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7章疑惑叢生(2/2)
就因為內容太過驚悚。
上面只有區區數句話。
懷疑賈貴是身份未知的潛伏者。
用未知來形容,是不曉得賈貴隸屬於國字頭,還是隸屬於葛大妮他們這一派,故用未知二字給予了概括。
懷疑賈貴。
怎麼可以懷疑賈貴啊。
賈貴是誰?
安丘赫赫有名的狗漢奸,黑騰歸三的心腹,超級文盲中的文盲戰鬥機,斗大的字都不識一筐。
這是安丘老百姓眼中的賈貴,同樣也是張世豪眼中的賈貴。
這麼一個被無數人視為狗漢奸的人,怎麼能是潛伏者。
首先識字這一關就說不通。
潛伏者,需要刺探情報,你一個文盲如何刺探情報,就算人家將情報擺在你面前,你這個文盲也不知道,不認識上面的字。
賈貴的底細,張世豪清楚,從出生到現在,賈貴一直沒有離開過安丘這個地界範圍,沒聽說那位先生教賈貴識過字,那賈貴是如何從一個文盲變成不文盲的。
張世豪指了指自己的腦子。
寓意這個事情是不是真實的。
葛大妮點了點頭,又對著張世豪做了一個燕雙鷹燕字的口型。
連燕雙鷹都出動了。
看樣子。
這件事應該是真的。
當下也點了點頭,算是應承下了這個任務。
「掌柜的,您別忙活了,大妮妹子走了。」
「什麼,大妮妹子怎麼走了,還吃不吃驢肉火燒啊。」孫有福端著一套驢肉火燒從後面出來,看到大廳果真只有張世豪一個人在。
「掌柜的,昨天黃隊長喝多了酒說酒話,說賈隊長因不識字鬧了好多的笑話,在驢駒橋把牛記當做了飯館子,還把一副人家警備隊隊長給的城防布防圖當做了宋朝的畫,被人家逼著搬了一下午的武器彈藥。」張世豪套著孫有福的話。
論對賈貴的熟悉程度,安丘城內開鼎香樓的孫有福絕對算得上一個。
賈貴沒當偵緝隊隊長前,就因為在鼎香樓吃白食被關了好幾次,後來當了偵緝隊隊長,幾乎天天鼎香樓跑一趟,不是驢肉火燒,就是驢雜湯,發展到最後,從一天一趟變成了一天好幾趟。
因為飯錢。
孫有福跟賈貴那真是鬥智鬥勇。
因為雅間。
賈貴跟黃金標爭得那叫一個痛快,被黃金標打了好幾次。
「黃金標說的一點沒錯,賈貴這個小子的確因為不識字鬧了好多的笑話,還因為不識字把黑騰歸三給的任務當做廢紙一般的丟在了茅坑中。」
孫有福的言下之意張世豪是聽明白了。
除了說賈貴不識字之外。
沒有別的意思了。
如此。
賈貴是潛伏者的存在條件它就建立不起來。
不識字還怎麼當潛伏者。
你一個文盲如何曉得眼前的東西是不是情報?如何區分重要情報和不重要的情報?
可為什麼葛大妮和燕雙鷹兩個人一口咬定賈貴這個人有問題,賈貴並沒有如他們想像的那麼簡單和不堪。
葛大妮這個人張世豪沒怎麼接觸過,不曉得對方的為人秉性,可是燕雙鷹說的話張世豪必須要相信。
燕雙鷹是誰?
大英雄。
大豪傑。
這麼一個人中俊傑是不會說瞎話的。
那麼問題出現在了什麼地方?
誰在說假話?
解決事情的關鍵點又在什麼地方?
張世豪腦子有些亂。
亦也是這個時候。
賈貴邁步走了進來。
看著賈貴,張世豪那真是一個眼前一亮。
還真是瞌睡遇到了枕頭。
試一試賈貴不就曉得了結果嘛。
「哎呦喂,賈隊長,恭喜,恭喜。」
「有什麼可恭喜的,差點挨了太君的大嘴巴子,人怎麼這麼少啊。」
「這不是還沒到飯點嘛。」張世豪搭茬了一句,至於孫有福,在看到賈貴進來後,扭身直奔了後院。
「我說孫有福也真是小氣,看到我賈貴,端著驢肉火燒就去了後院,這是又擔心我吃飯不給錢。」
「賈隊長,不是你想像的那樣,是我們掌柜去熱驢肉火燒了,剛才您媳婦,也就是賈隊長夫人來我們鼎香樓了。」
賈貴挑了挑眉頭。
葛大妮還真是心急吃不了熱豆腐,自己前腳叮囑她沒事來鼎香樓溜達溜達,叮囑完十分鐘不到人就出現在了鼎香樓。
「昂。」心裡想當然的賈貴,抬了抬頭,指著張世豪叮囑道:「我媳婦,也就是賈隊長的夫人,來你們鼎香樓吃飯,那是給你們鼎香樓面子,你們可得給我好好弄,該賒帳還的賒帳。」
「賈隊長,我們掌柜的在才能賒帳,我們掌柜的不在也沒法賒帳啊。」
「拿筆畫一畫不就得了。」
「賈隊長,您認識字?」張世豪臉上的表情有些極度誇張。
「當然認識。」賈貴低頭,用手指頭在桌子上面畫了一個斜斜的斜槓,「你看好了,這就是一。」
手指頭沾了沾口水,在斜槓下面畫了另一道斜槓。
「這是二。」
第三個斜槓出現。
賈貴將其稱之為三,「看好了,這是三。」
後面是四道、五道、六道、七道、八道。
賈貴也真是能畫,口水沾著手指頭愣是在桌子上畫了三十八條斜槓,更直言這就是三十八。
「這就是三十八,張世豪,你給我把那張桌子搬來,我給你畫這個三十九和四十。」
「賈隊長,這上面不是幹了嘛。」
「這張桌子上是三十八,要是在上面畫,不是就數不清了嗎。」
合著賈貴的意思他只有一個,畫多少條斜槓,這個數字就是多少,要是一萬,那就畫一萬條斜槓。
「賈隊長,那要是一萬那?您不會畫一萬條槓槓吧。」從後面出來的孫有福、楊寶祿、全福三人看熱鬧不嫌棄事大的故意發問道。
「瞧瞧你們沒有文化的樣子,一萬就畫一萬條槓槓,我賈貴不得累死啊,直接畫個圓圈不就得了。」
賈貴抓起剛才張世豪給葛大妮倒茶水的碗,把裡面的水倒在地上,用口水在碗底添了添,把這個碗底給印在了桌子上,隨即拿起茶碗。
別說。
還真形成了一個不規則的圓圈。
「一萬就畫一個圓圈。」
「哪兩萬那?」
「兩個圓圈。」
「賈隊長,這個人們看不懂啊。」
「我管他們看懂不看懂,反正我賈貴看懂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