」
一個個名字報出來,振聾發聵,一連串程儀、賞金數額聽的人心驚肉跳。
杜家三爺,杜楚客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揉了一次又一次。
就算當初自家兄長出行,也沒有這麼大的份量吧?
知道的這是杜構去利州當別駕,不知道的還以為杜家裂土封王了呢。
短短不足一刻的時間,這小子收下的賞錢加程儀怕不是已經超過三、四萬貫,這還不算皇帝和皇后賞賜的二十斤黃金。
有這麼多錢,還當個毛的別駕,回家躺著吃都夠了。
崔氏兄妹呆呆看著一箱箱的銅銀不斷被人從車上抬下來,然後再搬到即將啟航的船上,恨不能找個地縫鑽進去,臉上就像是被人正正反反抽了幾十個嘴巴,火辣辣的。
對不起,貧窮限制了我們的想像,做為親戚,本以為自己家給一百兩銀子就已經很大方了,結果沒想到,人家都是特麼實實在在的銅錢和黃金,起步價至少五百貫。
啥時候長安的程儀標準如此之高了?
話說,這杜構……這杜構到底是個什麼身份,難道是皇帝陛下的私生子?
否則怎麼會有如此大的排面。
躲在人群中間,杜荷也有些咋舌,捅了捅身邊的李恪:「老三,你爹到底在搞什麼,這都好幾萬貫了……,不是說國庫裡面沒錢了麼,咋出手還這麼大方。」
李恪笑呵呵的:「這是內府的錢,不是國庫的錢,不一樣。」
杜荷表情詭異:「你的意思是,這是私房錢唄?」
「嗯,你這麼理解也沒錯。」
好吧,這萬惡的封建社會……。
「對了,你還沒說你爹到底要幹什麼呢,就算內府有錢,也不至於這麼花吧,這都賞了好幾萬貫了。」
李恪轉頭四下看了看,突然壓低聲音:「我父皇說,糖霜,我皇室要占五成份子。」
「啥?」
李恪比了個禁聲的手勢:「噓,小點聲,具體的事情等你明天進宮再談,今天不談這些。」
好吧,好吧。
我就知道李二的錢不是那麼好拿的。
果然,在這兒等著自己呢。
不過,這樣也好,至少糖霜有了皇室背景,以後倒是不用擔心有人來搶生意了,敢下手的,統統打死。
突然感覺有人在身後捅咕自己,扭頭一看卻是李怡。
杜荷第一時間捂緊了腰間的薰香球,警惕的道:「你想幹嘛?」
李怡差點氣歪了鼻子,狠狠剜了杜荷一眼:「放心,本公主說到做到,送出去的東西絕對不會在要回來,不過……你要是敢把它弄壞了,本公主饒不了你。」
其實說起來也不怪李怡如此在乎那顆薰香球,杜荷在把薰香球贏到手之後曾經仔細研究過,結果發現,這個類似於渾天儀的小東西做工極其精緻,整體可以分為三層,每層都可以按照不同的軸心來旋轉。
杜荷也曾想要將其拆開,但最終還是放棄了這一想法,只因這小東西看似簡單,可真下手去拆你就會發現它好像本身就是一個整體,除非暴力破拆,否則根本無從下手。
就在杜荷與李恪、李怡閒聊的時候,杜構夫妻已經暈暈乎乎的被送上了水師派來的五牙戰船,一箱箱的黃金和銅錢也都被搬到了船上,而同時上船的還有各府派出的護衛,林林總總加在一起接近百人。
這些人的任務主要是護衛杜構夫妻的安全,有時間也可以擔負起利州糖廠的安全保衛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