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9.紮營(1/2)
什麼狗屁征糧隊,朕一衝就垮。
甲倒是挺厚,要不是這兩天用番婆子的身子打通了天理拳勁的五十知天命這層,再加上新鑄的劍還算堪用,怕是斬不了這麼多人。
這些個騎兵有七十多號人,本想仗著戰馬和盔甲強沖我們的行列,卻在五十步外吃了兩發虎蹲炮,又結結實實挨了一輪三眼銃,陣型就亂了。
又被鐵甲聖騎兵輪著釘頭錘沖近一通猛砸,也不知該進該退,被朕連砍了十幾顆腦袋。
朕知道番婆子摳門,這些甲要是砍壞了又要花錢修補,還要毀傷刀劍的刃口,所以每次砍人都是從頭盔和胸甲的接縫順著間隙斬進去,只砍斷頸骨,不損傷盔甲分毫,只是披在頭肩處的鎖帷會被戳出個洞。
修補幾個鐵環,可比整塊甲片重新更換省事多了,朕也顧不上去追擊潰兵,只是掏出硬弓,又把幾個身著重甲跑不快的征糧騎兵射死,剩下那幾個只著皮甲的輔兵便任其逃走。
沒過多久,這些還沾著血的盔甲便換到了鐵甲聖騎兵身上,番婆子家的鐵浮屠騎兵都是一等一的精銳,只是人數少了些,近年來也沒錢置辦上好的甲,只能用帶護心鏡的重札甲對付,最多裡頭再套一層鎖帷。
他們也知道一身重甲的重要性,也不忌諱這些剛從死人身上扒下來的盔甲,開開心心的換到了身上,鐵胸甲鐵臂甲在加上鐵靴,披掛整齊之後好似鐵浮屠一般。
至於正面吃了兩輪火器的那些盔甲,就慘多了,被三眼銃打中要害的騎兵盔甲上都破了酒盅大小的眼,破口都朝內翻卷,而被虎踞炮命中的更慘,身上都是一個兩個的透明窟窿,甲便算是廢了,以君堡的鈑金工藝都不定能修好。
何況荒郊野嶺的,也沒鐵匠能修補這些戰甲,只能拆成部件,把幾幅損傷不大的盔甲拼成一副好的,若是破損嚴重,就只能丟到車上,帶回去當鑄炮原料用。
清掃完戰場後,還拿到了二十幾匹頗為神俊的戰馬,只是鐵甲聖騎兵們騎慣了跟久了自己的馬,倉促間換馬,人馬之間不能相熟,反而有損戰力。
所以這些可能要上百杜卡特一匹的好馬,就只能拿來拉車,這德意志皇帝竟這般有錢?連徵發糧草的官兵都能配上這等好馬,那殿前諸軍得精銳成什麼樣?
武器盾牌朕倒是看不上,便分給了手下的兵丁,還搜出不少金銀,也散給各個連隊作為賞賜,不多時,輸送輜重的後隊也趕了上來,將死於槍炮的死馬都裝上車,至於那些死傷的敵兵,全都補上一刀丟到路邊。
這趟只有幾個步兵受傷,算上繳獲的盔甲戰馬,算是小賺一筆,要是每天都遇上幾支德意志皇帝的征糧隊,那朕豈不是發了?
不過若是行事太過張揚,說不定會遇上德意志皇帝的大部,那便虧大了,再說朕與德意志皇帝無冤無仇,此次是這些個丘八想乾沒本買賣,才被朕正當防衛擊斃,若是下回遇到的兵於朕秋毫無犯,朕也不會平白取他們性命。
不多時,軍隊吃了頓烤馬肉,又重新趕車上路,雖說番婆子說胡斯黨就在林茨北邊,往北走上兩三日准能看到,可荒村野店,也沒處問路,那個村莊的農戶又都是些目不識丁的泥腿子,一口難懂的鄉音也聽不明白。
番婆子倒是懂這些人的話,可惜朕不會啊,便只能硬著頭皮往北走。
在林茨時,朕已經聽聞了胡斯黨這些白蓮妖教,在數次挫敗王師之後,居然轉守為攻,兵分兩路向南擴張,一路打巴伐利亞,一路打奧地利,所到之處,秋毫無犯,各地百姓紛紛簞食壺漿迎白蓮軍。
朕對此不置可否,說是秋毫無犯,那若是沿途百姓不肯簞食壺漿,給養上哪裡籌集?西域不比大明,有專門的遞運所運輸糧草,也沒有戶部兵部調集軍需,大軍推進,都是一路打一路就地徵集糧食,若是沿河行軍倒還能靠船運糧食,一旦脫離河道,進入山地丘陵,便有斷糧的危險。
那還不如像先前那樣,把十字軍放到自家院子裡關門打狗,在本土交戰軍民齊心,又省卻運輸輜重的麻煩,還能就地布置工事,占了地利人和,應該能再讓十字軍鎩羽而歸。
禦敵於國門之外嘛,聽上去可以讓戰火不波及自家百姓,免得胡斯黨控制的城鎮農田受創,可萬一吃了敗仗,在境外潰敗的軍隊可就再難撤回來了。
不過那德皇西吉斯蒙德似乎很是魚腩,打了那麼多次,只得了損兵折將的下場,應該就是個庸人,估計也沒本事擋住胡斯黨,反正朕是看別人出殯不怕棺材多,反倒是番婆子打算渾水摸魚,還巴不得亂子不夠大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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